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經濟必須依托本國實體經濟:冰島危機的啟示

摘要:虛擬經濟既可以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也可能會對實體經濟帶來負面影響甚至是破壞性的損害。冰島虛擬經濟發展缺乏實體經濟做支撐，是導致危機的主要原因。冰島危機也給人們許多啟示:虛擬經濟必須依托實體經濟，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要保持適度比例，金融自由和金融創新必須要有效控制。

關鍵詞:虛擬經濟;實體經濟;金融自由;金融創新

中圖分類號:F123 文獻標識碼:B

一、虛擬經濟的產生與發展

虛擬經濟至今還沒有一個被認同的概念，但普遍認為虛擬經濟源于馬克思的虛擬資本。虛擬資本是指同實際資本相分離，本身無價值卻能夠作為商品買賣和資本增值的各種資本憑證。根據馬克思的理論，商品具有價值和使用價值兩個因素。使用價值是商品的自然屬性，是實實在在的，無論如何不會出現虛擬形式;而價值是商品的社會屬性，是凝結在商品中的人類勞動，而勞動作為商品生產者體力和腦力的支出，也不可能虛擬化的。所以，能夠虛擬化的只能是商品的價值形式。有了貨幣，價值流動和實物流動就開始分離，價格作為價值形式，就形成了相對獨立的運動。在此基礎上才產生了種種復雜、眩目的價值虛擬運動。所以，實體經濟即實物的運動，是物質資料生產、銷售以及直接為此提供勞務所形成的經濟活動;虛擬經濟即價值運動，是指與虛擬資本運動相聯系的經濟活動。虛擬經濟的產生與發展經歷了以下幾個階段。

(一)從貨幣、資本到生息資本

由于物物交換的局限性日益凸顯，就產生了作為一般等價物的貨幣。當貨幣能夠帶來價值增值時，轉化為資本。信用關系出現后，人們手中有多余的貨幣時，便開始了私人之間的借貸行為，使閑置貨幣成為生息資本。不同于產業資本的流通“G—W—G′”，生息資本的流通形式是“G—G′”，生息資本不借助于任何中介作用的中間運動就產生了“收益”。在這種貨幣的直接借貸行為中，由于貸方并未從事現實的生產經營，而是僅僅憑借代表借貸行為成立的借據或憑證獲取利息收益，因此，這種借據或借貸憑證便成為虛擬資本的雛形，貸方據以獲取利息收益的活動也就是一種虛擬的經濟活動，這是虛擬經濟的最初階段。

(二)生息資本的社會化

借貸資本的大規模發展產生了銀行信用。“銀行產生后，銀行一方面代表貨幣資本的集中，貸出者的集中，另一方面代表借入者的集中”。①使生息資本進一步擴展，信用制度也高度發展起來。在信用的媒介下，當貨幣資本轉化為借貸資本后，借貸資本實際上已經僅僅作為一種權利證書存在，不再作為現實資本存在。“即使假定借貸資本存在的形式只是現實貨幣即金或銀的形式，只是以自己的物質充當價值尺度的商品形式，那么，這個貨幣資本的相當大的一部分也必然只是虛擬的，也就是說，完全像價值符號一樣，只是對價值的權利證書”。②借貸資本的虛擬性表現在:同一個借貸資本，既是借款人手中的現實貨幣資本，又是貸款人手中的貨幣資本的權利證書，所以對貸款人來說，它只是以資本索取權的形式存在，作為一種權利證書，完全像價值符號一樣。銀行借貸行為實際上是生息資本的社會化，意味著虛擬經濟活動的社會化。

(三)有價證券的市場化

生息資本的社會化，就使得收入資本化。居民的收入，只要不被消費掉，都可轉變為生息資本，從而作為收益憑證的各種有價值證券被普遍接受。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科學技術的進步，企業的規模日益擴大，必然尋求新的融資渠道，于是股票和債券等有價證券應運而生，它們是最典型的虛擬資本。有價證券可以根據其預期的收益而自由買賣，從而產生了進行虛擬資本交易的股票市場、債券市場等。

(四)虛擬經濟的國際化

進入20世紀后，大規模的跨國證券投資開始出現。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后，在布雷頓森林協議和關貿總協定推動下，最終形成的規模巨大的國際金融市場，更加便利了虛擬資本的跨國交易，從而使虛擬資本交易日益呈現為一種國際性的經濟活動，虛擬經濟活動的國際化不斷發展。

(五)虛擬經濟創新化

20世紀80年代以來，金融創新的不斷發展，使虛擬資本呈現出越來越豐富的趨勢，資本的虛擬化程度越來越高。繼股票、債券之后，又出現了資產證券化和金融衍生產品。銀行將住房抵押貸款、汽車抵押貸款、信用貸款等各種信貸資產經過重新包裝后實行證券化，或者在一些低信用等級的證券中加入較高信用等級的證券，并用其作為抵押發行新的證券，從而提高資產的流動性。這等于是在本身就是虛擬資本的信貸資產及初級證券的基礎上，又產生新的虛擬資本，大大提高了資本的虛擬化程度。金融衍生產品是虛擬化程度最高的金融產品。衍生品有兩種形式:一種是股票、債券、外匯等金融資產的期貨、期權合同，它們還保持著個別金融資產交易的形式，是一種初級衍生物;另一種是各類指數期貨、期權合同，它們在形式上也不再保留與任何個別金融資產的聯系，是一種高級衍生物。金融衍生品也是虛擬資本的虛擬資本，在這類虛擬資本交易中，交易的東西本身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甚至有無東西交易都無關緊要。

當代全球虛擬經濟的總規模已經大大超過實體經濟。2000年全球虛擬經濟總量達160萬億，而當年各個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的總和是30萬億美元，已經超過實體經濟的五倍。目前全球僅金融衍生產品的總值已經超過了600萬億美元，最高達到了680萬億美元，它已經超過了全球GDP總值的十多倍。世界上每天流動的資金當中，大概每天有2%真正用于貿易上面，其它98%基本是從事金融產品交易。縱觀世界各國，可以說，沒有虛擬經濟，就沒有現代經濟。然而，虛擬經濟的快速膨脹，也極大地增加了人類整體經濟體系的風險。

二、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的關系

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之間是對立統一的關系。虛擬經濟是從實體經濟中產生的，而且依附實體經濟，沒有實體經濟就沒有虛擬經濟。虛擬經濟是經濟中的軟件，而實體經濟是經濟中的硬件(成思危，2003)。從歷史的發展過程來看，虛擬經濟產生于實體經濟發展的內在需要，同時也在自身的發展過程中極大地促進了實體經濟的發展。金融自由化和金融深化(麥金農，1973;格利和肖，1960)不僅可以提高社會資源的配置效率、提高實體經濟的運行效率;而且資本證券化和金融衍生工具提供的套期保值等服務，還為實體經濟提供了穩定的經營環境，降低實體經濟的經營成本和因價格或匯率波動引致的不確定性經營風險，使實體經濟能夠穩定增長。另外，虛擬經濟自身產值的增加本身即促進了GDP的增長，虛擬經濟的發展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直接促進了第三產業的迅速發展。

總之，虛擬經濟對實體經濟的促進作用主要體現在:為實體經濟提供金融支持、促進社會資源優化配置、有助于企業分散經營風險、增加GDP規模和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等。虛擬經濟要正常運轉，需與實體經濟的規模相適應。

虛擬經濟是一把“雙刃劍”它既是適應實體經濟的需要而產生，可以促進實體經濟的發展，也可能會對實體經濟帶來較大的負面影響甚至是破壞性的損害。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并非同步發展，而是有其自身的運行規律的，從而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經濟活動領域，往往會脫離實體經濟迅速膨脹。虛擬經濟最大的危害就是過度膨脹會形成經濟泡沫，一旦泡沫破滅會引起金融危機甚至經濟危機。

三、冰島危機的主要原因

冰島，一個美麗富饒的北歐溫泉島國，被聯合國選為全球最適宜居住的國家。由于受到世界金融危機的影響，面臨“國家破產”的危險。冰島人口32萬，在2005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超過5萬美元，位居世界第三。冰島還是世界上第二長壽的國家，以及世界排名第一的人類發展指數，被譽為“世上最幸福國家”。從“最幸福國家”，到瀕臨“破產”，從“全球人均收入最高國之一”到“人均負債20萬美元”，冰島不僅向世人展示了金融風暴的巨大破壞力，也暴露了它的極端脆弱性和問題重重的發展之路。

(一)“快速發展金融業”的政策失誤

冰島工業基礎薄弱，主要漁產品和旅游業為主。長久以來，漁業一直是冰島的支柱產業，產值占其國內生產總值的12.4%，漁業產品出口是其主要外匯來源。但冰島政府認為，在現代化的全球經濟環境下，僅靠打魚為生是不可能讓國家富強起來的，于是確立了“快速發展金融業”的方針。在1991-2004年，擔任冰島總理的奧迪森(DavId Oddsson)是冰島經濟轉型的舵手，他當年推出一系列的經濟轉型計劃包括大量私有化、減稅及大舉進軍國際金融業，以高利率與低管制的開放金融環境，吸引海外資金，社會經濟資源也開始向扶植金融產業方向傾斜。在20世紀90年代中放寬銀行業、在2001年改變原有讓冰島貨幣克朗(Krona)同一攬子貨幣包括美元掛鉤的政策，使貨幣在市場上自由浮動。在2002年又讓銀行私有化，冰島的三大銀行都是在這一時期完成私有化，并迅速在國際市場上展開了大規模的并購和擴張。這種做法一度讓冰島嘗到甜頭，冰島經濟獲得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快速增長，成為歐洲最富裕的國家之一。但推動冰島財富增長如此快速的卻是金融業和大量的融資活動，冰島選擇的經濟發展模式，就是利用高利率和低管制的開放金融環境吸引海外資本，然后投入高收益的金融項目，進而在全球資本流動增值鏈中獲利。這種依托國際信貸市場的杠桿式發展，收益高但風險也大，為日后危機爆發埋下了隱患。

(二)金融業的過度擴張

在加快發展金融業政策誘導下，金融業迅速向國外擴張。由于冰島人口有限，發展空間不大，一些銀行家們便把眼光投向海外，到國際金融市場上大肆借貸、擴張。通過發債和吸納外國居民的存款，將金融業務做到了全球。銀行業的錢一部分支持國內的消費和投資，但還有一部分則買了國外的債券和金融衍生產品。銀行私有化后，商業銀行迅速擴展為投資銀行，利用杠桿在國際資金市場大量借入低利短債，投資高獲利長期資產，次級按揭資產便是其中一種。前些年經濟繁榮、信貸充裕時，冰島投資者大肆高息舉債，并吸納了大量外國儲戶的存款，財務杠桿因此達到了驚人的幅度。每當一部分債務到期時，這些銀行總能從其他金融機構或者儲戶那里借來資金，補上窟窿。2006-2007年度，冰島Kaupthing、Landsbanki和Glitnir三大商業銀行利潤60%以上來自國際市場。2001-2007年，銀行業資產在6年里增長了數十倍，2007年銀行業總資產超過1 800億美元，為當年GDP的10倍。同時外債規模也迅速上升，2005年底總外債規模為350億歐元，相當于GDP的296.4%，2008年，冰島金融機構的外債規模已經超過了GDP的8倍。冰島金融業主要依賴國外，極容易受到國際金融市場動蕩的波及。

隨著金融危機爆發，全球銀行業借貸利率上升、資本流動性驟減，冰島首當其沖，銀行業頓時陷入困境。自20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繁榮成長的冰島銀行業，成為了造成國家“破產”的罪魁禍首。

(三)監管失控

冰島政府于2000年竟宣布取消金融管制，放棄了對銀行系統的監管，間接縱容了冰島銀行不負責任的投機行為，冰島銀行的投資遍布幾乎全世界，且投資也過多集中于高風險領域。實體經濟的資金也大量投入到金融業，使金融業發展與實體經濟發展極不協調。對這種嚴重失衡的狀況，冰島政府和中央銀行不僅視若無睹，政府反而鼓勵銀行發放更多貸款和承擔更高的風險。而金融評級機構早在兩年前便對冰島銀行業的情況表示關注，但冰島當局毫無動作。在危機爆發一個多月前，冰島的銀行監管者還宣稱其銀行體系穩固可以抵御很大的金融沖擊。

(四)高舉債消費

優越的社會福利使冰島人放棄了節儉的傳統，刺激了冰島民眾的貸款行為。在銀行的鼓動下，每個家庭都通過按揭貸款進行消費，不但貸款買房買車，而且房子越買越大，車子越開越好，大大超出他們的支付能力。由于冰島克朗波動性較大，他們大都通過外幣借款。冰島央行的統計數字表明，冰島民眾可能是世界上平均負債最高的群體。冰島央行將25-79歲的冰島民眾分為11個年齡組，每5年為一組，25-29歲組負債率最高，債務與可支配收入的比例接近300%，即使70-75歲的人群中，這個數字也超過了80%。由于冰島人口少，退休年齡為67-70歲，所以老年人也被冰島銀行視為有償付能力的消費力量。冰島民眾債務增長十分驚人，20世紀80年代初，冰島家庭債務為其可支配收入的20 %左右，家庭債務總值占國內可支配收入的14%，到2005年底，冰島家庭債務已占國內生產總值的110%和占可支配收入的207%。到危機爆發前，冰島人的平均負債額達到了可支配收入的2.13倍，比一向習慣了寅吃卯糧的美國人的1.4倍還高。這種高舉債消費，一旦市場上流動性枯竭，問題馬上就顯露。

四、冰島危機的啟示

(一)虛擬經濟發展必須依賴本國實體經濟發展

冰島金融業在過去十余年間發展過快、過大。以金融立國的冰島在金融風暴中受到巨大沖擊，主要原因就是缺乏堅實的實體經濟做支撐，其虛擬經濟規模遠遠超過了實體經濟，到了極不成比例的地步。

冰島是世界第十三大漁業捕撈國(2004年)，海洋漁業一直是冰島的重要出口支柱，漁業外匯收益占冰島全國出口的一半左右，但產值只占GDP的5.9%(2007年)。冰島工業基礎薄弱，除漁產品加工和針織等輕工業外，工業以煉鋁等高能耗工業為主，今年鋁業出口已經超過漁業出口排在出口項目的第一。但是鋁業的大規模投資，又進一步增加了負債，加劇了貿易逆差。這些年真正使冰島成為富國的產業其實是銀行業。2008年9月，冰島銀行業的資產總值高達該國GDP總值的8倍。

冰島危機，讓人深思，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究竟靠什么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還得要立足自身實際，大力發展實體經濟。發展虛擬經濟，必須以本國實體經濟為基礎。否則，與實體經濟嚴重脫節的虛擬經濟，越大越危險。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我國對外投資不斷增加，其中許多投資于國外金融資產。許多企業和企業家在實業發展到一定規模后，也開始進行資本運作，金融資產迅速膨脹，而實業卻日趨萎縮。冰島危機，應該引起我們反思，金融投資、資本運作無可非議，但前提是把實體經濟做好。我國要成為經濟強國，必須有強大的實體經濟作為后盾。

(二)虛擬經濟與實體經濟要保持適度比例

冰島危機的主要原因在于冰島實體經濟脆弱，而金融業在國民經濟中所占比重過大。金融業快速發展已經超出了自身的承受能力，因而成為全球金融危機中最脆弱的一環。2005年，冰島金融業對國內總產值的貢獻已經與漁業相等。特別是最近兩年，冰島金融業發展迅速，已處于經濟主導地位，與此同時漁業等傳統實體產業卻持續萎縮。2007年金融、保險和房地產占國民經濟的比重為25.9%，遠超過傳統的漁業捕撈加工(5.9%)。

金融業這種虛擬經濟是市場經濟高度發展的產物。隨著經濟全球化和金融自由化的發展，虛擬經濟自身的特征使它成為一種獨特的經濟運行方式，其規模會大大超過實體經濟的規模，但一定的實體經濟活動規模決定了虛擬經濟規模不可能無限膨脹。當虛擬經濟完全脫離實體經濟極度膨脹時，就形成經濟泡沫，最終引發危機。如果沒有實體經濟支撐，大家都搞虛擬經濟，都買了東西在那里等著漲價賺錢，那么整個經濟體系也會完全崩潰，最后的規模也會是零。所以經濟體系的正常運轉，必須是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之間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適度的比例有利于實體經濟的發展，虛擬經濟惡性膨脹，遲早會對實體經濟乃至整個經濟體系產生嚴重危害。

(三)金融自由和金融創新必須在有效控制的基礎上進行

自由經濟決不是萬能的，必須與法制及必要的行政干預相結合。控制金融業決不是單純的一項經濟計劃，而是事關國家金融、經濟安全的大問題。冰島的危機，需要反思過于依賴市場的理念。

冰島以前的金融部門大部分是國有的，而且監管得很嚴。20世紀90年代后，冰島進入了一個“歐洲時期”。冰島在1992年加入歐洲經濟區(EEA)，1994年，歐洲經濟區的協議正式生效。從此冰島金融體系加入了歐洲的自由化和監管框架，大部分的銀行都被私有化。通過加入歐洲市場，冰島獲得了海外的很多機會，這也是冰島銀行大擴張的時期。冰島銀行的擴張走的是綜合銀行的道路，以較高利率吸收存款，通過“杠桿”形式，在國際市場獲得大量融資;同時購入快速增長的國外銀行、航空、制藥等企業股份，甚至買下英超的西漢姆聯隊。冰島的三大銀行也同樣涉足跨國投機的套利交易，從利率超低的外國(例如日本)或國際投資客手上借出資金，再投入收益豐厚的債市(例如超過9%的冰島政府債券)，如此使得冰島非常依賴外資。冰島居民的資產組合也發生了根本變化，外國證券的持有量從1995年大約15.6億歐元上升到2006年的 8 600億歐元。于是，只有32萬人口的冰島，無論國家、企業還是公民都被裹挾進了金融全球化的鏈條中。

金融自由化和金融創新確實能帶來很大的經濟效益，但沒有控制的、盲目的金融自由化和金融創新卻蘊藏著極大的風險。因此，在我國金融自由化和金融創新的進程應當慎重，要在有效控制和加強監管的前提下，在下大力氣進行國內經濟結構的調整以及金融體系完善的基礎上，逐步、穩妥進行。

注釋:

① 馬克思.資本論: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453.

② 同①，1975:576.

參考文獻:

[1] 劉駿明.從虛擬資本到虛擬經濟[M].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1999.

[2] 成思危.虛擬經濟論叢[M].北京:民主與建設出版社，2003.

[3] 麥金農.經濟發展中的貨幣與資本[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1988.

[4] J.G.格利，E.S.肖.金融理論中的貨幣[M].上海:上海三聯書店，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

(責任編輯:石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