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江西教育》結緣始于學生時代,從此便相知相伴至今。其間,我跟《江西教育》之間的關系雖然經歷過幾次角色的轉換,但彼此之間的情緣卻始終未變。
學生時代,我就是《江西教育》的讀者。
我讀中學時,對文科沒有多大興趣,分在理科班的我最怕寫作文。語文老師經常點名批評我作文寫得太差,這讓年少的我感到十分不爽。因此,如何提高作文水平,成了我當時亟待解決的問題。一天下午,我在學校的圖書室里偶然發現了一本《江西教育》,隨手一翻,沒想到上面竟然有這么多吸引人的文章,既有記敘文,也有議論文,還有不少關于如何寫好作文的輔導文章。此后,我便經常到圖書室去翻閱《江西教育》。為了提高學習效果,我還特意買了一本筆記本,專門用來摘錄《江西教育》上面的一些箴言佳句。這樣做,既提高了我對語文的興趣,也增強了我學好語文的信心。高考時,作文正好是議論文,結果,我的作文出人意料地得了高分。我心里很清楚,這得益于自己長期閱讀《江西教育》。
工作后,我成了《江西教育》的作者。
參加工作后,我當上了一名物理教師。如何提高物理教學效果,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我試圖通過教學改革試驗來提高物理教學效果。
表象是一個心理學的概念,是指感知過的事物不在面前,而在頭腦中再現出事物的形象。運用表象來學習,可以充分發揮表象鮮明性的優點,減小思維的復雜性、枯燥性,讓記憶鮮明、清晰,讓學習輕松、愉快,從而達到提高學習效率之目的。
1995年5月,我先后選擇了兩個班進行試驗。試驗內容是初中物理第一冊中的凸透鏡成像。1996年3月,我再到這兩個班進行測試,結果表明,采用表象學習法效果明顯。
我對這個試驗進行歸納和總結后,寫成《表象學習法初探》一文寄給《江西教育》。在編輯的指導下,我對文章進行了修改,最后發表在《江西教育》1997年第1期。文章發表后,我收到了很多教師的來信,他們紛紛要求參加或觀摩表象學習法試驗。
退休后,我當上了《江西教育》的編輯。
2004年的一天,即將退休的我正在辦公室清理資料,突然電話鈴響了,就是這個電話改變了我的退休生活。幾天過后,我成了《江西教育》的聘用編輯。當了幾十年的理科教師,現在卻要做文字編輯,這對我來說確實是一種考驗。雖然我對“胡編”這個稱呼很不習慣,但我卻暗下決心:名為“胡編”,決不“濫造”,爭做一名合格的編輯。當時,我負責“理論視窗”、“管理方略”和“育人藝術”三個欄目,從選題到選稿、改稿,從一校、二校、三校到點紅等,每天都忙得不亦樂乎。
每每捧著飄著油墨味的雜志,看著自己用心編輯過的文章刊發在雜志上,我心中就有一種成就感。在編輯部“摸爬滾打”幾年后,我的文字水平也大有長進,2007年,江西省教育學會有關負責人邀請我參加編寫《學會做人》一書,并要我擔任副主編。此書由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發行后,廣受好評。如果沒在《江西教育》的編輯崗位經過這些年的磨煉,如果沒有《江西教育》編輯部同仁的關心、幫助,我是不可能順利完成這項任務的。
最近,因年老體弱、老眼昏花,我辭去了編輯工作。但是,《江西教育》仍伴隨著我的生活,每一期的《江西教育》,我都要認真閱讀,尤其是自己原來負責的三個欄目中的文章,我更會一篇篇仔細品味和欣賞。
世上萬物都在變,人生的角色也在變。讀者也好,作者、編者也罷,我和《江西教育》的緣分一直在持續,我對《江西教育》的情感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日益深厚。◆(作者單位:南昌市教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