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課程要求我們用教材而不是教教材,即借用文本引領學生進行語言的積累、賞析、品味、運用和對學生性情的陶冶。但離開文本的語文教學無疑是緣木求魚,勢必成為無米之炊、無源之流、無本之木,更是無稽之談,文本教學說到底還是語言教學。通過十幾年的教學實踐,我始終認為:語文教學中應重視詞語的教學,而關鍵詞點撥在語文文本教學中勢必會發揮它的積極意義。
什么是關鍵詞?在文本教學的過程中,我們會發現,每篇課文中總有那么幾個對課文的理解起決定作用的詞語,我們把這些詞語稱為關鍵詞。它可能是閱讀文本的過程中所碰到的生詞,也可能是對閱讀對象的理解起關鍵作用的提示性詞語或概括性詞語(這些詞語也可能是生詞)。在文本教學過程中相準時機,利用關鍵詞挖掘文本內涵,無疑是尋找到了一把開啟知識積累與能力培養的雙重功效的鑰匙。
關鍵詞點撥在語文文本教學中的積極意義具體表現在兩個方面。
一、課前預習,重視生詞點撥,清除閱讀障礙,為初步理解文本奠定基礎
在實施素質教育的過程中,有的語文教師一味強調語文的人文特性,追求學生的審美能力和人文精神的培養,一味向生活要語文,而忽視了語文的內功——基礎知識的訓練。在以文本為載體的語文教學中,沒有對文本的理解,談何對文章的理解?沒有對文本的理解,文本的憑借作用何在?因此,語文教學的基礎應該建立在對詞語教學的充分重視之上。
我們在讀小說或看電視劇時都有這樣的體驗:漏掉了一個關鍵的細節,對整個情節的認識便可能出現斷層。對于文本的閱讀,個別詞義的模糊也會影響理解的大局。語言是思維的直接表現,是同思維不可分離的,這就是詞語含義方面在研究語言上具有重大意義的主要原因。因此,文本教學必須重視對詞語的教學。
當然,學生的閱讀絕不是一個零度空間,在閱讀文本之前,每個學生都有一定的知識儲備,所以,我們對生詞的點撥絕不是在預習中簡單布置學生寫寫背背。教師備課中應該關注對學生預習的指導。哪些詞語是生詞,是學生閱讀過程的攔路虎,需要借助詞典解決?哪些詞語對課文的理解起關鍵作用,需要學生根據上下文理解或提取以前的知識儲備?對這些問題教師都應了如指掌。教師在布置預習前,可對這些詞語歸類,然后印發給學生。這樣做,一方面,可以增加學生的詞語積累,另一方面,交給了學生一種獨立解決問題的方法,充分培養了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使預習的目標更加具體明確。
二、課堂教學中的關鍵詞點撥往往能畫龍點睛,給學生想象的發揮提供廣闊的空間
閱讀教學所面對的絕不是零度空間,大部分課文的內容和意義都可以和學生已有的知識經驗發生聯系,絕大部分學生在初讀一篇課文之后,便可了解它的大意。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再按部就班、滔滔不絕地灌輸教師或者是教參的理解,無疑是浪費時間、畫蛇添足。長此以往,將給學生思維的發展造成嚴重障礙,破壞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與新課程的意向背道而馳。如果我們能夠引導學生自讀課文,在掌握課文大意的情況下,由教師完成對提示性詞語或概括性詞語的點撥,便可畫龍點睛,給學生想象的發揮提供廣闊的空間。
1.提示性詞語的點撥。如在指導學生閱讀《沁園春·長沙》中第一句“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時,其中“獨”字的點撥:讓學生聯系柳宗元的《江雪》一詩中“獨釣寒江雪”一句中的“獨”,把“獨釣寒江雪”和“獨立寒秋”的意境加以對比,由此及彼,引領學生領會“獨立寒秋”中“獨”的含義,并通過兩句詩中“獨”字意境的對比,引導學生領略一代偉人毛澤東寬廣的胸襟和雄偉的氣魄。如果缺少對這一提示性詞語的巧妙點撥,學生便很難理解到這一深度。
2.生詞的點撥。雖然預習中,學生借助一定的工具已對生詞的含義有了初步的理解,但課堂教學中對文本生詞的進一步點撥同樣具有很大意義。
比如,我們在講讀魯迅的小說《祝?!窌r,會碰到這樣一句話:“晚飯擺出來了,四叔儼然地陪著?!逼渲袃叭灰辉~屬于生詞,要完成對它的理解,我做了適時點撥。首先,點撥學生從記憶中提取《桃花源記》中的“屋舍儼然”,其含義是“房屋整齊”。“儼然”乍看好像不是生詞,但如果我們把“整齊”這一含義用來修飾動詞“陪著”,自然是不太恰當。于是,第二步我便點撥學生聯系小說語境,從前后文的內容感知“四爺”其人,進而點撥學生完成“儼然”一詞從物體形式到人物形態的轉換。最后,學生得出“四叔儼然地陪著”一句中的“儼然”應解釋為“莊嚴”才更準確。這樣,在實現“儼然”一詞的三步點撥中,既調動了學生主觀能動性的發揮,也讓學生通過對“莊嚴”一詞的理解,進一步把握了魯四老爺道貌岸然的形象。
總之,教無定法,任何一種教法的應用都有其靈活性,不同的教學內容也應該靈活選用不同的教法,但在多年的教學實踐中,我認為關鍵詞點撥法還是有其積極意義的。
(責任編輯劉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