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我有幸被縣關工委聘為“家教報告團”成員,據說是因為我善于做學生和家長的思想工作。其實,原先的我并不善于和家長溝通,后來一次失敗的調解經歷警醒了我,促使我主動縮短了自己和學生家長的距離。
失敗的調解經歷
15年前,中師畢業的我走進一所村小學承擔著畢業班教學兼班主任工作。一天放了晚學,我正準備回家,幾名女生急急忙忙地跑來告狀:“老師,不好了!剛才在路上嚴成把傅玉霞的頭打傷了,她正在哭呢!”
我趕緊跟著她們找到了傅玉霞和嚴成,了解傷情。嚴成說自己沒受傷,傅玉霞說自己的頭還在疼。我想在這次糾紛中,誰對誰錯終究會弄清楚的,當前刻不容緩的是幫傅玉霞療傷。于是,我一面用自行車送她去鄉衛生院,一面讓在場的女生抓緊通知雙方家長來衛生院。
幸運的是,經醫生檢查,傅玉霞只在額頭上有一處腫包,沒有其他異常。50元醫藥費由我墊付。
雙方家長得到通知都趕來了。通過當面對質,我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傅玉霞和嚴成放學同路走,嚴成惡作劇似的和傅玉霞打鬧,最終失手打傷了傅玉霞的額頭。
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但在醫藥費的處理上出現了爭執。我的意見是,這次吵架由嚴成挑起,承擔主要責任,應付這50元醫藥費。沒想到嚴成的家長拒付醫藥費,理由是嚴成的手臂上也有滲血的抓痕。為了這么點醫藥費的事,兩方家長眼看就要在衛生院里打罵起來。最終,我勸回了雙方家長,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