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瑞,辜同清
(西華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四川 南充 637009)
直譯法:把原習語直接翻譯到目的語中。如張培基(1999)認為,英語中的“cold war”可以直接譯成中文“冷戰”;“armed to teeth”譯成“武裝到牙齒”。[1]馮慶華(2001)認為,“Forbidden fruit is sweet”可以直接翻譯成“禁果分外香”;中文習語“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譯為“As a long road tests a horse’s strength,so a long task proves a person’s heart”.[2]
意譯法:只保持原文內容,不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譯方法。張春柏(2004)指出,“The early bird catches the worm”可以意譯為“早點下手有好處”。“魚龍混雜”譯成“good and bad people are mixed up”。[3]譚衛國(2009) 認為,“hang on somebody’s sleeve”可以譯為“依賴某人”。[4]
對等譯法:又稱為套譯法、等值互譯法、借譯、對譯等。趙興,羅耀武(2004)把這一方法劃歸為歸化翻譯的非忠實原則。[5]諸如,Speak of the devil,and he appears:“說曹操,曹操到”;Beauty lies in lover’s eyes:“情人眼里出西施”;One boy is a boy,two boys half a boy,three boys no boys:“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無水吃。”
此外還有直譯加意譯法、譯文加注法、省略法、增添法等各種方法。鑒于篇幅有限,就不一一展開敘述。
從中可以看出,這些具體翻譯方法與一般翻譯方法并無多大的區別。事實上,習語是各個民族語言中不可或缺的精髓,要么形象生動,要么膾炙人口,要么寓意深刻,而且形式相對固定,本身蘊含雙關、諧音等絕妙修辭,因此,習語在一定意義上體現著“三美”,是美學語言學研究對象之一。對于這樣一種美學現象,如果運用“三美論”去重新認識與思考的話,就會頗有“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魯迅在《漢文學史綱要》第一篇《自文學至文章》中說過:漢語具有意美、音美、形美三大優點。”[6]。許淵沖先生在西南聯大讀書時,新月詩派創始人、著名詩人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