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風暴沖擊下突破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研究

中國人民大學商學院北京100872

摘要金融風暴沖擊下，中小企業自主創新應該突破的瓶頸因素是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研發經費投入障礙、外部融資環境障礙和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政府應針對中小企業實際情況和政策需求制定相應的對策。

關鍵詞金融風暴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

中圖分類號F27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1722(2011)10—0003—25

一、緒論

1.研究背景及動機

后金融風暴時期，企業經營管理之變化亦持續成為重要研究與產業發展主題。企業并購要關注自主創新。自主創新中主體是企業，而北京市中小企業是中國大陸中小企業群體的典型和代表。金融風暴前期，2007年北京市約有中小企業30萬戶，占全市企業總數的99％，主營業務收入占全市企業的64％，目前從小企業從業人員約占全市企業的81％。。北京市中小企業科技人員占全部企業的88.6％，科技經費支出占全部企業86.3％，科技項目數占全部企業93.3％，專利授權數占全部企業的90.2％，。經認定的中小型高新技術企業占全部高新技術企業的91.6％。。但是從中小企業的發展情況看，不論是在宏觀經濟環境層面，還是在微觀經濟環境層面，中小企業的自主創新活動都存在許多障礙因素，使得中小企業的自主創新活動受到嚴重制約。在2008年的金融風暴發生以后，中小企業的市場需求急劇萎縮、出口受阻、融資困難加劇，對經濟和社會發展產生了很大的沖擊和不利影響。近年來眾多學者對此展開了眾多研究，但是對于什么是阻礙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如何突破這些瓶頸因素等問題的研究還有待深入。

2.研究目的

本文研究目的在于：

1.以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情況為例，在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障礙的文獻回顧基礎上，分析、梳理、總結出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關鍵障礙因素，通過規范的實證分析得出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

2.通過調研和訪談等形式力求真實、全面地分析金融風暴影響下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因素的有關情況，為政府制定中支持小企業自主創新相關政策提供參考。

二、文獻探討

1.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理論回顧

創新的概念，最早是由美籍奧地利經濟學家熊彼特提出來的。在國外，尤其是技術領先的歐美國家，只有創新的概念，沒有“自主創新”的概念。但國外也早已提出與自主創新相似的內生創新和獨立創新的概念。Uwe Walz在1995年提出了Endogenous innovation(內生創新)的概念，其后，Rainer Andergassen，Franco Nardini(2005)繼承和發展了Uwe Walz的理論與研究，認為內生創新是一種系統內部自發的行為，不同于模仿創新、外部引進等技術創新模式。此后，LorenzEdward(2006)認為內生性創新是一個廣義范疇，排除了單純的技術引進，企業擁有的新產品或技術中包含有自己創新成分的都可以當作是內生創新。另外，FarrelI J(1993)在研究中提出independent innovation(獨立創新)的概念，指不依賴于外部的技術創新手段。這些概念雖然與自主創新的概念相近，但還是存在一定的差異。

在我國，自主創新的概念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被提出來的。企業自主創新是指，通過主動努力獲得主導性創新產權，并為獲得主要創新收益而進行的能形成長期競爭優勢的創新活動。中小企業是一個相對的概念，主要以是否滿足職工人數2000人以下或銷售額3億以下來界定中小企業。本文以工業領域中小企業和生產性服務企業為主要對象。因為此類中小企業的自主創新更具代表性和典型性。秦輝和王義嘉(2005)分析了中小企業初創期、成長發展期、成熟期、蛻變期或衰退期這4個成長階段的創新活動內容、資金需求和來源、組織結構、風險特征、市場環境這5方面的生命體特征。

2.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因素的研究回顧

在本文研究中的自主創新瓶頸指的是自主創新的關鍵性障礙因素。

1957年，英國的卡特(carter)和威廉姆斯(williams)為英國貿易部做過將科學研究應用于工業產品和工藝的有利和不利因素的調查研究。此后，最具代表性的有三項研究：一是英國經濟學家蘭格力士(J Langrish)I二是英國的薩福項目(sAPPHO，Scientific Activity Predictorfrom Patterns with heuristic origins)}三是弗里曼(Freeman)。許多國外學者在此基礎上，對企業創新存在的障礙因素進行了充分的探討和研究。具有代表性的研究還有：Pierre Mohnen和JulioRosa(1999)對加拿大通信服務、金融服務和技術服務行業的障礙因素做了調查研究。研究表明：障礙因素的影響大小與企業的規模沒有關系。對大、小企業而言，最大的障礙仍舊是高成本。此外，歐盟統計機構Eurostat在2005年對所屬的成員國進行了一次創新調研，得到了社會創新調查(cISI)資料。在這次調查中，他們把創新的障礙歸為四類。

在國內，陳衛東(2001)指出制約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主要障礙是認識上的誤區、資金嚴重短缺、人才資源匾乏和環境缺陷。吳添祖、陳鐵軍(2002)在浙江民營科技型企業的創新障礙因素時指出，資金問題是影響浙江省民營科技企業創新的主要因素，其次是缺乏人才、缺乏信息、缺乏營銷能力、缺乏把握創新機會的能力等等。李藍波(2002)認為企業技術創新主要面臨以下三個巨大障礙：即，新技術、創新能力與機制、創新戰略。胡懷敏(2002)指出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障礙首先是具有創新精神的企業家嚴重缺位，其次是技術創新要素欠缺，再者就是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法律體系不完備。劉照德(2006)也應用高健、傅家驥的障礙指標對廣州的企業進行了一次實證調查。得出廣州企業在經濟因素上所面臨的前三位障礙是缺乏資金、創新風險大和創新的回收期太長。張浩亮、顧長云(2006)認為影響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主要在于：融資困境、高級科技人才缺乏、外資企業對華技術封鎖和創新環境的缺失。孫思遠、胡樹華(2008)在研究我國制造業的自主創新瓶頸時指出：技術改造瓶頸、技術本土化瓶頸和創新環境瓶頸是主要的制約因素。姜道奎、張莉(2009)認為，目前我國中小企業技術創新的瓶頸主要有：對技術創新重視程度不夠的問題；技術創新機制不健全、資金缺乏問題；技術創新人才匱乏問題等。蔡源(2009)認為金融風暴影響下，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主要有：企業創新動力不足；創新環境不佳和創新體系不健全；創新能力不足。可見，學者已經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的研究取得豐富的成果，見仁見智。

3.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的沖擊和影響

2008年以來，在金融風暴沖擊下，中小企業也因市場需求不足而面臨著不同程度的經營困境，許多中小企業在嚴峻外部環境影響下不得不減產、裁員甚至破產倒閉。時任工業和信息化部長李毅中表示，至2008年底，全國中小企業破產者約占企業總數的7.5％，預估破產企業近50萬家(盧升鵬，樊潔，2009)。面對經濟低迷和出口環境惡化的內外威脅，中小企業的生存和發展狀況受到了眾多學者的關注。

談煜鴻(2009)認為金融風暴對我國中小企業的沖擊主要在于：國際市場萎縮導致中小企業出口受到重創；生產成本上升壓縮中小企業利潤空間；融資困難阻礙了中小企業的危機中自救能力；國內消費需求下滑影響中小企業產品銷售。盧升鵬、樊潔(2009)認為中小企業除面臨上述沖擊外，還面臨著原材料成本上漲、出口退稅政策調整的不利影響。張志暹、邊永平(2009)在研究金融風暴對甘肅省中小企業影響時指出，金融風暴對甘肅中小企業的影響表現為三個梯次，并且時間上順次遞進。一是外向度較高的企業呈現出與沿海地區同步的危機效應；二是與沿海經濟關聯度較高的中小企業困難在時滯3個月后全面爆發；三是內需型中小企業經營困難逐步顯現，危機效應得以最后傳導，梯度轉移的傳導路徑對不同行業中小企業的影響差異明顯。

三、研究設計

1.研究模型框架

本文以以往學者的研究成果、前期的個案訪談以及學者訪談為基礎，確定本文研究的模型框架，如圖l所示。

2.研究變量

(1)研究變量說明及來源分析

本文從五個方面設定研究變量。基于蔡源(2009)、胡懷敏(2002)、李藍波(2002)、姜道奎和張莉(2009)、劉照德(2006)等的研究，本文選取動力障礙5個指標，見表2。能力障礙方面基于李藍波(2002)、蔡源(2009)等的研究，本文提出內部的能力障礙因素和資源因素，內部能力障礙因素指企業自主創新相關的軟實力因素，內部資源障礙因素是指企業自主創新相關的硬實力因素。研究采取5個指標，見表2。資源障礙因素是本文研究提出的一個概念，指標有5個，見表2。外部環境障礙方面有陳衛東(2001)、胡懷敏(2002)、蔡源(2009)、吳添祖(2002)等的研究。綜合以上觀點，本文研究采取如下5個指標，見表2。規則障礙方面借鑒歐盟統計機構Eurostat于1992年首次提出的創新的規則障礙，并結合中國大陸情況，確定具體指標5個，見表2。

當前，企業績效評價大多是平衡計分卡思路的延續和發展，大多采用財務指標和非財務指標相結合的評價方式。自主創新能夠促使企業市場競爭力的提升，而企業市場競爭力的提升反映在企業績效上的必然結果就是企業市場占有率的變化。本文研究采取的企業績效水平的具體測量指標是：市場占有率。

(2)變量設定

本文通過分析、總結前人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障礙的研究，進一步修訂和整合，設計本文研究各個變量的設定指針如表2所示。

3.問卷設計

本文研究采用問卷調研為主要研究方法。本文所使用的調查問卷主要分為五個部分(問卷詳見附錄)。

4.樣本選取及問卷發放

(1)樣本選取

本文研究對象是金融風暴沖擊下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因此本文選擇的研究對象為北京市企業中小企業中層管理者和高層管理者。本文研究借助北京各高校在職MBA課程授課平臺，與來自企業的中、高層管理人員深入交流，對于符合要求的來自中小企業、了解中小企業的企業管理人員發放調查問卷。

(2)問卷發放

問卷的預測試

經過數次修改確定問卷初稿后，訪談了13名企業中層管理人員對問卷進行了測試。測試的方式以面對面的訪談為主，對問卷中的每一個項目進行逐一說明并認真聽取被測試者的回饋意見。最后把調查問題設置在40個，每個選項均為選擇題形式，并且問卷由兩頁構成，簡潔、明了、詳實，具有較好的可讀性和回饋效果。

問卷發放

本文對中小企業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進行了問卷調查，調查于2010年2-3月期間集中進行。以最大限度的消除被測者的疑慮，以期最大可能獲取最為真實的一手數據。

問卷回收及處理情況

本次問卷發放情況如下：共發放350份問卷，回收問卷272份，回收率77.71％，其中有效問卷為223份，有效問卷回收率為81.98％。本次研究剔除無效問卷遵從以下4個標準：第一，問卷填寫過于隨意；第二，有連續數題都選同一選項的；第三，未填寫題目、遺漏題目數量過多的；第四，填寫問卷反映傾向過于明顯的。

四、分析和討論

1.描述性統計分析

從下表中可以看出，在被調查的中小企業中，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占絕大多數，在企業類型中，具有生產性質的企業占據大多數，服務型企業次之；依據企業所處的生命周期進行分析，處于成長和成熟階段的中小企業占絕大多數；在員工規模層面，1000到2000人之間的企業的數量最多，100到500人之間的企業次之；被調查企業中，年度銷售收入超過3億的中小企業比重最高，500萬到3000萬、3000萬到l億、1~3億的企業也各自占據超過15％的比重。從樣本的基本統計數據可以看出，企業產權性質、類型、生長周期、人員規模、年度銷售收入等資料均體現比較廣泛的調查覆蓋面，從一個側面說明了樣本的代表性和數據普適性。

2.相關分析

本文默認研究資料是服從正態分布的，故采用Pearson相關分析法。在分析時采用雙尾檢驗(Two-tailed)，并進行顯著性水平檢驗。運用

相關分析結果顯示：B4(組織和管理制度障礙)、c4(缺乏技術信息)、c5(缺乏市場信息)、E1(創新容易被模仿)、E2(創新的高成本)、E4(創新時機選擇不確定)、E5(外資企業對華技術封鎖)等變量與Y相關性不顯著。其他18個自變量均與Y顯著性相關。

3.回歸分析

(1)剔除變量

接下來采用如下三種方法：相關系數分析法、逐個變量回歸法、全部變量粗略回歸法，分析結果顯示如表5所示。逐個變量回歸法、全部變量粗略回歸法，分析結果顯示如表5所示。

相關系數法

表4的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在0.05的顯著性水平上，B4、C4、C5、E1、E2、E4、E5等變量與Y相關性不顯著，其他自變量均與Y顯著性相關。

逐步回歸法

逐步回歸法是是運用甚為廣泛的復回歸分析方法之一，本文研究中按自變量與因變量Y的相關緊密程度(自變量與因變量Y的相關系數)由大到小逐一放人回歸模式中。

分析結果顯示：B3(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D1(外部融資環境障礙)、C2(研發經費投入障礙)、A5(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自變量的Sig.FChange值均小于0.05，18個預測自變量中進入回歸方程式的顯著變量有4個，其聯合解釋變異量0.465，即上述4個變量能聯合預測企業

績效水平的46.5％的變異量。從個別變量來看，以B3層面的預測力最佳，其解釋量為30.9％，其次為C2、D1層面，其解釋量分別為9.2％、3.4％；A5的預測能力次之，其解釋量為3.1％，也可進入回歸方程。

全部變量回歸法

分析結果可見：B3(sig值為0.001)、DI(sig值為0.013)、A5(sig值為0.019)對Y的影響最大，能夠進入回歸方程。

綜合分析

本文研究通過逐步回歸法和全部回歸法得到的分析結果如下：通過逐步回歸法得到的可進入回歸方程的自變量為：B3(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Dl(外部融資環境障礙)、C2(研發為：B3(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D1(外部融資環境障礙)、A5(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

綜合分析，最終確定進入回歸方程的自變量為：B3(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D1(外部融資環境障礙)、c2(研發經費投入障礙)、A5(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

(2)回歸模型試驗

對可以進入回歸方程的四個自變量B3、Dl、C2、A5進行回歸，解釋量R Square值為0.462，VIF值大多處于l和3之間，所以B3、Dl、C2、A5均適宜進入回歸模型。

對可以進入回歸方程的六個自變量B3、D1、C2、A5進行回歸，解釋量R Square值為0.462，VIF值大多處于I和3之間，Tolerance值均在0.4以上，具有較好的容忍度，放入回歸方程的四個立。從總體樣本的回歸結果來看，調整后的判定系數R Square為0.452，說明回歸方程能解釋總變差的45.2％，對資料的擬合水平較好，Sig.FChange顯著，說明回歸方程擬合較好。

所以本文研究確認的回歸方程如下：

Y=6.514+(-0.190)*A5+(-0.262)*B3+(-0.238)*C2+(-0.23 1)*D1

在此，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A5)、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B3)、研發經費投入障礙(c2)、外部融資環境障礙(D1)。預測市場能力障礙(B3)、研發經費投入障礙(c2)、外部融資環境障礙(D1)。

(3)回歸模型檢驗

殘差分析

殘差直方圖顯示殘差基本都存在于一2到2這個區間之間，標準化殘差正態概率圖上的資料也基本分布在一條直線上，所以模型方程不存在異方差性。

共線性分析

本文對表7進行共線性診斷分析，其中Tolerance值通常取值越接近l，表明方程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而VIF作為Tolerance的倒數，同樣也是越接近l，方程越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而當VIF超過3時，變量間就存在多重共線性。從表中數值可以看出，提取進入到回歸方程中的自變量之間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

殘差分析和多重共線性檢驗說明研究獲得的回歸方程具有較好的解釋能力。

4.總結與解釋

(1)總結

從以上實證研究得出的回歸方程如下：

Y=6.514+(-0.190)*A5+(-0.262)*B3+(-0.238)*C2+(-0.231)*Dl

從回歸結果來看，對作為解釋變量進入回歸方程四個自變量因子按照回歸系數絕對值大小排序如下：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B3)、研發經費投入障礙(c2)、外部融資環境障礙(D1)和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A5)。即這四個因素是瓶頸之所在。

(2)解釋

本文研究的雖然是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問題，但是更與金融風暴沖擊下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特定情境下的情況緊密相聯。高健、傅家驥曾對企業的技術創新障礙因素做過研究，指出，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主要在于：缺乏創新資金、缺乏創新人才、研發經費投入少、缺乏技術信息。

金融風暴發生后，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成為能否把握產品：顧客需求、市場變動趨勢、是企業自主創新的關鍵和前提條件。金融風暴發生后，研發經費投入不足仍是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問題。外部融資環境不佳是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關鍵瓶頸。企業家創新精神缺失正在成為影響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重要瓶頸問題。

五、金融風暴沖擊下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問題分析

1.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問題產生背景

(1)北京市中小企業當前實施的創新戰略分析

本文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的自主創新戰略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7(單項選擇)獲取的數據進行綜合統

計分析，結果顯示：有51％的中小企業選擇實施整合外部資源集成創新戰略，說明當前北京市中小企業創新水平與層次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以集成創新和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戰略為主，并且依靠自身力量進行原始創新也已經占據近兩成的比重。

(2)北京市中小企業當前實施的創新途徑分析

本文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的創新途徑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8(單項選擇)的統計數據

本文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的創新途徑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8(單項選擇)的統計數據進行綜合分析，結果顯示：有41％的中小企業主要依靠自身力量獨立研究開發來支持創新，但仍然存在16％的中小企業根本沒有任何創新舉措。

(3)北京市中小企業當前實施的創新重點領域分析

本文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當前實施創新的重點領域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9(多項選擇)的數據進行綜合分析。有22％的中小企業開展了不同程度的市場創新，20％的中小企業的創新的側重點在于管理創新。

2.金融風暴對北京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問題產生影響

(1)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績效影響

問卷題目10(單項選擇)是對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績效影響的調查，顯示：有42％的被調查中小企業年度凈利潤減少；有近19％的被調查中小企業年度凈利潤保持不變；有39％的企業利潤增加。

(2)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態度影響

本文對“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態度影響”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11(單項選擇)的數據綜合分析而得。結果是，有38.12％的企業對自主創新的重視程度提高一點；有的企業對自主創新的重視程度下降。

(3)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發展戰略影響

本文對“金融風暴對中小企業發展戰略影響”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12(多項選擇)的數據進行綜合分析。有37.22％的中小企業發展戰略更加重視管理創新，36.77％的中小企業發展戰略更加重視市場創新，還分別有27％的中小企戰略更加重視管理創新，36.77％的中小企業發展戰略更加重視市場創新，還分別有27％的中小企業發展戰略調整重點在于產品創新和技術創新領域，另外有24％的中小企業發展戰略調整涉及到制度創新。

3.金融風暴沖擊下北京中小企業突破瓶頸、推進自主創新的舉措舉措”的調查。統計結果顯示：有超過50％的被調查中小企業的首要舉措是增加對市場的響應能力和增加人才投入首要舉措；有37％的被調查中小企業推動和實施鼓勵創新的激勵機制的建設；有33％的被調查中小企業通過增加資金投入和增加外部技術合作來提升企業自主創新能力；有近26％的被調查中小企業增加對“建設鼓勵創新的企業文化”的支持和投入；而被調查中小企業對“鼓勵創新的發展戰略”和“購買技術設備”給予的支持和關注最少。

4.北京市中小企業突破自主創新瓶頸的政策需求

本文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突破自主創新瓶頸的政策需求分析”的研究基于調查問卷中的題目40(多項選擇)的數據分析而得。融資與信貸支持、政策扶持、創造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是中小企業最為期待和需要的，在被調查中小企業中分別占據69.06％、53.36％、39.91％的權重；稅收優惠、保持知識產權在被調查中小企業中分別占據29.15％、26.91％的權重；有19.28％被調查中小企業認為需要政府在促進產學研結合上提供支持；有17.49％被調查中小企業認為需要政府支持發展中小企業服務機構；有15.7％被調查中小企業認為需要政府發展技術和產權交易市場和提供創新基金。

六、結論

本文研究主要獲得如下結論：

1.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因素的判斷

從以上實證研究得出的回歸方程如下：

Y=6.514+(-O.190)*A5+(-O.262)*B3+(-0.238)*C2+(-0.231)*D1

在此，企業家創新精神障礙(A5)、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障礙(B3)、研發經費投入障礙(c2)、外部融資環境障礙(D1)。研究發現：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障礙主要來自于五個方面，而其中分析和預測市場能力不足、研發經費投入不足、外部融資環境不佳和企業家創新精神缺失是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的瓶頸之所在。

2.金融風暴沖擊下北京市中小企業自主創新瓶頸問題分析

(1)當前北京市中小企業以集成創新和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戰略為主，并且依靠自身力量進行原始創新也已經占據近兩成的比重。獨立研發已成為當前北京市中小企業進行創新的主要途徑和首要選擇方式；中小企業創新的首要領域是市場創新和管理創新，產品創新和技術創作為自主創新中最為關鍵環節還有待加強和提高。

(2)金融風暴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生產經營為自主創新中最為關鍵環節還有待加強和提高。

(2)金融風暴對北京市中小企業生產經營產生重大沖擊，有近一半中小企業業績下滑，甚至面臨生產和經營困境。金融風暴發生后，有近50％中小企業對自主創新態度發生積極改變，中小企業對發展戰略調整的首要領域是市場創新和管理創新，但是對產品創新和技術創新的重視程度也有顯著的提高。

(3)中小企業應對金融風暴、提升自主創新能力的首要舉措是增加對市場的響應能力和增加人才投入；推動和實施鼓勵創新的激勵機制建設、增加資金投入和增加外部技術合作也是中小企業的重要舉措。

(4)中小企業最為期待和需要政府給予融資與信貸支持、對自主創新給予政策扶持和創造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此外稅收優惠、保護知識產權、促進產學研結合對于中小企業提升自主創新能力也是十分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