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云
借用《新聞編輯室》里的一段臺詞:
“Then be not coy but use your time,
and while you may go marry.
For having lost but once your prime,
you may forever tarry.”
——“莫因嬌羞惜愛憐,趁此春光嫁少年。等閑負了青春約,此生難再覓良緣?!?/p>
我的第一個傳播學男友叫李普曼,他每天神神叨叨說看到的我不是真正的我,他不是真正的他,我們都活在彼此的幻象中,每天確定彼此的身份就要花去很長的時間我受不了了。
還好我遇到了弗洛伊德,嚴格來說他不是我們本專業(yè)的,他的具體專業(yè)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在校成績實在很優(yōu)秀,所以各個專業(yè)的系主任都找他談話希望他能夠調(diào)專業(yè)。最初,是因為我經(jīng)常做夢,他對夢的解析深深吸引了我,他說我的夢是某種最隱秘最渴望的感情的表達和宣泄,而且這種感情關乎sex。我為心事被戳透感到嬌羞的同時也為他的直白與獨特深深折服而愛上了他。但是隨著了解的深入我發(fā)現(xiàn)他太可怕了,我經(jīng)常早上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鬼魅一樣地坐在我的床前盯著我看,他像一個黑洞一樣不斷地吞噬著我,他經(jīng)常對我進行人格分析,有的時候甚至實行催眠術,我受不了了所以逃離了他。
我還有一個男朋友叫麥克盧漢,剛開始我還挺喜歡他,他是個技術派,有點真功夫,不是搞理論的不磨嘰以后能混口飯吃,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那小子太偏激了,每天要吃飯的時候,他說吃什么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什么樣的房子里吃,用什么餐具吃,不同的餐具訴諸的感覺不一樣,最后他把我搞得胃口全失,我們就分了。
吃夠了技術派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