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晚清時代遠不是一個民主的時代,但其專制功能的衰退,卻為知識分子形成“文人論政”的“獨立的精神”創(chuàng)造了社會條件。這種獨立的精神,是知識分子在特定的社會歷史背景中,基于本我的主體性自覺,感受著生命困境的社會性刺激而生成的一種思想自主言說的精神訴求。
記得胡適當年辦《獨立評論》在創(chuàng)刊“引言”中說:“我們叫這刊物做《獨立評論》,因為我們都希望永遠保持一點獨立的精神。不依傍任何黨派,不迷信任何成見,用負責任的言論來發(fā)表我們各人思考的結果:這是獨立的精神。”中國晚清報業(yè)之所以能撐起作為公眾媒體的獨立精神,其主要原因在于當時的報業(yè)是由一批有理想、持社會批判責任的獨立知識分子創(chuàng)辦。傅斯年曾有一句名言:“與其入政府,不如組黨;與其組黨,不如辦報。”中國傳統(tǒng)知識分子的人生觀始終是以立功、立德和立言為其價值追求的。在現代傳媒沒有出現以前,知識分子立言一般以著書立說為主,但在晚清時代立言已開始轉換成了知識分子創(chuàng)辦新型的公眾媒體——民間報刊。其實,晚清時代遠不是一個民主的時代,但其專制功能的衰退,卻為知識分子形成“文人論政”的“獨立的精神”創(chuàng)造了社會條件。這種獨立的精神,是知識分子在特定的社會歷史背景中,基于本我的主體性自覺,感受著生命困境的社會性刺激而生成的一種思想自主言說的精神訴求。
在滿清時代,盡管中國有世界上最早的報紙形式——邸報,但它不過是用于溝通官僚機構與官吏之間信息的“朝政官報”,這與作為大眾傳播媒介的近現代報刊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