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策高壓下或許投機者會喘口氣,但一旦政策放松,游資就會如狼似虎惡狠狠地狂炒樓市。
從很多城市被逼實施限購令,而且與戶籍掛鉤,到上海、重慶試點房產稅,中國對房地產市場的宏觀調控,已經進入了一個“不惜代價”的時代。
然而這樣的政策,只能使得一段時間內,市場成為一潭死水,一旦松開,就會進型動行報復性反彈,就當前的壓制政策來看,等于將房地產儲蓄活化,這么多游資沒有出路,只能禍害實業,炒這炒那,使得老百姓的圣活成本更高。樓市被政策嚴打后又進入股市,糧食、高檔酒類、藝術品等,只要有獲利的可能性,他們不惜代價,這就是中國的民間資本的威懾,只要樓市調控繼續加深,當前的物價上漲的壓力就非常大。
而且,這樣的做法,并沒有使得資本遠離樓市投機,反而因為其他地方不好過,進來的越來越多,樓市就如一條地上懸河。一刀切式的法例和政策,容易導致一個地方發燒,全國跟著吃藥,一個行業水深火熱,其他行業也跟著降溫。
在信貸政策上,限制給房地產企業貸款,但是,此舉本來是為了遏制房地產投機行為,卻引來了大量游資和產業資本注入的局面,比如說,強悍的溫州資本,已經從低級炒樓炒地皮的小打小鬧,深入到房地產的每一個環節,越是宏觀調控,他們越是高興,收購、注資破產的開發商,給開發商業上高利貸。所以,緊縮貨幣政策和卡死開發商資金鏈,不會產生什么效果,只會增加房地產產業鏈的動蕩。
有媒體報道說,溫州民間閑置資本已經達到8000億元左右,過去十年,溫州的投資率一直徘徊在35%左右,遠遠低于浙江省的47%和全國的67%。2010年上半年,人們印象中“不差錢”的溫州,投資增速全省并列倒數第二,總量僅是杭州的25.7%、紹興的49%。所以,有人認為,溫州正在走向空心化。事實上,確實如此,大企業都搞開發和并購,小企業搞地皮炒房子。這就是筆者多年前談到的,溫州資本蝗蟲的來源,即當年的產業資本,壯大之后,卻沒有持續性,幻化成了金融資本。這些金融資本,正是看中了宏觀調控的軟肋,迅速在賺取房市差價中,膨脹起來。
表面上來看,由于勞動力、原材料、土地、資源環境等成本上升,以及人民幣升值壓力,多重因素疊加,共同推高生產成本,壓縮企業利潤空間,使得傳統產業利潤薄如刀片甚至無利可圖。
但事實上,產業資本之所以空心化,一個重要原因在于,他們斗不過信貸資本,也在產業發展中,已經沒有多大的空間,做到了極致。經濟學家厲以寧認為,中國現階段不是一個公平競爭的環境,某些領域不讓民間資本進入,這樣民間資本就感到沒有很好的去向,于是紛紛流到資產市場去。此外,即使在民營經濟或者民間資本可以進入的場所,但由于經濟是不公平的,待遇是有差別的,所以它感到沒有保障。在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相當一部分民間資本就流入資產市場去了。
在政策高壓下或許投機者會喘口氣,但一旦政策放松,游資就會如狼似虎惡狠狠地狂炒樓市。在貨幣收緊的局面下,中國就是有這樣一批游資不受限制于央行的信貸規模大小,銀根是否松緊,他們永遠以盈利為目的,炒房炒股,因此,我們很難用簡單的壓制政策,就能夠圈住這些資本。
事實上,雖然我們制定了新三十六條,但是,真正落到實處,還需要一段時間,因此,要解決產業資本擁擠到樓市來問題,不解決他們的出路,很難;再說,貸給大量國企的信貸資本都進入房地產了,這些民間資本,也會跟風兒去的,因為逐利是資本的本性。
因此,要解決樓市投機過度的問題,先要解決畸形的身份貸款體制和壟斷問題,給民間資本以更大的空間,讓他們有自己應有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