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素集成的現代項目風險管理模型與原理的實務研究

摘要:文章是根據作者在開展建設部軟科學課題的調研當中發現的問題和相應的對策研究中提煉出來的一種全面集成項目中人的要素(“軟”的)、項目中事的要素(“硬”的)和項目環境要素的項目風險管理的模型和原理。作者在研究中發現，盡管現在已經有了很多項目風險管理方面的方法和工具，但是卻缺少全面集成的項目風險管理方法，但實際上項目風險管理必須是綜合、全面和集成的，因為項目風險管理中疏忽了任何一個方面或一個要素的發展變化所帶來的風險，這種被疏忽的方面和要素所引起的損失就有可能導致整個項目的失敗。文章在分析和討論了現有項目風險管理原理和方法所存問題及其成因的基礎上，提出了作者通過調查、研究和實務驗證而給出的項目風險全面集成管理的模型和方法。

關鍵詞:項目風險;風險管理;集成管理;管理模型;項目風險全面管理

一、 引言

項目最根本的屬性之一是它的不確定性和由此引發的風險性，所以項目的不確定性和風險性是項目管理的關鍵所在。這種項目的不確定性是由于項目固有的獨特性和一次性等特性派生而來的，因為每個項目都有獨特性(有不同之處)所以項目本身就有人們以前沒有經歷或管理過的獨特之處，結果就會有因為缺乏經驗和信息而形成項目的不確定性和風險性，而因為項目的一次性使得人們在項目實施和管理中沒有“推倒重來”的機會，這就造成了項目實施與管理的后果具有不可挽回性，從而使人們在應對項目不確定性所造成的風險中必須面臨可能收益或可能損失的風險性 。

能否對風險進行有效的管理是關系到項目成敗的關鍵要素之一，所以項目管理的根本任務就是做好項目風險的管理，從而通過項目風險管理實現“趨利避害”，最終能夠借助風險獲得較高“風險性收益”和避免風險所帶來的損失和失敗。從根本上說沒有哪個項目(或事情)是完全確定和不發展變化的，如果那樣人們根本就不需要開展項目管理了，所以項目管理的首要任務是對于項目不確定性和風險性的管理。然而，人們在開展項目風險管理的努力中還會出現一系列的問題和惡果，從諸葛亮的“揮淚斬馬謖”到拿破侖的“敗走滑鐵盧”都是項目風險管理出問題而導致了惡果。為什么這些聰明絕頂的人也會出現項目風險管理方面的問題，我們的研究結果表明根源在于沒有能夠全面管理項目的風險，或者說沒有能夠開展項目風險的全面集成管理。

二、 文獻綜述和問題成因分析

風險管理由美國管理協會在1931年首先倡導風險管理開始，世界各國學者共同努力，使風險管理更趨科學化和規范化。在PMBOK Guide中將風險管理分為風險識別、風險定性分析、風險定量分析、規劃風險應對和監控風險來進行標準化的風險管理。我國的部分學者也將風險管理分為風險識別、風險分析、風險處理和風險監控來使風險管理規范化。而風險的辨識過程中主要關注風險類型包括技術風險、質量風險、過程風險、管理風險、組織結構風險、合同法規風險等，并沒有意識到在影響項目風險的要素中“軟”要素和環境要素的重要性。這種對于風險要素辨識的不全面性是風險管理失敗的重要要素之一。

本文通過對天津站綜合交通樞紐工程項目深入的研究，提出了包括“硬”要素、“軟”要素和環境要素在內的全要素風險管理，來提高風險辨識的全面性。進而提高項目風險管理的效率。

三、 研究的內容與過程

為了深入研究和解決上述這些現存項目風險管理方面的問題，我們自2006年開始以天天津站綜合交通樞紐工程項目管理為研究對象，開展了相關的前期調查和研究工作。然后，我們于2007年申報并獲得了國家住宅與城鄉建設部軟科學課題“政府資重大工程建設項目全面集成管理模式研究”(課題號07R03-2)，進而使用實證研究和案例實驗驗證的方法全面開展了有關項目風險管理的研究。天津站綜合交通樞紐工程是為奧運服務的重點工程，是集普速鐵路、京津城際高速鐵路、城市軌道交通、公交中心、地下停車場和周邊市政交通工程于一體的大型綜合項目。有五個投資商，總投資達80億人民幣，總建筑面積45萬平方米。這樣一個復雜程度高、工期緊、施工難度大，需要幾十個專業、上百支施工隊伍、上萬的施工人員參加的龐大工程項目相關利益主體眾多，是將項目風險管理應用于工程項目實踐的典型案例。

我們在對天津站綜合交通樞紐工程項目的風險管理研究中全過程跟蹤研究了項目的風險識別、風險分析、風險處理和風險監控。通過近三年的跟蹤研究，我們發現了項目風險管理對于風險識別的不全面性，由于沒能考慮到全要素集成的風險管理，使得項目在實施過程中遇到了沒有被識別的風險。因為是沒有被識別的風險，所以沒有對風險進行深入的分析，也沒有相對應的風險處理預案，更沒有風險的監控。風險的識別是目風險管理的基礎，即識別項目實施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所有風險源和風險因素，對它們的特性進行判斷、歸類，并鑒定風險性質。這種風險的出現使我們意識到項目全要素集成風險管理的必要性，本文將對項目全要素風險管理的數學和圖解模型進行研究。從而提出相對應的項目風險管理的方法。

四、 項目風險全要素管理的數學和圖解模型

項目風險全面管理的首要任務是對項目所涉及各種風險影響要素及其發展變化進行全面的管理。其中，項目的各種風險影響要素可以按照它們自身的特性及其管理的方法和手段，分類成為三種不同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其一是項目自身“硬”的風險影響要素，這是指這些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在項目管理中需要使用“硬邏輯”或工程方法開展管理，這主要是涉及到有關項目“事”的風險影響要素部分，其核心部分是項目范圍、成本、進度等要素，因為它們之間的相互配置或集成不當是導致項目風險的主要原因。其二是項目自身“軟”的風險影響要素，這是指在項目管理中需要使用“軟邏輯”或藝術方法開展管理的要素，這主要是涉及到有關項目“人”的風險影響要素部分，其核心是人們之間由于利益沖突和博弈而造成的項目風險。其三是項目“環境”方面的風險影響要素，這是指項目的環境和條件方面的發展變化而對項目風險發生影響的要素，這既包括項目所處客觀環境的風險影響要素，也包括人為主觀環境的風險影響要素，其核心是由于項目的各種環境發生變化而造成的項目風險。

我們根據自己的研究結果，歸納給出了如下項目全部風險影響要素的解析模型如下:

項目風險的全部要素=∑(X，Y，Z)(1)

其中:X=∑(X)i，i=1，2，3，…，u，這是指全部“硬”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

Y=∑(Y)j，j=1，2，3，…，m，這是指全部“軟”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

Z=∑(Z)k，k=1，2，3，…，n，這是指全部“環境”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

項目風險管理的首要任務是對所有可能帶來風險的全部要素進行全面的管理，其次是對于這些項目風險影響要素的發展變化進行全過程的管理。對于項目風險全部影響要素的管理可以使用如圖1所示的項目風險全面管理的要素分解模型，對于這三方面的項目風險管理的簡要說明如下。

1. 項目自身“硬”要素的風險管理。這種項目自身“硬”的風險影響要素實際上是項目有關“事”方面的風險影響要素，這主要是涉及項目范圍、時間、成本、質量、資源等方面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因為這部分項目風險影響要素的發展變化主要遵循一種“一對一”的“硬邏輯”，所以管理它們主要是使用管理科學或者工程管理的方法，因此我們將這種項目風險影響要素的管理稱為“項目硬要素風險管理”。需要注意的是:這里所謂的“硬”并不說這種要素所造成的風險是“硬”性的(即一定會或一定不會發生的那種“硬”)，而只是說對于這部分項目風險的管理需要使用符合管理科學與工程的“硬邏輯”手段和方法去進行。由于這種要素的發展變化具有符合“一對一”的“硬邏輯”，所以這種要素的單獨發展和變化是相對明晰和簡潔一些，然而這種要素相互之間的合理配置和科學集成才是這類項目風險管理關注的重心和關鍵。所以如何在項目初始決策中做好項目的全面集成計劃安排以及在項目的跟蹤決策中如何做好項目變更的總體控制是這種項目風險管理的核心方法。

例如，對于項目范圍、時間、成本、質量和資源等“硬”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而言，人們要管理好由這些要素引發的項目風險，人們不但必須在項目初始決策的計劃中按照這些要素的發展變化預測和它們之間的相互配置關系去做好安排，而且必須在這些要素中某個(或某幾個)要素發生意外變化(所謂“意外變化”就是指“沒有預測到的變化”)時根據這種發展變化去進一步做出項目變更的總體安排和控制，從而使各個項目“硬”的要素能夠在發展變化以后實現新水平上的合理配置與科學集成。比如說，當某個項目的范圍發生了變化時，人們就必須同時集成變更該項目的時間、成本、質量和資源等相關要素，從而實現在新水平上的項目范圍、時間、成本、質量和資源等的科學集成與管理。

2. 項目自身“軟”要素的風險管理。這種項目自身“軟”的風險影響要素實際上是項目有關“人”方面的風險影響要素，這主要是涉及項目合同、溝通、組織、人力資源和項目相關利益主體間博弈等需要使用管理藝術方法管理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因為其發展變化主要遵循一種“多對多”的“軟邏輯”，所以人們需要使用管理藝術方法或者人際管理方法去管理它們，因此我們將其稱為“項目軟要素的風險管理”。同樣需要注意的是:這里所謂的“軟”并不說這種要素所造成的風險是“軟”性的(即可能發生或可能不發生的那種“軟”)，而只是說這部分項目風險的管理需要使用符合人際管理的“軟邏輯”手段和方法去進行。因此這種要素的發展變化方向和規律是相對模糊和復雜，而且對這類項目風險的管理需要根據項目價值最大化(即經濟學中的“效率”)和項目價值分配合理化(即經濟學中的“公平”)，通過做好項目相關利益主體們的溝通、合作和利益共創共享等方面的管理，人們才能夠努力做好這方面的項目風險管理工作。

例如，對于項目承發包合同方面的風險管理而言，人們不能只顧自己一方的利益而侵害對方的利益，否則就會出現一方由于占據實力優勢而過度追求“效率”造成了“不公平”，而隨著項目進展和環境發展變化使得另一方獲得實力優勢后就會采取不必要的報復手段，最終導致雙方為了“占小便宜”而“吃了大虧”的結果。實際上這是一種“零和”博弈的風險，因為這種項目相關利益主體之間的爭斗不會給任何一方帶來好處。所以對于這方面項目風險的管理兼顧“公平”與“效率”的原則和方法去開展，必須使用人際關系管理的藝術方法去管理，必須使用項目相關利益主體合作伙伴式的管理。

3. 項目環境要素的風險管理。涉及“項目運行環境”方面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及其管理，即項目所處的微觀與宏觀環境，如資源環境、市場環境、競爭環境等要素所造成風險的管理。因為項目環境的發展變化會通過直接或間接作用于項目而造成風險，而項目管理者對于項目環境的管理多數無能為力，而只有“選擇”、“適應”和有限改造等的被動手段，所以這種項目風險管理主要是使用相對被動的管理方法。由于這種項目環境既涉及人們主觀決策的影響，也包括客觀事物發展變化的影響要素，所以我們將其稱為“項目環境風險管理”。顯然，這種項目風險的管理需要使用與其他項目風險管理完全不同的管理方法，因為任何人、組織和項目與環境都是一種依賴關系，其發展變化多數不受項目管理者的主觀愿望所左右，所以這種項目風險影響要素的發展變化相對獨立和自主。因此，這種項目風險管理主要使用在項目初始決策中分析和選擇項目環境的方法，以及隨后在項目實施和運營過程中通過跟蹤決策去適應項目環境的發展變化的方法，只有少數大型項目有可能使用對項目環境進行相應改造的方法。

例如，對于項目資源供應環境和項目資源價格環境的風險管理而言，人們首先是在項目初始決策的時候做好項目資源供應環境的選擇，然后就只能是針對項目資源供應環境的發展變化做出必要的反應和調適，只有組織具有足夠大的實力才有可能對于項目資源供應環境作相應改造。如在天津站綜合交通樞紐工程中，就遇到了在項目實施過程中鋼材價格大幅上漲的問題。如果在項目初始決策中發覺未來建材供應會趨緊而出現價格上升，就應該通過建材期貨市場按套期保值的方法進行風險管理，因為一個項目的采購是無法左右建材現貨市場及其價格的。所以對于這種項目風險的管理，人們只能按先是“未雨綢繆”的方法管理，然后就只有按“兵來將擋”的方法管理了，其他方法絕大多數只能是一種補充和扶助。

五、 項目風險全要素管理的基本原理

分析了項目風險管理要素中的“硬”要素、“軟”要素和環境要素三種不同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之后，可以看出項目風險的全部影響要素需要不同的項目風險管理手段，這種分類的根本標志是它們各自所需的項目風險管理原理。

1. 項目“硬”要素的風險管理原理。我們的研究成果表明，對于項目“硬”的風險影響要素管理的成敗并不在于對于單個要素的管理和控制，更多地取決于人們對于項目各個“硬”要素的合理配置和科學集成管理。因為在實際中幾乎沒有哪個項目的成本或進度風險僅僅是因為項目成本或進度本身的管理不當造成的，絕大多數情況是因為項目范圍不斷地擴大、人們停工待料或項目質量出現變更等相關要素共同作用造成的。因此，對于這方面的項目風險管理要求人們更多地從一個項目所有這種要素的科學配置和集成管理入手，最終才能將項目這方面的風險管理好，這也是這類項目風險管理關鍵之處。

對于項目“硬”的風險影響要素管理的集成管理，最重要的原理和方法是對項目范圍、時間、成本、質量和資源等“硬”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進行合理有效的集成。在“硬”要素風險集成管理中，需要在項目初始決策的計劃中按照這些要素的發展變化預測和它們之間的相互配置關系去做好風險識別、風險分析、風險監控。當這些要素中某個(或某幾個)要素發生變化時要根據這些要素的發展變化去進一步做出項目變更的總體安排和控制。這樣才能使各個項目“硬”的要素能夠根據各自的發展變化進行合理配置與科學集成。

2. 項目“軟”要素的風險管理原理和方法。我們的研究成果表明，項目“軟”的風險影響要素管理的成敗并不取決于項目某個相關利益主體自身開展的項目風險管理好壞，而是取決于項目全體相關利益主體如何能夠更好地溝通與合作并按照合作伙伴式的全團隊項目風險管理，這也是為什么自20世紀90年代之后西方國家全面推廣合作伙伴式的項目管理模式的原因。實際上幾乎沒有哪個陷入項目相關利益主體之間的糾紛訴訟的項目不出現超預算和進度拖期的，因為這種訴訟增加了律師和法庭等項目相關利益主體，從而會破壞和分流了項目的價值。實際上只要項目相關利益主體間溝通不暢或項目相關利益主體出現不良博弈，最終都會導致項目風險和項目損失或失敗。因此，對這方面項目風險的管理主要從溝通、合作、公平和效率最佳替代入手，這也是軟的項目風險影響要素及其風險管理的最獨特之處。

對于項目“軟”的風險影響要素的管理原理主要是通過努力實現“公平與效率”的最佳替代的方法去實現這種風險的管理控制。其中的“效率”是指如何將項目的價值做的最大化，體現效率第一的管理原理，其中的“公平”是指如何實現項目所獲利益分配的合理化，以消除項目全體相關利益主體之間為爭奪利益而開展的“零和博弈”。合作伙伴式的全團隊項目風險管理是運用合作伙伴式管理，通過充分的溝通使項目的各相關利益主體可以形成項目全團隊，并以項目的整體利益為目標相互協作。合作伙伴式的全團隊項目風險管理增強了相關利益主體間的溝通，最大限度的避免項目相關利益主體間出現不良博弈，從而對項目“軟”要素的風險進行有效的管理和控制。

3. 項目環境要素的風險管理原理和方法。我們的研究成果表明，項目環境影響要素的風險管理成敗關鍵主要在于項目初始決策的環境選擇的正確與否(即“未雨綢繆”)，為此自20世紀70年代之后世界多數國家多要在項目初始決策中開展項目論證與評估或項目可行性研究的根本原因。實際中多數項目失敗都是因為項目論證與評估或可行性分析失誤造成的，任何項目微觀和宏觀環境的選擇不當都會造成項目損失或失敗，因為雖然人們可以后續的項目跟蹤決策去應對項目環境的發展變化，但那多數時間已經是一種“亡羊補牢”，雖然“猶為未晚”而“亡羊”的風險損失是沒有辦法彌補回來了。因此，對于項目環境要素影響所造成的風險管理，人們主要從環境選擇和適應方面入手，這也是這類風險管理的獨特之處。

對于項目環境影響要素的風險管理原理最根本的是努力和及時地跟蹤識別資源環境、市場環境、競爭環境等項目環境要素的發展變化，消除或減少有關項目環境影響要素發展變化信息的滯后性(正是這種滯后性造成了風險)。通過項目運行環境評估分析和在項目施行過程中多做項目環境要素的跟蹤評估分析，可以及時地發現相關項目環境要素發展變化的信息。在項目的初始決策階段通過項目運行環境評估了解相關項目環境要素發展變化的趨勢，并且在項目的實施階段運用環境要素的跟蹤評估分析對相關項目環境要素的發展變化進行監控，可以有效的對項目環境影響要素的風險進行管理和控制。

六、 結論

本文通過對現有項目風險管理方面的方法和工具分析，發現這些方法和工具缺少全面集成的項目風險管理方法。由于忽略了影響項目風險管理的要素中“軟”要素和環境要素的重要性，使目前實際項目風險管理工作中存在風險識別不全面的問題。進而我們提出了經過多年的研究總結提煉出的全要素集成的現代項目風險管理模型與原理，以及相對應的要素風險管理原理。

當然，任何技術方法和方法論的研究都無法“一蹴而就”，我們還會在現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一步完善項目風險管理的研究，而使其成為全面繼承的項目風險管理。

參考文獻:

1. 葉楠.國際工程項目的風險管理研究.管理觀察.2009，(9):79-80.

2. 劉曉紅，徐玖平編著.項目風險管理.北京 經濟管理出版社 2008.

3. ANSI/PMI 99-001-2008， PMBOK Guide.

4. 薛峰.淺析項目風險管理.商業現代化，2009，(11):17-18.

5. Raftery，John著.李清立譯.項目管理風險分析.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03.

6. 李書全.智能建筑工程項目風險識別的兩階段風險分解矩陣法.現代管理科學，2009，(7):47-48，71.

基金項目:國家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課題“現代項目管理集成技術開發與應用”(01JA630041);國家住房與城鄉開發部軟科學課題“政府投資公共設施項目集成管理方法的研究”(07R03-2)后續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戚安邦，南開大學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高山，南開大學商學院博士生。

收稿日期:2009-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