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胡萬林已被確認有罪,但柯云路仍認為那是個錯案。
62歲的柯云路頭發斑白,不常笑。采訪開始的時候,他將放著錄音筆的茶幾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方便你們,他說。他非常樂意分析女記者們的情感問題:“采訪我的這些記者都是女孩,一多半都問我婚戀問題。前些天就在這個大廳里,有個女孩給我講著講著痛哭流涕。”
他喜歡談論當下,表露自己生活的“即興”:“我大多數時間是坐著,沙發上堆了很多書,每本書我伸手都能拿到。我隨意抽出一本書看,在看的過程中忽然創作靈感來了,馬上就開始寫。我的紙筆就在旁邊。”他反對“進度”:“我寫得多的奧妙之一就是沒進度,我絕不給自己定任務。”
他的生活也是“單純”的:“我不做股票,也不做基金,也不炒房子,只靠寫書,絕不進行商業寫作。我為了單純。”
“我的政界和商界的朋友大多很信任我,有問題就找我,我就利用多方面的特長吧,比如我懂點經濟學、政治、歷史、心理學、文化人類學、教育學、東方文化,來幫他們解決問題。”
也許這些話可以解釋柯云路何以著作如此豐富,涉及如此廣泛。在他28年公開發表的作品中,政治小說、商界小說、西方哲學、東方禪宗、情商開發、婚戀解答、家庭教育、氣功、中醫、神秘現象……內容紛繁錯雜,時間犬牙交錯。司馬南曾評論:“柯云路的寫作速度已經超過了我們的閱讀速度。”
那一段“獨”的歷史
談及其過往,柯云路明確表示“我不是特別喜歡講這個話題”,“首先我不愿意披露我的家庭,另外我不披露我的個人生活,決不把自己做成一個明星,提供各種各樣的逸事、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