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培育發展機制研究

□靳能泉

（四川文理學院，達州 635000）

一、引言

波士頓咨詢公司董事長卡爾·斯特恩在復旦“萬事達卡管理大師論壇”上指出，這是一個真正的“2.0時代”，企業領導者在這個時代里，必須要迎接兩大挑戰：與“人”相關的挑戰和與“適應性”相關的挑戰。作為企業中心和重心的財務，在整個企業生存發展中扮演著關鍵角色，也必然存在適應性的培育和發展問題；必須從組織到員工、從戰略到戰術加強適應性建設、增強適應性能力，真正實現企業財務的適應性。

目前，關于企業財務適應性的研究，不難發現其不足或疏漏：一是大多研究只在財務適應性的概念（如葛家澍、占美松，2008）或某一方面，如姜春風、史秀琴（2009）主要從港航企業研究其財務適應性，楊梅（2010）只提及現金流量變化與財務適應性要結合研究等；二是沒有單獨對財務適應性或企業財務適應性進行體現其本質的基本界定，存在將其與財務彈性、財務靈活性與財務柔性混同談之的問題；三是涉及所有企業以及財務全局作研究的成果較少，也可以說基本沒有，更未直接、全面地從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培育發展機制方面進行研究。

因此，本文在多年認識和研究適應性和企業適應性的基礎上認為，企業財務適應性應是一種不同于企業財務彈性、財務柔性、財務靈活性之類的企業適應性；是企業在財務活動管理、財務關系管理和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過程中，主動被動地對財務環境條件加以適合的一種狀態或表現出的適合性反應。以此出發，本文以通觀的視角和方法來研究一般企業或絕大多數企業培育與發展其財務適應性的通用方法，作為廣大企業順應“2.0時代”呼喚時的一種借鑒和利用，使其在不斷適應環境的變革和發展中能夠成為永葆活力的適應性財務和持續成長的適應性企業。

二、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培育機制

（一）先天植入與養成

企業作為一個生命體，應在其孕育、產生之時就樹立一種適應性意識，進行“企業出生”的適應性胎教，避免出生后因不適應而夭折或短命。這種適應性胎教，既需要企業的開辦者具有包括風險投資意識在內的較強綜合素質與多種能力，也需要企業相關部門和人員尤其是政府部門與人員不能盲目鼓動、輕易支持、隨意援助一些企業的開辦。也即需要在企業開辦時，嚴格對其經營范圍、規模、所處行業及其發展、人員配備等規定的強制執行和科學論證，不能企業開辦者想當然地成立企業，尤其是工商行政管理等政府管理者不能無所謂地讓企業開辦。如果沒有對自身的充分認識、對行業的充分了解、對市場的充分預知、對風險的充分評估，那么企業開辦后是經不起風吹雨打的，至少不會順暢發展。因為一方面，財務活動涉及資金的運動、財務關系涉及企業與其相關方面基于社會責任的承諾和履行而發生的各種利害關系（靳能泉，2008），企業開辦之時必須充分考慮到這些。另一方面，財務活動組織、財務關系處理以及財務活動和財務關系管理的過程中，涉及到眾多人之個體與群體，對此必須高度重視其角色作用。作為企業最具潛力的資源的人，只有他們適應了企業及其環境的變化，企業才能提高自己的適應性。企業財務也只有如此，才能使其結構和功能具有強烈的先天適應性。

因此，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先天植入就是要求企業在孕育之前，就必須對財務活動、財務關系以及兩者之間、兩者各組成因子之間以及相互之間進行認真調研、分析和論證，做到戒律自持、健康播種，具有較強的合法、合理、合情性。而其先天養成即在企業孕育到出生之前的適應性胎教和營養、保養能對企業財務活動組織、財務關系處理，能對財務活動和財務關系管理所面臨的復雜多變的環境進行充分的預期和優化，確保企業財務結構合理、穩固和財務功能健全、發達。

（二）后天培養與育成

1.在環境條件未變或變化不大時，企業財務適應性因子的注入

出生后的企業的成長，在一定時期內其所處的環境條件基本保持不變；即使有所變動，也是一些不影響企業財務結構和功能穩固的較小變化。在此情況下，只要企業先天財務未現瑕疵，沒有對企業整體的生存發展產生滯阻作用或消極影響，那么企業就只需在財務功能和結構上做調整優化即可，即注入更新升級的財務營運體系和機制，以提高其當前適合性和未來反應性。

2.在環境條件改變時企業財務適應性能力的培育

（1）培育企業財務對環境條件變化的反應能力，包括對環境條件變化中的各種機會和威脅的先知先覺能力、認識辨別能力，以及對財務環境本身反應的行為能力等。因為企業財務所面臨的環境條件十分復雜，尤其是其中的社會環境的變動日趨頻繁。

（2）培育通過能實現預期財務目標的財務組織過程的整合資源、發展資產的能力，如市場環境改變下產品的轉產轉向，法律政策中稅率利率調整等，都需企業及時創新財務活動的組織與安排，重建財務關系的平臺與網絡等。

（3）培育對環境條件變化態勢的把握能力、掌控能力。環境條件改變之前，企業財務應有未雨綢繆的預警性、前饋性適應能力；環境條件改變之中，企業財務應有控制現在的主動性、自覺性適應能力；環境條件改變之后，企業財務應有規劃未來的前瞻性、遠見性適應能力。

（4）培育互動性反應與適合能力。企業生命體與環境的適應，是一種互動性適應。企業是一個開放系統，能夠與其環境進行物質、能量和信息等交換，并在這種交換中獲得新陳代謝、增強生命力；企業系統的各個子系統相互依存、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相互促進，共同存在于企業系統內。財務是企業的一個子系統，財務本身也是一個系統，理應如此地與其所處的環境之間相互適應。

3.在環境條件逆變時企業財務適應性的轉型

前面所述的環境條件改變是一種正向或順向的改變，環境條件改變對企業及其財務的預期運行和發展產生的抵觸或沖突較小甚至沒有。而現實中，環境條件的改變有可能與企業及其財務的方向不一致，甚至相反，即環境條件的逆變。此時，企業財務適應性必須進行創新，對其戰略狀況進行較大較多的改變，即根據其環境更改財務結構、過程或安排，根據重點強化資源配置、過程管控和信息導航三個主要職能（何瑛，彭曉峰，2008）的要求實現財務轉型，以此改善財務性能和機能，增強企業財務的持續發展能力。這方面的情況較多、也較復雜，但對企業財務也是更大的考驗。比如，企業經營失敗需進行的財務重組或重整，國際經濟危機爆發后企業需減少開支甚至投資，厲行節約度嚴冬等，都可說是環境條件逆變使企業財務適應性的轉型，即由原有的順勢發展下的適應轉變為逆勢跟進下的適應。

三、企業財務適應性的發展機制

（一）明確企業價值最大化目標

企業財務目標應以企業價值最大化目標為首選和根本，它應是不論什么企業及其什么發展時期或階段都必須永恒存在的內在目標（靳能泉，2004）。這種企業價值所指的內在價值和外在價值，包含了關于承諾與履行企業社會責任、關注與發展利益相關者、穩固與彌合供應鏈和價值鏈等方面的價值訴求與體現，是企業財務目標的本源和正宗。這方面的例證就是經濟危機下一些企業的倒閉。因為，當危機來臨時，這些企業資金實力較薄弱，企業的生存和發展很大程度上依賴客戶當前的定單數目需求；在投資生產過程中，片面追逐當前的高利潤，盲目擴大生產規模，其自然就首當其沖地進入艱難時期。究其原因，主要也是這些企業沒從完整的企業價值最大化追求中思考短期與長期、局部與全局、個體與整體等方面的價值關系，沒在企業財務所涉及的財務活動、財務關系的方方面面進行利益協調和價值設計，由此就成為了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不適應性的危機受害者。因此，企業尤其是經過嚴重危機打擊后而存在的企業，更需牢記、強塑和力推企業價值最大化的財務目標。

（二）堅定可持續發展信念

愛德華·B.巴比爾在其著作《經濟、自然資源：不足和發展》中，把可持續發展定義為“在保持自然資源的質量及其所提供服務的前提下，使經濟發展的凈利益增加到最大限度”；皮爾斯認為：“可持續發展是今天的使用不應減少未來的實際收入”，“當發展能夠保持當代人的福利增加時，也不會使后代的福利減少”。企業財務適應性從培育到發展、從穩定到增強，都需要在企業價值最大化的財務目標指引下，始終堅定一種“可持續發展”的信念。

1.發展是永恒主題

生存、發展與壯大是企業及其管理的根本目標。目前存在的任何企業都在致力于未來的長期發展，而經過一些曲折甚至危機后才生存下來的企業更需將持續發展作為其新的追求。永葆活力、堅定信心、鼓舞斗志、凝聚力量、飽滿精神，都應成為企業發展生存的主宰力量和主流精神。如果不去主動思考籌措資金來固本化瘀、舒筋活血地謀求發展，不去積極探索投放資金來釋放能量、開拓市場地強化發展，不去努力做好分配資金來配置資源、平衡利益地實現公平正義；那么企業財務是很難適應這變動不居的環境的，企業的整體發展與持續發展也將十分困難。

2.利益是主導目標

企業生存的基本條件之一就是以收抵支、償還到期債務；企業發展的根本任務就是在激烈的市場競爭謀得更多市場份額，創造更大競合經濟；這些都有賴于企業形成并實現以利益為主導目標的企業價值最大化財務目標。因此，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實現與發展，必須樹立“生存利益堅守先于一切”、“相關利益維護重于一切”、“人類利益延續高于一切”、“發展利益創造勝于一切”等利益族群目標，以此主導財務活動的合理組織與財務關系的正確處理。

3.持續是不懈追求

亞當·斯密一直認為財富和穩定——現在我們稱它為可持續發展——取決于三大要素：有效的生產系統、個人的道德和集體（郭理默，2010）。企業財務適應性的發展與增強所堅定的持續信念就必須圍繞這三個要素來開展和展開。

（1）建立健全有效的財務生產系統。包括財務信息生產系統、財務服務生產系統、財務關系生產系統等。這方面可借鑒源于20世紀80年代的共享服務中心的一些做法，建立財務共享服務中心；學習國內財務共享服務中心在證券、銀行、保險、電訊等行業的大部分集團企業中實施的成功經驗，以此構建成有效的財務共享服務中心模式［1］和財務生產系統。

（2）不斷完美企業財務有關人員的財務道德。企業所有員工以及與企業有業務往來或交易事項的利益相關者都可說是財務有關人員，其財務道德的不斷完美既依賴于這些個體自身內在修為的積極修煉，也有賴于社會、家庭和學校教育對他們的外在教化，更取決于“法制”監控與制約下的企業財務忠誠管理、財務道德契約規制、財務倫理標準規范和財務心理健康指引；即所謂的“去誘全純、蒙以養正”，“去其外誘、全其純真”。如此不斷完美企業財務有關人員的財務道德，才能使企業財務健康順暢而養成良好的適應性。

（3）優化建設企業財務集體。①財務組織機構類財務集體。企業應根據其性質規模、行業特點、業務類型等因素合理設置財務組織機構，并使其分工明確、職權到位、責任清晰；其優化目標在于保持財務組織機構的高度協調性與有效運作性。②財務利益鏈類財務集體。包括企業內部所有者、管理層類經營者、財務負責人和一般員工以及相關業務部門的財務利益連接體，企業外部供應鏈條或價值鏈條上的利益交易體。其優化在于合理進行利益與責任、義務的有機架構，避免為達到人員或組織個體或少數的利益而進行集體智慧下的財務作弊。③財務決策類財務集體。這類集體主要是對企業財務運行能產生影響或作用的企業內部決策層、企業外部管理層（如政府及其相關職能部門）。對企業內部決策層類集體的優化，即加強企業治理和財務治理下的組織機構和程序規范建設；對企業外部管理層類集體的優化，即按服務型、責任型、為民型政府的理念和要求組建高效順暢運行的機構組織。

（三）運用復雜適應系統理論

企業發展和管理失敗的歷史和經驗告訴我們，當企業個體內部的關系鏈條成為無關的聯調，相互配合、合作、協調等關系扭曲、配置失當、難以形成呼應援手、適應互動的時候，一旦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就會突然分崩離析、首尾不顧，使企業陷入危機。同樣，如果企業個體外部的生命共同體（因企業是一個生物體或生命體）沒有形成，企業相互之間的共同思想沒有達成，那么也容易使得企業個體會在外部環境條件變化時出現孤獨無依、孤掌難鳴、獨木難支的情況。為此，企業必須強化運用復雜適應系統理論，以此指導企業發展模式和企業財務發展模式的運行。

復雜適應系統是霍蘭在《隱秩序》一書中提出的，是一種進化的、適應的和柔性的全新世界觀。他認為，組織中的成員能夠與環境以及其他主體進行交流，通過交流和相互學習改變自身的結構和行為方式；組織中的個體之間、個體與環境之間的相互影響不是簡單的、被動的和單向的因果關系，而是主動的適應、互動，甚至是互為因果關系［2］。將此理論運用于企業財務中，就需要企業從開辦之前、之中和之后，不斷培育和增強其先天適應、中天適應和后天適應，需要企業財務人員、企業系統內的財務與非財務系統、企業系統與其外部的其他企業或環境等方面的互動性適應和適應性調整，以追求局部優化和整體進化。

企業財務適應性的生成，應是伴隨企業創辦之初所具有的系統視角而先天性具備。如果不進行先期性適應（先天性適應）的思考和論證，企業開辦后就會存在適應性的先天不足。即或企業先天條件較好，也需發展和增強滿足并適合現有不變環境的能力，以及通過不斷植入企業財務適應性因子而持續適應環境條件的正向或逆向改變。當然，在此過程中，企業財務適應性的發展和增強，還需要依靠企業財務人員的自主判斷和行為；需要企業系統內的財務與非財務系統，企業系統與其外部的其他企業或環境進行物質、信息和能量的交互，并相互學習、積累經驗；需要企業財務以及整個企業能根據從內外環境獲得的信息進行自主的適應性調整，以追求局部優化和整體進化。

（四）調整企業財務管理戰略

企業財務管理戰略是一種靜態的表現和動態的趨向，其重要意義在于從“價值”角度審視企業的內部條件（業務、產品、研發等）和外部環境，注重企業資源的合理、有效配置及外部資源的合理、有效利用，提高企業適應內外環境的能力。同時，企業財務管理戰略注重系統性分析，從企業整體協調性上提高企業各方面的協同效應，借此增強企業適應性、創造并維持企業的財務優勢［3］。企業財務適應性的成型、發展與增強，必須不失時機地動態重整或調整企業財務管理戰略。

1.調整財務活動管理戰略

企業財務活動是關于資金籌集、投放、使用、分配的系列活動，由此形成籌資戰略、投資戰略和營運資金管理戰略，這是企業財務管理戰略中最重要、最普遍的一種類型。由于眼下企業財務重整的方式和途徑包括政府救市類外部助推重整和債務重組、準改組類內部自動或被迫重整，因此，對企業財務活動管理的調整戰略可以獨立性或綜合性地設計和實施；因為企業財務戰略既服務于企業整體戰略，又對企業整體戰略及其他子戰略具有制約作用，其主要立足于價值分析，側重于資金的籌措與使用，協調各職能戰略及業務戰略，為企業整體戰略的實現提供決策支持［4］。

2.調整財務關系管理戰略

企業財務關系是企業在財務活動中與有關各方圍繞各自的社會責任承諾、承擔和履行而發生的各種利益關系，它貫穿于企業財務工作的全過程、全人員和全方面；其管理較全面、系統和具體，其戰略應與此保持呼應、貫通和一致。企業財務關系管理戰略調整，必須圍繞協調在處理各種財務關系中處于網絡核心位置而進行新的財務協調戰略的制定和實施，根據企業財務公共關系作為企業財務管理新手段和塑造良好財務形象的藝術來確定和推進新的財務公關戰略和財務營銷戰略［5］。只有從價值鏈、產業群的集體參與競爭，從上下游企業間在利益、市場驅動下的共同合作，從企業內外良好財務關系的建立維護等方面思考財務管理戰略的協同效應，制定出適合企業所需、與企業環境變化保持靈敏反應的財務適應性戰略，企業價值最大化的財務目標才能最終實現，才能構建成與社會經濟環境發展變化相協調友好的適應性財務與適應性企業。

3.調整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戰略

和諧社會的本質就在于和諧，其中最基本的應是經濟關系的和諧。實際上，管理的核心價值在于和諧。因為，管理的過程和目的就是通過充分調動和發揮人的積極性，去協調人、財、物的和諧配置，最終實現組織目標和社會目標的有機統一［6］。

“和合”管理對企業財務管理戰略調整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因為，財務活動的管理和財務關系的管理不是割裂的，而是相互交織、相互融合與協調，共同作用于企業財務管理實踐中；因此，在管理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的過程中，必須正視兩者之間的協調性與和合性［7］。而調整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戰略，也就是高度重視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的緊密關系，注重兩者兼顧協調、合作互動的兼容與集成，杜絕只重其一、孤立下注的片面做法和被動局面。以此形成企業財務實踐中的人、事、物與法、理、情共享和諧、共相融合、共向盛譽的戰略體系，實現企業穩定、持續發展。一些企業稍遇一點危機就明顯暴露出財務過程與結果分離，財務控制事前、事中、事后偏廢，戰略財務、業務財務與共享財務未成體系等突出問題，實際就是企業缺乏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的必然結果。

（五）提高財務適應性效率

按照諾斯的定義，“適應性效率”是確定一個經濟隨時間演進的方式的各種規則；還要研究企業去獲取知識、去學習、去誘發創新、去承擔風險及所有有創造力的活動，以及去解決企業在不同時間的瓶頸的意愿［8］。盡管我們還遠未了解使企業具有適應性效率到底需要哪些方面的規則，但很顯然，一個使企業具有適應性效率的制度結構要在促進探索、實驗與創新的程度上起關鍵作用。這種制度框架中所蘊含的激勵結構會導引企業邊學邊做的進程以及默認知識的發展，并將個人的決策進程引向不斷演進的系統，以使之不同于它們開始時的情形。使企業具有適應性效率的制度結構能夠允許企業進行分權決策、允許試驗，鼓勵發展和利用特殊知識，積極探索解決經濟問題的各種途徑；能夠消除組織的錯誤，分擔組織創新的風險。

照此理解，企業財務的適應性效率應是財務制度（廣義的）對時間和空間的適應性程度以及財務創新的能力、持續學習的能力和財務結構轉換的有效性。換句話就是說，企業財務的適應性效率就是在企業財務不同運行階段和發展空間，通過財務結構效率到財務治理效率的連鎖反應式提高而形成的財務能力與財務制度對財務內外環境相互協調互動的效率。可以說，提高企業財務的適應性效率也可以此而進行。

1.夯實財務適應性效率的基礎

財務適應性效率的基礎在于財務的結構性效率，包括財務主體、財務客體以及聯系主體和客體的關系等結構個體及組合的融合、協調與互動性效率。這種效率主要體現在財務主體之間的融合、配合與互動性適應工作的效率，財務關系協調、財務角色定位與轉換的效率，財務利益機制建立和財務權力配置的效率等。比如包括所有者、高管層、財務經理和一般員工的內部利益主體和行為主體以及外部的利益相關者的財務主體，他們企業契約集合中的契約人，在有限理性、信息不對稱等限制下，參與財務的相關知識、談判技巧等不同質；他們在財務目標的實現上可能會出于自利自保考慮而采取一些逆向選擇、忽視道德風險。在此情況下，就需在他們之間形成對其責權利效進行規制、平衡、激勵等方面的結構性效率；就需在他們之間加強相互融合、協調與互動性適應工作，并充分考慮其中的協調成本、合作費用，以及各主體的角色和行為的把握或轉變等；就需建立一種相互信任與約束的共同利益激勵機制和權力配置體系，在他們之間進行恰當的利益補償或平衡。以此形成財務適應性的結構性效率，并為財務適應性的整體效率的實現和提高奠定基礎。

2.把握財務適應性效率的關鍵

財務適應性效率的關鍵在于財務的制度性效率，表現為財務制度對企業及其財務的適應性。企業及其財務的存在，需要由制度去保障其正常而規范地運行。財務制度作為一種制度安排，也是集體控制個人的結果，是必須體現財務本身的運行規律和發展要求的，是必須切合企業存在的目的與發展的任務的。如果財務制度不能適合企業的經營實質和管理要求，不能符合財務的生存機理和職能發揮，那么，即或外部環境條件都很穩定或很優越，財務適應性效率還是會很低下。

3.規范財務適應性效率的顯現

按韓永斌將財務行為管理分為忠誠管理、道德契約、財務倫理和財務心理的觀點[4]，財務適應性效率一般以財務行為效率顯現出來，它是財務主體的反應靈敏度及其實效度，以及所付出的代價與所預期的未來之關系反應程度。主要包括財務主體的財務忠誠培養、建立和提高的效率，財務道德契約談判、簽定和履行的效率，財務倫理的理性自覺、約束規范的效率，財務心理的自我保健、外在疏導和正向塑造的效率等；或財務活動管理效率、財務關系管理效率和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效率，財務資源獲取行為效率、財務資源配置行為效率、財務資源監控行為效率，財務預測、決策、計劃、控制、考評、分析等行為效率。財務行為只有常態化、穩定化、規范化和時代化才能保證其效率化。當然，財務行為性效率離不開財務行為主體的自身行為能力，即財務行為主體能夠塑造自身的可用資源，并在財務行為之中將這些資源契約化、資本化運用，使其產生價值。

4.追求財務適應性效率的提高

財務適應性的先天養成、后天培植與持續發展，都有一個追求效率的問題；而財務適應性效率本身的產生與發展，也是需要講究效率的；財務適應性效率的提高離不開關系、適應和導向的作用。在這種效率的追求與講究中，必然和必須地涉及到各種關系的發展、維持、保護、協調等，以此形成和增強各種關系之間的相互適應性。從此意義上說，財務適應性效率本身就是一種導向，本身就在關系—適應性的導向中得到不斷提高。只有關系而不適應，不會產生適應性，也就沒有適應性效率，當然適應性效率提高也就無從談起；反過來，只有單一的適應，而各種適應方的關系不順暢、不和諧，也不能有適應性，適應性效率就成為無稽之談，適應性效率提高即為一句空話。所以，企業財務適應性效率的提高必在各種關系具有適應性的導向訴求與追求下才能真正實現，在適應性關系互動的導向作用與使用下才能保持持續。

四、結語

達爾文有言，“森林中生存下來的不是最強壯的生物，也不是最聰明的生物，而是對改變反應最快的生物。”適應是一種理念和追求，適應性的本質在于強調主觀認識和行為自覺服從客觀規律，在服從規律的思想和行為中爭取主動；適應性有先天適應性、中天適應性和后天適應性、外部適應性和內部適應性；提高適應性的過程就是一個不斷創新的過程（楊敏華，2009）。企業財務適應性的培育和發展需要企業財務活動管理、財務關系管理以及財務活動與財務關系和合管理的全過程、全人員、全方位牢固樹立企業價值最大化的財務目標，堅定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按照復雜適應系統理論的要求適時進行財務戰略調整，并確保財務適應性效率的不斷提高，以此盡快實現企業財務轉型和財務適應性之上的企業適應性。

［1］陳楚天.企業財務共享服務中心模式創新研究［J］.財會通訊，2012，（23）：65-66.

［2］侯赟慧.霍蘭的復雜適應系統觀：適應性的新視角［N］.中國社會科學報，2009-06-11.

［3］翁曉梅，郝超峰.對后金融危機時代企業財務管理戰略模式轉型的思考［J］.中國總會計師，2010，（1）：58-60.

［4］楊雄勝.財務管理原理［M］.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251.

［5］谷祺，王棣華.高級財務管理［M］.大連：東北財經大學出版社，2006：31-42.

［6］黃如金.和合管理：創新中國管理科學的探索［N］.光明日報，2006-05-29.

［7］靳能泉.淺論財務管理體系的構建［J］.財會通訊（理財版），2007，（6）：10-12.

［8］諾思.制度、制度變遷與經濟績效［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1994：108-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