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斷定句和存在句中的「は」和「が」

摘要：助詞「は」與「が」的正確使用是日語學習中的一個難點，也是教學中的一個重點，尤其對于日語初學者，如何正確理解和準確使用這兩個助詞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本文中根據本人多年的教學經驗，通過幾組例句來分析日語四大句型中的斷定句和存在句中的「は」和「が」的用法，進一步了解它們使用的側重點不同處。希望對日語學習者尤其是初學者起到一定的幫助。

關鍵詞：提示助詞「は」；主格助詞「が」；斷定句；存在句

「は」和「が」兩個助詞的用法是在初級日語的開始階段就學習到的，應該屬于初級日語內容。但如果從整個日語語法來看，這兩個助詞所涉及的知識是非常廣泛的，一般語法書對「は」和「が」的解釋為：「は」為提示助詞，提示句子的主題；「が」為格助詞，表示句子的主語等。但在實際應用中，尤其對于初學者來說，會產生迷惑：有時一個句子中的「は」和「が」可以互換，意思都解釋的通，而有時只能用「は」，用「が」則是錯誤的。究竟何時「は」用何時用「が」？本文通過幾組例句，就日語初級語法斷定句和存在句中的助詞「は」和「が」導致的側重點不同方面做一淺析研究。

在日語句子中，助詞「は」和「が」經常處于類似的地位，有些人誤認為這兩個助詞區別不大，其實這二者從助詞種類上就不屬于同一類型。「が」是主格助詞，是格助詞的一種，其用法主要有：1提示主語，2表示客觀敘述，3表示對象等；而「は」是提示助詞，它不僅可以提示主語，還能夠提示賓語、狀語，在一定條件下還可以提示各種補語。助詞「は」的用法主要有：1提示主題，2表示對比3表示強調等。下面以斷定句為例來看「は」和「が」的不同之處。

句1：「ここは教室です。」

句2：「ここが教室です。」

這兩句話翻譯成中文，都是“這里是教室。”但是，在日語中卻有著不同的含義，句1用助詞「は」來提示主語，用來說明這個地方是“教室”，而不是宿舍、實驗室等其他的什么房間，其強調的重點在后半部分，即主語「ここ」是已知的，但這兒具體是什么地方并不知道。是對「ここはどこですか。」（這是什么地方？）或「ここは何の部屋ですか。」（這是什么房間？）等問題的回答。

句2用助詞「が」來提示主語，是強調說明只有“這兒”是教室，其他的（如隔壁或對面的房間）都不是教室，是對「どこが教室ですか。」（哪里是教室？）等問題的回答。也就是在已經知道了謂語時對主語提問的回答。

再來看下一組例句：

句3：「私は李です。」

句4：「私が李です。」

在自我介紹的時候，一般會用句3的形式，幾乎聽不到用句4的表達。這兩句話翻譯成漢語都是“我是小李”。但是句子的側重點同樣不同。「私は李です。」強調的重點是「は」后面的內容，即“小李”，想要傳達的信息是“我是誰呢？我是小李”。而「私が李です。」強調的則是「が」前面的內容，即“我”，語氣非常強烈，會讓人覺得說話人太以自我為中心，傳達出一種“只有‘我’可以是小李、其他任何人都不行”的信息，給人非常自大的感覺，因此，一般不采用這種表達方式。

日語的存在句有「…は…にあります（います）」和「…に…があります（います）」兩種表達方式。「あります」用于非生命物體的存在，「います」用于有生命物體的存在。本文以「あります」為例進行分析。

請看下面的例句：

句5：「黒板は教室にあります。」（黑板在教室里。）

句6：「教室に黒板があります。」（教室里有黑板。）

存在句中“存在的地點”是由格助詞「に」來提示。而存在的物品則由分別助詞「は」和「が」來提示。由于「は」和「が」強調重點的不同，也導致了存在句兩種表達方式的語感差異。

句5中「は」前面的內容「黒板」是已知的，而存在的地點「教室」是未知的，所以句子中心在「教室」上，強調黑板是在“教室”里，而不是圖書館、閱覽室等其他地方、是對「機はどこにありますか。」的回答；句6恰好相反，存在的地點「教室」已知的，而「が」前面的主語「黒板」是未知的，所以句子中心是「黒板」，強調教室里有的是“黑板”，而不是桌子、椅子等其他東西，是對「教室に何がありますか。」的回答。

句7：A:どなたが田中さんですか。（哪位是田中先生?）

B:この方が田中さんです。（這位是田中先生。）

句8：A:田中さんはどなたですか。（田中先生是哪位?）

B:田中さんはこの方です。（田中先生是這位。）

這兩組句子的不同在于疑問詞作主語還是作謂語。句7中疑問詞做主語，回答這種句子時也要用「が」來提示；句8中疑問詞做謂語語，回答這種句子時也要用助詞「は」。為什么形成這樣不同的形式呢？從提示助詞的特點來看，它只能提示具體的內容，不可能提示疑問詞。因此，當疑問詞在主語部分時，只能用「が」提問，而不能「は」提問；回答也是這樣。相反，疑問詞在謂語部分時，提示的內容已經明確，所以要用「は」而不用「が」，回答也一樣。因此，在疑問句中，未知因素在前項時則用「が」來提示，未知因素在后項時則用「は」提示。這里「は」和「が」絕對不能互換，否則意思將發生變化。

通過以上的分析可以簡單總結為：主格助詞「が」重點在于其前面的內容，答句必須回答「が」前面的內容；提示助詞「は」其前面的內容是已知的，重點在于其后面的內容，所以答句也就必須回答「は」后面的部分。

除了上文中分析的用法之外，助詞「は」還可以用來敘述恒久的真理、習慣、特征、屬性(例：「雪は白いです。」）、表示區別、前后對比（例：「お酒は飲みますが、たばこは吸いません。」）等用法；助詞「が」表示自然現象的發生(例：「花が咲きます。」)、表示眼前發生的事情（例：「バスが來ました。」）、作主謂謂語句中的對象語（例：「わたしは日本語の辭書がほしいです。」）等用法，在此不做一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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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姜飛（1982─ ），女，山東人，青島工學院外語系教師，研究方向為日本社會與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