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十九世紀末,美國經濟的高速發展帶來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如資本壟斷,社會不公平等。美國新聞界也因此掀起了一場著名的“扒糞運動”。這場浩浩蕩蕩的“揭黑幕運動”,不僅沒有使美國的政體瓦解,反而促進了美國的制度完善、法律健全、社會公正、輿論監督的發展。通過對這段異邦歷史的反思,以及對輿論監督定義的剖析、本文論述了中國新聞輿論監督所應表現的社會功能,以及在實際情況中所表現的特征、所遇見的問題和一處一些解決方法。
關鍵詞:扒糞運動 新聞輿論監督 體制 核心價值觀
一.美國“扒糞運動”簡介
十九世紀末,美國新聞界掀起了一場著名的“扒糞運動”,這場運動的參與主體是新聞記者。大眾報紙的經營者也起到推波助瀾作用,例如被認為是揭露黑幕運動第一份雜志的《麥克盧爾》的創始人塞繆爾·S·麥克盧爾(1857~1949)。
該雜志1903年的1月號同時刊載了林肯·斯蒂芬斯的《明尼阿波利斯之羞》、埃達·塔貝爾的《美孚石油公司史:1872年石油戰》和雷·貝克的《工作的權利》,吹響了黑幕揭露運動高潮的號角。《麥克盧爾》在運動進行得最火熱的十年中,月發行量都在300萬份以上,相對于當時只有7800萬人口的美國,銷量極為可觀。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紛紛加人揭露黑運動。1906年后,這場運動的旗幟性刊物先后被保守的企業集團購買,事實上揭黑運動就此滅亡。但是到六七十年代,黑幕揭露報道的變種———調查性報道大行其道,其中最大的成就是《華盛頓郵報》對水門事件的報道。1985年,“普利策新聞獎”設立了調查性新聞獎。
二.輿論監督及其社會責任
何為輿論監督?“輿論監督意指通過輿論這種意識形態,對各方權利組織和其工作人員,以及社會公眾人物(包括記者)自由表達看法所產生的一種客觀效果。是一種自然存在的,客觀無形的監督形式,其特點如馬克思和恩格斯所說是‘廣泛的無名的’公眾表達的意見可以使表揚的、批評,形式和渠道也是多樣化的,因此,輿論監督往往體現為正、反兩種效果”。 【1】
從上述定義可以看出,輿論監督的主體是公眾,監督的客體是各方權利組織和其工作人員,以及社會公眾人物(包括記者)。而在主體和客體中所架起的“橋梁”是多種多樣。但是新聞媒體作為其中一種方式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尤其在中國,個人或集體依賴媒體進行“輿論監督”,從而訴求一種法律公正的現象非常普遍。這跟中國整體的監督體制有關,當體制內監督所起作用十分微小時,公眾就會依賴體制外監督。中國媒體的職責可以分為:傳播信息、宣傳政策、輿論監督。因此輿論監督是媒體所要擔負的一種社會責任。
中國現在處于一種社會矛盾在不斷的激化的時期,我們的公眾需要一個潤滑劑來緩和社會外界的一種運行機制以及價值觀與個體的心理行為趨向之間的沖突。新聞輿論監督就充當這個“安全閥”的作用。
三.中國新聞輿論監督的特點
當下中國媒體新聞輿論監督,我認為存在以下幾點特征:
首先,媒體在實施輿論監督時,容易形成“媒介審判”。“媒介審判”是指新聞媒介超越正常的司法程序對被報道對象所作的一種先在性的“審判預設”,其是異化輿論監督的表現。如上所述,媒體新聞輿論監督具有引導輿論,充當社會“安全閥”的作用,但是如果媒體誤將這種監督和權利,“越位”為一種司法審判的權利,并且將公眾的情緒過度的宣泄和過度的重復,則會干涉司法公正。案例。
其次,中國新聞輿論監督呈現出一種跨地域的監督。這也與中國媒體體制有關,地方媒體受到當地政府的規則或者經濟的限制,媒體為了生存,自然是不敢惹怒當地政府。
最后,我國新聞輿論監督的從業者中某些素質不高,導致新聞輿論監督的不公正等現象。少數媒體從業人員利用話語權來換取利益,從而破壞新聞輿論監督。
四.中國新聞監督發展的“瓶頸”
根據以上特點可以看出,我國的新聞輿論監督還存在一些約束與限制,同時其也需要另外的一種約束和限制。
其受到約束最主要的原因是體制上的原因,因為國家大眾傳媒在我國屬于國有資產,黨和政府直接領導主要媒體并給以經濟扶植,其他媒體也都分屬主要媒體或傳媒集團、各個黨政機構或黨領導的團體。在一些重大問題上,媒體必須要得到上級領導批示才能報道。在這方面,很多上級政府會打著“維護社會穩定,保障經濟增長”的幌子,無視媒體新聞輿論監督的權利。這也是為什么“三鹿奶粉”事件在上海披露的原因,其實當地記者在之前的報道中就已經含含糊糊的說了這個事實,只是用了“某些奶粉”代替了“三鹿奶粉”。
其次,媒體自負盈虧的商業化運作,也使得新聞輿論監督受到經濟原因而顯得不公正。廣告是媒體的生存之根,我們很難看到媒體揭露自己的大廣告客戶。因此被商業腐化的新聞輿論監督也是不利于社會的發展的一種表現。
最后,新聞從業者的新聞監督權力并沒有得到維護。被監督的人員以及團體,往往排斥媒體的監督,因此總會找理由拒絕記者的監督,更有甚者,用暴力的手段阻礙記者的參與監督。這也是“打記者”的惡性事件的層出不窮的原因。解決這些問題還需要我國政府將完善新聞出版業的體制。
五.新聞輿論監督發展的“出路”
誰來監督監督者?這需要一部相關的法律出臺。
法律是國家制定或認可的,由國家強制力保證實施的,以規定當事人權利和義務為內容的具有普遍約束力的社會規范。
如果這部新聞法能夠出臺,其在新聞輿論監督這個方面,我認為應具有下面幾方面的內容:
首先,其應明確界定新聞媒體采訪報道和輿論監督的主體、客體等內容,規范新聞媒體和黨政機關、司法機關、立法機關等公權力部門的關系,協調媒體和公民個人隱私權、名譽權等私權利之間的關系。
其次,不僅只從新聞行業行規來約束記者手中的“話語權”,還應通過一定的相應法律法規來規范記者的規范。
當然,一部法律的出臺必須要有一定的機構來監督這部法律的實施以及及時的修正這部法律,使其更符合實際狀況和社會的發展趨勢。
新聞輿論監督在推動中國社會轉型中所起的作用不容小視,因此,完善新聞輿論監督的體制、保護新聞輿論監督這股力量是我們當下所急需解決的問題。
參考文獻:
[1]陳力丹:《論我國輿論監督的性質和存在的問題》《新聞傳播》2003年第9期
[2]《媒體、法律與市場》,陳志武,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