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燕
文本細讀是上世紀40年代英美新批評提出的文學作品鑒賞方法,而今將其移植到了閱讀教學中;其實文本細讀也不是語文教學的新出路,它是喧囂之后的返璞歸真,是“讀書”傳統的回歸,“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做詩也會吟”等等,正說明了這個樸素的道理。但是文本細讀也并不簡單,怎樣讀?讀什么?其實大有可推敲思量處。本文擬結合史鐵生《我與地壇》的閱讀教學,從細讀的前提、細讀的方法和細讀的姿態三個角度,對閱讀教學中的文本細讀作一探討。
閱讀教學中,我們面對的是文本,文本里未必有人物,但文本的深處卻必定有一個人,那就是作者。在文本、作者、讀者三者關系中,我們往往強調文本的自足性,讀者的自主性,但實際上我們無法從根本上拋開作者,因為文本的獨立并非封閉,它跟時代、環境、作者聲息相連。我們倡導素面朝天讀文本,并不是將閱讀只局限于文本,而仍注重把握與文本相關的時代、環境,仍強調了解作者,即,既跟文本對話,也跟作者對話。在進行閱讀教學之前,應該盡可能多地引領學生了解有關作者的一切:時代背景、環境特點、生活際遇……以盡量真切地觸摸到文本的生命脈搏,讓閱讀對象原生態地呈現在我們的面前。有不少論者指出,作品一經誕生,便與作者無關,我們在閱讀教學時也應該拒絕閱讀教參和其他相關資料,拒絕文本之外的信息,以確保閱讀的純凈無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