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馬克思社會發展的動力思想及其當代意義

摘要：馬克思認為社會發展動力是個有機系統，包括源動力、根本動力、直接動力、主體動力、合力，這些動力的內在邏輯上的一致性，表現為各種層次動力的交互作用是以經濟發展為基礎，在交互作用中融合為一個系統整體，從而構成一個合力系統，共同推動社會發展。在社會轉型過程中，既要充分發揮不同層級動力的作用，又要協調不同層級動力的相互關系，保持平衡．以有序、穩定的合力狀態，推動社會主義社會和諧發展。

關鍵詞：動力系統：社會發展：和諧社會

中圖分類號：A8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0544(2011)05-0019-04

一、社會發展的動力是一個由各種要素構成的有機系統

社會發展動力是一個由各種要素構成的有機系統。具體說來就是：人的需要是源動力，物質生產力是根本動力，階級斗爭是直接動力，人民群眾是主體動力，它們相互作用。共同推動社會發展，構成社會發展的合力。

1．人的需要是社會發展的源動力。馬克思認為，人的需要對經濟社會發展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它是人類經濟活動的出發點，也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出發點和源動力。(這里的“源動力”有雙重含義，一是指原動力即產生動力的動力；二是指持續不斷的動力。)

首先．從人的自然屬性中產生出的人的需要及其滿足．是全部經濟和社會活動的基礎。撇開這個基礎前提，就談不上社會發展。人們要生存就有了物質產品的需要，才會有為獲得物質產品的社會生產。人們要進行物質產品的社會生產，必然要結成一定的生產關系才能進行。因此，人的需要成了社會生產的源動力。從而成為生產關系產生和社會發展的源動力。馬克思指出，人們為了生存，就一定會提出對物質生活資料的需要。要想使這一需要變成現實，唯一的辦法就是勞動。通過勞動獲得的物質產品，才能滿足人們對物質生活資料的需要，這并不是一個高深的經濟理論，而是一個最淺顯的生活常識。他寫道：“任何一個民族，如果停止勞動，不用說一年，就是幾個星期，也要滅亡，這是每一個小孩都知道的。”如果沒有人的需要，就沒有物質生活資料的生產，就沒有生產關系產生，也就沒有社會發展。所以，推動社會發展的真正原動力是人的需要。

其次，社會發展就是從人的需要出發逐步完整地展現開來。馬克思非常明確地回答：“沒有需要，就沒有生產。”這里，他指明了需要先于生產，是生產的出發點．自然也是分配、交換、消費的出發點。我們知道社會生產的過程為：生產(起點)—分配—交換叫消費(終點)。因此。社會生產的總過程的出發點也是人的需要。社會生產的總過程的圖式應為：需要(起點)—生產—分配—交換—消費(終點)。那么，當人的需要滿足以后，會不會產生新的需要呢?也就是說，第一個生產過程結束后，為什么又要開始新的生產過程呢?馬克思又作了非常明確地回答：“消費創造出新的生產的需要，也就是創造出生產觀念上的內在動機，后者是生產的前提。”這里，馬克思也指明了新的需要先于生產，是重新引起生產過程的新的前提，新的出發點。于是，連續進行社會生產總過程的出發點最后也歸結為人的需要，從而，連續進行社會生產總過程的圖式應為：

后，社會生產并不會停下來。究竟是什么力量使生產持續進行，使經濟不斷增長和發展呢?馬克思指出，仍然是人的需要。他寫道：“消費創造出生產的動力。”馬克思在這里講的“生產的動力”就是人的需要。人的需要是由人的物質生活資料的消費創造出來的。“消費創造出新的生產的需要，也就是創造出生產的觀念上的內在動機。”這樣，消費不僅是整個社會生產過程的終點，不僅是完成生產目的的結束行為。由于它再生產出社會的新的需要．因而又重新引起社會生產過程。通過消費使人的各種需要得到滿足，又不斷地產生出新的需要，這種新的需要變為新的生活資料和生產資料的生產進一步提供新的動力。換而言之，作為生產過程終結環節的消費，產生出了新的需要，又引起了為滿足新的需要而進行的新的生產，引起新的生產關系產生。可見，人的需要是社會發展的原動力和持續動力。

2．物質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馬克思認為，社會發展是在物質生產活動的基礎上產生，并圍繞物質生產活動的變化而變化的。而物質生產力的發展則是物質生產活動的根本動力。因此，物質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馬克思對此做過如下綱要式的經典表述：“人們在自己生活的社會生產中發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關系，即同他們的物質生產力的一定發展階段相適合的生產關系。這些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社會的經濟結構．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層建筑豎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會意識形態與之相適應的現實基礎。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們的意識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社會的物質生產力發展到一定階段，便同它們一直在其中運動的現存生產關系或財產關系(這只是生產關系的法律用語)發生矛盾。于是這些關系便由生產力的發展形式變成生產力的桎梏。那時社會革命的時代就到來了。隨著經濟基礎的變更，全部龐大的上層建筑也或慢或快地發生變革。”這段經典表述說明。物質生產力和生產方式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是整個社會面貌和社會變遷的根本決定因素。對此，馬克思恩格斯都有過深刻的論述。恩格斯說：“社會制度中的任何變化，所有制關系中的每一次變革，都是同舊的所有制關系不再相適應的新生產力發展的必然結果。私有制本身就是這樣產生的。”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就是從這個意義上說的。人們要生產．就必須同自然界發生聯系，形成一定的生產力；同時．人與人之間又要結成一定的生產關系。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統一．就構成了一定的生產方式。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包括經濟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過程，決定社會制度的性質以及人類社會由低級向高級的發展。

3．階級斗爭是社會發展的直接動力。在階級社會中。各個階級間根源于經濟利益對立而產生的矛盾和斗爭是社會發展的直接動力。在階級社會里，統治階級利用龐大的上層建筑鞏固它的經濟基礎，從而影響到生產力發展。社會要前進，就必須動搖或推翻已經僵化的上層建筑，才能改變生產關系，為生產力進一步發展開辟道路．這就需要階級斗爭，需要革命。所以，社會基本矛盾運動得到解決在社會主體之間就表現為階級矛盾、階級斗爭。馬克思指出：“我們一直強調階級斗爭，認為它是歷史的直接動力．特別一貫強調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階級斗爭，認為它是現代社會變革的巨大杠桿。”在充滿階級激烈對抗的社會．只有通過階級斗爭，才能解決阻礙生產力發展的舊的制度。建立新的制度，使生產力得以解放。推動制度變遷與社會歷史的發展。從這一點上說，在階級社會，階級斗爭是社會變革的直接動力。

4．人民群眾是社會發展的主體動力。人民群眾在社會發展中發揮主導作用，是社會發展的主體動力。杰出人物在社會變革中的作用是人民群眾社會變革創造性作用的特殊表現。當然。人民群眾也不能隨心所欲變革社會制度，而是必須受到生產力發展規律制約。人民群眾是社會變革的真正的主體，歷史上的活動和思想都是群眾的思想和活動。歷史活動能否取得成功，這取決于該歷史活動的目的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了群眾的利益，因為“歷史活動是群眾的事業。人民群眾不僅是物質財富的創造者。而且是精神財富的創造者，是社會變革的主力軍，因此，人民群眾對社會變革發揮主導作用，是社會變革的主要推動力量。

人民群眾是社會變革決定力量。這是因為，首先．勞動群眾的物質生產，為社會變革創造了前提。特別是對生產工具和生產技術進行革新。直接推動了生產力的發展．進而推動生產關系的變革，最后必然是整個社會的變革。其次，人類社會是人民群眾創造的，是人民群眾自覺活動的結果。歷史不過是追求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動而已。離開人民群眾的自覺活動，就無所謂社會變革，也就無所謂社會發展規律。人民群眾特別是其中的知識分子的精神生產活動。為社會變革創造了思想文化條件，包括制造輿論。提供一定的思想武器。再次，社會發展規律是在人民群眾歷史活動中得以實現的。人民群眾是社會變革的主體，社會發展規律不能游離于人民群眾的歷史活動之外，它的實現有賴于人民群眾的實踐活動。沒有人民群眾參加的革命斗爭，任何社會變革都是不能實現的。

5．社會發展的合力構成社會發展的動力機制與平衡機制。恩格斯在晚年提出了推動社會發展的“合力論”。從系統論的角度分析了社會發展動力機制的整體性、多重性和動態性。所謂歷史‘啥力論”，是指構成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動力、發展過程、歷史事變以及出現特殊歷史人物的各種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推動社會歷史前進。也就是說。除了經濟因素外，還包括其他各種因素共同構成社會歷史發展的動力。恩格斯關于“合力論”最著名的論述是：社會歷史發展“最終的結果是從許多單個的意志的相互沖突中產生出來的，而其中每一個意志，又是由于許多特殊的生活條件．才成為它所成為的那樣。這樣就有無數互相交錯的力量。有無數個力的平行四邊形。由此就產生出一個合力，即歷史結果，這個結果又可以看作一個作為整體的、不自覺地和不自主地起著作用的力量的產物。……但是，各個人的意志……雖然都達不到自己的愿望，而是融合為一個總的平均數，一個總的合力，然而從這一事實中決不應做出結論說．這些意志等于零。相反地，每個意志都對合力有所貢獻．因而是包括在這個合力里面的。”

恩格斯的社會歷史發展的“合力論”。既強調經濟因素的決定性作用，也充分肯定在經濟發展基礎上產生的政治、宗教等各種因素對歷史發展的影響。他說：“根據唯物史觀，歷史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和再生產。無論馬克思或我都從來沒有肯定過比這更多的東西。如果有人在這里加以歪曲。說經濟因素是唯一決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這個命題變成毫無內容的、抽象的、荒誕無稽的空話。經濟狀況是基礎，但是對歷史斗爭的進程發生影響并且在許多情況下主要是決定著這一斗爭的形式的。還有上層建筑的各種因素：階級斗爭的各種政治形式和這個斗爭的成果一由勝利了的階級在獲勝以后建立的憲法等等，各種法權形式以及所有這些實際斗爭在參加者頭腦中的反映，政治的、法律的和哲學的理論，宗教的觀點以及它們向教義體系的進一步發展。這里表現出這一切因素間的交互作用，而在這種交互作用中歸根到底是經濟運動作為必然的東西通過無窮無盡的偶然事件向前發展。”根據馬克思、恩格斯以前的論述，我們可以看出社會發展合力系統包括這些主要因素：物質因素和精神因素；經濟因素、政治因素和文化因素；生產力、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因素(這些因素是從不同角度來說的，實際上它們的含義多有交叉之處)。概括起來，我們可以把社會發展的動力系統分出至少五個層次：人的需要是社會發展的源動力；生產力的發展是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基于社會基本矛盾之上的階級斗爭是(在階級社會)社會發展的直接動力；人民群眾進行的思想文化的、政治法律的以及倫理道德諸方面的精神性的創造活動，是社會發展的主體動力；上述四個動力相互作用、相互影響，在交互作用中融合為一個系統整體，形成社會發展強大的合力，從而構成社會發展的動力機制與平衡機制．共同推動社會發展。

二、經濟關系歸根到底是理解社會發展動力內在邏輯的紅線

探討社會發展的動力問題。應該把上述五個層面動力統一起來考察，因為馬克思、恩格斯在揭示社會發展本質和客觀規律時是緊緊圍繞同一線索即經濟必然性展開的，五個層次必然存在內在邏輯上的一致性。這種內在邏輯上的一致性表現為各種層面的動力的交互作用是以經濟發展為基礎。“經濟關系不管受到其他關系——政治的和意識形態的——多大影響。歸根到底還是具有決定意義的，它構成一條貫穿始終的、唯一有助于理解的紅線。”

馬克思、恩格斯在不同語境中，在不同的層面上，從不同的視角．對社會發展動力作出的不同的表達，在內涵上彼此都是相通相融的，并不存在有爭議的矛盾現象。從人類歷史發展的長河上看，基于客體視角，社會發展根源于現實的人的需要。人們為滿足自身需要，通過實踐活動，在物質生產基礎上形成了生產力。伴隨著生產力的形成和發展，生產關系和后來的上層建筑也產生并發展起來。生產力一生產關系(經濟基礎)一上層建筑三者相互作用構成了“兩對”社會基本矛盾。由于社會基本矛盾運動，導致了社會發展規律性發展。基于客體視角，用圖表示如下：

從主體視角上看。社會存在和發展根源于現實的人。社會歷史是現實的人追求自己目的的產物，“歷史什么事情也沒有做……創造這一切、擁有這一切并為這一切而斗爭的，不是‘歷史’而正是人，現實的、活生生的人”。但對社會歷史發展起到主體動力作用的是人民群眾。因為他們不僅是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創造者，是生產力的代表。而且是社會變革的主導力量，在階級斗爭中始終發揮革命作用，社會歷史就是在他們的推動下前進的。從這一點上說，人民群眾是社會發展的主體動力。基于主體視角，用圖表示如下：

從立體的多維視角上看。推動社會發展的不是單一經濟因素，而是—個多層次的“合力”，是建立在經濟因素(生產力)基礎之上的多重因素形成的合力。從經濟因素到政治因素、從物質因素到精神因素、從自然因素到社會因素、從主體因素到環境因素、從社會內部因素到社會間交往因素等等在動態中共同推動社會發展，使社會總以不確定性的方式曲折發展。但是。歷史過程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和再生產，那些作為整體的、不自覺地和不自主地起著作用的力量所產生的結果，從歷史的較長時期來看，要服從并體現社會規律的發展過程。從立體的多維視角上看，用圖表示如下：

從上面的分析可看出，馬克思恩格斯是從不同層面上的問題出發。闡述社會發展動力的。這些動力相互作用、相互影響，在交互作用中融合為一個系統整體，從而構成一個合力系統，共同推動社會發展。其中起決定性的力量是物質生產力發展。

三、全面把握社會發展動力系統諸要素推動社會主義社會和諧發展

從上文分析可知，社會發展是不同層級動力相互作用、相互影響，在交互作用中融合為一個系統整體，從而構成一個合力系統，共同推動社會發展。在社會發展過程中，既要充分發揮不同層級動力的作用，又要協調不同層級動力的相互關系，保持平衡，以有序、穩定的合力狀態，推動社會發展，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循著這條思路，我們可以得到以下啟示。

第一，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要以滿足人民群眾的需要為出發點和歸宿點。因為人的需要是人類經濟活動的出發點，也是經濟發展及社會變遷的出發點和源動力。只有人的需要得到滿足，利益得到實現，才能充分調動每個人的積極性、主動性、刨造性。經濟發展的源動力才會不斷被激發，社會才會顯示出蓬勃的活力。因此，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首先要滿足人們的根本生活需要。保證人們利益的實現。這也是落實以人為本的科學發展觀的必然要求和體現。

第二，構建杜會主義和諧社會必須始終不渝地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不動搖。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說到底就是要堅持以發展生產力為中心。社會發展與變遷都是在物質生產活動的基礎上產生，并圍繞物質生產活動的變化而變化的。物質生產力的發展是社會發展與變遷的根本動力。近些年來．我國由于收入分配不公所形成的貧富差距不斷擴大，已經成為影響社會和諧的重大社會問題。人們收入差距利益矛盾產生的根源是多種多樣的，而其中相對落后的社會生產力所導致的利益客體匱乏則是最主要最深刻的根源。從現實情況看。當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過程中所出現的不和諧的現象，固然和改革發展過程中的一些政策取向有關，但是最根本的還是由于我們的經濟發展不充分，物質財富不豐富。因此，必須把發展生產力放在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首位。各項工作都要服從、服務于發展生產力這個中心，而不能偏離或者干擾這個中心，更不允許有兩個或者多個中心，一切政策制度設計與制定都要最終促進生產力，不斷提高生產效率，不斷增加和豐富社會財富，從而為實現社會和諧創造物質基礎。

第三。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要充分重視主體力量的作用。人民群眾不僅是物質財富的創造者，而且是精神財富的創造者，是社會變革的主力軍。雖然當今社會。階級斗爭已不再是社會的主要矛盾，但是馬克思的階級分析的方法對于分析我國目前各階級階層利益分配關系，協調好各階級階層利益，促進社會和諧有著重要指導意義。在階級社會中。各個階級間根源于經濟利益對立而產生的矛盾和斗爭是社會變革的直接動力，也是經濟發展的動力。“‘一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一定會使自己出丑”。這就說人們對于自身利益的追求是經濟發展動力。經濟發展說到底是靠人去發展。人們對發展的參與程度與支持態度是決定發展成敗的根本因素。但是，人是按照其在經濟生活中所處的地位和獲得經濟利益的方式不同而區分為若干階級和階層的(包括集團)。不同階級和階層在經濟生活中所處的地位和獲得經濟利益的方式不同，對經濟發展與社會變遷的作用就不同。因此，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必須建立在牢靠的階級分析的基礎之上，看哪些階級或階層從發展中獲得的利益最大，哪些又最小?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必須保證大多數階層能夠從發展中得到更多的利益。這是發展成功的關鍵所在。如果只是少數特權階層獲得了發展的利益。而大多數階層被排斥在發展之外，發展肯定就會夭折。

結合中國的現狀來看，在中國改革與發展的過程中。絕大多數中國人從中都不同程度地獲得了利益，其經濟狀況較改革前都有所改善，這是中國發展可能成功的保障。但是，在新舊體制轉軌與磨合過程中。不同階級和階層的利益交錯甚至對立，社會矛盾大量存在。各個階級階層在發展中所獲得的利益是很不平衡的，而且有拉大的趨勢，不僅在階級階層之間，而且在地域之間、行業之間都在拉大；國有壟斷企業和其他企業差距拉大；正在出現某種“暴發戶”階層，這個階層存在著脫離群眾的傾向；產業工人階級在發展中獲利極不穩定．承受的代價很大；農民階級的利益得不到有效的保障，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擴大。這些情況。是中國發展隱藏著的危險，如處理不當，改善不力，很可能導致發展的挫折。因此，在中國改革與社會轉型的過程中，既要有強勁的發展動力機制，又要有強有力的平衡機制。只有強勁動力機制，沒有平衡機制就可能導致社會兩極分化，兩極分化就會導致社會不穩定，社會不穩定的結果就是破壞了發展。因此，我們設計制定制度必須能協調各階級和階層利益，保持各階級和階層利益相對均衡，這是社會和諧穩定的基礎。在中國經濟發展的當前，我們應該運用馬克思主義階級分析的方法，正確協調好各方的利益關系，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發展。

第四，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要全面重視社會發展動力系統中諸動力要素的協同并進的整合作用。從橫向上說，經濟因素、政治因素、思想文化因素都要重視，物質因素和精神因素要一起抓；從縱向上說，既要重視生產力的發展．又要及時調整和變革生產關系。既要重視經濟基礎的鞏固和完善，又要充分發揮上層建筑能動的反作用；從動力的類型來說，既要重視社會發展的源動力和根本動力。也要重視社會發展的直接動力和主體動力，尤其要重視各種動力因素的合力作用。由于各種動力不僅各司其職、各具功能．而且互相影響與相互作用，因此既要重視分析各個孤立因素的作用，更要研究它們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規律。從而調控和引導它們作用的方向與速率，使各種動力組合得當、配合默契、運轉有序，發揮出最大的整體效果和協同功能．形成強大的合力，提高動力系統的整體運作能力，促進社會平穩變革和社會的良性運轉。

總之，我們在社會變革與社會轉型的過程中，一定要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深刻認識社會發展的基本規律．既要充分發揮各種動力作用，又要全面把握和處理好動力與平衡之間的關系，按動力機制與平衡機制緊密結合的要求。制定和實施好治國理政的綱領、戰略，建立和完善相應的制度、體制，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