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俊
今夏“文娛界”的熱點還真是不少。以其眼球效應的程度而論,先是連環出丑并不斷被揭出案底、直至最后又被冠以“十宗罪”的故宮大丑聞,仿俗例可稱之為當代中國文化界的“故宮門”。幾乎同時,“鋒芝婚案”則以狗血之極的電視劇情節,嘲笑了所有編劇的想象力,娛人耳目到夸張的程度,難怪郭美美在網上炫富后說動機是要進娛樂圈——立即娛樂圈里傳出消息“我們也是有底線的”。但這話在我聽來倒是十分地驚奇且意外了:娛樂界的“底線說”也該是在娛樂吧?看來娛樂界的底線和慈善界的底線到底有得一拼——視聽陷在文娛新聞中太過頻繁了,害處也或好處就是連“七·二三”動車血案也被沖淡了不少。在被迅速沖洗或掩埋掉的血痕中,不知是否會有人聯想到魯迅在“民國以來最黑暗的一天”所寫的文字。
令人不能不提到的,當然還有茅盾文學獎的評選。只是相比之下,茅獎的“娛樂性”似乎正在逐年下降,文學畢竟只屬于小眾范圍,雖也泛過一點波瀾,但并未掀起大風浪,最后不出意外,都平安地偃旗息鼓了。不過文學中人還是可以習慣性地,或者也是有理由地將這個“國家級”大獎及其引發的話題持續放大——關于茅盾文學獎,連同魯迅文學獎之類,不僅屬于當代中國文學中的某種特定現象,而且也是這個時代的文學性質,文學生態和文學宏觀面貌、特征等大問題的表現,有必要在頒獎熱度消退之后進行一點冷思考。
國家文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