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愛文化為基礎的社會資本培育和災后重建問題研究

〔摘要〕 作為新的資本形式，社會資本已逐漸成為經濟發展的關鍵源動力之一。大愛文化的本質決定了其具有轉化為社會資本的可能性，具有不可讓渡性、互惠性、可再生性和輻射性、高重建成本等特性。汶川地震災后救援和重建實踐一再證明:大愛文化不斷發揮著巨大的作用，特別是在降低交易成本、推動區域合作和城鄉統籌、優化政府公共職能和促進社會良性互動、升華公民意識等方面收益顯著，使災區大愛文化氛圍濃厚，信用和合作理念深入人心，社會規范逐步形成，社會網絡不斷拓展，為社會資本培育奠定了良好基礎。進一步對現有社會資源加以引導和利用，能夠顯著提高資源配置效率，推進災區重建進程，因此，應采取措施引導和培育以大愛文化為基礎的社會資本在未來發揮更大的作用。

〔關鍵詞〕 大愛文化;社會資本培育;災后重建

〔中圖分類號〕C912.6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10)02-0147-05

爆發于地震救援中的“大愛精神”在災后重建中得以進一步凝聚和升華，這種建立在大災之上的人際網絡超越了傳統的建立在血緣或地緣基礎上的社會關系，能夠使信任迅速在群體成員之間傳遞，降低經濟社會的經營管理和監督成本。并且社會網絡的密致增強了資源配置能力，使經濟主體(如企業)能在整個社會中得到支持，降低了創業成本，有利于新的產業和企業的出現。更重要的是，對于一個群體來說，“大愛”是一種聲譽，加大了對違約、失信等道德風險的抑制，反過來強化了集體精神的持續性。大愛文化既體現于作為個體衡量的以“人”為主體的微觀層面，增加了個體攝取資源的機會;同時作為集體衡量的以“人類”為主體的中觀或宏觀層面上，形成于群體共同愿景的大愛文化，有力地提升了群體的集體行動水平。然而值得重視的是，大愛文化和大愛精神在汶川地震的救援和重建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但這種自發的情感更多地來自于大災之后人性的體現，而不是一種能夠帶來經濟效益的社會資本，如果不加以重視和培育，系統性的缺乏會使其在災后重建中慢慢淡化，對經濟和社會的促進作用也將逐步降低。因此如何將大愛文化培育成對災區乃至整個社會帶來效益的社會資本，是當前值得重點研究的課題。

一、大愛文化的社會資本屬性辨析

1.社會資本理論回顧

從物質資本到技術資本再到人力資本，學者們不斷延伸和拓展著經濟增長的要素邊界，使增長的“源泉”突破了物質實體的局限。隨著市場的日趨成熟和資本的持續增長，同樣的生產要素投入、同樣的技術水平、同樣的人力資本積累在不同地區的經濟增長水平是不一致的，這有悖于羅默和盧卡斯的內生經濟增長理論。學者們注意到，組織或地區的文化作為經濟社會的一份子，能夠加強或削弱物質資本的配置效率和人力資本的協調效應，從而導致經濟增長水平出現差異。那些可通過促進協調行動而提高社會效能的組織文化特征，比如信任、規范及網絡進而形成了一種新的不依賴于物質實體的資本，被稱為社會資本。〔1〕與前面提到的三種資本形式相同的是，社會資本也是生產性的，能夠產生經濟效益。不同的是，社會資本無法在個體上獨立發揮作用，它只能作用于至少兩人之間的聯系上，嵌入到社會網絡中，從社會關系中有目的地獲取資源。〔2〕它包括社會結構的某些方面，而且有利于處于同一結構中的個人的某些行動。〔3〕正如福山所強調的那樣，社會資本是由社會或社會的一部分人普遍信任所產生的一種力量，這種社會資本的積累不是來自于理性投資，而是來自于宗教、傳統、習俗等積累過程。〔4〕

社會資本被越來越多地用于解釋經濟增長和社會發展問題，經濟學家、政治學家、社會學家、管理學家等都不約而同地將社會資本作為研究的重要依據，因而衍生了不同視角下的社會資本概念。一個普遍的看法是，“資本”具有明確的產權特征，是可分割和可交易的，然而社會資本是一種特殊的資本形態，其產權歸屬和產權特性是非常模糊的，〔5〕社會資本的內涵至今沒有統一的認知，還未能形成完整的理論體系，但一致的觀點是，社會資本能夠為其主體帶來基于網絡和觀念的經濟效益。

2.大愛文化天然地具有社會資本屬性

大，“天大，地大，人亦大”(《說文》)，愛，“仁之發也，從心無聲”(《康熙字典》)。“大”的“愛”蘊含著人類社會美德的無私和無疆，反映到一定社會的政治和經濟中，就形成了人類社會的精神財富——大愛文化。從社會發展、人類進步的視野觀察，大愛文化具有以下顯著屬性:第一，不可讓渡性。大愛文化是在一定的社會經濟條件中，附著在特定的網絡里，通過個人或組織行為所產生的有利于整個網絡的精神財富，它有著特定的適用范圍和發生對象，具有不可讓渡性。第二，互惠性。從大愛文化的表現來看，它包括對他人的無私奉獻，也包括信任、誠實、聲譽和規范等認知性因素，這些在個人、組織間相互聯系的因素對內能夠增強組織凝聚力以攝取資源，對外可以提升認知度以強化集體行動能力，能夠使個人、特定群體以及整個社會共同獲取收益。第三，可再生性和輻射性。作為一種精神財富，大愛文化能夠在社會網絡中通過個體的互惠行為不斷充實內涵，并輻射到更寬的社會網絡，促進受益面的擴大。第四，具有高重建成本特性。不同于物質生產，文化的形成和傳播是歷史的產物，是在社會關系對資源配置的不斷調整過程中積累形成的，是實際或潛在的資源的總和，其形成與打破都伴隨著社會關系的認可或隔閡，制度和行為只能起到輔助形成的作用，卻無法決定這一過程，因此它的破與立都必然伴隨高昂的成本。

繼承于中國古代道德傳統精華的大愛文化在當前的社會主義發展階段被賦予了具有時代特征的新內涵，使其具有了從單純的、附著并與其他形態物質共同發揮作用的精神財富轉變為能夠獨立發揮資源配置作用的資本的基礎。首先，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大愛文化是黏性的。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相一致的大愛文化是黏附于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上的，與其他地區相比，具有這種文化的區域有競爭優勢。其次，大愛文化具有經濟價值。大愛文化通過信任、付出等實踐活動所產生的正外部性，能夠顯著降低交易成本，提高資本的差別競爭力和價值總量。因此，具有經濟特征的大愛文化具有明確的社會資本屬性，具備了成為資本的基礎。

二、災后重建中大愛文化的經濟和社會效應

1.降低交易成本提升災區資源配置效率

汶川地震后災區陷入生產停頓、生活無落的困境，雖然政府提供空前規模的正式援助，但受各種條件限制，仍有無力顧及的方面，社會資本此時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補充正式制度不足的作用。例如災后農房恢復重建時，農戶采取換工方式解決人手不足問題，基于“熟人網絡”的民間非正式借貸也在此時發揮了重要作用，這些微觀層面的社會資本對災后恢復的作用相當顯著。更為突出的是，大愛文化在災后對口援建中起到資源互惠從而提升配置效率的重要作用。例如福建省援建彭州以“福建速度”、“海西精神”為指導，協調福建現有資源，在援建中“輸血”與“造血”并舉，實現“雙贏”。 目前已有盼盼食品集團、七匹狼集團、安踏(中國)有限公司、鴻星爾克集團等企業擬聯合組成股份公司，采取開發工業地產的方式，在彭州建設工業園區，重點引進服裝、鞋帽、紡織、食品等方面的企業，對福建來說，能為其產業升級“騰籠換鳥”提供空間，并幫助這些勞動密集型產業解決勞動力問題。

2.加強區域交流和促進城鄉統籌發展

“大愛”將災區和外界緊密聯系在一起，以此為基礎的全國一盤棋的災后重建計劃將城鄉統籌、區域協調發展融為一體。一方面通過物質輸送，幫助受災民眾恢復生產生活，從政策到實踐都更加傾向于將發達地區和城市資源往農村輸送，例如浙江組織廣元培訓1000多名農民工匠，解決近7000人就業崗位。另一方面，來自于市場經濟的先進理念和機制也源源不斷被輸送到災區，觀念的更新、思想的解放，是發展的原動力。比如“盤活”對口援建資金這個問題，無錫市對口援建現場指揮組幫助漢旺成立了一家商貿開發公司，把所有工程全部納入公司，這樣就有8.5億元資產，每年至少可申請貸款五六千萬元用來進行土地綜合開發，土地一升值就會產生效益，政府有了錢，就可以發展更多的民生事業。

3.強化政府公共職能和促進社會結構良性互動

我國正處于經濟和社會的雙重轉型期，汶川地震給四川帶來了巨大傷痛，造成了無可估量的損失，對各級政府的社會管理體制提出了嚴峻挑戰。政府在災后重建問題提出之時，就積極采取各種方式，出臺多項措施，明確提出災后重建應“統籌規劃、精心組織，明確政策、加強保障，突出重點、分類指導”〔6〕 ，這一指導思想的核心在于以科學發展觀強化政府的公共職能，在編制城鄉規劃、制定公共政策、建設公用設施上提出了具體要求，綜合考慮城市綜合承載能力、農村生態環境、城鄉居民無差別生產生活保障的公共服務問題，得到災區和援建省市各級政府的積極響應，為政府職能的完善邁出了重要一步。例如江蘇省重點幫助綿竹優化以政府服務為主要內容的軟環境建設，打破原有思維模式和管理模式，增強服務意識，提高服務能力和水平，營造良好的“親商、安商、富商”氛圍，在人才、信息、體制機制建設等多方面提供幫助。毫無疑問，大愛精神在促進社會良性互動方面功不可沒。一方面，全社會關注災區，社會各個階層團結一致，各發所長，為災區恢復生產生活傾注大量財力、人力、物力，不僅這一地區內部實現前所未有的良性互動，外界也大大加強了對這一地區特殊資源狀況的了解，為東中西部之間搭起了一個暢通的交流平臺。另一方面，災區的重建不僅僅是恢復，同等重要的是區域經濟和社會的全面、穩定、持續發展，在災區的救援和重建過程中，新的思想觀念、勞動技能、信息等不斷涌向龍門山脈的各個角落，推動整個地區的城市化、工業化和農村現代化進程。

4.升華公民意識和民族精神

災區地處龍門山脈，是四川最為偏僻、發展最為落后的地區之一，受自然條件和社會發展水平約束，這一區域較為封閉，百姓的公民意識較弱。大愛文化在災后重建中給予社會各個階層平等的公民參與機會，更積極的社會參與活動有助于人們獲得更多的資源。〔7〕隨著救災和重建的錢物陸續發往災區，民眾對能否公平分配以及如何分配的關注日益上升。最基層的農民其實不乏最有智慧的創造。據新華社報道，在四川綿竹地震災區，齊天鎮雙林村一組受災群眾想出了這樣的分配救災物資辦法:89人的村民小組，選出臨時負責人和監督人，把救災物品分成9堆，每10人一組，每組再選出一名代表出面抓鬮，抓到哪堆就拿哪堆，每組領回救災物品后再分配。不要嘲笑抓鬮太土，其所體現的民主精神既先進又現代。可以說中華民族從來就不缺乏民族精神，賑災中中華民族熱愛生命的精神動力在爆發的同時向世人宣告，國家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極大地提升中華民族精神，災后重建工程任務量大、工期緊、施工條件惡劣等更是體現了民族中的大愛精神。

5.提升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企業文化品味

企業文化是企業的靈魂，是推動企業前進的精神動力，其核心是企業的精神和價值觀，它是社會文化體系的有機組成部分和重要載體，在現代社會中，企業文化能夠凝聚集體力量，激勵職工意志，約束個人和群體行為，對社會產生輻射作用，因此建立適宜的企業文化是現代企業經營的重要目標。汶川地震后，很多企業在災難的第一時間表現出的社會責任，企業的反應速度、全員的參與程度、企業的響應程度等都充分體現了大愛的人文關懷精神，災后僅2天，企業向災區捐款累計超過14億元人民幣。災后重建是長期的、艱巨的任務，對企業來說更是一場漫長的考驗，“以人為本”的價值觀和企業理念更加凸顯，大量企業利用自身專長和資源，不僅“輸血”，還盡其可能進行“造血”。金融、地產、建材等各行業紛紛為災后重建出謀劃策，提供必要的幫助。在新形勢下，大愛文化逐漸滲透到企業文化中，企業凝聚力、責任感和社會化程度都在不斷提升。

三、以大愛文化為基礎的社會資本培育的可能性和必然性

建立在中國傳統價值觀基礎上的大愛文化具有鮮明的社會資本屬性。一方面大愛文化充分體現了集體主義精神，通過建立義務、信任和非文本規范，極大地擴展了社會資源，降低了行動的交易成本;另一方面從社會結構的角度出發，大愛文化能夠通過代際傳遞使不同地位、不同角色的群體充分嵌入到同一個網絡中，成為一種結構性的制度資產。災后重建中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極為短缺，但已經初步形成的大愛文化提供了豐厚的社會資本土壤，培育以大愛文化為基礎的社會資本能夠顯著提升效率，優化社會結構，推動重建進程，是可能的也是必然選擇。

1.文化基礎

中國傳統文化主張人性本善，“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凝聚了中華民族對“大愛”的闡釋和期望。從宏觀社會資本的視角看，傳統中國社會的災害救濟一直不是純粹的政府行為，存在于民間的各種類型的宗族、宗教及慈善組織都曾經在災害中起到過減輕災害影響，組織災民自救重建的重要作用。〔8〕新時代“以人為本”、“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我為人人，人人為我”、誠信尚德、團結合作、創新、責任感和使命感等都是凝聚在新的文化中的社會價值觀，在汶川地震的救援中得以凸顯和提升，這構成了災后重建中社會資本的核心。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集體主義價值觀一直是我國文化洪流的支柱，這種建立在國和家基礎上的情感文化其目的是實現集體利益最大化，在長期決定了以集體為主體的社會資本建立的必然性。

2.信任與合作

古語有云“災難無情人有情”，從微觀角度出發，人與人之間的“情”體現在災后重建上就是信任，信任能夠幫助人們通過更有效的合作充分利用現有資源，進而提升重建的效率。就像一個同心圓，從最核心的家庭信任，到熟人信任，再到更抽象的一般性他人和社會信任，正常情況下，核心部分的信任比較容易建立，而越向外緣的普遍信任建立越困難。〔9〕然而“大災之中顯大愛”，汶川地震的巨大災難所帶來的“人間大愛”使這個同心圓的半徑不斷延伸，這種突破了“熟人信任”范疇的“一般信任”，成為災區經濟社會重建的基礎和保障。從更宏觀的角度看，汶川地震后，對口援助使區域間的信任和合作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各個地區拋棄原有的成見、看法，都傾注了最大的努力來幫助建設新家園，這種信任和合作滲透在重建過程的每個環節。研究表明，信任和合作對技術網絡和人力資本有顯著正面影響〔10〕，在良好的合作氛圍里，社會結構趨于良性，人才、物質和資金的互動更加頻繁，技術和管理創新資源能夠更加容易獲得，市場交易的不確定性由于信息交流和知識共享而大大降低，因此區域經濟的可持續發展能力能夠穩定提升。

3.非正式的社會規范

大愛文化在災后救援和重建中迅速鋪開，成為獲得廣大民眾認可的社會思潮，這種自愿接受的思潮很快變成了新的非正式的社會規范，人與人之間在處理問題時會更多地考慮他人的需求和想法。這種以大愛為基礎的社會規范為社會資本培育奠定了良好的基礎，成為社會資本培育的核心內容和要素。這種規范并沒有法律效力，但違反這一行事原則會受到輿論、道德甚至“熟人”的指責。

4.社會網絡

社會關系網絡的資源量是由網絡規模、緊密度、穩定度、異質度、層級和幾何形狀的復雜性等因素決定的，一般情況下，網絡規模越大，緊密度、穩定度和異質度越高，層級越多，網絡幾何形狀越復雜，則其資源量越大;反之，則越小。〔11〕汶川地震以四川為中心，涉及甘肅、陜西、重慶等10省市，四川省21個市(州)就有19個市州不同程度受災，重災區面積超過10萬平方公里，涉及6個市州、88個縣市區、1204個鄉鎮、2792萬人。震后來自全國和世界各個地方的救援和支持都凝聚在這一區域，以救災和重建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規模巨大，以政府為主體，各種非政府組織、個人構成了豐富了網絡的層級性，加上大災之后同心同結的緊密度和穩定度構成了一個極其龐大的資源空間，為災后重建中社會資本培育提供了極佳的環境氛圍。社會網絡能夠滲透到現代經濟社會的每一個環節，包括技術創新、人才流動、產品資源共享、信息溝通等，有利于降低市場交易成本，提高資源配置效率，針對災區各種物質資源稀缺的現實背景，以互惠為特征的社會網絡建立有其必然性。

四、培育以大愛文化為基礎的社會資本的政策創新和制度建設

1.鼓勵建立社區共同體組織

社區是解決社會問題的最基本途徑，在經濟發展較為滯后的地區，社區內部的信任和互惠在動員群眾、信息溝通、資源有效配置方面更能發揮作用。災后重建任務重、工作量大，財力、物力、人力等嚴重短缺，社區立足本地資源，通過民間力量協調參與重建，能夠有效降低正式資本援助的壓力。應通過法律、財政等手段引導社區發揮大愛精神，幫助培育社區層面的社會資本。一是賦權于社區，為社區成員提供最基本的參與和決策權力，強調在規劃、實施、管理、監督和檢查等過程的受益主體的充分參與，最大限度地動員和組織受益群體參與活動的全程。二是通過各種方式給社區組織財政補貼，使社區組織能夠將更多精力放在為社區服務方面。

2.強化基礎教育和職業教育中的社會資本培育

地震用新的方式重塑了集體的社會資本，“大愛”資本在學校得以確立并發揚光大，可以說學校是營建這種社會資本最有力的機構。應通過多種形式在學生中開展大愛思想教育，培育學生的民族精神和團隊合作精神。首先，應通過課堂學習和討論等形式使學生認識并理解社會資本的內涵及意義，在此基礎上，鼓勵學生發揮主觀能動性，發揮特長，如以加入社會組織或成立組織等多種形式，積極參與災后重建的各項工作，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圍內開展以發揚大愛精神為圓心的評比活動，使學生們能夠將社會責任與日常學習重疊在一起，形成有益于社會的科學的人生觀和價值觀。

3.建立社會資本交流平臺

要承認和鼓勵非政府組織(如慈善組織、志愿者團體等)的合法地位，并鼓勵有益的社會組織在更大范圍和更豐富的層面上發揮作用，為建立和諧的公民社會奠定基礎。同時應加強各類組織之間的聯系和交流。作為最大的資源掌控者，政府要積極發揮其在資源配置、協調等方面的優勢，加快公共設施建設，建立政府與非政府組織、非政府組織與市場的網絡化交流合作平臺，以提高災區重建的效率。

4.以更加開放的態度強化區域合作與交流

應鼓勵和引導區域軟環境建設，加強政府的公共職能建設，增強服務意識，提高信息透明度、準確度和及時性，及時回應公眾的關注，滿足公眾知情權。要堅決摒棄“部門利益至上”的狹隘心態，牢固樹立“人人都是投資環境”的觀念，增強大局意識。

5.社會信用體系建設

積極借鑒歐美、日本等發達國家和部分發展中國家的社會信用體系的經驗，建立完善的征信數據的采集和使用系統，通過立法手段規范信息開放程度、信用評價等。另一方面應促進信用中介機構的建立與規范發展，從制度上保障信用中介機構能夠客觀、公正、獨立地運營是亟待解決的問題，在信用中介機構的管理方面，應加強金融、法院、工商等各部門機構的合作，以監督中介機構的行為規范。

6.培育企業公民意識

應倡導企業責任感的社會文化氛圍，對優秀企業給予稅收、金融等政策優惠和品牌扶持，對不良企業進行監督和必要懲罰。同時應培育針對企業文化的培訓中介組織，積極引導其在借鑒國外先進企業文化培訓理念的同時，引入社會主義價值觀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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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何 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