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寶總理在看望國學大師季羨林先生時,季老說:“我們講和諧,不僅要人與社會和諧,還要人內心和諧,內心和諧是根本。”溫總理也十分贊賞這一觀點,他說:“人內心和諧,就是主觀與客觀、個人與集體、個人與社會、個人與國家都要和諧。”
溫總理與季老的這席對話,為實現(xiàn)自我心態(tài)的和諧指明了努力的方向,同時詮釋了保持和諧心態(tài)的著力點,對我們教師來說有著更加現(xiàn)實的意義。教師要提升全新的教育職業(yè)“幸福指數(shù)”,就必須調整好職業(yè)心態(tài),保持內心的和諧。
人的本質屬性是社會性,義不容辭肩負著一份社會責任與道德義務,尤其是教師作為社會文明和文化的傳承者,更有倡導建設和諧教育、和諧校園的義務。
構建和諧、民主的活力校園,要求每個教師做到自我和諧,保持和諧的職業(yè)心態(tài),處理好師生關系、同事關系、家校關系、上下級關系。校園每位成員都和諧相處、關系融洽,則幸福指數(shù)自然會升高。
教師的自我和諧,才是教育和諧的堅實基石。自我和諧、心態(tài)和諧,是一種教育職業(yè)的自律態(tài)度。自我和諧主要取決我們內心的和諧心態(tài),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解讀,和諧心態(tài)是指主觀追求與客觀現(xiàn)實之間比較順和的心理狀態(tài)。
“心平則氣和,氣和則神安。”只有保持心態(tài)和諧,才能理性處理期望所欲與利益所得的博弈關系,堅守教師的職業(yè)道德和社會義務,合理定位自己的價值觀,正確對待教育教學中遇到的困難,勇于接受挫折,樂于迎接挑戰(zhàn)。
心態(tài)和諧是一種專業(yè)能力,更是一種人生境界,通常表現(xiàn)為一種發(fā)現(xiàn)職業(yè)快樂的敏感,一種追求事業(yè)成就的執(zhí)著。我們要永葆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積極向上的職業(yè)心態(tài),少一些抱怨,多一些理性,適時進行心理的自我調節(jié),認真學習新課程教育理論,好好保持自己的健康身心,在社會責任、職業(yè)道德和民族希望的坐標上定位教師自己的事業(yè)追求,正確看待曾經的付出與得失。
作為一名優(yōu)秀教師,只有做到自我和諧,擁有和諧的教育職業(yè)心態(tài),才能扎根于崇高的教育事業(yè),不為世間的功利和浮躁所擾,從辛苦的教育工作中享受奉獻社會、奉獻教育的無比快樂,收獲更多“和諧陽光”的幸福和滿足。(作者單位:湖北省石首市文峰實驗中學)
從李白逃學所想到的
□劉曉軍
年少的李白曾經不愛學習,偏偏熱愛大自然,向往云中逸鶴般的瀟灑生活,便想方設法地逃避學習。無巧不成書,逃學的李白偏偏遇到了一個老婆婆:“過是溪,逢老媼方磨鐵杵,問之,曰:‘欲作針。’太白感其言,遂卒業(yè)。”老婆婆拿“磨鐵杵欲作針”來說事,結果天資過人的李白如醍醐灌頂,從此一心只讀圣賢書,乃至成年后“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名動天下。
沒有誰去想過這件事的真實性,但我寧愿把這位老婆婆看成是一位極其睿智的教育家。想來李白逃學實在已經有點不像話了,他父親李客又拿他沒辦法。這件事被鄉(xiāng)鄰老婆婆知道了,便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來教育李白。老婆婆的教育行為可謂高明,沒有空洞的說教,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最終成就了“斗酒詩百篇”的絕代詩仙。這種教育藝術與我們所推崇的蘇格拉底、柏拉圖等西方教育大家完全可以一決高下。
李白為什么要逃學呢?是他不愛學習嗎?他“五歲誦六甲,十歲觀百家”,看得出他是一個恃才傲物的人,顯然也是一個不太安分的人。用我們現(xiàn)在的話說,個性很張揚,是個另類。說得難聽一點,僅憑逃學這一罪狀,完全可以判定他是個問題兒童,這樣的問題兒童逃學實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人是社會的人,人的社會性行為都有其深刻的社會背景。問題兒童李白的問題本來就是社會的問題,他的逃學其實就是他所在的社會或者那個時代的教育所造成的,他只是通過逃學表明其對教育的不滿和反抗。
問題兒童李白在成年之后除了詩寫得好之外,似乎也是個問題青年,甚至到了壯年也沒有什么改變。他骨子里那種無視封建秩序的叛逆精神,注定了他坎坷不平、頗不得志的一生,但這并不妨礙他成為一代詩仙,成為站在唐詩這座文學高峰之巔的領軍人物。李白是幸運的。但我不知道,如果李白不愛逃學,骨子里沒有張揚的個性品質與高貴的自由精神,他能成為李白嗎?我更不知道,又有多少沒有逃學的張白、王白被淹沒在那條千年歷史長河中?
在李白之后的千余年,依然有不少像“小李白”一樣的問題兒童,他們厭倦學習,甚至也像李白當年那樣經常游離于課堂與學校之外,成了我們的教育發(fā)展中不得不面臨的傷痛。這究竟是誰的錯?到底該如何醫(yī)治這傷痛?不知道李白以及那位老媼能否給我們答案?(作者單位:江蘇省如東縣掘港雙語小學)
□本欄責任編輯 曾憲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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