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運,我從事了自己喜歡的工作——語文教學,我喜歡這些天真爛漫的孩子,他們的世界是純潔的、美好的。語文課本涵蓋了中國千年文化的精髓,讓我在教學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提升了自己的文學修養,提高了自己的生活品位。
丹麥童話家安徒生的《皇帝的新裝》,讓我認識到了謊言的可笑,誠實的可貴。袁珂的《盤古開天辟地》讓我們了解人類祖先。讀魏巍的《誰是最可愛的人》,讓我們懂得軍人的價值。讀《南京大屠殺》,讓我知道祖國的歷史。我和學生一起感受課本中人物的悲歡離合,一起感受成長的酸甜苦辣,課余時間和他們一起去欣賞周杰倫的歌唱風格,一起玩游戲。
在教學中,我們一改往日的教為主,學為輔的教學原則,讓學生成為課堂的主角這是許多有經驗的老教師的感受,只有這樣,學生才能發揮其主觀能動性,才能創造性地運用知識。
現在的語文教師,特別是年輕的語文教師,學歷都已達標,他們的工作熱情非常高,工作也很努力,但他們在教學方法和技巧方面很欠缺。面對這種局面,他們不知如何去改變。他們缺的不是文化知識和專業知識,他們缺的是符合規律而又行之有效的教學方法和教學技能。而方法的獲取和技能的形成,除了實踐的積累和刻意的磨煉外,在很大程度上受思想觀念的影響和支配。思想觀念上的偏差必然導致行為做法上的走樣,所以,要解決課文教學“怎樣教”的問題,正確認識課文教學的目的、任務就顯得尤為重要。
葉圣陶先生說:“學生須能讀書,須能作文,故特設語文課以訓練之。最終目的,自能讀書,不待教師講;自能作文,不待教師改。教師之訓練必須做此兩點,乃為教學之成功。要改進教學方法,必須廢止現在通行的逐步講解的方法。這是私塾時代的遺傳……這辦法的最大毛病在于學生太少運用心力的機會。”呂叔湘先生說:“如果要追問兩者(指講解和練習)之間的關系,恐怕只能說是講為練服務,不能說是練為講服務。”張志公先生也曾提出:“語言是個工具,掌握工具要靠練,練才能熟,熟能生巧。”這幾位教育大家的說法雖然不同,但其基本點是一致的,那就是,都主張語文教學必須進行語言訓練。他們的教育思想完全符合中學語文教學的基本性質,是符合實際的,因而是科學的。
在新課改的要求下,讓學生感受新課改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并真正懂得文化的源遠流長,文學的詩情畫意,文字的博大精深。
語文教學是一門藝術,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它不像理化一樣有一套可以遵循的規則,它主要靠授課老師來駕馭課堂。好的語文老師往往是妙筆生花的作者,所以他可以得心應手地傳授自己掌握的知識,學生也可以在一種較為輕松的狀態下學習和領會所教的內容,這種教學方式比老師強調式的死記硬背效果明顯得多。
自古以來有多少教育家桃李芬芳,有多少人類的工程師鑄就了別人的輝煌,留下了自己的平凡;有多少老師三尺講臺,秀出江山;有多少教育工作者蠟炬成灰淚始干,尤其在汶川地震中那些為了保護學生而撒手人寰的老師們,我對他們有深深的敬意,他們是我們的楷模和榜樣。教書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而是一種感情的融入,一種生命價值的體現。我不奢望做學生心中的“媽媽”,我只希望做他們的知己,讓他們能在汲取知識甘泉的同時,能快樂健康地成長,因為知識是無止境的。只要他們掌握了學習的技巧并能愛上學習,他們一定會成為一個知識分子,但是如果他們的心里蒙上了生活的陰影,就是再有知識,還是一個不健康的人,沒有達到素質教育的目的。所以心理教育也是每一個教育工作者神圣的職責,尤其是以語言教育為主的語文老師。
這就是我在語文教學生涯中的感受,語言需要環境,不但是課堂上,也在課堂外,在每一天的談吐之中都能看出一個人的文化修養,甚至個人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