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輝,董康成,于守武
(1.河北理工大學材料學院,河北唐山 063009;2.河北理工大學信息學院,河北唐山 063009)
知識分子視角下當代大學生思想內涵應然狀態
鄭建輝1,董康成2,于守武1
(1.河北理工大學材料學院,河北唐山 063009;2.河北理工大學信息學院,河北唐山 063009)
知識分子;當代大學生;思想內涵
在社會轉型期的今天,由于大學生思想的茫然而導致創新乏力已成一個不爭的事實,試圖從社會學視角把當代大學生作為知識分子來剖析當代大學生思想內涵的應然狀態,從而給高校探討新形勢下思想政治工作的新規律、新方法、新途徑,促進學校的改革與發展提供又一個新視角。
對知識分子是什么,依據常常是他的職業。一些人提出用腦力勞動的人就是知識分子,那么在西方或當代中國會有千千萬萬的人從事知識分子的工作。然而本文認為從事體力勞動的人不一定不是知識分子,而從事非體力勞動的人也未必就是知識分子。我們定義知識分子的標準不是他們做什么工作,而是他的行為方式,及其本人看待自己的方式和他們所維護的價值。
我們不能把知識分子與謀生聯系得太緊,雖然為一種思想而活會讓讀者覺得過于理想化,但這卻是近幾個世紀成千上萬人行為的動因。事實上,無論人們對這種理想主義持有多大的異議,它卻激勵了許多人,使他們看到在習慣的日常現實生活之上存在著創造的可能性。
即使成為一位學者,也不能說他就等價于是一名知識分子。布爾迪厄所說的要想“擁有如知識分子這一頭銜,文化生產者必須把他們在特定文化領域里的特殊專長和權威用于這一領域之外的政治活動”,從布爾迪厄的觀點看,相對論并不使愛因斯坦成為知識分子,對哲學的思考,對社會的評認,對法西斯的憤怒,對和平的渴望,使愛因斯坦成為知識分子。在中國,五四運動中的李大釗、蔡元培、魯迅等是中國近代大學中的知識分子先驅,他們開創了一個批判運動的新時代,同樣,拍案而起、反內戰、爭民主的聞一多,“明知寡不敵眾,自當單槍匹馬出來應戰”的馬寅初,痛批“黨化教育”的任鴻雋等學者,亦是讓人尊為中國近代大學中“知識分子”的典范。鮑曼提出,“成為知識分子就意味著要超越自己對自己的職業或藝術流派的偏愛和專注,關注真理、正義和時代趣味這些全球性的問題”。因此知識分子最贊許的美德是有能力追求獨立的和自由的生活。
知識分子應需要在意識上與日常事務的慣例和壓力保持距離。一個腦力勞動者受到外部力量、法規、常規等的控制越多,就離自己是一名知識分子越遠。知識分子的意識渴望自由,就是因為明白思想不可能按照時間表或者特定機構指令而發展。對于知識分子來說,一定程度的超然對獲得觀點和創造性至關重要。如果他們的思想和他們受雇于某個機構一樣被限制,那么知識分子將變成純粹的專家和技術官僚。20世紀 60年代發表的一份重要的美國研究提出,假如知識分子們迷戀于“成就”,就將意味著近代歷史所了解的那種知識分子的終結。因此,只有當知識分子永遠保持與培養本人對精神價值的最高追求,且以獨有的批判能力與日常工作保持一定的距離進而不十分關心切身價值時,他們才能充分地服務于社會。不管是怎樣的環境,知識分子也往往不安于現狀,不過也存在著為統治群體服務的知識分子,但這類名流很快轉變為擁護者和辯護者,而違背了自己作為知識分子的追求,最終被排除在知識分子的群體之外。無論是保守的還是激進的知識分子都因為自己對現狀不安的本性而與實際的社會事務相沖突,前者批評事物的現狀,目的是開歷史的倒車,后者則是為社會的某些方面加以改進。
知識分子的言行大多表現是為自己所在的群體或社會整體利益服務。他們聲稱一切言行都為了整個社會整體利益才被人們尊稱為知識分子,他們很難既為思想而活又不試圖去影響他人或社會。他們生命存在的價值就是為真理和他人而進行社會參與,這意味著不僅參與到創造性的思想活動中而且也擔負著社會責任。假如成為知識分子必須在“受教育程度”和“對民眾的影響”中選擇一個的話,知識分子更愿意選擇后者。因此,他們最突出的特征在于他們的公共性,他們的理性、批判性、以及直接的社會影響力。“知識分子是社會中具有特定公共角色的個人……知識分子是具有能力‘向 (to)’公眾以及‘為 (for)’公眾來代表、表明訊息、觀點、態度、哲學或意見的個人。”此時的知識分子作為知識人,更強調其公共性,西方學者稱這一類人為“公共知識分子”。[1]
有很多關于知識分子的定義,他們有時被描繪為文化標準的衛士,一群永遠的批評者和異議者,社會的良知。也有人把知識分子定義為 “從來不對現狀滿意的人”,在綜合前人觀點的基礎上,本文認為在現代語境中知識分子是有一定思想 (為思想而活,而不是靠思想生活。劉易斯·科塞 (Lewiscoser)語),能在意識上與世俗保持距離,為追求真理和為自己所處群體的整體利益而永不安于現狀,積極參與社會,帶有批判精神的人 。在此意義上,大學生應該是“合法的”知識分子了。
在社會這個龐大、復雜的系統中知識分子與大學生之間的“血緣”關系不僅是歷史的啟示,也是大學本原意義之所在。近代之后,隨著知識分子的體制化和專業化,大學幾乎吸納了一切主要的知識分子活動,大學成為知識分子主要聚居和生活的場所。大學生群體中由于知識分子的加入而呈現生命的活力,而知識分子依托大學與社會保持著必要的張力,充分展示著自己的精神氣質。
1 大學生的產生——知識分子精神訴求
“思想自由的結果必然產生強烈的表達欲望。思想的擁有者渴望得到別人的理解,渴望與別人交流、傳播自己的思想,渴望因為他們的存在而引起共鳴。對理想的共同追求和強烈地渴望,使他們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一起,探討共同關心的問題。”[2]無論是春秋戰國時期的稷下學宮,還是宋明時期的書院,都顯示時代精神的承擔者需要一個寄存精神的寓所,在那里,能夠自由地交流、探討、發展和傳播新思想,釋放精神力量幾乎是他們生活的全部。這些“智者”精神的家園實際上就是萌芽中的大學。在激烈的交鋒中,真知灼見、技高一籌者常常脫穎而出,其周圍逐漸形成一個“群”,其中既有平等的交流者,也有慕名而來的求學者,在那里他們不知明天自己是否還是某一觀點的主人,但他們卻在那里“痛并快樂”地活著。當這種思想交流和傳播日益頻繁,乃至有了固定的場所、相對穩定的參與者和追隨者時,原始形態的大學便誕生了。從這種意義上看,大學生的誕生盡管離不開其所生存的政治、經濟、文化背景,但是知識分子本能的精神訴求以及對自由精神生活的渴望也是大學生的出現不可或缺的內在動因。
2 大學生——未來知識分子的源泉
大學生之所以成為知識分子的源泉,與大學所提供給學生的精神養分和自由和諧的氛圍是密不可分的。首先,在思想交匯之地的大學,各種思想不受阻礙進入校園,在校園里交流、碰撞、裂變、新生,使成長中的知識分子沐浴著五彩繽紛的精神之光,自由地吸收精神養分。以蘇格拉底式的交往,與先知、同輩毫無限制地相互發生聯系,彼此提出挑戰性問題,形成“和而不同”的局面。這種高容量、強論爭性的自由平等的氛圍,為新一代知識分子的精神生活源源不斷地注入了活力,并激發著他們自我意識和精神的自我完善。其次,大學所傳授的知識并不是某一職業所需的特殊技能,而是超越職業技能與專業知識界限的系統基礎知識。大學所培養的知識分子是博學之士,而不是技術專家。他們能夠根據社會需要的變化和技術更新的需要,自主地調整知識結構,增強社會適應能力,完善自己的精神生活。第三,大學知識分子理性探究的深層氣質乃是對真、善、美等終極價值的執著追求。“這一境界也是大學教育最深層亦即最高培養目標。領略此境界的大學知識分子從而可能超越私利的狹隘限定,而以公共性視野思想行事。”[3]通過大學這一知識分子的再生產機制,知識分子群體得以代代相繼。
從大學的起源來看,知識分子是大學的締造者,作為大學存在主體之一的學生理應是知識分子的一部分,而且大學生也是知識分子“江山代有才人出”之源泉。隨著大學的發展和地位的不斷提升,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走進大學,大學成為知識分子的凈土。知識分子與大學生從開始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隨著歷史前進的車輪,這種關系也越來越緊密,知識分子的精神風貌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作為“知識分子源泉”的大學生,大學也毫無保留地給予知識分子成長所需要的一切。文至于此,以上論述證明大學生是知識分子這種問題性命題的假設應該成立。
1 自由精神
當代大學生“知識分子”思想內涵中的自由精神,旨在強調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意志。也即知識分子在從事文化性活動中,必須不受任何外在地束縛,能夠自由地表達、交流和探討。而自由之精神,不僅表現在學術研究上個人自在的“消極自由”,還表現為超越專業分工的公共關懷的“積極自由”。所謂積極自由,即是強調人是自己的主人,其生活和決定完全取決于他自己,而非任何外部力量。當一個人能夠自主、自覺,而不是淪落為物品、對象或奴隸的時候,他就是 “積極自由”的。而消極意義上的自由,則是強調人的行為不受他人或外在權威的控制與干涉,遠離強制,遠離奴役,不是完全意義上的自主、自覺。尤其是當社會公共事務偏離了理性航道、價值取向發生扭曲時,知識分子敢于挺身而出,表達自己的觀點,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以維護社會應有的意義境界。“在意見與言論自由上毫不妥協,是世俗知識分子的主要堡壘,棄守此一堡壘或容忍其基礎被破壞,事實上就是背叛了知識分子的職守。”[4]歷史上各時代的大學知識分子前仆后繼、寧死不屈、舍生取義、捍衛自由都展現了知識分子的自由精神,正是當代生中國大學“知識分子”思想內涵中自由精神的最高追求。
2 獨立精神
大學生“知識分子”中的獨立精神不僅是相對于社會組織而言,而且也是相對于民眾而言的,他秉持良心,忠實于自己的思考,獨立地做出判斷。即使在知識分子群體內部,知識分子個體也是相對獨立的,他既不盲從,也不故意標新立異。惟其如此,才是實現 “志業”的必然條件。獨立精神有著悠久的歷史,甚至可以追尋到遠古時代的“隱士”(anchorite)。獨立是知識分子在世生存的本質特性之一,這種獨立精神表現為對社會主流與中心保持一種自覺的間距化或邊緣化,對權威地拒斥、對真理地執守。“他只對他的思想和見解負責,他根本不考慮一個時候流行的意見,當然更不考慮時尚的口頭禪……一個知識分子為了真理而與整個時代背離不算稀奇。旁人對他的恭維,他不當作‘精神食糧’。旁人對他的誹謗也不足以動搖他的見解。世間的榮華富貴,不足以奪去他對真理追求的熱愛,世間對他的侮辱迫害,他知道這是人間難免的事。依這推論,凡屬說話務求迎合流俗的讀書人,凡屬立言存心嘩眾取寵的讀書人,凡屬因不耐寂寞而不能抱持真理到底的讀書人,充其量只是讀讀書的人,并非知識分子。”[5]當然,“知識分子所表現出的獨立精神并不是妄自尊大,自以為是;不是拒絕合作,一味單干;也不是歸隱山林,自在自得;更不是不諳世事,與社會生活絕緣。知識分子的獨立是建立在理性權威的基礎上,是發自內心的群體性自信,是‘道同則共謀’、‘道不同則不相與謀’、‘和而不同’的精神品格。”[6]
關于“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意志”的典范,我國最偉大的歷史學家之一陳寅恪不得不讓學界人士敬仰。對歷史的研究,陳寅恪先生主張:“要看原書,要從原書中的具體史實,經過認真細致、實事求是的研究,得出自己的結論。一定要養成獨立精神,自由思想,批評態度。”[7]早在 1929年春,陳寅恪先生在撰寫《清華大學王觀堂先生紀念碑銘》時即已指出:“士之讀書治學,蓋將以脫心志于俗諦之桎梏,真理因得以發揚。思想而不自由,毋寧死而。……先生之著述,或有時而不章。先生之學說,或有時而可商,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日久,共三光而永光。”[8]此文意旨,陳先生本人于 1953年底拒絕中央邀其擔任中科院中古史研究所所長一職,在給科學院的回信《對科學院的答復》中曾有名確的解釋。他說撰寫此文的目的是,要“昭示天下后世研究學問的人,特別是研究史學的人”,研究學術“最主要的是要具有自由的意志和獨立的精神”,“俗諦”在當時即指三民主義而言。必須脫掉“俗諦桎梏”,真理才能發揮,受“俗諦之桎梏”,沒有自由思想,沒有獨立精神,即不能發揚真理,即不能研究學術。學說有無錯誤,這是可以商量的,我對于王國維即是如此。王國維的學說中,也有錯的,如關于蒙古史上的一些問題,我認為就可以商量。我的學說也有錯誤,也可以商量,個人之間的爭吵不必芥蒂。我對胡適也罵過。但對于獨立精神自由思想,我以為是最重要的,……獨立精神和自由意志是必須爭的,且須以生死力爭。……一切都是小事,為此是大事”。他并說自己的思想和主張完全見于此碑文中,“至今并未改易”,所以他說:“我決不反對現在政權……但我認為不能先存馬列主義的見解,再研究學術。我要請的人,要帶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獨立精神。不是這樣,既不是我的學生”。很明顯,強調學術研究堅持自由、獨立,正是陳寅恪堅持一生的學術主張。
陳寅恪是一位坦蕩的知識分子,他在這封信中所要表達的正是一位知識人對于學術研究自由空間的向往。對于一位以學術為志業的知識人來說,學術研究的核心只是一個求真的過程,研究者的目的主要在于想弄明白這個概念、理論、事實等的真相而己。“一個學者爭取學術的自由獨立和尊嚴,同時也就是爭取他自己人格的自由獨立和尊嚴。假如一種學術,只是政治的工具,文明的粉飾,或者為經濟所左右,完全為被動的產物,那么這一種學術,就不是真正的學術。因為真正的學術是人類理智和自由精神最高的表現。它是主動的,不是被動的,它是獨立的,不是依賴的。學術失掉了獨立自由就等于學術喪失了它的本質和它偉大的神圣使命。”[9]
3 批判精神
當代大學生“知識分子”思想中的批判精神是其自由精神和獨立精神的自然衍生物。知識分子的自由精神和批判精神,使得他們面對當現實生活與知識分子所持的理想信念和真理不一致時,敢于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表述己見。他們常常超出專業范圍,思考關涉人類社會的普遍性問題,并通常超前提出新的價值理念和思想,使大變動中的社會有一個內在的精神支撐和整合基礎,使一個處于急劇變化中的社會得以不斷地自我反省、自我糾正和自我定向。因此,他們對于社會現實總是持批判態度。“作為知識分子,我們應該從所謂實際事務的人稱之為烏托邦理想的觀點對這個既定文化進行連續地、不妥協地批判……如果我們,作為知識分子,不規定和重新規定實在,誰將這么做?”[10]“知識分子的功能既然在解釋外在世界的情景,很自然地,他總是傾向帶著懷疑與批判的眼光,他的想法與看法與社會現狀總是有距離的。而沒有一個現實社會是圓滿的,也因此知識分子總是無法對現實社會不保留地加以擁抱的。……不論如何,知識分子總多少帶著批判社會或反社會的性格的。”[11]知識分子作為一個特殊的群體,有自己獨特的精神向度,能超越現實價值體系進行更為廣大、更為深遠的思考。知識分子既身處社會中心思考現實人生,關注百姓的生活狀態,又以邊緣人的勇氣形而上地把握人類的命運及其發展問題。批判不是目的,批判的目的在于建構,在于匡扶正義,在于推進社會重心的復位和理想價值系統的現實化。
知識分子之所以被稱為“社會的良知”,主要來自于知識分子所具有的無畏的批判精神。因而一定意義上自由、獨立與批判精神是不可分割的整體。失去了獨立,就無從獲得真正的自由,批判也因此是無力的;而失去了自由,獨立就沒有任何意義,批判也不復存在;失去了批判,獨立與自由都將面臨萎縮之后地死亡。自由、獨立和批判精神進而成為大學教師知識分子精神的最核心要素,最真切的表達。
時間記載著文明的傳承,不管社會思潮如何沉浮跌宕,歷史的長河里總有當代大學生需要的而且可以尋得到的更趨穩定的東西——獨立、自由、批判精神,也有著學界前輩們不平凡而又鮮為人知的故事,“有自始為之而即致其長慮卻顧者,章炳麟是也。有自始舍舊謀新。如恐不力,而晚乃致次骨之悔以明不可追者,陳三立、王國維、康有為、嚴復、章士釗是也。有唯恐落伍,竟竟焉日新又新以為追逐,而進退維谷,卒不掩心里之矛盾者,梁啟超、胡適是也”。[12],在世界格局多極化的當今,做為時代 “寵兒”的大學生真的需要在自己的思想內涵中多一些“獨立、自由、批判”的知識分子精神,做一個飽含“人文情懷”的時代精英。
[1][4] 愛德華·W·薩義德 .知識分子論 [M].單德興,譯.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2,16、6.
[2][3][6] 劉亞敏 .知識分子與大學精神 [J].高等教育研究,2005,26(13):7-11.
[5] 殷海光 .中國文化的展望 [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 2002:543.
[7] 轉引自蔣天樞 .陳寅恪先生編年事輯 [M].(增訂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222.
[8] 陳寅恪 .金明館叢稿二篇 [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 2001:246.
[8] 轉引楊東平編,大學精神 [M].沈陽:遼海出版社, 2000:142-143.
[10] C.W right Mills,Power,Polics,and People:The Collected Essays of C.W rightMills,ed.W ith and introduction by Lrring Louis Horowitz[C].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0:231-233.轉引自張汝倫,思考與批判 [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1999:525-526.
[11] 王小波,等 .知識分子應該干什么 [M].北京:時事出版社,1999:165.
[12] 劉夢溪 .中國現代經典·錢基博卷 [M].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563.
Key words:intellectual;contemporary university and college students;thought Connotation
Abstract:Nowadays,society lies in transitional period.Being at a loss,university and college students are short of innovative spirit,which is an obvious fact.In the view of sociology,this article attempts to reveal the connotation of the university and college students’thoughts.This article offers another new angle to probe into new law, new method and new route of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work for the university and college under the new situation,to promote reform and development of the university and college.
Contemporary Un iversity and College Students’Thought Connotation Under Intellectual View
ZHENG Jian-hui1,DONG Kang-cheng2,YU Shou-wu1
(1.College ofMaterial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2.College of Information,Hebei Polytechnic University,Tangshan Hebei 063009,China)
G 641
A
1673-2804(2010)05-0099-04
2009-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