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大江南北音樂節全面爆發,東至上海朱家角和廈門海灘、西至麗江雪山和重慶濕地公園、南至廣州天河體育中心,現代音樂中心北京更獨占摩登天空、迷笛和北歐音樂節三項,一時間全國文藝青年集體喧囂吶喊起來。
在北京的三個音樂節中,現場人群最有意思的當屬強調個性和創意的摩登天空音樂節。滿場的海魂衫、紅領巾把海淀公園從綠色染成藍紅兩色,縱使摩登天空為音樂節安排了4個舞臺,但重金屬和硬搖滾還是宛如落后分子一般,幾乎被這所積聚新老朋克的公園遺忘,吼叫著的長發們只好回到中國搖青們最早的朝圣地——迷笛音樂學校——從五一開始就數度推遲的迷笛音樂節終于還是辦成了。即便有著場地容量小和與摩登天空撞車一天的不利因素,迷笛始終還是搖青們最神圣的去處。相比這兩場持續數日的戶外大狂歡,北歐音樂節則把飄渺空靈又充滿未來感的藝術家帶到了愚公移山這個室內場地,現場人群雖沒什么特色,但波羅的海藝術家制造的科幻世界,也能讓人隨神舟七號飄到天外去想象外星人了。

臺下的樂迷們對音樂節的感受肯定都不一樣,有新人千里迢迢含辛茹苦地來音樂節朝圣,有骨灰級粉絲以每年的親歷親為實踐著音樂上的北京夢,有奇思妙想者不是炫耀著古怪裝束就是炫耀著自己的特色攤位,也有在朝物質理想狂奔的中年人暫歇下來緬懷一把自己的青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音樂節。而臺上的樂手只能一視同仁地奉獻,害羞的張楚難得地唱起了《姐姐》,更在扭曲的機器以說唱金屬方式的煽動下亢奮了起來;發福的何勇沒管海魂衫和紅領巾,自顧自地穿著睡衣,試圖和以前一樣憤怒張狂,他那彈三弦的老爸和老友吉他手謳歌把人們帶回了14年前的香港紅磡,但留下的卻只有歲月逝去的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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