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融危機的幾點判斷
(《財經》2008年第22期“靠什么保衛全球金融體系”)
現在是天下大亂,金融將實體經濟再度拖下水。既然身在美國近距離地感受金融危機,有幾點判斷倒是可以分享一下。
第一,現實并未證明全能銀行更具生存能力,商業銀行和投資銀行抱團取暖應是救急之舉,道德風險和利益沖突加劇的問題只是遇到了流動性危機這個“大巫”。建立在存款基礎上的安全感更是誤導性的,尤其是對美國這樣的經濟體。
第二,比監管更重要的是怎樣監管。無論何種制度,管理人的監督和激勵始終是關鍵所在,罔論在伸手就摸得到錢(別人的錢)的金融業。政府官員不幸常處在信息和能力的下風,這是難以改變的事實。作為法律人,我不太懷疑這些乘著金色或其他成色“降落傘”、全身或半身而退的金融高管將得到最好的法律服務,甚至可能獲得新任監管者或國會立法者的庇護。
第三,國際金融新秩序是美好愿景,但畢竟是力量博弈的產物。布雷頓森林體系是在美國一枝獨秀的情況下建立的,目前超強不強、群龍無首的局面看上去并不讓人樂觀。同樣,新秩序很可能意味著創新得先放緩腳步,而隨著時間推移和形勢變化,創新遲早會再次躁動起來、挑戰束縛。無論如何,既有秩序最終會被打破,一勞永逸地構建任何體系都注定是幻想。
美國 郭靂
警惕出現更多的“中信泰富”
(《財經》2008年第22期“中信泰富豪賭”)
金融海嘯引發的各種危機,對中資機構利潤的侵蝕可能達到令人咋舌的地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