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運,趙軍政
(1、陜西廣播電視大學科研處,陜西 西安 710068 2、陜西理工學院,陜西 漢中 723000)
哲學的轉型必然伴隨相應的話語與知識形態的變化,盡管現代哲學或哲學的現代轉型等等于今并不陌生,但究竟該如何把握現代哲學的話語與知識形態,因其未引起我國當代哲學界的高度重視已使我們的哲學理論研究陷入困境。
愛默生說:“柏拉圖就是哲學,哲學就是柏拉圖。”①美國精神領袖對西方哲學與柏拉圖的關系的這一看法與著名思想家懷特海、海德格爾的看法不謀而合。懷特海說:“二千五百年的西方哲學不過是對柏拉圖的一系列腳注?!雹诤5赂駹栒f:“一切形而上學 (包括反對者實證主義)都說著柏拉圖的語言?!雹郯乩瓐D開西方哲學“形而上學”之先河,這一“形而上學”用海德格爾的話來說就是追問“超出存在之上的”③理念。對此德國著名的古希臘學者策勒爾指出:“在柏拉圖的哲學中,理念具有本體論……意義。從本體論上說,它們代表真正的存在,即自在之物。理念……是永恒的和不變的。”④以此出發的方法論思想,被波普爾率先命名為“本質主義”。波普爾說:“這種觀點認為,純粹知識或‘科學’的任務是去發現和描述事物的真正本性,即隱藏在它們背后的那個實在或本質”⑤。
傳統哲學的古典劇在本質主義的舞臺一幕幕上演,并隨著“哲學是一場反對用語言對理智進行蠱惑的戰斗”⑥而謝幕,摩爾、弗雷格、羅素、維特根斯坦、卡西爾、狄爾泰、海德格爾、伽達默爾等人演奏的哲學的“語言學轉向”,標志著通過語意的路徑來更新哲學對象的哲學的現代劇的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