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行動學習理念推進學習型組織建設

摘 要：行動學習是學習型組織建設的有力工具。以行動學習為主線，整合內外部資源和各方力量，將學習型組織理論、工具與方法融入具體工作實踐之中的行動學習整合策略能夠有效推動學習型組織建設，在解決組織實際問題的同時促進學習型組織發展。

關鍵詞：行動學習；學習型組織；組織學習

中圖分類號：D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1494（2011）05-0006-05

中德合作廣西行動學習項目以行動學習法推進學習型組織建設的實踐表明：行動學習是建設學習型組織的有效方法與工具。

一、行動學習及其基本理念

行動學習最早是由英國瑞文斯教授于1971年在《發展高效管理者》一書中正式提出的。什么是行動學習呢？英國學者伊恩·麥吉爾和利茲·貝蒂指出：“行動學習是一個以完成預定的工作為目的，在同事的支持下的持續不斷地反思與學習的過程。行動學習中，參加者通過解決工作中遇到的實際問題，反思他們自己的經驗，相互學習和提高。”［1］8行動學習包含了一些新的學習理念：提出學會學習是個人發展中最為重要的因素；強調個體經驗對學習的意義，不是簡單地主張在做(行動)中獲得新知識和新能力，而是更關注對以往經驗的總結與反思，期望通過對過去事件的理解，強調在掌握知識技能的過程中不僅要能指導、會行動，而且要能從深刻的反思中獲得經驗提升，使個人通過反思和體驗過程獲得專業發展。所以，行動學習是一種集學習知識、體驗經驗、團隊學習以及探索性解決問題四個方面于一體的綜合學習模式。

（一）行動學習是“做中學”

行動學習是一種通過小組成員的相互幫助，解決工作中存在的問題或完成某項任務的學習。行動學習注重邊用邊學，實現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將行動與學習結合在一起，貫穿于全過程。學員每次集中時，總結反思前一階段工作，制定下一階段的行動計劃，每人都帶著行動計劃回到原單位，按照行動方案進行實踐。一段時間后，每人又將行動中遇到的新問題帶到小組中討論，并形成下一步行動計劃。行動學習是一種通過“問題——研討——行動”的學習方式。因此，行動始終貫穿于行動學習的主線。

（二）行動學習是學習工作化與工作學習化

行動學習以解決組織發展中實際存在的問題為目標。行動學習要解決的問題既是組織發展中客觀存在的問題，也是組織迫切需要解決的難點、熱點問題，因此，行動學習的問題產生于組織實際的工作，是工作發展面臨的瓶頸，是工作有待解決的任務。解決組織發展中存在的熱點、難點問題需要群策群力，需要共同學習，需要知識補充與知識互動。行動學習就是學習與工作的有機結合，學習與工作在行動學習活動中難以區分，學習就是工作，學習的發展就會帶來工作的突破；工作就是學習，思考、研究工作問題是在實踐中提升學習能力，提高個體與團隊的實力。

（三）行動學習是以小組為單位的團隊學習

行動學習要求組成6-8人的小組，以小組的方式進行反思、學習和行動。在小組活動期間，學員們開展集體對話，互相支持，認真反思，研究自己和別人的經驗，互相貢獻思想。這種以小組為單位的學習模式，有利于發揮團隊優勢，實現思想碰撞、知識交叉，有利于創新思維的形成，對于學員團隊合作精神、人際交往能力、情商等能力素質的培養更具優勢。

（四）行動學習是一種“反思式學習”

行動學習強調反思個人經驗，從反思中學習，在反思中提高。反思使人們進入潛意識系統，重新思考和評估行動背后的信念與假設，從而得出更客觀、更合理的新認識，實現心智模式的轉變。行動學習要求學員反思已有行動，通過反思獲得學習提升，并指導下一步行動。行動學習的過程就是引導參與者反思自己的經驗，發現自己學習或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借助于行動學習促進師或行動學習方法引導參與者積極反思，在“問題——研討——行動”的循環中為參與者反思性對話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環境，在反思與體驗過程中獲得成長性發展。

二、行動學習是學習型組織建設的有效工具

學習型組織的提出與實踐在我國已有多年。從實踐效果來看，目前的學習型組織建設仍然存在許多問題，其中較為普遍的問題就是形式化、運動化與缺乏持續性。為什么學習型組織建設的實踐會出現這些問題呢？其中缺乏有效的可操作的工具與方法是一個重要原因。行動學習法在方法工具、實際操作層面對建設學習型組織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一）從理論層面看，行動學習與學習型組織在理論淵源、追求目標及內在要求等方面有著許多契合之處，這為運用行動學習建設學習型組織的實踐提供了理論支撐

1．行動學習與學習型組織有著共同的理論淵源：組織學習。從起源上看，學習型組織的主要理論基礎是組織學習。盡管由于關注的重點不同，二者之間的研究路徑存在差異，但組織學習與學習型組織是兩個緊密相關的研究領域或可稱之為“一個硬幣的兩面”。斯塔特指出：“組織學習通過建立共同的愿景、知識、心智模式等來進行，是建立在過去的知識與經驗——即記憶的基礎之上的。”［2］49因此，組織學習是一個系統化的、持續的集體學習過程，是組織獲取、傳遞、創造知識的過程。組織學習要建立一種可以從自己和他人的經驗中學習的機制，激發新知識的產生，并能快速傳播和應用、儲存和管理知識，以達到組織行為持續發送的理想效果。組織學習強調單環學習與雙環學習的結合，特別是后者能夠通過反思、對話等技術，改善共有的心智模式，從而創造出新的行為。

單環學習與雙環學習理論是由哈佛商學院組織行為學教授、組織學習方面的著名專家克里斯#8226;阿吉里斯提出的。雙環學習所考慮的不僅是事實本身，而且也涉及這些事實背后的原因及動機，涉及到人（事實的探討者及相關者）。在雙環學習中，組織不僅為了提高效率和實現目標而總結經驗和對策，還要在對組織準則、目標、戰略和價值觀質疑的過程中學會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雙環學習是創新型學習和認知性學習，與單環學習相比更適用于動態發展中的組織。

組織學習中的雙環學習理論既是學習型組織的理論基礎，也是行動學習的理論依據。行動學習關注反思與行動的關系，提倡行動學習小組集中集體智慧，與提出問題的每一個成員一起通過反思和研究，對其問題采取行動。行動學習小組中，每個小組成員通過對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情形進行反思，其他小組成員通過支持他的反思和質疑他的假設，幫助他理解個人面臨的問題和壓力，以及對未來做出合理的判斷。行動學習在“反思——行動——再反思——再行動”的循環中提升認識水平，充分體現了雙環學習理論對反思與對話的強調。

2．行動學習的基本理念契合了學習型組織的內在要求。學習型組織是組織未來發展的趨勢。一個組織只有當它是學習型組織的時候，才能保證有源源不斷的創新出現，才能具備快速的應變能力，才能充分發揮人力資本和知識資本的作用。按照圣杰的學習型組織模型，自我超越、改善心智模式、建立共同愿景、團隊學習和系統思考是學習型組織的主要特征與修煉內容［3］。學習型組織的五項特征與行動學習的基本理念是相通的。自我超越是指突破個人的心智模式，實現自我超越。行動學習的基本要求是從經驗中去學習，要求學員不但要向他人學習，學習借鑒他人的經驗，也要通過不斷反思自己的經驗實現自我學習，通過對他人經驗與自身經驗的不斷反思來實現自我超越，提高個人的學習力。改善心智模式是指打破思想框框，突破原有思維定式，實現心理學中的“格式塔轉換”。行動學習強調通過提問促進反思，使反思深入到世界觀、價值觀層面，實現人的心智模式改善，從根本上促進個人成長。因此，改善心智模式也是行動學習的一大目標。建立共同愿景行動學習具有明確的目標任務，小組成員始終圍繞問題的解決開展各項學習研討和行動實踐，實現共同愿景；行動學習以小組為基本單位，通過小組會議、集中研討，實現知識分享和思維碰撞，促進了團隊學習。行動學習強調由來自不同專業、不同經歷、不同部門的成員組成小組，以此提高分析問題、研究問題的系統性和全面性，提高每位成員的系統思考能力和全局觀念。學習型組織的特征與行動學習的內在要求是一致的。

3.行動學習與學習型組織有著共同的追求目標。行動學習以行動為基礎，以小組成員的經驗和支持為依托，以問題為中心，以創造性思考為條件，是四位一體的學習方法[4]。行動學習的目標指向有三：一是解決問題；二是提高小組成員的能力素質；三是促進組織發展。第三個目標是在前兩個目標實現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完成的。學習型組織強調組織是一個整體，能夠不斷適應環境變化，進行學習、創新、變革，從而獲得生存和可持續發展，實現組織成員真心想要的目標。從本質上說，學習型組織是組織發展的過程。因此，行動學習與學習型組織有著一個共同的追求目標，即實現組織發展。前者沒有特別強調這一目標的實現，但在實際的行動學習過程中通過團體學習與反思、行動的循環，促進組織發展與學習型組織的形成。

（二）從實踐層面看，行動學習能有效破解學習型組織建設中的難題

1.解決工學矛盾。行動學習是以問題為核心的學習方式，其中的問題是組織發展中實際存在的難點或熱點問題。因此，學習研究的問題實際上就是工作中的問題。行動學習的過程也是解決實際工作問題的過程。傳統學習培訓中出現的工學矛盾在行動學習中找不到存在的依據。學習型組織在建設中出現的工學矛盾借助行動學習的形式來進行，則能實現學習與工作相結合，使學習工作化、工作學習化，在學習過程中解決工作問題，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不斷提高學習能力?？梢哉f，行動學習做到了學習與工作的有機結合，有效解決了學習型組織建設中出現的工學矛盾問題。

2.促進組織學習。行動學習是使組織不斷成熟完善的有效途徑。行動學習小組的成員來自不同的機構、單位或部門。行動學習是解決組織內部實際問題的方法，它貫穿在學習與工作之中，不脫離工作，隨時解決工作中的棘手難題。這極大地激勵參加行動學習的所有人，使學習者和他們所在的機構產生了巨大的自信和互信，在機構中逐步形成濃厚的學習和發展的氣氛，進而形成一個學習型的團隊和組織。

3.提供應用工具。學習型組織實踐中的一大難點是缺乏足夠的技能、方法和工具，導致實踐過程中常常有“盲人騎瞎馬”的感覺。學習型組織的理論豐富，但在具體方法層面往往有所欠缺。這需要從其他理論與方法中汲取。行動學習經過數十年的發展，已成為一門講究技巧、注重方法的學習方式，同時其自身也包括了如團體列名法、六頂思考帽、智慧墻、群策群力法、頭腦風暴法、魚骨圖法等諸多方法、技能。行動學習具有開放、兼收并蓄的特點，各種最新組織學習方法都可以被其吸納轉化。因此，行動學習作為集各種現代組織學習方法之精華的學習方式，可以為學習型組織提供豐富的工具，為學習型組織在實踐中提供行之有效的技能與方法。

三、建設學習型組織的行動學習策略

從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看，行動學習是學習型組織建設的有效工具。那么如何以行動學習理念創新建設學習型組織呢？在充分借鑒中德廣西行動學習項目及柳州市柳南區開展行動學習活動經驗的基礎上，筆者認為，采取以行動學習為核心的整合策略有利于推動學習型組織建設。行動學習整合策略是指以行動學習為主線，以課題研究、調研及知識交流與補充為形式，同時整合內外部資源和各方力量，將學習型組織理論、工具與方法融入具體工作實踐之中，在解決組織實際問題的同時促進學習型組織發展。具體來說，行動學習整合策略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

（一）以行動學習為主線，通過行動學習的學習螺旋，實現有效組織學習

行動學習建立在反思與行動相互聯系的基礎之上，是一個計劃、實施、總結、反思而制定下一步行動計劃的循環學習過程。在行動學習中，小組的陳述者在陳述結束時，設計下一步的行動計劃，然后在檢驗階段付諸實施，以便帶著這一檢驗結果在下一次行動學習小組會議上作進一步的反思和概括性判斷，直到問題得到解決。佩德勒等人將此描述為：體驗——理解——計劃——行動的循環式學習過程。這種體驗、理解、計劃、行動的反思與循環式學習過程將持續不斷地進行下去。行動學習結合實踐中的問題進行，其實施過程形成一個包括“問題——研討——計劃——行動——反思”等步驟的不斷反思循環的動力系統，從而使參與者處于不斷探索的研究狀態。在行動學習的循環反思過程中，不斷質疑、反思經驗，批判而系統地考察已往的行動實踐，每一次學習循環都是在反思上一次行動實踐的基礎上的深化，這種學習循環是呈螺旋式上升的過程，從而使小組團隊學習不斷深入，保證了學習的持續與深入，從而實現有效組織學習。

（二）以解決組織發展中的難點、熱點問題為目標，通過課題攻關，促進學習與工作的有機結合

圍繞問題推動組織建設是行動學習的特點之一。行動學習從實際問題入手，邊研究問題，邊促進學習型組織建設。具體來說，一要確定阻礙組織發展的瓶頸問題或迫切需要解決的熱點、難點問題；二要根據問題界定，從相關部門選取專業人員組成行動學習小組，研究解決問題；三要開展團隊學習與工作。通過舉辦專題研討班、開展集體討論、小組會議，綜合運用行動學習各種工具組織研討交流，形成行動方案。以柳州市柳南區為例，柳南區在開展行動學習活動中，明確提出開展行動學習的目標，即解決柳南區“二次創業”過程中遇到的重點、難點問題。柳南區從制約柳南區成為廣西的經濟強區和社會事業先進城區建設的瓶頸入手，尋找現狀與目標之間的差距，尋找自身與先進發達城區之間的差距，先后確定了“柳南區現代物流發展”、“金太陽項目”、“工業園區發展”等主題作為區一級的行動學習課題，通過多種形式開展行動學習，在研究解決問題的過程中增強了組織的凝聚力、學習力，形成了豐富的理論與實踐成果。

（三）以行動學習改善學習環境，激發學習興趣，完善學習機制，建立學習網絡

建立學習型組織是一個長期持續的系統工程，需要創造優良的學習環境，培育學習興趣，完善學習機制和創建學習網絡、學習社區，這樣才能驅動“組織學習之輪”，開展積極有效的組織學習［5］。行動學習小組的團隊活動在推動組織學習方面有獨到之處。根據工作需要與興趣旨向可以在組織中形成多個不同的小團隊，在團隊活動中既能激發學習興趣，又能改善學習環境。根據行動學習小組的相關規則運轉，可以充分實現團體的民主團結、平等開放、合作競爭。在多個小組活動的基礎上可以相互交流，重新組合，形成新的組合，并形成全新的學習網絡與實踐社區?？梢哉f，小組活動是行動學習的關鍵所在。要使小組活動積極有效，需要小組成員的共同努力。首先，小組成員要共同制定小組活動的規則并認真執行，如及時通報信息，會議集中在討論的問題之上，每位成員都有使用同樣多時間的權利等；其次，小組成員應積極培養關心他人利益、體會他人感受以及勇于探尋、挑戰自我的心態，努力提高小組活動技能。這樣，小組活動才會形成融洽的氛圍，小組活動才會積極、有效。

（四）以運用各種行動學習工具與方法為途徑，結合課題、調研、培訓、研討等形式，在合作、交流、反思中提升組織學習境界

組織學習是知識、技能、經驗、感受、領悟等以特定機制在組織內不斷分享、傳遞和積累的過程［2］71。學習型組織作為一種組織學習，需要工具、方法的支持。行動學習在實施過程中，以具體工作任務為載體、以集體研討、調查研究、學習反思為手段，以解決工作問題和提高能力素質為目的，具有很強的實踐特色。行動學習在發展過程中融合了多種集體學習的方法與工具，形成了操作性很強的工具箱，如前面所說的深度會談、頭腦風暴法、團體列名法、六頂思考帽、魚骨圖法、群策群力法、SWOT分析法等，這些方法統一在行動學習的實踐過程之中。運用行動學習理念建設學習型組織還需要綜合多種學習方式，如研究課題，組織社會調查與工作調研，開展學習培訓，組織集體研討，等等。雖然形式可以多種多樣，但其目的是通過交流、合作與反思式研究提升組織學習的水平。行動學習中，學習小組本身就是學習媒介，大家都有均等的時間和機會提出自己的問題，尋求幫助，交流經驗，得到啟發，加深對問題的理解。通過學習小組成員之間的交流學習，刺激思考，澄清問題，分享經驗。參與者還要善于發現并提出自己工作中的疑難、困惑，要在小組中坦誠地闡述出來，虛心地聽取他人的見解，并在學習和行動中進行試驗探索；或對他人的學習或工作中的疑難、困惑，經過反思，提出自己見解。這些活動對于提高小組成員的能力素質，提升組織學習水平具有重要意義。

（五）以培養行動學習促進師為助力，提高組織溝通、交流與對話的有效性

促進師在行動學習的實施中發揮著重要作用。促進師的主要目的是“能夠使每一個小組成員圍繞實際問題而工作，……鼓勵能夠使每一個小組成員承擔起責任，明確他們的問題并采取行動克服難題和抓住解決問題的機會?！盵1]59也就是說，促進師就是把學員變成培訓活動中的主動參與者，并促進學員在行動中把知識轉化為能力。在建設學習型組織的過程中，通過行動學習促進師的引導、催化、干預，將結構化的團隊對話滲透在“學習——行動——再學習——再行動”的循環過程中，從而使學習者及時將行動體驗上升到認識水平，并將新認識及時轉化為行動，繼而在行動中檢驗認識，從而產生新的學習體驗，為構建常態化學習型組織提供推動力。

中德合作廣西行動學習項目成功實施的經驗之一，就是充分發揮行動學習促進師的作用。在該項目實施中，促進師既是項目學員集中研討時的促進者，幫助學員按照行動學習法的方式和要求開展研討，提高小組會議和研討的質量；同時也是行動學習法的推廣者，回到工作單位后，在本單位的干部培訓工作中推行行動學習法。行動學習促進師在項目實施工作中發揮了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得到了學員的肯定?？梢哉f，行動學習促進師既是組織有效溝通與交流的助推器，又是行動學習與學習型組織建設的催化劑。因此，在以行動學習推動學習型組織建設的實踐中，有必要大力加強培養促進師的力度，為增強行動學習能力，加快學習型組織建設提供保障。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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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張鼎昆.行動學習：再造企業優勢的秘密武器[M].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05：182.

責任編輯 任浩明

Promoting the Building of Learning Organization with the Concept of Action Learning

WANG Yin

(Party School of Guangxi Committee of the CPC， Nanning， Guangxi 530021)

Abstract: Action learning， which integrates both the internal and external resources and forges the theory， tools and methods of learning organization into specific work situation， is one of the powerful tools for building learning organization. It will effectively solve real problems of organizations and promote the building of learning organizations while stimulating the development of learning organizations.

Key words: action learning; learning organization; organizational le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