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作為一名翻譯學習者,筆者對國內翻譯研究領域存在的看似簡單淺顯的翻譯理論研究熱點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種看法對廣大翻譯學習者尤其是翻譯初學者思考與認識自己的困惑有借鑒與啟迪作用。
關鍵詞:翻譯理論 翻譯實踐 困惑
中圖分類號:I046 文獻標識碼:A
筆者在學習翻譯尤其是學習翻譯理論的過程中常常對一個問題感到困惑,就是為什么翻譯研究者以及學習者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翻譯理論的研究上?筆者僅僅是個翻譯學習者而已,但筆者總以為能稱得上譯者的人應該也有這樣的困惑吧?畢竟他們也是從翻譯學習者走過來成為譯者的。然而筆者到Google上搜,到百度上搜,到專門的CNKI期刊網上搜,無論是輸入“譯者的困惑”還是“翻譯學習者的困惑”,甚至是“翻譯的困惑”,都找不到一篇關于此類的文章,這不禁讓筆者更加困惑了,是這些譯者以及翻譯學習者把他們的困惑壓在了心底,是翻譯學習者升格為譯者之后這些困惑就自然而然消失了,還是大家都像《皇帝的新裝》里面的人們那樣都不愿意說出自己其實看到皇帝身上沒有穿衣服一樣不愿意承認自己有這種困惑呢?筆者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筆者確實心存困惑,且不吐不快,想想做學生時老師表達過類似的困惑,同學們都有這樣的困惑,工作了跟同事聊起天仍有這樣的困惑,看來這種困惑是普遍的。筆者學了幾年翻譯,現在工作了將近兩年,可是越學越覺得困惑,借此把這種困惑說出來,能得到高人指點一二從此消除了困惑當然更好,即使無人指點,讓同樣對翻譯學習與研究心存困惑的人看了至少知道不只是自己有此困惑,至少是一種安慰,不至于對翻譯學習太絕望吧。筆者的困惑是:
理論無用論與理論研究熱,從大學四年級開始上翻譯課開始,大家都對翻譯理論有排斥心理,本人也覺得理論毫無用處,覺得學習實用的翻譯技巧才是正理。當然那時的認識更為膚淺,其實沒有扎實的雙語根底,單單學習翻譯技巧只是舍本逐末,不會對翻譯水平的提高有什么大用處。當時教翻譯的老師公開在課堂上說他覺得翻譯理論無用,真正的翻譯并沒有學過什么翻譯理論,但是憑借爐火純青的英漢語水平,他們練就了高超的翻譯水平,取得了驕人的翻譯成就,當時的同學們深以為然。他還以自己為例,說自己是翻譯匠,因為他只搞實踐,而翻譯領域的另一個知名人士可以稱作翻譯家,因為他研究理論,這就是翻譯匠與翻譯家的區(qū)別。當時很為自己的老師因為不搞理論而只能淪為翻譯匠而憤憤不平,心想以后也要做一個翻譯匠。
現在想來那時老師的話雖然有些偏頗,但是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單說中國的翻譯大家,從古代的鳩摩羅什、玄奘到現當代的嚴復、朱生豪、傅雷、錢鐘書,他們取得了后人無可企及的翻譯成就,然而他們并不是靠學習研究翻譯理論才達到這樣的翻譯水平、取得舉世矚目的翻譯成就的,何況甚至常有人說中國是沒有翻譯理論的,即便是有,也是言簡意賅的幾個字、幾句話,頂多短短一段文字。這些翻譯大家不只自己不是靠研究翻譯理論成為翻譯大家,他們也并未長篇大論地著述來討論翻譯理論。有很多人認為,雖然中國沒有系統的翻譯理論,但是中國也不需要系統的翻譯理論,有一些高度濃縮、高度概括的短短幾個字、幾句話,已足以指導后人的翻譯實踐。
但是現在的大氣候是學習國外,翻譯研究當然也不例外,翻譯研究者們紛紛從國外引進各種翻譯理論,大量向國內介紹國外的翻譯理論家與翻譯理論著作以及語言學家與語言學著作,并出版自己的翻譯理論著作。翻譯學習者也紛紛開始學習從國外引進的各種翻譯理論,研讀翻譯理論著作,現在中國的國內國外翻譯理論著作不計其數,然而譯者的翻譯水平真的提高了嗎?我們培養(yǎng)出了翻譯大家嗎?
筆者并不否認翻譯理論的作用,但是筆者認為翻譯理論只有在用于指導翻譯實踐時才是有價值的。大家都把精力用在理論研究上,花在實踐上的時間就少了。而且在中國大部分進行翻譯研究以及翻譯理論研究的人員都是高校教師,高校教師因為要承擔教學任務,能夠用于科研的時間本來就有限,然而為了要跟隨時代的腳步,同時又面臨著職稱的壓力,大家就把能用于科研的大部分精力甚至是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理論研究上,卻極少進行翻譯實踐甚至不進行實踐。不僅翻譯研究者如此,甚至連翻譯學習者也是如此,翻譯方向的研究生幾乎一入校就有閱讀大量理論著作及發(fā)表論文的任務,所學課程也有很多是理論課程,就這樣,作為還沒有什么實踐經驗的學生就已經加入了翻譯理論研究的大軍。在這種情況下進行的理論研究其價值是可想而知的,大家一方面覺得理論無用,而另一方面,教師為了評職稱,學生為了順利畢業(yè),大家都開始研究理論,寫些裝模作樣的理論研究論文,而這些論文當中,真正有價值的實在是鳳毛麟角。
很多翻譯研究者及翻譯學習者認為培養(yǎng)翻譯實踐能力比培養(yǎng)翻譯研究能力更有價值,也更為可行,至少也應該是翻譯理論來源于翻譯實踐又用于指導翻譯實踐,兩者共同發(fā)展。但是在大家都在搞理論研究的風氣下,埋頭于翻譯實踐似乎很落伍,而搞理論研究則高人一等,有點類似于搞理論研究好像是腦力勞動而埋頭于翻譯實踐好像是體力勞動。
筆者不知道翻譯研究領域這種情況要持續(xù)多久,筆者希望迎來理論與實踐并重、理論研究為了用于指導實踐、理論與實踐共同發(fā)展的局面,這樣,中國就能再次培養(yǎng)出翻譯大家,中國的翻譯事業(yè)就會有更大的發(fā)展與進步,那時,筆者就不會對翻譯研究的這種現象感到困惑了。
參考文獻:
[1] Newmark,Peter.Approaches to Translation [M].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4.
[2] 馬祖毅:《中國翻譯史》(上),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
作者簡介:趙玉珍,女,1980—,河南桐柏人,碩士,教師,研究方向:翻譯理論與實踐,工作單位:河北大學外國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