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的傳播內容與傳播功能

摘要本文總結了宋詞傳播的內容大致可分為五個方面:第一，男女艷情、相思離別;第二，人生感慨、理性情趣;第三，懷古感舊、愛國憂患;第四，羈旅行役、山川景物;第五，都市繁華、富貴氣息。繼之分析了由宋詞的傳播內容所引發出的傳播的主要功能，即社會教化、娛樂消遣和文化傳承功能。

關鍵詞:宋詞傳播內容傳播功能

中圖分類號:I206.2文獻標識碼:A

傳播內容是指由傳播者發出、受傳者接收的各類信息，其研究包括兩個方面:對信息的本質和類型進行分析和研究與對傳播的具體內容進行分析，從而了解傳播者的意圖以及傳播的內容同受眾之間的關系。根據傳播的具體內容，宋詞大致可分為以下五類:

一男女艷情、相思離別

情感是文學作品中一個永恒的主題，加之在“詞為艷科”、“詩莊詞媚”的傳統觀念影響下，宋詞中有大量寫男女艷情、相思離別的詞作。

如晏殊詞《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閑離別易銷魂。灑筵歌席莫辭頻。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此詞慨嘆人生有限，抒寫離情別緒，全詞章法結構上下關合:下闋“滿目”句照應上闋次句，因離別而念遠;“落花”句照應上闋首句，慨嘆人生短暫而傷春;“等閑”句，表明詞中所寫的，不是生離，更不是死別，而只不過是尋常的離別而已，“等閑”二字，倒不等閑，足見詞人之深情。短暫的人生中，別離是不只一次會遇到的，而每一回離別，都占去有限年光的一部分，詞人唯有強自寬解:“酒筵歌席莫辭頻。”

又如歐陽修詞《踏莎行》:“候館梅殘，溪橋柳細，草薰風暖搖征轡。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寸寸柔腸，盈盈粉淚，樓高莫近危欄倚。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詞筆搖曳多姿，委婉多情。上闋“離愁”句，雖脫化于李煜的“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清平樂》)，但語氣平和婉轉，娓娓道來，蕩氣回腸。下闋“平蕪”句雖口氣平淡卻蘊含不盡之意，且“迢迢”、“寸寸”、“盈盈”等語，更添了一步三徘徊的溫婉韻致。

又如著名的《蝶戀花》:“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游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向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

全詞多用暗示，除“樓高不見章臺路”和“淚眼問花花不語”用于描摹樓頭思婦的心理活動外，其余數句幾乎全是描畫寂寞庭院春日傍晚，雨驟風狂與落紅飄零的迷離景象，而這些景象又無一不沾惹著思婦的濃濃愁緒，且均以暗示方式曲折表達。其景之慘，其情之苦，其韻之永，雖含蓄委婉，但不難深昧其間“凄凄慘慘戚戚”的風韻

二人生感慨、理性情趣

宋詞從題材方面看，雖還沒完全從花間詞的陰影里走出來，但得到了很大的發展:詞的題材相對地擴大了，詞的言志功能明顯地加強了。抒寫人生多重感慨、表達理性情趣的詞明顯增多。

如蘇軾哲理詞的代表作《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全詞運用形象的描繪和浪漫主義的想象，緊緊圍繞中秋之月展開描寫、抒情和議論，從天上與人間、月與人、空間與時間這些相聯系的范疇進行思考，表達了作者樂觀曠達的人生態度和對生活的美好祝愿、無限熱愛。

又如賀鑄《六州歌頭》:“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推翹勇，矜豪縱。輕蓋擁，聯飛鞍，斗城東。轟飲酒壚，春色浮寒甕，吸海垂虹。間呼鷹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樂匆匆。似黃梁夢。辭丹鳳，明月共，漾孤篷。官冗從，懷倥傯，落塵籠。簿書叢，弁如云眾，用，忽奇功。笳鼓動，漁陽弄，思悲翁。不清長纓，系取天驕種，劍吼西風。恨登山臨水，手寄七弦桐，目送歸鴻。”

此詞為一首自敘身世的長調。詞中回憶了作者少年時代任俠俠氣的豪俠生活，抒發了自己仕途失意、愛國壯志難得一酬的憤激之情。

三懷古感舊、愛國憂患

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崩云，驚濤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游，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人間如夢，一樽還酹江月。”

這首被譽為“千古絕唱”的名作，是蘇軾貶居黃州時游黃風城外的赤壁磯時所作。詞開篇即景抒情，時越古今，地跨萬里，把傾注不盡的大江與名高累世的歷史人物聯系起來，布置了一個極為廣闊而悠久的空間、時間背景。

四羈旅行役、山川景物

歐陽修《臨江仙》寫他的仕途的坎坷:“記得金鑾同唱第，春風上國繁華。如今薄宦老天涯。十年歧路，空負曲江花。”

剛剛進士登第時，春風得意，自以為前途似錦，豈知“薄宦天涯”、“十年”顛沛、“歧路”蹉跎。

歐陽修《采桑子》:“殘霞夕照西湖好，花塢蘋汀。十頃波平，野岸無人舟自橫。西南月上浮云散，軒檻涼生。蓮芰香清，水面風來酒面醒。”

此詞描繪潁州西湖波平十頃、蓮芰香清的美景，表達了詞人寄情山水的志趣。全詞即景抒情，詞風清疏峻潔，意境清淡平和。

又如其另一首詞:“畫船載酒西湖好，急管繁弦，玉盞催傳，穩泛平波任醉眠。行云卻行舟下，空水澄鮮，俯仰留連，疑是湖中別有天。”

此詞描繪載酒游湖時船中的熱鬧氣氛，及酒后醉眠船上的獨特感受。整首詞寓情于景，寫出了作者與友人的灑脫情懷。

五都市繁華、富貴氣息

宋詞是歌舞升平中的產物，都市的繁華有時就會在詞中出現，從而渲染了社會的太平。

如柳永的《破陣樂》:“露花倒影，煙蕪蘸碧，靈沼波暖。金柳搖風樹樹，系彩舫龍舟遙岸。千步虹橋，參差雁齒，直趨水殿。繞金堤，曼衍魚龍戲，簇嬌春羅綺，喧天絲管。霽色榮光，望中似睹，蓬萊清淺。時見。鳳輦宸游，鸞觴禊飲，臨翠水，開鎬宴。兩兩輕飛畫楫，競奪錦標霞爛。罄歡娛，歌《魚藻》，徘徊宛轉。別有盈盈游女，各委明珠，爭收翠羽，相將歸遠。漸覺云海沈沈，洞天日晚。”

此詞描繪北宋仁宗時每年三月一日以后君臣士庶游賞汴京金明池的盛況。這首詞反映了汴京昌盛興旺的景象，是當時都市風貌的藝術實錄，是一幅描寫都市繁華景象的社會風俗畫卷。詞的開頭，以三個四字句“露花倒影，煙蕪蘸碧，靈沼波暖”真切地描寫了金明池的優美景色。“金柳搖風樹樹，系彩舫龍舟遙岸”，繼續寫池中景象——岸邊垂柳飄拂的樹上系有許多爭奇斗麗的彩舟龍船。

下闋以“時見”二字突兀而起。“鳳輦宸游”四句描寫皇帝臨幸金明池并賜宴群臣的景況。接著鋪敘君臣觀看龍舟競渡奪標。詞中“兩兩輕飛畫楫，競奪錦標霞爛”兩句，生動地再現了龍舟雙槳飛舉、奮力奪標的情形。“罄歡娛”三句，極寫宴會上群臣詠唱贊美天子的詩歌的盛況。“漸覺云海沈沈，洞天日晚”以想象中的仙境結束下闋:傍晚白云彌漫空際，廣闊深邃，池上巍峨精巧的殿臺樓閣漸漸籠罩一片昏暗的暮色之中，仿佛如同神仙所居的洞府，從而把汴京金明池上繁華景色的贊頌推到了頂點。

六宋詞的傳播功能

1社會教化功能

古人言:書以載道，文以經世，以言語代賞罰，筆舌代鞭撲。清代魏禧甚至主張“言不關于世道”不為。由此可見，歷代社會，政治已變得生活化，“言”與“文”不僅具有政治功能，簡直已被看作為政治工具了。而人類的傳播活動是在人與人之間進行的一種社會活動，它在社會生活中具有積極而特殊的作用，因而總被統治階層視為控制思想的重要手段，必須得反映政治、表達政治、服務政治和參與政治。

因此人類傳播的進步和發展也就同統治階級的進步性聯系在一起了。每當社會被專制統治力量掌控時，國家就會出現傳播禁錮的局面。傳播媒介的發展被約束了，人民使用媒介的權利被剝奪了。同時，全民的文化狀況也是傳播發展的重要社會基礎，受眾文化水平的高低，直接決定傳播內容的確定和傳播形式的采用。“在許許多多的人能夠閱讀，并有適當的材料可讀之前，人們是很少有可能廣泛參政的”。

宋代君主很有一套籠絡與挾制知識階層的方法，又很懂得意識形態的重要性。如前面分析，宋代政權特點強化了文人士大夫對于國家政權的依賴和效忠，注重個人對國家對社會的政治責任與道德義務。如敏銳才思的大詞人蘇軾，他不僅在詞中寄予滿腔的熱情，而且借詞抒發了一生的憂憤。他認為自己“帕首腰刀是丈夫”(《南鄉子·贈行》)，況且“有筆頭千字，胸中萬卷;致君堯舜，此事何難”(《泌園春》)。他很想干一番經天緯地的事業，發揮自己非凡的濟世之才。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在經歷了幾起幾落，嘗盡人間甘苦之后，他曾總結“人生不如意”的經驗說:“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即使這樣，他仍不改報效國家、積極入世的人生初衷，“持節云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江城子》)。

隨著北遼、西夏的經常犯邊，宋朝的國勢已漸趨衰弱，加上官場黑暗，爭權奪利之風盛行，政治紛爭時起，文人動輒得咎、貶職流放之事屢有發生。于是，他們呼吁洗雪恥辱、收復中原，期望報國殺敵、建功立業，由此社會中響徹著慷慨悲憤的激情和英雄主義理想。如辛棄疾詞“將軍百戰身名裂。向河梁、回頭萬里，故人長絕。易水蕭蕭西風冷，滿座衣冠似雪。正壯士、悲歌未徹”(《賀新郎》)，“夜半狂歌悲風起，聽錚錚、陣馬檐間鐵。南共北，正分裂”(《賀新郎》)，乃至“恨之極，恨極銷磨不得。萇弘事、人道后來，其血三年化為碧”(《蘭陵王》)，都是激憤不能自已的悲怨心聲。

2娛樂消遣功能

“詩莊”、“詞媚”，詩居正統地位，是“言志”的領地，有“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的社會功效;而詞則為不登大雅之堂的“艷科”、“小道”，乃“言情”娛興的工具。

兩宋時期，城市商品經濟有了更大的發展，統治階級刻意追求物質與精神上的享樂，市民階層比較崇尚輕松愉悅的消閑生活方式。城市經濟的高度發達，市民階層的空前壯大，導致了城市文化娛樂活動的興盛。同時統治階級的奢侈享樂之風，又推動著城市文化娛樂的快速發展:

“一時人士，相趨以成乎風尚者，章醮也，花鳥也，竹石也、鐘鼎也，圖畫也。清歌妙舞，狹邪冶游，終日疲役而不知倦。”

宋詞的娛樂功能比宋詩的娛樂功能更強，也與傳播方式的不同有直接關系。詞在宋代，由女性歌妓演唱，歌妓演唱時的嬌姿媚態本具有視覺形象的“悅目”功能，而她們嬌軟的歌喉伴隨著優美的音樂節奏，又具有聽覺上的“悅耳”功能，詞本身又有語言意義作用于情感心靈的“賞心”功能，因而當時的詞是一種具有賞心悅目、娛耳的綜合娛樂效應的藝術形式。宋詞之所以比宋詩更受世俗大眾的歡迎，一個重要原因就在于宋詞的傳播方式及其所造成的藝術效果與宋詩大不相同。

詞是音樂文學，唐宋詞也就是唐宋時代的流行歌曲。從創作上講，唐宋詞是“依聲填詞”、“應歌而作”，而它所依之“聲”，所應之“歌”，乃是唐宋時代最為優美動聽的流行歌曲——燕樂曲調和市井新聲;從傳播和消費來看，唐宋詞多是交由歌妓舞女去歌唱表演的，出之以檀口皓齒，伴之以歌扇舞袖，合之以絲竹管弦，則不僅賞心悅目，而且悅耳動聽。唐宋詞這種融詩、樂、歌、舞為一體的綜合藝術形態，也就決定了它具有比之傳統的詩文形式更發達更突出的“娛賓遣興”的藝術功能。

對此，陳世修在為五代南唐詞人馮延巳的詞集所寫《陽春集序》中，就曾經給予了鮮明的揭示:

“公以金陵盛時，內外無事，朋僚親舊，或當燕集，多運藻思，為樂府新詞，傅歌者倚絲竹而歌之，所以娛賓而遣興也。”

所謂“娛賓”，指的就是詞的娛樂功能;所謂“遣興”，指的就是詞的抒情功能。

例如蘇軾的名作《水調歌歌頭·明月幾時有》，那酣暢淋漓的情懷，僅從語言中去領悟顯然是不夠的，若能借助聲樂效果，則更能傳達出詞作的內在魅力。蔡像《鐵圍山叢談》卷三載:

“歌者袁均，乃天寶之李龜年也。宣和間，供奉九重。嘗為吾言:東坡公昔與客游游金山，適中秋夕，天宇四垂，一碧無際，加江流煩涌，俄月色如晝，遂共登金山頂之妙高臺，命殉歌其《水調歌頭》曰:‘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歌罷，坡為起舞，而顧問曰:‘此便是神仙矣!吾輩文章人物，誠千載一時，后世安所得乎?’”

可見，歌者優美的旋律，可將詞人內心那難以言傳的興會高賽、空靈蘊藉的飄然欲仙之感，形象地表現出來，激發起人們“起舞弄清形”、“千里共撣娟”的美好情懷，使欣賞者在欣賞詞樂時，更能加深對詞的意蘊的了解和感受。

3文化傳承功能

文化傳播是人類特有的各種文化要素的傳遞擴散和遷移繼傳現象，是各種文化資源和文化信息在時間和空間中的流變、共享、互動和重組，是人類生存符號化和社會化的過程，是傳播者的編碼和解讀者的解碼互動闡釋的過程，是主體間進行文化交往的創造性的精神活動。傳播對文化的影響是持續而深遠、廣泛而普遍的。傳播將傳統文化中的精華繼承下來、傳播出去，使之世代相傳并與其他文化相互作用;傳播又使文化在歷史長河中得以沉淀和堆積。文化傳播的時間愈久遠，文化積淀就愈深厚。

興起于隋唐而極盛于兩宋的詞，以其高超的藝術成就，與唐詩、元曲相互輝映，成為我國詩歌史上的三大奇葩。宋詞的意義和價值，不僅是審美的，而且是歷史的;不僅在文體史上構筑了一座藝術豐碑，同時還忠實地展現了它賴以生存和發展的那個時代的社會文化，是唐宋歷史中的一個重要的文化層面。詞，是社會文化活動的產物，是某一特定的社會文化生活的載體，從內容到形式都是社會文化的折射。燕樂的盛行、歌伎的歌舞侑酒、文人與歌伎的交往、從“作閨音”、“裁艷語”、“為艷科”到憂國憂民、感時傷世、指陳時弊等是當時社會文化形態的一種形式，隨著宋詞的傳播，宋代的文化也得以傳承下來了。

宋代，歌伎歌舞侑酒與文士填詞、聽曲為一體的宴樂之風，就成為社會風俗的一大特點和文人士大夫日常生活的一種固定的行為模式。歐陽炯在《花間集序》中描述:

“則有綺筵公子，繡幌佳人，遞葉葉之花箋，文抽麗錦——舉纖纖之玉指;拍按香檀。不無清絕之辭，用助嬌嬈之態……用資羽蓋之歡。”

可見填詞、聽曲是當時興盛的一種社會文化風氣。我們可以在宋詞中看到大量的勸酒、祝壽的詞作。

如宴殊《拂霓裳》道:“今朝祝壽，祝壽數，比松椿。斟美酒，至心如對月中人。一聲檀板動，一炷熏香焚。禱仙真。”

李清照有《長壽樂。南昌生日》寫道:“看彩衣爭獻，蘭羞玉酎。祝千齡，借指松椿比壽。”

辛棄疾有《感皇恩·壽范》、《洞仙歌·壽葉丞相》、《水調歌頭·慶韓南澗尚書七十》、《鵲橋仙·賀余察院生日》等。壽詞具有祝賀壽辰、祈禱昌盛的社會文化功能。

注:此文為湖南省“十一五”重點建設學科項目資助。

參考文獻:

[1] 邵培仁:《傳播學》，高等教育出版社，2000年。

[2] 金啟華:《唐宋詞集序跋匯編》，江蘇教育出版社，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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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清)王夫之:《宋論》，中華書局，2003年。

[5] 邵培仁:《傳播學》，高等教育出版社，2000年。

[6] 劉建明等:《宣傳輿論學大辭典》，經濟日報出版社，1993年3月。

作者簡介:蔣揚帆，男，1968—，湖南江華人，本科，講師，研究方向:中國古代文學，工作單位:湖南科技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