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班上教《話化石》一課,讓學生選擇自己喜歡的活化石仔細閱讀,然后匯報自學成果。在銀杏樹與中華鱘這兩方面的匯報中,學生們說得很好,都在我的預設之中,我很高興。于是讓他們介紹大熊貓,起選學生們依舊很興奮,有的說:“我知道大熊貓是億萬年前的生物,一代一代傳到了現在。”“我知道大熊貓的祖先是吃肉的。”“很好,你真會讀書!”我也不忘課堂評價語。我們班的“問題大王”突然站起來說:“老師,大熊貓的祖先長什么樣子的?”有的說:“就像貓一樣的吧?”我一下子感覺到了被當作焦點的滋味,我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糟糕了,我當時可沒想這么多。以為能教給孩子書上的幾點知識,學生們就夠受用的,哪會想到出這么刁的問題來考我。我先試探性的地問學生,你們誰知道?看學生中無一人要回答,我便清了清嗓子,談了僅有的對大熊貓的認識:“在許多年前,大熊貓生活的環境發生了改變,食物缺乏,大熊貓為了生存,不得不改變欽食習慣,改吃竹子為生。至于大熊貓祖先長得什么樣子,那一定還是大熊貓的樣子唄!”學生們都“恍然大悟”。
晚上回家想起白天這一幕,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大熊貓的祖先長什么樣?”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忙上網搜索“大熊貓的祖先”,結果令我大吃一驚,居然說熊才是大熊貓的祖先。難怪熊貓的名字中有個“熊”字,原來有這么一層關系。我還一直以為熊貓和貓都是那么可愛,應該與貓更多一份血緣才對。但事實證明我的第六感是錯誤的。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學生們可能就會記住了,至少有幾個人肯定會牢牢記住的。怎么辦?明天再讀課文時,更正一下吧!幸好,我們師生之間的關系比較民主,不會留下什么尷尬。
這件事情給我敲響了警鐘:對待教育教學工作,不可以想當然。我們擔負著培養下一代的重任,雖然我們沒有能力把每一個孩子都培養成為一流的工程師、科學家,但至少我們教給學生的知識應該是有用的、準確的。你的一句信口雌黃,可能就會誤了學生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