


“去女性”是近年來在中國女性藝術領域提的最多的一個話題。目前女性藝術在中國不再是西方式的拿來主義,它既女性,又東方,極具本土色彩;它是溫和的、富有魅力的、非對抗的、理想主義的,有別于西方的女性主義藝術。那么,中國女性藝術走過了一條怎樣的路?它的未來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1989年2月5日11時19分,“中國現代藝術大展”現場。
黑衣長發的肖魯擺好姿勢,右手握槍舉至齊肩,其他人呈“U”形聚集在她左右和身后。她直視著裝置中電話機后面的鏡子,槍口對準鏡中的自己。手指扳動,肖魯朝鏡中人開了一槍。唐宋叫道,“再來一槍!”肖魯又開了第二槍。
肖魯的兩聲槍響成為中國當代行為藝術的經典之作。1989年2月第11期《中國美術報》上,“中國當代藝術教父”栗憲庭將肖魯的開槍譽為“新潮美術的謝幕禮”,“兩聲槍響把新潮美術的‘臨界點’又往前推了一步。”而賈方舟則認為,“肖魯的槍擊事件,預示了90年代女性藝術的登場。”
時隔20年后,美國鮑登大學(Bowdoin College)的終身教授崔淑琴在高名潞現當代藝術研究中心提出質疑——
“肖魯的一聲槍響是女性藝術的起始?還是終結?還是失語?”
崔淑琴認為,在中國,女性藝術始終處于邊緣地帶。
2012年,肖魯、李心沫、藍鏡在798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聯袂上演了一場“禿頭戈女”行動。“禿頭戈女”借用了法國30年代荒誕劇作家尤里斯庫著名話劇《禿頭歌女》諧音,隱喻中國當下各種狀態同時并存的荒誕而尷尬的生存現狀。以“戈”代“歌”,暗示在中國剛剛起步的女性藝術,尚需藝術家用操戈動武來替代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