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 麗
關鍵詞:慰安婦 身體敘事 欲望 抗爭
摘 要:“慰安婦”形象在以往文學文本中一直被作為“性文化符號”為人們所接受和理解,而海男大膽地沖破傳統禁忌,用身體敘事的方式將隱藏在黑暗角落文化氛圍中的慰安婦真實身體推向公共空間,通過身體、欲望和抗爭呈現其感官和生命的真實性,展現和重構歷史中女性多元、多層次的生存狀態。
慰安婦是在戰爭中最尷尬和最凄慘的女性,她們沒有言說的權利,更沒有身體的自由,是一群被放逐在歷史邊緣的女性,也是被大眾遺忘的女性。以往的作家們往往把她們只是作為一種“性文化符號”來看待,致使她們成為處于歷史場景、社會場景邊緣的一群“沒有名字、沒有品性、沒有她自己的聲音”的女性。女性只能處身荒涼的邊緣,慰安婦連同她們的苦難都湮沒無聞,成為社會最為隱蔽的一個黑暗死角。如果說曾經有一位對抗日戰爭中女性受辱者的經歷有一個“歷史”的改寫的話,那就是丁玲在《我在霞村的時候》中塑造了遭受戰爭凌辱的女性形象“貞貞”,但她只是對中國落后迂腐的封建貞潔觀進行抨擊,并沒有真正從身體的意義上關注慰安婦的生命真實。而海男的新作《身體祭》則以一種獨特的身體敘事的方式,通過身體的展示和抗爭呈現其感官和生命的真實性,又使慰安婦這群隱蔽的女性身體在文化和精神意義上得到充分發揮。身體成為她構造文學細節和精神空間的中介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