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鳴
(南京工業大學法學院,江蘇南京 210009)
毛澤東法律思想的內在邏輯
李鳳鳴
(南京工業大學法學院,江蘇南京 210009)
毛澤東法律思想是其政治智慧的具體表現,與其哲學觀緊密相連,并在此基礎上形成了內在的有機體系。法律本質的人民性、法律適用的靈活性、法律運行的民主性、法律價值的平等性構成了其思想整體的內在邏輯。反思其中的經驗和智慧,對于深化當前法治建設的理解,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毛澤東;法律思想;人民性
毛澤東法律思想是其政治思想的法律表達,細究其間的結構與邏輯,從法哲學的視角來進行重新審視,可以深化我們對毛澤東思想的理解。而且,運用法哲學的方法對其法律思想進行原理分析,也是立足于領袖人物的法思想來反思當前法治建設的一種新嘗試。
馬克思主義認為,法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毛澤東對法的認識正是基于這一本質內涵。雖然法的社會性和公益性是法的屬性的重要方面,但反思毛澤東對法的本質的認識,不失溫故知新的意蘊。
在毛澤東的法思想體系中,法的本質的人民性與法的階級性是緊密相關的孿生概念。毛澤東認為:“人民民主專政的國家制度和法律,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指導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這些上層建筑對于我們社會主義改造的勝利和社會主義勞動組織的建立起了積極的推動作用,它是與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即社會主義的生產關系相適應的。”[1]374這是從法律的特征和作用兩個方面對法的本質作出的精辟概括。早在1937年,毛澤東針對當時的國內形勢,即主張“召集真正人民代表的國民大會,通過真正的民主憲法”。[2]327在毛澤東看來,新時代的憲政運動,其方向“必然是依照人民所規定的路線走去的”。[2]696如果說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把法律視為追求善與幸福的制度安排,對法律的本質作出倫理意義的提升;那么,毛澤東的法哲學基點就因時代的必然而顯得尤為深刻。因為,“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3]1026
就立法而言,在傳統中國,法律是皇權意志的體現,從根本上說,是為官僚機器服務的。法律的制定壟斷于皇帝和官僚之手。但毛澤東認為,在人民當家作主的時代,“我們的法律,是勞動人民自己制定的。它是維護革命秩序,保護勞動人民利益,保護社會主義經濟基礎,保護生產力的”。[1]359實際上,在1947年致吳玉章的一封信中,毛澤東即對法的本質問題作出了深層的思考,他說:“憲草尚未至發表時期,內容宜從長斟酌,以工農民主專政為基本原則”。[4]290在1954年憲法草案制定時,毛澤東在對憲法的階級性和法的作用進行比較所作的高度概括中,又對法的人民性進行了更深層的闡釋,他認為,這次制定的憲法將大大促進我國的社會主義事業,我們的民主不是資產階級的民主,而是人民民主,這就是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人民民主的原則貫穿在我們整個憲法中。反之,“現在資產階級的憲法完全是不好的,是壞的,帝國主義國家的憲法尤其是欺騙和壓迫多數人的”。[1]127
就司法和執法而言,毛澤東認為,“我們的制度就是不許一切反革命分子有言論自由,而只許人民內部有這種自由”。[1]157為了維護社會秩序和廣大人民的利益,對于那些盜竊犯、詐騙犯、殺人放火犯、流氓集團和各種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的壞分子,也必須實行專政。但在人民內部,則不適用專政的方法,而用調解的、教育的方式來予以解決。因此,我們要強迫敵人服從人民政府的法律,強迫他們從事勞動并在勞動中改造他們成為新人;但“對人民來說則與此相反,不是用強迫的方法”,[1]28我們要采取民主的方法。正是基于對法的本質的深刻認識,毛澤東強調,在法治建設過程中“要強化人民的國家機器,這主要地是指人民的軍隊、人民的警察和人民的法庭,借以鞏固國防和保護人民利益”。[3]1365可見,毛澤東是從階級性和人民性兩個方面來對法的本質進行具體分析的,并以此突出和踐行其本質屬性。
法律適用是指國家機關工作人員和國家授權的組織依法運用國家權力,把法律規范運用到具體情況、具體人的法律活動。毛澤東的法律適用觀,是其原則性和靈活性辯證統一的哲學觀和方法論的法律體現。就其顯有特色的方面而言,法律適用的靈活性實際上表現為一種區別性,體現出毛澤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一貫思想。
從宏觀的法系和憲法層面來看,毛澤東對不同階級、不同階段的法律有著明晰的認識。1947年,他在致中共中央法律委員會委員陳瑾昆的信中說:“從新的觀點出發研究法律,甚有必要。新民主主義的法律,一方面,與社會主義的法律相區別,另一方面,又與歐美日本一切資本主義的法律相區別,請本此旨加以研究。”[4]280在1954年憲法草案被社會各界一致認同的情勢下,毛澤東也將這歸結于草案對于原則和靈活性的合理安排,充分表明了他對法律靈活性的激賞心理。針對不同的歷史時期,毛澤東對于立法的階段性也有很理性的認識。1944年他在致謝覺哉的信中說:“蘇聯憲法是幾個五年計劃的產物,在中國許多部分還是理想,不是事實?!盵4]248針對1954年好評如潮的憲法草案,他又不失時宜地指出:“我們的這個憲法,是社會主義類型的憲法,但還不是完全社會主義的憲法,它是一個過渡時期的憲法?!盵1]131區別不同情勢,靈活對待層見疊出的新情況,是毛澤東法思想中引人注目的亮點。法律適用的靈活性,在毛澤東法律思想體系里,集中體現在他對犯罪與制裁的法律智慧上。
(一)寬嚴相濟的宏觀政策 實行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是當今刑事法學仍然熱烈討論的話題。毛澤東在三反五反的斗爭中,即提出對于不同類型的違法犯罪行為要區別對待,如對工商戶,要過去從寬,今后從嚴;多數從寬,少數從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工業從寬,商業從嚴;普通商人從寬,投機商人從嚴。對于私人工商戶的類型,應分為守法的,基本守法的,半守法半違法的,嚴重違法的和完全違法的五類。在1950年肅清匪特霸等反革命分子問題上,毛澤東指出:“必須實行鎮壓與寬大相結合的政策,即首惡者必辦,脅從者不問,立功者受獎的政策?!盵1]20這些基本政策,對于穩定當時社會秩序,有效懲治犯罪可謂厥功至偉。其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理論長期指引著我們的刑事政策,至今仍是引人注目的政策話題。
(二)罪與罰的區別對待 毛澤東對于犯罪分子的制裁非常注意區分其間的社會危害性和主觀惡性,并以此為原則進行法律適用上的靈活區處。在懲治犯罪的問題上,他十分強調區分敵我、重罪與輕罪、初犯與累犯的重要性。
毛澤東認為,對于有血債或其他最嚴重的罪行,非殺不足以平民憤者和最嚴重地損害國家利益者,必須堅決地判處死刑,并立即執行。對于沒有血債,民憤不大和雖然嚴重地損害國家利益但尚未達到最嚴重程度,而又罪該處死者,應當采取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強迫勞動,以觀后效的政策。此外還應明確規定:“凡介在可捕可不捕之間的人一定不要捕,如果捕了就是犯錯誤;凡介在可殺可不殺之間的人一定不要殺,如果殺了就是犯錯誤?!盵1]40又指出:“除罪不至死應判有期或無期徒刑,或予管制監視者外,凡應殺分子,只殺有血債者,有引起群眾憤恨的其他重大罪行例如強奸許多婦女、掠奪許多財產者,以及最嚴重地損害國家利益者?!盵1]43至其余,則一律實行死緩制度。毛澤東認為,他們中有些雖犯有死罪,但群眾未直接受害。如果把這些人處以死刑,群眾是不容易了解的,社會人士也不會十分同情。因此,他還強調,應殺的與不應殺的比例應為1/9,“即可保全十分之八九的死罪分子不殺”。[1]44而且,即使對于叛徒,除罪大惡極者外,皆應給予自新之路。1951年,在談及政治問題與犯罪問題的區別時,他說,對右派分子一般不辦罪,“只在一種情況下除外,就是累戒不戒,繼續進行破壞活動,觸犯刑律,那就要辦罪”。[1]438這些政策的施行,既威懾了犯罪,又避免了打擊面過寬而影響社會秩序的弊端。在當時的社會情勢下,不失為一種智慧之舉,體現了毛澤東法哲學的特有靈活度。
(三)立法的變通 立法變通是法律靈活適用的重要前提之一,毛澤東曾說過,“我們憲法規定,立法權集中在中央。但是在不違背中央方針的條件下,按照情況和工作需要,地方可以搞章程、條例、辦法,憲法并沒有約束。我們要統一,也要特殊”。[1]276在關于1954年憲法草案的講話中,他肯定了其中規定少數民族地區可以按照當地民族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的特點,制定自治條例和單行條例的權力,并認為這是“原則性和靈活性的結合”。[1]128這些理論,就其根源來說,是毛澤東哲學思想一以貫之的法律體現。
法律運行包含立法、司法與執法、守法與違法、法律監督等動態的法制施行過程。毛澤東的法律運行觀,體現了民主特色,其中更本土化的內容是對群眾路線的貫徹。
1939年毛澤東在《青年運動的方向》一文中提到:“青年們一定要知道,只有動員占全國人口百分之幾十的工農大眾,才能戰勝帝國主義,才能戰勝封建主義?!盵5]2991940年,他在論及新民主主義的憲政時,又強調它不是舊的、過了時的、歐美式的、資產階級專政的所謂民主主義政治,而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民主政治。毛澤東一貫認為,黨和群眾的利益是息息相關的,“要使廣大群眾認識我們是代表他們的利益的,是和他們呼吸相通的”。[5]61基于這種認識,在共和國第一次憲法的制定上,毛澤東高度重視汲取群眾智慧的重要性,在全國范圍內開展了關于憲法草案的熱烈討論,搜集了五千九百多條意見。毛澤東說:“這個憲法草案,看樣子是得人心的。憲法草案的初稿,在北京五百多人的討論中,在各省市各方面積極分子的討論中,也就是在全國有代表性的八千多人的廣泛討論中,可以看出是比較好的。”[1]125他隨后指出:這個憲法草案之所以得人心,是什么理由呢?理由之一,就是起草憲法采取了領導機關的意見和廣大群眾的意見相結合的方法。這就是領導和群眾相結合、領導和廣大積極分子相結合的方法。過去我們采用了這個方法,今后也要如此。而且,一切重要的立法都要采用這個方法。這次我們正是采用了這個方法,才得到了比較好的、比較完全的憲法草案。在這次講話中,毛澤東適時闡發了憲法和法律制定過程中發揮民主精神、結合群眾路線的重要性。
毛澤東相信群眾的智慧,在湖南進行農民運動考察時,他主張一切權力歸農會,可以組織審判土豪劣紳的農民法庭。在這次報告中,他激情滿懷地寫到:“幾個月來,土豪劣紳倒了,沒有了訟棍。農民的大小事,又一概在各級農會里處理。所以,縣公署的承審員,簡直沒有事做?!盵6]30這與舊司法的腐敗和混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鎮壓反革命的運動中,他又強調要普遍地組織群眾的治安保衛委員會,充分發揮群眾的法律監督職能,實行黨的群眾路線,其中最重要者為嚴格地審查逮捕和判處死刑的名單,廣泛地做好宣傳教育工作。
毛澤東非常重視民意和民憤在司法中的權衡作用。他說,對地方惡霸,要召開各種代表會、干部會、座談會、群眾會,在會上進行苦主控訴,展覽罪證;對于判處死刑,凡人民不要殺的人一律不要殺,“人民要求殺的人必須殺掉,以平民憤而利生產”。[1]441951年,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決議上,他說:“判處死刑一般須經過群眾,并使民主人士與聞。”[7]1141962年,在中央工作會議的講話中,他又強調在反動階級未改造好的形勢下,“人總會要捕一點、殺一點的,否則不能平民憤”。[8]835在論及關于鋤奸問題上,他要求決不可牽涉到任何無辜的分子,對于反動派中的動搖分子和脅從分子,應有寬大的處理。對于任何犯人,應堅決廢止肉刑,重證據而不輕信口供。對敵軍、偽軍、反共軍的俘虜,“除為群眾所痛惡、非殺不可而又經過上級批準的人以外,應一律采取釋放的政策”。[2]725雖然在當今社會,司法作為一項專業化的職能,司法獨立成為法治理念的重要內涵,已經對民意左右司法的現象多不贊同,但在當時的社會情態下,重視民意不可不謂保證審判質量和社會秩序的一種有效方法。
在執法過程中,毛澤東也非常重視群眾的創造性作用。1951年,在致黃炎培的信中,毛澤東提到:“對匪首,惡霸,特務(重要的)必須采取堅決鎮壓的政策,群眾才能翻身,人民政權才能鞏固。當然,對可殺可不殺的那一部分人,應當判處徒刑,或交群眾監督。”[4]403對于一些危害性不大的罪犯,可以實行管制,這是刑種設置上的新創造。毛澤東說:“對判處一年以下的犯人,在多數群眾同意的條件下,可以采取緩刑或假釋的辦法,交群眾負責管制?!盵7]160對于反革命中的多數,要交給農業合作社去管制生產,勞動改造。當然,法律運行的民主性,其對象是有本質區別的,這與毛澤東關于法律本質人民性的思想不可割裂。毛澤東在針對處理人民內部問題時強調:“我們在這方面使用的方法,是民主的說服的方法,而不是強迫的方法。人民犯了法,也要受處罰,也要坐班房,也有死刑,但這是若干個別的情形,和對于反動階級當作一個階級的專政來說,有原則的區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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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價值是指社會全體成員根據自己的需要而認為、希望法所應具有的最基本的性狀和屬性。毛澤東認為法律平等是社會主義法制的應有之義,在法制建設過程中,不但輿論要一律,而且法律也應一律。這種平等觀是其終生為之奮斗,追求人民當家作主理想的法律表達。
法律本質的人民性是毛澤東法思想的核心內容,人民概念的政治屬性決定了毛澤東對人民大眾利益的真誠關切。毛澤東在1920年9月27日發表于《大公報》的“釋疑”一文中提到,政治易位,法律改觀,從前的政治法律現在一點都不中用。以后的政治法律不裝在穿長衣的先生們的腦子里,而裝在工人們農人們的腦子里。他們對政治,要怎么辦就怎么辦,他們對于法律要怎么定就怎么定。這種樸素的平等思想是對沿襲中國幾千年以權利等差為特色的專制法制的反動。毛澤東說:“中國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人口是工人和農民,所以人民共和國應當首先代表工人和農民的利益?!盵6]144-145這為他的平等思想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毛澤東說過,政權、族權、神權、夫權,代表了全部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是束縛中國人民特別是農民的四條極大的繩索。在他看來,其中的每一條繩索都是對平等的背離。官僚有權,人民無權;男主女奴,君父至尊,所有這一切都是束縛人民意志的枷鎖。因此,在其青年時代批評趙恒惕所頒布的省憲法時即認為,其中重要的一個缺點就是沒有體現男女平權的內容,他要求人民不分男女,均有其承受遺產之權。1939年,毛澤東在一次婦女工作的講話中號召婦女們要團結起來,他認為那時我們中華民族是不自由、不平等的,“中國人民,就要打碎帝國主義與封建勢力的壓迫,為爭取民族和人民的自由與平等而奮斗”。[9]166在1940年《新民主主義論》一文中,他再次重申“必須實行無男女、信仰、財產、教育等差別的真正普遍平等的選舉制”,[2]638他認為只有如此才適合新民主主義的精神。
毛澤東法律平等的觀念集中表現在官民平等的思想和實踐中。毛澤東十分痛恨官僚作風,1953年在反對官僚主義、命令主義和違法亂紀的運動中,他說,凡典型的官僚主義、命令主義和違法亂紀的事例,應在報紙上廣為揭發。他認為“官氣是一種低級趣味,擺架子、擺資格、不平等待人、看不起人,這是最低級的趣味”。[10]378在處理黃克功案時,他在致雷經天的信中談到,對有地位的人要從嚴要求。面對諸多將功贖罪的請求,他不為所動地堅持說:“正因為黃克功不同于一個普通人,正因為他是一個多年的共產黨員,是一個多年的紅軍,所以不能不這樣辦。”[4]110建國后在影響甚大的劉青山張子善貪污案中,毛澤東的態度非常堅決,認為正因為他們位高權重,為挽救更多的干部,必須加以嚴懲而不能姑息養奸。可見,毛澤東的法律平等觀,不是停留在理論上的紙上談法,而是實實在在的法律實踐。在1954年憲法草案的講話中,他語重心長地告誡說,憲法“通過以后,全國人民每一個人都要實行,特別是國家機關工作人員要帶頭實行,首先在座的各位要實行。不實行就是違反憲法”。[1]130在毛澤東看來,這種平等是一種無差別的平等,“誰有真理就服從誰,不管是挑大糞的也好,挖煤炭的也好,掃街的也好,貧苦的農民也好,只要真理在他們手里,就要服從他們”。[10]378
綜上可見,法律本質的人民性是毛澤東法律思想的核心內容,法律運行的民主性是其本質的體現和保障,法律適用的靈活性是實現法律本質的基本方法,法律價值的平等性是其本質得以形成的重要前提。毛澤東正是在這四種不同的維度上,使其法律思想構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這對當時的法治實踐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在法治建設中,如果出于一種本土資源的關懷,反思其中利害得失,不失為有價值的歷史思考。
[1]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
[2]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6.
[3]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6.
[4]毛澤東.毛澤東書信選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
[5]毛澤東.毛澤東著作選讀(上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6]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6.
[7]毛澤東.毛澤東文集(第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8]毛澤東.毛澤東著作選讀(下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9]毛澤東.毛澤東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On the Inherent Logic ofMao Zedong’s Thoughtabout Law LIFeng-ming
(Law School,Nanjing IndustrialUniversity,Nanjing,Jiangsu 210009)
Mao Zedong’s thoughtabout law wasspecific demonstration of hispoliticalw isdom which wasclosely related with hisoutlook of philosophy.In addition,ithad formed an internaland organic system based on that.An inherent logic of his thought wasthe legalnature of the people,the flexibility ofapplication,democracy of legaloperation and equality of legalvaluesand so on.It isimportant reference to the deepening ofunderstanding the construction of ruling by law to reflecton thisexperience and w isdom.
Mao Zedong;people;flexibility;democracy;equality
G841
A
1674-831X(2010)01-0005-03
2009-02-20
李鳳鳴(1974-),男,安徽池州人,南京工業大學副教授,法學博士,主要從事理論法學研究。
[責任編輯:劉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