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語文教學中設計既有啟發(fā)性,又有趣味性的提問,是調動學生積極思維、開拓智力的重要手段;也是使教師的主導作用和學生的主體作用得以充分發(fā)揮,發(fā)展學生智力,培養(yǎng)學生能力的關鍵。因此本文就教師的課堂提問對促進學生思維發(fā)展的關系作一些探索。
關鍵詞: 提問 思維 藝術
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說:“發(fā)明千千萬,起點是一問。智者問得巧,愚者問得笨。”優(yōu)秀教師的課堂教學往往波瀾起伏、有聲有色,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教師精彩迭出的提問。然而,在實際教學中,有部分教師由于沒有抓準提問的契機,或者不懂提問的藝術,出現(xiàn)了不少提問的誤區(qū)。在實際教學中,有效的課堂提問能誘發(fā)學生思維的興趣,使提問真正問到學生們的心“竅”上。現(xiàn)結合多年來的教學實踐來談談本人的拙見。
一、抓住契機,激活思維
學生對每篇課文的學習,不是一開始就感興趣的,為此,教者應當深入鉆研教材,抓住突破口,有意地給學生設置問題的“障礙”,形成他們心理上的一種“沖突”。當學生急于解開這些“沖突”(問題)時,也就意味著進行了思維訓練,對課文重點、難點的理解自然也水到渠成。如《死海不死》一文,一開篇可讓學生思考:題目中的兩個“死”,是什么意思?“死”與“不死”矛盾嗎?文末又說“死海真的要‘死’了”,這個“死”又是指什么?這一番提問,勢必能激發(fā)學生對本文的興趣,并急切地研讀課文找答案。最后,當學生理解了“死”的三個不同含義時,也掌握了死海的特征及形成過程。本來一篇看似枯燥無味的說明文卻能使學生學得饒有趣味,關鍵在于教者如何結合教材實際,抓住突破口,把它轉化成學生感興趣的“問”。
二、分層次設計,化難為易
深與淺。教育心理學告訴我們,中學生的生活閱歷尚不豐富,認知水平尚處在“初級階段”,因而課堂提問必須符合中學生的接受狀況。若問題的難度過大,學生一時無從回答,勢必導致思維“卡殼”和課堂“冷場”,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學生智能的發(fā)揮。所以對一些過于艱深的問題,我們不妨作比較淺易的處理。例如,教《故鄉(xiāng)》最后一段:“希望是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這話具有深刻的哲理,學生較難理解,我們可以從淺處進行提問:魯迅先生所指的“路”,只是簡單的地上路嗎?那么“路”和“希望”之間有何聯(lián)系呢?那么這句話的深刻含義是什么呢?這樣,一個深奧的問題解決了,像這樣的提問,我們稱之為“深題淺問”。
三、變直為曲,引人入勝
直與曲。為人貴直為文貴曲,語文教學也要避免直來直往地講析與灌輸,要讓學生“跳一跳”而后摘到樹上的果子。就課堂提問而言,要善于轉彎抹角、改頭換面,留有思考的余地。著名特級教師錢夢龍先生十分講究這種“曲問”藝術,他在執(zhí)教《愚公移山》時,有兩個典型的范例:一是“愚公年且九十”的“且”字,錢先生沒有直向其意,而是問:“愚公九十幾歲?”學生稍感疑惑之余,頓悟“且”為“將近”意,愚公還沒到九十歲,只是將近九十。二是“鄰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遺男”的“孀”字與“遺”字,錢先生也沒有直解其意,而是問:“鄰居小孩去幫助愚公挖山,他爸爸同意嗎?”這樣就使“孀”“遺”二字之義迎刃而解。如果說學生掌握知識的最佳動力是興趣,那么曲問便是巧妙撩撥學生興趣的藝術魔捧,通過它,產(chǎn)生了“錯綜見意,曲折生姿”的功效。
四、尊重學生,培養(yǎng)質疑探究習慣
俄國心理學家維果斯基認為“只有設在最近發(fā)展區(qū)的教學才能更好地促進學生由潛在水平轉化到新的現(xiàn)有水平。”提問過深,學生無從動腦;提問過淺,學生無需動腦。顯而易見,為學生搭建合適的腳手架就是對學生的尊重。我認為教師尊重學生,還要為學生營造一個能引發(fā)思考的外部環(huán)境(即激發(fā)學生敢于質疑、善于思考的課堂氣氛),讓學生感受到民主、和諧,自由地記論問題,暢所欲言,師生對話,互相啟發(fā)。
五、設疑新穎,激發(fā)情趣
1.在關鍵的內容上提問。
如教學《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第二段,學生對景物描寫的順序,只能局限于從形象思維方面去理解,認為其描寫順序是“菜畦→石井欄→皂莢樹……”無法從形象思維向抽象思維突圍,此時教師及時進行提問:“少年魯迅的樂園里有哪些美好的景物?它們各具有怎樣的形態(tài)?色香味怎樣?這些景物在空間位置上是按什么順序安排的?教師鋪路搭橋似的提問,使學生對所學知識產(chǎn)生了頓悟,并加深理解。
2.在內容的矛盾處提問。
不少課文在內容上有些看起來似乎“自相矛盾”的地方,其實這正是作者著墨的著力之處,在這些方面提問,往往可以引導學生把課文理解得更深。如教學《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作者寫自己對百草園的印象時說:“其中似乎確鑿只有一些野草,但那時卻是我的樂園。”“似乎”表示不能完全肯定,“確鑿”則是完全肯定的語氣,這不是有矛盾嗎?“似乎”是因年代久,記憶有些模糊,因而語氣不肯定,但是有一點是準確無疑的,百草園里只有些野草,別無他物,用成年人的眼光看,外人的眼光看,百草園斷然不會有什么動人之處,只不過是平平常常的荒園,但對只有幾歲的“我”來說,卻是樂園,兒童的意趣所在,兒童的歡樂所在,表現(xiàn)魯迅對百草園的熱愛、懷念。
3.在內容的含蓄處提問。
教材中一些語言文字表面淺顯,但含義深刻、表達含蓄,需要透過其表面所描寫的現(xiàn)象,方能體會到它暗暗蘊含著的本意,這些地方我們稱之為含蓄處,教學到達此處時,就應該著力設問探究。如《驛路梨花》的結尾一句“我望著這群充滿朝氣的哈尼小姑娘和那潔白的梨花,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詩‘驛路梨花處處開’”。可設問:文章引用古詩,有何寓意?“處處開”是指梨花姑娘學習雷鋒助人為樂之花處處開放,讓人們從潔白的梨花去想象,含蘊極深,意味無窮。
總之,課堂設計提問是教師的基本功之一,葉圣陶先生講過:“可否自始即不多講,而以提問與指點代替多講。”教師掌握了提問的藝術可給教學帶來無盡的興味,同時也能給學生帶來思考上的快樂。為此,作為語文教師,應精心設計好各種類型的課堂提問,形成有自己特色、適合學生口味的提問藝術風格,以達到最佳的教學效果。
參考文獻:
[1]胡曉風等主編.陶行知教育文集.四川教育出版社出版,2007.
[2]徐國英,高春利編著.中小學教師課堂教學技能的新修煉.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