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主要通過對法國著名浪漫主義作家雨果的小說進行分析研究,然后從審美理想、人生理想和對理想人物的塑造三個方面闡釋雨果浪漫主義小說中的理想問題,并由此思考文學的力量問題。
關鍵詞:雨果 浪漫主義小說 理想 文學力量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維克多·雨果是法國著名的浪漫主義作家,他的一生創作了大量的浪漫主義作品,是世界文壇的巨匠,尤其以浪漫主義小說聞名于世。他的小說形式別具一格、情節浪漫離奇,人物怪誕多樣、思想深邃渺遠,而小說中所表現的獨到的審美理想、烏托邦式的社會主義理想以及一些反傳統的理想人物,經過幾個世紀的洗禮,一直到21世紀的今天依然魅力無窮,具有相當的學術研究價值。
雨果的小說是根據一定的審美理想創作出來的,他作為一個浪漫主義作家,從自己的審美理想出發,按自己所希望的樣子對現實材料加以改造,進行一種理想化的創作。他的審美理想,歸結起來表現為對“真”、“善”、“美”的追求。
第一,雨果審美理想中的“真”包含著自然真實和藝術真實的關系。首先,雨果認為存在于自然中的一切也存在于藝術之中,針對古典主義執拗地固守古老傳統,眼睛死盯著宮廷貴族世界,只表現王公將相和所謂優美、雄偉的事物,題材和體裁的狹隘等傾向,雨果以真實的名義反對古典主義這種對待自然和現實的片面性表現,主張全面地反映生活的整體,讓自然和現實中的一切都能在藝術之中得到真實的反映。
其次,雨果又強調作者的主觀傾向在藝術創作中所起的能動作用,它可能使人物和事物更完美和更富有意義。他指出,藝術的真實固然離不開自然的真實,但藝術的真實該不加考慮地模仿絕對自然,模仿藝術視野之外的自然人,自然中的一切要“經過藝術的魔棍作用”才能進入到藝術中來,這根“魔棍”即是浪漫主義的創作手法,特別是美丑對照原則。雨果認為藝術創作由人的主觀精神決定,作家從心靈出發,對自然真實進行能動創作才能達到藝術真實。由于雨果在小說創作中實踐了自然之“真”和藝術之“真”的有機結合,因此作品中雖有色彩濃厚、夸張以至變形的人物,卻沒有神秘不可理解的形象;雖有現實主義的成分,卻又沒有超出浪漫主義的范圍。
第二,雨果小說對“美”的詮釋。形式的完美、表現方式的變化萬千、細節描寫的歷歷如畫是雨果小說“美”的重要內容,而雨果的“美丑對照原則”則是包涵了雨果“美”的精髓。
崇高優美是雨果對美的最高理想,但他認為在作品中崇高和崇高很難產生對照,美也是如此,相反,滑稽丑怪正好是一種比較,一個出發點,它“不僅使崇高優美更為突出,而且能使讀者帶著更新鮮更敏銳的感覺朝著美而上升”。滑稽丑怪作為崇高優美的配角在相互對照中產生奇妙的作用,能使崇高優美在作品中表現得更為淋漓盡致。
雨果還進一步指出,在小說里,如同在現實中一樣,一切都相互關聯,形體和心靈同時起作用,人物及情節在這雙重動因的推動下忽而滑稽突兀和驚心動魄并至。
第三,“善”是雨果小說的道德標準。雨果在小說中控訴社會黑暗,同情處于社會底層的勞苦大眾,堅持正義,始終站在勞動人民的一邊,認為“善必然戰勝惡”。“使人不成其為人”的罪惡社會終究會垮臺,人性一定會復歸。他看到了人道主義的力量,幾十年如一日地崇信仁慈、博愛的感化教育是解決社會問題和改造人類的重要手段,把人道主義看作是濟世良方,希望人與人之間相互關愛,在自由、平等、博愛的基礎上建立起新的人際關系和社會次序。
縱觀雨果的小說,其中最偉大的人物形象是“超人”。這種“超人”是一種超越于現實之上的人,他們生活在大眾之中,外表及行為看來與常人無太多的不同,只是經歷比常人曲折離奇,但是一旦到關鍵時刻,他們卻會爆發出一種超乎常人的力量,表現出他們崇高非凡的一面,如在《海上勞工》中的吉利亞特。雨果小說中最高尚的人物形象是仁慈和善良的化身。這類人物身上具備了一切美德,是一種體現基督教博愛精神的“圣人”形象。
除此之外,雨果小說中的理想形象還有兩種:典型美和缺陷美的形象。雨果塑造的典型美的人物形象是自然美和心靈美的完美結合,代表人物是《巴黎圣母院》中的女主角艾絲美拉達,她似乎是天使和美神的化身,集真、善、美于一體。
雨果在塑造傳統的典型美的形象的同時,又刻畫了一系列另類美的形象,既具有缺陷:“怪得最可厭、最可怕、最徹底的人物,把他安置在社會組織的最底層最被人輕蔑的一級上,用陰森的對照的光線從各個方面照射這個可憐的東西,然后,給他一顆與外在極不相符的靈魂,結果怎樣?這卑下的造物在你眼前變換了形狀,渺小變成了偉大,畸形變成了美好。”雨果的這個假設在加西莫多格溫普蘭等人的身上得到了鮮明的體現,讀者在欣賞雨果的小說時,往往會逐漸淡化這些人物的外表,而為他們崇高的靈魂所感動,這就是他們能成為雨果小說主角的意義所在。
總之,雨果是個富于理想的浪漫主義作家,他的審美理想和人生理想不僅拓展了小說的形式,豐富了小說的內容,深化了小說的思想,而且通過作者的生花妙筆使人物變平凡為非凡,化腐朽為神奇,塑造出一系列豐富多彩的理想人物。也許浪漫和現實兩種文學風格相差懸殊,有人可能認為浪漫主義太理想化了,都是烏托邦的虛幻,可正是這種理想,甚至幻想才推動人類的進步。人如果沒有夢想,這世界將會怎樣呢?文學寄予我們對未來的憧憬,讓人奮勇前行,文學也盡到了自己的力量。
參考文獻:
[1] 柳明九譯:《雨果論文學》,上海譯文出版社,1981年。
[2] 曹讓庭:《雨果美丑觀》,《外國文學欣賞》,1985年第3期。
[3] 王元驤:《關于藝術形而上學性的思考》,《文學評論》,2004年第4期。
作者簡介:姜小兵,男,1987—,湖北新洲人,江漢大學機電與工程學院本科在讀,研究方向:中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