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名將年羮堯是漢軍鑲黃旗人,相傳幼時非常頑劣。他父親前后為他請了好幾個老師,都被他打跑了。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敢去應聘教席。最后當他老師的是一隱士,有說是顧亭林的兄弟——自愿任教。顧亭林雖然一生不做清朝的官,從事反清的地下活動,但為了同胞的福祉,還是叫別人出來做些事。
這位老師登門時,年羮堯的父親說明了自己的兒子很頑劣。老先生說沒關系,唯一的條件是安排一座較大的花園,不要設門,而且圍墻要加高。教學就這樣開始了。年羮堯最初想將這位老師打跑,不料老先生武功高強,打他不著,卻什么也不教他。到了晚上,老先生運用他的輕功,一躍出了圍墻,在外逍遙半宿,又飄然跳了回來。年羮堯對這位老師一點辦法都沒有。老先生有時候吹笛子,吹笛是可以養氣的,年羮堯聽了要求學吹,于是老先生利用吹笛來讓他養氣。過了一段時間,老先生才開始慢慢教他。
后來老先生因為自己有事,一定要離開。臨走時說,很可惜,這孩子的品質還沒有完全變過來。雖然如此,年羮堯已經夠得上是文武雙全了,所以后來成了平藏的名將。而他以后對自己孩子的老師則非常尊敬,同時選擇老師也很嚴格。據說,“不敬師尊,天誅地滅;誤人子弟,男盜女娼”這副對聯就是他寫了貼在家里的。筆者由這故事得出以下淺見:
首先,教師要激發學生的興趣,以學識征服學生。教育一個人,只有刺激他的思想,使他發憤,使他產生興趣,才能激發出他的智慧來。這位老師針對年羮堯的野性難馴,先采取了讓他收性子的方法,把院墻加高,使他不能任意妄為,然后又以高超的武功使他折服。這與現在的學校教育和家族教育很相似。在現實中,這種院墻往往是考試、作業、紀律,把學生禁錮其中。但是,年羮堯的老師技藝高超,不但讓年羮堯打他不著,而且什么也不教他。老先生的技藝在現實教育中實質上就是先進的教育教學思想,而這正是許多老師所不具備的。
其次,教師要因材施教,講究教育方法。老先生善于激發年羮堯向學的愿望,激發的手段是和年羮堯當時的需要極其吻合的,就是給他找出路,不由他不想學。現在我們實施的教育中,激發學生向善想學的動力手段太單一,有的干脆沒有,最后只剩下硬讓學生學,不講方式方法,“牛不喝水強按頭”。
再次,授人以漁比授人以魚更重要。老先生知道教育的正確途徑是什么,對于年羮堯這樣的孩子,教給他技藝是其次的,首先應該是“養氣”,所以,老先生利用吹笛來使他養氣,然后慢慢教他。不要小看這一個教育方法,它對于年羮堯是極其重要的,也是他最缺乏的,甚至直接左右了他的未來。如果只教給他一點武功,那他可能只有匹夫之勇,成不了大氣候。老先生授人以漁,而不是教授一些細枝末節的武功(即知識),從而避免使他的學生有知識無文化,有能力無修養。
通過這個故事,我深感教育不僅是一門深奧的科學,而且是一門復雜、細致的藝術,它需要細心、耐心與科學的方法,需要教師用心去體會和實踐。 ■(作者單位:山東省棗莊市第十六中學)〓
□責任編輯 許雅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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