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論“學”淺析

摘要 孔子是我國古代偉大的教育家和思想家，其思想已成為中華民族道德和智慧的化身。重“教”尚“學”，是孔子道德理想主義的重要特征，對于現代人人格塑造及現代“學習型社會”建設，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

關鍵詞：孔子 學習觀 學習型社會 現代價值

中圖分類號：I206.2 文獻標識碼：A

孔子是我國古代偉大的教育家和思想家，其德行、思想已成為中華民族道德和智慧的化身。他所創立的儒家學派，對中國歷史和文化發生深遠的影響。孔子思想的根本宗旨是繼承三代文明余緒，特別是周公倡導的“敬德保民”的禮樂教化思想，以仁愛精神喚起人的道德理性和社會倫理責任，克明俊德，繼成性，開物成務，修己安人，使“禮崩樂壞”的社會重新復歸于秩序、穩定與和諧。重“教”尚“學”是孔子道德理想主義的重要特征之一，這對于現代人人格塑造及精神文明建設，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

重“教”尚“學”是儒學和儒家文化精神的精髓之一。在這方面，孔子為我們樹立了傳統典范。他曾說：“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論語·公冶長》，下引《論語》只注篇名)在孔子看來，不學“詩”，無以言；不學“禮”，無以立；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不聞“道”，無以為仁人。“學”可以使人聞“道”明“禮”，謹“言”慎“行”；成“己”成“物”，知“命”樂“天”。故其言：“朝聞道，夕死可矣！”（《里仁》）又說：“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為政》）孔子憂道樂學的一生，為我中華民族樹立了奮發向上、終身學習的典范。

孔子不僅“志于學”，而且對為何“學”、“學”什么的問題具有理性自覺。孔子說：“學則不固。”（《學而》）在告誡子路時說：“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陽貨》）認為“學”不僅可以增加人的才能，而且能夠提高人的修養，優化人的性格。關于學什么，《論語》載：“子以四教：文、行、忠、信。”（《述而》）“四教”體現了孔子教育觀和學習觀的內涵，下面分而析之。

“文”是指文獻典籍，具體包括《詩》、《書》、《禮》、《樂》、《易》、《春秋》等。這些文獻典籍，蘊涵厚重，博大精深，是我們民族歷史文化的“根”。

“行”作為孔子教學的內容之一，主要指的是為人處世的態度和修養。孔子說：“不學禮，無以立。”（《季氏》）孔子當時所教所學的“禮”，指周禮，今天當然已派不上用場。但古禮所蘊涵的明人倫、守秩序、重教養、講禮儀等文化精神，又是現代精神文明不可或缺的傳統資源。它與現代民主精神、法制精神、人權精神是相輔相成的，離開了這些優秀傳統同樣無法立身于現代社會。

“忠”同樣需要作具體分析。《論語》記載孔子多次講到“忠”，如云：“居處恭，執事敬，與人忠。”（《子路》）“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八佾》）等。按照朱熹《四書章句集注》的解釋：“盡己之謂忠，推己之謂恕。”說到“忠”，自然要想到“恕”。孔門弟子曾參說：“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里仁》）“恕”涉及到的是待人的態度。《論語》載：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衛靈公》）推己及人、將心比心的“恕”道，至今已被世界公認為一個具有普世價值的道德原則。

“信”即誠信，是孔子人性教育的又一原則。“信”和“禮”一樣，都是人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文明要素。不同的是“禮”是外在的行為規范，而“信”則是內在的道德尺度。缺失了誠信，人就無法立身于世，所以孔子說：“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為政》）

孔子在《論語》中還多次與弟子們討論如何“學”的問題，這就涉及到學習的態度與方法。概括起來，可以歸結為：思之、問之、樂之。關于“學”與“思”，孔子說：“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為政》）朱熹解釋這句話說：“不求諸心，故昏而無得；不習其事，故危而不安。”（《四書章句集注·論語卷之一》）所以要將學與思結合起來。

“問”本身就是一種獲得知識或經驗的學習方法。關鍵在于“不恥下問”。《論語》載：子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公冶長》）在孔子看來，孔文子所以被加謚為“文”，就在于他的“好學”與不恥下問。曾子對此理會頗深，他說：“以能問于不能，以多問于寡。有若無，實若虛。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嘗從事于斯矣。”（《泰伯》）曾子的那位朋友是誰，有人推斷說是顏回，是不是顏回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謙虛問學的態度令人敬服。

“樂”即以學為樂。子曰：“學如不及，猶恐失之。”（《泰伯》）這是講學習態度問題。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可謂好學也已矣。”（《子張》）是說好學意味著要日積月累。如果一個人，能夠像子夏那樣，這當然就可以叫做好學了。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雍也》）孔子在這里沒有具體指“知”什么，看來是泛指學問、技藝等。常言道，興趣是最好的導師。一個人對學問做到了“好”與“樂”，就獲得了“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內在動力。孔子一生從事于“教”和“學”，他“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的精神，是激勵我們奮發學習建設現代學習型社會的寶貴精神財富。

注：本文系2008年保定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研究項目“孔子學習思想與現代學習型社會研究”（20080119）研究成果。

參考文獻：

[1] 楊伯峻：《論語譯注》，中華書局，1980年。

[2] 朱熹：《四書集注》，岳麓書社，1985年。

作者簡介：李娜，女，1974—，唐山人，本科，圖書館館員，研究方向：圖書館學與信息管理，工作單位：河北大學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