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在人類數千年文化教育浩瀚的書海中,有一些具有永恒價值的經典名著。這些經典名著,涵養性情,滋養人生,啟迪睿智,但若不去研讀,不去賞識,就只能稱得上是有待喚醒的“沉睡著的力量”。提升大學的文化自覺,培育大學的人文精神,不妨從閱讀經典開始;確立高等教育理念,精通高校管理之道,需要從經典中汲取智慧。基于此,本刊特開辟教育經典名著研讀專欄,邀請國內教育界專家學者,精心選取數十部中外教育名著名篇,陸續作引薦和概述,供高校教育管理者研讀時參考。
摘 要: 《論學者的使命》是費希特的代表作。在書中,費希特將自在的人的使命作為立論基點,以此為基礎闡述了社會的人的使命,進而討論了社會之人的階層分工,認為學者是社會階層中平等之一員,他們是獻身于知識生產和傳播的人,學者肩負著為社會服務和提高全人類道德水平的使命。
關鍵詞: 費希特; 自在的人; 社會的人; 學者; 《論學者的使命》
中圖分類號: G412 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 1673-8381(2008)06-0042-05
一、費希特其人其作
1762年,約翰#8226;哥特列勃#8226;費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1762年—1814年)出生于德意志的上勞西茨州拉梅諾地區,其父靠織麻線帶糊口持家。1774年,天資聰穎的費希特在當地一位貴族的資助下,進入普福塔貴族學校學習。正是在這里,費希特接受了德國啟蒙思想家萊辛的對真、善的信念和宗教寬容、思想自由的主張,從此終其一生都是啟蒙精神的捍衛者和宣揚者。
1781年費希特注冊萊比錫大學學習神學。但由于對哲學的熱愛,終于中途輟學,后一直靠擔任王庭貴族的家庭教師來維持生活。1791年,費希特結識了康德,在康德的推薦下,他的處女作《試評一切天啟》得以在次年出版。此書使費希特的哲學名聲大振,并于1794年5月,得到了耶拿大學的邀請,擔任該校的哲學教授。
針對當時的一些學者為私利而放棄追求真理、逃避承擔社會責任的現象,1794年初,費希特特別請大學為非哲學專業的學生開設哲學公共選修課,宣講《學者的使命》。費希特的講座受到了學生們的熱烈歡迎。在給妻子(當時還在蘇黎世)的信中,費希特這樣描述他的課堂:“耶拿最大的大學講堂都太窄小了;整個前庭和院子擁擠不堪;桌子和長凳上站滿了人,一個擠著一個。就我所聽到的,所有的聽眾都贊同我的演講。”
[1]《論學者的使命》出版后,費希特蜚聲德語世界,大文豪歌德和哲學家萊茵霍爾德都是他的“忠實”讀者。
1810年,柏林大學正式建立,費希特出任校長。4個月后由于不滿法國當局對大學事務的干涉,費希特憤然辭職。1813年,在第二次普法戰爭爆發前夕,費希特舉辦了《論真正戰爭的概念》的公開講演,號召聽眾踴躍參加這一次保衛祖國安全和統一的神圣戰爭。費希特強忍著風濕病痛,堅持參加后備軍實習操練,期間由于操勞過度不幸染病,于1814年1月29日逝世,年僅52歲。
費希特以其行動展示了一位具有社會精神的學者的坎坷而榮耀的一生。至于費希特的影響,德國文學家海涅曾這樣說:“思想家們仍受到由費希特提出的思想的鼓舞,他的言論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即使全部先驗唯心論是一種迷惘,在費希特的著作中仍然還有著一種高傲的獨立性,一種對自由的愛,一種大丈夫氣概,而這些,特別對于青年,是起著有益影響的。”[2]
費希特才思敏捷,著述浩繁,主要著作有:《論知識學或所謂哲學的概念》、《全部知識學基礎》、《論學者的使命》、《知識學特征概論》、《知識學原理下的自然法基礎》、《知識學兩篇導論》、《試對知識學的一個新闡述》、《知識學原理下的倫理學體系》和《安尼斯德謨斯評論》等。
二、《論學者的使命》的論證邏輯
費希特在論述學者的使命時,遵照了下面這個邏輯:什么是學者,也就是學者的本質是什么?學者屬于一個社會階層,那么社會階層又是怎么劃分的?社會階層是由社會人組成的,那么作為社會人的使命是什么?社會的人首先是自在的人,那么自在的人的使命是什么?費希特對這些問題的回答構成了費希特學者使命觀的立論前提。
(一)自在的人及其使命
“所謂自在的人就是這樣一種人,這種人僅僅被想象為是人,是僅僅按照一般人的概念加以想象的;這種人是孤立的,沒有任何結合,在他的概念里必然不包含任何結合。”[3]5
一言以蔽之,自在的人就是離群索居的人,是一個與其他理性生物沒有任何交往的理性生物,他或她不具有任何社會性的特點和關系,如同原子一樣。
用哲學的術語說,在費希特那里,自在的人實質上是一個兩重性的實體:一個是精神實體,即是完全自在的、孤立的、與自身之外的某物毫無聯系的純粹自我;另一個是物質實體,它是有形的、受自身之外的事物制約的感性自我。感性自我不等于非我,但屬于非我的范圍。費希特把自我之外存在的、有別于自我的、與自我對立的一切東西稱為非我。
自在的人的使命是什么呢?在費希特看來,以其純粹自我的形式陶冶與駕馭感性自我,使人的全部力量都彼此協調一致,完全符合于純粹自我的單一性,這就是自在的人的使命。
(二)社會的人及其使命
“可以假定在自己之外存在著類似于自己的理性生物,這是人的基本意向。……人注定是要過社會生活的;他應該過社會生活;如果他與世隔絕,離群索居,他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完善的人,而且會自相矛盾。”
[3]18
自在的人是一群與社會隔絕的人,它是人存在的純粹狀態。實際上,自在的人如果想要實現他的使命,他就必須認識到他不是一個離群索居的人,必須意識到在非我的世界中仍然存在著和他一樣的理性生物的存在,也只有與這些理性生物之間的自由交往,才會克服他的自相矛盾,從而助其實現使命。
“所有屬于人類的個體都是相互有別的;只有在一點上他們完全相同,這就是他們的最終目標——完善。完善之取決于一種方式,即它完全自相等同。假如所有的人都能成為完善的,假如他們都能達到自己的最高和最終的目標,那么他們彼此之間就會完全等同,他們就會成為唯一的統一體,成為唯一的主體。而在這時,社會中的每一個人都至少按照自己的概念,力求使別人變得更完善,力求把別人提高到他自己所具有的那種關于人的理想的程度。”[3]17
完善是人的共同追求,但完善的過程卻不是獨善其身的,而是互相幫助的。費希特并不認為自私孤立的個體能夠完成這一使命,因為人不是上帝,一個人的理性是有限的,他必須不斷地與其他的有限理性生物聯合起來,同他們完全一致、同心同德,惟其如此方可日趨實現自我與非我的統一,費希特把社會的人的真正持久而規模廣大聯合,作為社會的人的真正使命。
(三)社會階層及其差異的消除
“階層并不是一群享有特權或身負重擔的人,而是把自己的職業利益和社會職責統一起來的人;階層并不是由于共同體的明確規定形成的,而是由于各個人自由選擇職業形成的。”[3]59
在費希特那里,階層不是按照經濟地位或政治身份來劃分的,階層具有道德的含義。它是指在理想的社會條件下,社會的人為了實現完善自我的使命而自由聯合在一起,這些聯合在一起的人各以其自身的特長和興趣作為選擇分工的基礎,這些不同的分工具有相同的社會意義和道德價值,那就是服務于社會的人的共同完善。選擇同樣類型工作的人便構成了一個階層。學者便是諸多階層中的一個。
費希特認為,只要有階層,就勢必存在著階層差別。而只要階層存在差別,那么社會的最終目的就不能實現,為此必須消滅階層的差別。而這歸根結蒂還是要首先消除社會各階層的文化不平等。如何消除社會各階層的文化不平等呢?費希特主張,每個社會成員都應該選擇一個具有特定技能的階層,在自己選定的專業內提高技能為其他階層提供這方面的文化,而把自己那種發展其余天資的文化任務轉交給其他階層。這樣,就使社會把所有個人的利益集中起來,作為可供人人自由利用的公益,并由此按照個體的人數使這些利益增多,同時社會也把個人的缺點都共同擔當起來,并由此使這些缺點縮小到最小限度。
費希特還批評了某些階層中的自私自利者,他說:“每個人都必須真正運用自己的文化來造福社會。誰也沒有權利單純為自己過得舒適而工作,沒有權利與自己的同胞隔絕,沒有權利使自己的文化于他們無益;因為他正是靠社會的工作才能使自己獲得文化。從一定意義上說,文化是社會的產物、社會的所有物;如果他不愿由此給社會帶來利益,他就是從社會攫取了社會的所有物。”[3]33只有全社會都活躍起來,擯棄私欲,和衷共濟,才能日益接近人類的至善。
三、學者及其使命
(一)誰是“學者”
“任何一個受過學術教育的人,任何一個曾在大學里學習過、或者還在大學里學習的人,都必須被看作是學者。”[4]
費希特采用了一個較為寬泛的定義,即是認為凡是接受過大學教育的人均是“學者”,易言之,“學者”階層包括了大學的教師和大學生群體。在《論學者的使命》的“論學者的使命”一章中,費希特開宗明義地說道:“諸位先生,你們全部,或者你們之中的大部分,都已經選擇了科學為你們生活的職業,而我也是如此;你們為了能夠被體面地視為學者階層,想必都竭盡了你們的全部力量,而我過去就是這樣做的,現在也還是這樣做。”[3]36從這句話中,我們至少可以得到這樣的信息:第一,“學者”是選擇了科學為自己生活的職業的人;第二,“學者”階層是體面的,崇高的;第三,成為“學者”需要艱辛的努力,需要竭盡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當然不是費希特對“學者”的本質所做出的定義。在費希特那里,“學者”在本質上是和文化亦即知識的生產、傳播相關聯的,這是因為作為“學者”是其社會階層之一的特殊使命。按照在人的完善中所起的不同作用,費希特將知識分為三類。一種是根據純粹理性原則提出來的知識,它能一般地規定人本身有哪些天資,提供關于人的全部意向和需求的知識,全面估量人的整個本質。第二種知識是部分地建立在經驗基礎上的歷史哲學知識,它能以一般的經驗為前提,從理性根據中推知人類發展的歷程,指明人類要達到一定的發展水平,應當經歷哪些階段,應當用什么手段發展人的天資。第三種是純粹歷史的知識,它能指出人類在一定時代中實際所處的階段,我們在獲得這種知識時,必須詢問經驗,必須研究過去時代的各種事件,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自己周圍發生的事情上,觀察自己的同時代人。那么這三種結合起來的知識構成了專門的學問。費希特認為:“誰獻身于獲得這些知識,誰就叫做學者。”[3]40
那么是否一時獻身于獲得這些知識,就永遠是“學者”?費希特強調這一獻身是終生的,直到自己有限生命的終結,只要他活著,他就要“不斷地推動學科前進”,“要忘記他剛剛做了什么,要經常想到他還應當做些什么”[3]41-42。費希特告誡“學者”,要用心觀察其他階層取得的進步,而決不可停滯不前、自甘落后;一個學者如果落后了,那他就不再是學者了。實際上,費希特強調了學者的與時俱進的精神,認為“學者”不是靜止的概念,而是動態的;不僅是現在的,也要是將來的。這是學者最明顯的特征。
“學者”是否應該是“通才”、無所不知?費希特認為這是不必要的,也是不可能的,“如果非要這樣做,就會一事無成”[3]40。“學者”只需要是某一類知識的某一方面的專家。掌握全部的人類知識,是要由“學者”全體共同擔當和完成的而不是哪個個體能夠獨自承擔的,這是“學者”的第二個特征。
(二)學者的使命
學者既是一個個體,同時又是一個社會階層的成員,這種雙重角色決定了其所承擔的使命是雙重的,但又具有統一性。
從學者作為一個個體來說,學者的個體使命與社會其他階層成員的個體使命相比,既有共同性,又表現出這個階層特有的方面。我們已經知道,社會的人的使命是致力于人類全體的共同的完善過程,這個過程一方面是別人自由地作用于我們,造成自我完善的過程,另一方面是我們把他們作為自由生物,反作用于他們,造成別人完善的過程。學者也是社會的人的一分子。因此社會的人的使命也必然是學者的使命。由此,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學者個體使命的實現是以其社會使命的實現為前提的。這也就是說,學者個體使命中勢必滲透著其執行社會使命所帶來的自然影響。
所以達到個體的完善,盡可能使一切非理性的東西服從自己,自由地按照自己固有的規律去駕馭一切非理性的東西,是學者個體的最高使命;為了實現這一最高的使命,學者還需要完成其他唯他獨有的使命。這就是說,其特殊個體使命是實現人類共同的個體使命的前提。
費希特認為,首先,學者需要從少年起就開始訓練自己的社會才能和傳授技能,這是作為學者階層起碼的要求。在他看來,“學者只能用道德手段影響社會”[3]44,使自由的個體接受自己的信念就必須依賴其高超的社會才能和傳授技能。沒有這個技能,學者就不能稱之為學者。其次,學者要獻身于科學研究,把對真理的探索作為自己畢生的事業,“他不是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花在別的事情上,而是花在人們過去必須珍惜時間和精力去做的事情上,把對于別人來說是一種工作之余的愉快休息當作工作事情,當作自己生活里唯一的日常勞動來做”[3]45。再次,學者要是最謙虛的人,“因為擺在他們面前的目標往往是遙遠的,因為他應該達到一個很崇高的理想境界,而這種理想境界他通常僅僅是經過一條漫長的道路逐漸接近的”[3]37。學者應該虛心向其他階層的人們學習,用心觀察其他階層取得的進步,進而才能推動其他階層的進步與完善,其他階層的進步與完善必然使學者個體得到更好的改造與發展。最后,學者要是他那個時代道德最好的人,用實際行動帶領人類走向更高的道德水平。如果學者的道德敗壞了,那么他就會成為人們鄙視和嘲笑的對象,就不能使人們信服與接受他的信念,從而也就無法得到他人的幫助,也就無法實現自己的個體使命。
為了更通俗明確地解釋這個使命,費希特將其分解為兩個部分。其一是為社會服務,“學者的使命主要是為社會服務”[3]42;其二是以提高整個人類道德風尚為己任,并“成為他的時代道德最好的人”
[3]44-45。履行這兩個使命就是履行學者的真正使命、最高使命。
費希特認為,為社會服務,學者首要做的是“優先地、充分地發展他本身的社會才能、敏感性和傳授技能”。發展社會才能和敏感性就是要在不斷地與人交往中,在不懈地研究和學習新東西的過程中發展,要“盡力防止那種對別人的意見和敘述方法完全閉塞的傾向”,因為“誰也不會有這樣高的學問,以至他總是不需要再學習新東西”,而且也“很少有人會這樣無知,以至他不能向學者傳授一點后者所不知道的東西”[3]42。
為了更好地為社會服務,學者必須對隨時變化著的人們的不同需求有廣泛的了解,并思考出解決這些需求的手段,向他們指明在當前這個特定條件下出現的需求以及達到面臨的目標的特點手段。所以學者不僅應該“看到眼前,同時也看到將來”,不僅應該“看到當前的立腳點,也看到人類現在就應當向哪里前進”。但學者仍然要注意遵循人類發展的規律,戒除急躁冒進。為此,費希特特別強調,“學者僅僅應當關心人類不要停滯和倒退”[3]44,而不是引領人們做不合規律的大躍進,學者要對人類社會的發展負責。
對人類社會的發展負責,就要發展科學,揭示和闡明真理。費希特指出,人類的整個發展直接取決于科學的發展。誰阻礙科學的發展,誰就阻礙了人類的發展。只有科學的發展,人類才能擺脫愚昧狀態,而變得智慧與完善。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費希特說,“學者的進步決定著人類發展的一切其他領域的進步;他應該永遠走在其他領域的前頭,以便為他們開辟道路,研究這條道路,引導他們沿著這條道路前進”,“學者應當盡力而為,發展他的學科;他不應當休息,在他未能使自己的學科有所進展以前,他不應當認為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職責”[3]41。
為了實現自己為社會服務的使命,學者就必須將提高人類道德風尚同時作為自己的重要職責。因為沒有人類整體道德水平的提高,就不可能有人類通力合作、和衷共濟的出現;人類如果互相猜忌、拆臺就不可能實現社會成員平等地發展;沒有社會成員平等地發展,人類就不會實現自身使命。學者是各階層尊重、效仿的偶像,因此學者應該把提高人類道德風尚作為其在社會中全部工作的最終目標。對于應該如何提高人類道德風尚的問題,費希特指出,“我們不僅要用言教,我們也要用身教,身教的說服力大的多”。這就是要學者以身作則,身體力行作道德楷模,成為他的時代道德最好的人,“他應當代表他的時代可能達到的道德發展的最高水平”[3]44。費希特借用耶穌曾經囑咐他的門徒們的話說:“你們都是最優秀的分子,如果最優秀的分子喪失了自己的力量,那又用什么去感召呢? 如果出類拔萃的人都腐化了,那還到哪里去尋找道德善良呢?”[3]45
四、評價
費希特的學者使命思想在當時得到了社會的廣泛認可與推崇,上至歌德、謝林、萊茵霍爾德等當時的名人、學者,下到前來聽講的普通大學生,都紛紛表示贊同費希特的看法。《論學者的使命》一出版,謝林和黑格爾便迫不及待地買來閱讀。以此我們雖不能確切地估量它對當時和以后的德國知識界具體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我們可以肯定費希特的學者使命思想表達了當時德國啟蒙思想家們的共同心聲,是那個時代最振奮人心的呼聲之一,它在有志于成為學者的年輕人心中點燃了一盞明燈。
在《論學者的使命》一書中,費希特熱情地謳歌了人的力量,將人的理性精神推到了制高點;他克服了舊唯物主義者過分夸大物質決定精神,而看不到人的能動性對客觀世界的作用的缺陷,發展了認識主體的能動方面;他極力主張學者應不畏艱險,為探索科學與真理而竭盡全力;他贊揚那種敢想敢做,至死忠于真理的獻身精神;他藐視那些追逐個人功名利祿的官樣學者,堅持把全人類的完善作為學者——當然包括他自己——的最終使命。費希特總是一個言行一致的人,因此可以說,《論學者的使命》是一個優秀的學者為“以學術為業的人”寫就的一本論述“一個優秀的學者是怎樣練成的秘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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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海 涅.論德國宗教和哲學的歷史[M].北京:商務印書館,1974:119.
[3] 費希特.論學者的使命#8226;人的使命[M]. 北京:商務印書館,1984.
[4] 梁志學.費希特著作選集:第四卷[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337.
(責任編輯 朱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