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學生臨近畢業的前兩周時間,我發現有人在窗簾上簽名,把剛洗凈的布弄得污點一片。我問是誰干的,沒有人承認。我當時明確聲明,如果現在站起來我會從輕處理,可是我說了三遍教室里還是靜悄悄的,我沒有再追問,決定稍后了解情況。
課后,我找班長座談,她沉思了片刻,說是男生所為,和我的看法不謀而和。我把那塊布又取了出來,想從字體找到蛛絲馬跡,因為寫得模糊,揣摩再三也沒能看出是誰的行為。我把所有男生叫到外面逐一盤問,先是恐嚇又是好言引誘,最終結果依然徒勞。
在班會上我作了強調,希望下不為例。過了一段時間之后,這件事在我腦海中慢慢消失了。
一次,我在批閱作文。我有個面批地習慣,學生按次序來到前面,我當面指正出現的問題。翻開小偉的本子時,我不由得眼前一亮,原來他的開頭別具一格,采用了題記的形式。我問他是如何想到的,“課外書上學的”,他不好意思地回答。我站起身告訴全班寫文章要向小偉一樣,要重視寫好開頭。同學們朝他投去羨慕的眼光,我給他批了最高分。他接過本子微笑地回到座位。
或許是他受到表揚少的緣故,他把那篇文章看了又看,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后面的同學還把本子搶過去仔細欣賞。
下課后,我出了教室。“老師!”猛地聽到后面有人喊。轉身看去,是小偉追了上來。
“你有什么事嗎?”
“我,我——”他有些結巴,“我錯了,不應該那樣做。”
進到辦公室,我搬來椅子讓他坐下說。原來那次窗簾事件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