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學蘇教版《語文》八年級下冊二十三課《送東陽馬生序》時,我和學生深深地被宋濂的勤學苦練精神所感動,也深感其文章用詞、寫法的高妙。不過,我們在贊嘆之余,也發現了文章中一點小瑕疵。
有人會說:“宋濂乃明初詩文三大家之一,他的文章在當時堪稱一流,哪有瑕疵之處呢?”可是,認真讀過《送東陽馬生序》一文的人們可能會發現,整篇文章在第二自然段與第一自然段的照應順序上恰好相反,這就違背了一般性的照應規律。前面與后面既然要照應,就應當一一對準,像我們大家都熟知的現代著名詩人臧克家寫的《有的人》,其照應就非常嚴謹,順序一點不亂。
而《送東陽馬生序》一文的第一自然段是作者在講述自己求學之難和在極端艱苦情況下的勤奮、用心之專。而這一自然段中作者是按幼時借書抄錄之難、成年后求師之難、行路之苦、生活之苦的順序來安排結構的。但是,行文到第二自然段時,作者雖然是采用對比手法,講述今日太學生學習條件的優越,可寫作是按照生活、住宿、求師、借書的順序來完成的,剛好與第一自然段的敘述順序相反,這是宋濂大學士故意安排的呢,還是其疏忽之處呢?我認為這一點很值得推敲和商榷。
筆者拙見,第二自然段若能這樣安排順序,則更天衣無縫。即:“今諸生學于太學,凡所宜有之書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錄,假諸人而后見也;有司業、博士為之師,未有問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坐大廈之下而誦《詩》《書》,無奔走之勞也;縣官日有廩稍之供,父母歲有裘葛之遺,無凍餒之患也。其業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質之卑,則心不若余之專耳,豈他人之過哉?”
而原文是這樣:“今諸生學于太學,縣官日有廩稍之供,父母歲有裘葛之遺,無凍餒之患矣;坐大廈之下而誦《詩》《書》,無奔走之勞矣;有司業、博士為之師,未有問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書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錄,假諸人而后見也。其業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質之卑,則心不若余之專耳,豈他人之過哉?”大家可以做個對照,便一目了然了。
當然,任何事物都不是絕對的。我們知道,第一自然段作者主要是按時間順序,即以自己從幼時到成年后的求學經歷為順序來安排的;而第二自然段作者可能又按由主到次的順序,即先寫當今太學生的主要優越之處,再寫他們的次要優越之處。而第二自然段的內容剛好又與第一自然段倒著照應,雖然它與一般的照應規律不相符合,在結構安排上似也合情合理。
不管怎么講,《送東陽馬生序》一文的第二自然段在行文結構上是值得我們質疑探究的。在新課程標準的要求之下,教師和學生都應在平時的閱讀學習中,要敢于質疑名家名篇,敢于讀出自己的見解。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獲得閱讀的樂趣;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斷開闊自己的視野,學習到更多的知識,以便不斷提高閱讀文章的能力。
(作者單位:方城縣趙河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