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寫詩是創造,讀詩也是創造,只是記住些注釋,背誦些佳句,并非真正地理解了詩歌,也并非讀詩的真正目的。“詩無達詁”,統一的理解會少了詩的魅力。平時教學中我們對詩歌的解讀多限于傳統方法,在此我想從語用的角度來解讀詩歌,希望能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體驗其中的創造意義。
關鍵詞:語用 詩歌解讀 思維創新
當前是一個思維創新的時代,各行各業都需要創新,詩歌同樣如此。平時教學中我們對詩歌的解讀多限于傳統方法——作者介紹,寫作背景,難句注釋等等,于是詩歌鑒賞變成了枯燥的注釋和說明。學生們自然不喜歡。當然我并不否定這種方式,只想在初步理解詩歌的基礎上,從一些新的角度來解讀,希望能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體驗其中的創造意義。
解讀的方法很多,由于時間倉促我主要談談語用視角解讀詩歌。
一、概念界定
“語用學”(pragmatics)即語言實用學,是語言學的一個新領域,它研究在特定情景中的特定話語,特別是研究在不同的語言交際環境下如何理解和運用語言。簡單地說就是研究在一定的上下文里語言的使用,以及所產生的字面意義和蘊涵意義。
二、對詩歌解讀的作用
語用學是隨著社會的發展而發展的。在最初的階段,它僅僅以語言教學為目的,隨著社會的前進,它的內容也越充實,運用范圍也越來越廣泛。在詩歌解讀上主要體現在以下兩點:
1.語言中有些現象只能從語用角度才能得到滿意的解釋。例如:王之渙《登鸛雀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這十個字,除了字面的理解,還告訴我們更多的信息:山是高聳的,因為太陽是“依”在山上,而不是照在山上或落在山上,太陽可依的山一定很高。那為什么又會是“白日”呢?我們知道早晚的太陽是紅的或橙的,其他時間則是耀眼的,不可能直視,只有在灰蒙蒙的陰天才可以看出白日來,所以從中還可以看出寫詩的具體時間。從字面看僅僅是一首極其簡單的詩歌,不深入理解便不會覺察這么多蘊含的信息。
2.句子意義和說話人使用這個句子表示的實際含義是有距離的,語用學可以幫助聽話人接上這段距離。例如:《木蘭詩》中的情節跳躍,“兵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木蘭本是女兒身,要男扮女裝為爺請命,必然會遭到家人和周圍人的反對,是如何說服的,又是如何冒名頂替瞞過征兵的人,文章全跳過去了。給讀者留下了大量的空間,自己去想象,去接上這段“距離”。這樣讀者也參與了創作,思想也跟著跳動。
三、語言的實際運用
語用是一種動態的東西,它不在于閱讀和鑒賞,在于語文實踐中的運用。我想學一樣東西最主要的還是應該懂得如何拿來用,詩歌的語用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1.引用。我們在作文時常把古人的句子直接拿出來用,加上引號,這就是引用。作文中能恰當地引用古人的詩句可以增加說服力,使文章更精彩。
2.化用。這是真正的“古為今用”。它不是簡單的引用,而是將古人詩句的意境,意象等完全融入到自己的文章中,合為一體。例如,歌詞“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就是化用了《楓橋夜泊》里“月落烏啼霜滿天”一句。我們在作文中也可以將學過的詩句化為己用。
3.詩化語言。一般是指將詩歌改寫成散文,或者續寫、擴寫,將詩歌語言散文化。如,將賀知章《回鄉偶書》改寫成一篇情節生動的散文。
四、語用的創新
學習詩歌,我們不僅要學會從中汲取養分(引用、化用、詩化語言),還應該學會古詩中的創新思維方式。
不同的作家就同一題材由于構思不同,意境不同,寫的作品也各具特色,這就是創新的體現。例如,同樣寫“春風”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體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白居易),春風是生命力的象征。“春風知別苦,不遣柳條青”(李白),春風是生離死別的襯托。“何事春風容不得,和鶯吹折數枝花”(王禹稱),春風本是吹放花苞的,這里卻成了容不得杏桃盛開的對立物,成了摧殘百花的形象。還有賀知章的“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將春風比作剪刀,不得不讓人叫絕。語用要求我們不斷創新,用思維來啟發思維。
總之,古詩詞鑒賞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閱讀不是考古,畢竟大家不是詩人,也不是詩評家,更不會以詩為生,要的是多閱讀,多思考,多角度,形成一種自覺的創新思維方式。我想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參考文獻:
1.何自然·語用學概論·湖南:教育出版社,1988
2.魏傳憲·詩歌鑒賞與寫作·成都:電子科技大學出版社,1999
3.郅庭瑾·教會學生思維·教育科學出版社,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