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核心觀點指向兩個字“權利”——某個人有做某件事的權利。她的理想國是:有這個權利,但可以不做。
李銀河的第一本著作其實是1978年出版的《五四運動簡史》(與人合著),她若沿著這條道路繼續(xù)做學問,估計不會引起今天如此戲劇化的效果——有人稱她為“我的金賽”或“my hero”,也有人罵她無恥或嘩眾取寵。李銀河學術方向的轉移,也許證明在這30年的中國,性的話題比近代史更意味深長。
性學家李銀河近年來的觀點,其核心指向兩個字“權利”——某個人有做某件事的權利,不是“提倡”——她反復矯正說。譬如,一個人有愛多個人的權利,有一夜情的權利,成年人在三方自愿情況下?lián)Q妻(未見換夫的提法)的權利,同性戀之間結婚的權利,不生育前提下人類亂倫的權利……她的理想國是:有這個權利,但可以不做。
凡此種種,確實打破了中國人“嘴上不說,心里明鏡兒似的”的默契,也打開了部分人的想象力。沿著中國社會道德傳統(tǒng)的路徑,很難尋找到一個李銀河,她有石破天驚的價值。然而,即使是研究性學的同行,偶爾也會眼鏡滑落到鼻梁上,從學術角度“旗幟鮮明地反對”她某些“遠離國情的超前”。
反對者展開分析,這30年來,即使在邊遠的農(nóng)村,一個人愛多個人、或者一夜情的權利也已較為普遍地被使用,不管這“愛”里有多少經(jīng)濟因素在起作用;換妻在某些城市的某一階層,1990年代就已出現(xiàn),但“作為一種并不普遍的現(xiàn)實存在,只能游離于社會的邊緣之外,當事人也不敢公開承認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