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偉長教育思想對上海大學發展的作用及啟示

摘 要： 錢偉長教育思想是錢偉長在社會主義建設中關于高等教育問題的理論創造，也是上海大學干部、教師在長期探索社會主義現代化大學發展道路的過程中形成的實踐成果。深刻認識錢偉長教育思想的理論意義和實際指導意義，總結上海大學在錢偉長校長領導下進行的改革實踐，不但可以豐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理論，也對當前我國高等學校的改革與發展具有啟迪意義。

關鍵詞： 錢偉長； 教育思想； 上海大學； 教育教學改革

中圖分類號： G640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673-8381（2008）06-0015-05

當前高等教育在建設創新型國家戰略中的地位愈益重要，高等學校之間的競爭愈益激烈，大學校長的教育理念及治校方針對提升學校競爭力的作用也愈益突出，高等學校及教育理論界關于教育家、教育理念與治校方針以及教育思想的討論比過去更熱情、更開放。現在人們在談論教育思想、談及教育家，已經不只是提到離我們很遠的，如德國的洪堡、英國的紐曼、美國的杜威等人，或如中華民國時期的蔡元培、梅貽琦、張伯苓等人，現在大家越來越關注新中國成立以來的、離我們很近的教育家及其思想的研究，包括對錢學森、錢偉長這樣健在的科學家、教育家集一身的人物研究，人們尊敬他們的已不僅是他們的科學貢獻，更有他們對教育事業的熱忱和奉獻精神。

黨和國家歷來重視大學校長在社會主義高等教育事業發展中的特殊作用，多次提出大學校長應該成為社會主義政治家和教育家。何謂教育家？從一般意義上講，教育家就是不僅熱愛教育事業，而且持有獨特的成熟的教育理念并能自覺運用于教育管理實踐且取得較好成效的人［1］。深入一步講，作為教育家，除了對教育有理性的即符合客觀規律的思考外，還要有對社會現狀更直接的關心，對社會和現實有一種道德的承擔，有對政治和文化批判的職責［2］。錢偉長是一位真正的大科學家、也是一位真正的政治家和教育家。首先當然是他在科學上、教育上有很大的成就，但更重要的是他有很寬的眼界、很高的社會責任感，很強烈的對社會、對人類、對自然關注的一種感情和一種努力。他不僅關心具體的科學成果和教案，還關心著整個科學與教育，關心著科學教育與社會與人類以至與整個自然界的聯系。在這些方面，他有著一些很深刻的觀察和很多很有遠見的想法，指引著我們在這些方面能跟上時代的步伐［3］。

錢偉長作為一位執著追求理想的教育家，一輩子沒有離開過學校，擔任大學校長也已二三十年，他在黨的領導下全心全意投入社會主義教育事業，鞠躬盡瘁，忘我工作，把上海工業大學以及后來的上海大學作為他教育創新理論的實踐基地，做出了開拓性的貢獻，為加快中國高等教育現代化進程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我們走近他，學習并逐漸擁有同他一樣的眼界、一樣的社會責任感，就會懂得錢偉長教育思想是在中國社會變革和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發展的大背景中形成、豐富并產生影響的。有了這樣的眼界、社會責任感，就會將錢偉長教育思想的研究與實踐進行動態思考，而不單是靜止的理論歸納與經驗總結。從現在的眼光看，他的很多論述淺顯易懂，很多論點順理成章，很多主張已是辦學者的“規定動作”，但若把這些論述、論點與主張打上時間的印記，就會有不同的感受，漸行漸近地感悟其教育理論的思想性、時代性和創新性。

一、錢偉長教育思想的核心理念

錢偉長一生虛懷若谷，遭難不茍，遇榮不驚，在他90歲生日的時候，他的學生周哲瑋博士問：“用怎么樣的一個主題來貫穿您的一生？”他的回答是：“歸根結底，我是一個愛國主義者。”錢偉長闡述其學術思想與教育思想的論著非常豐富，他的助理問他：“您的辦學思想、您的學術思想、您的教育思想最根本的是什么？”，他的回答還是一句話：“祖國的需要！”很顯然，愛國主義是錢偉長教育思想的核心。

錢偉長是一位言行一致的愛國主義者，他在青年時期就立志“科學救國”。當他1946年從美國回來時，就把“辦能興國的教育”作為其終身的追求。1997年12月某日，他為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研究生做報告，講到當年為什么要從美國回來時說：“我覺得作為一個中國人，我有責任回來致力于發展我們國家的科教事業。我早就認識到一個國家的教育不發達，那是沒希望的。我的同學郭永懷和錢學森也一起回來了，那時他們回來是受到阻礙的，美國人不讓他們回來，但他們卻放棄了一切回來了。我覺得中國人就有這個長處，中國古代的所有教育都有這一條，那就是一定要忠于民族、忠于國家。”［4］28他的這些想法早在上世紀那個大講特講多少年趕超英美的年代就曾說過，他說：“在科學的各個領域上，有足夠數量和足夠水平的科學工作人員來研究解決我們國家生產建設上和文化建設上存在的科學方面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們國家建設中的科學上的問題，我們自己能夠解決，而不仰仗人家來幫我們解決，這就是趕上了世界的先進水平。”［5］39錢偉長是一位忠于職守的大學校長，愛國主義教育一直貫串于他的治校實踐中。他在清華大學擔任分管教學的副校長時就堅持：“愛國主義教育是一切教育工作的前提，貫徹愛國主義教育是目前教育工作的中心任務……只有我們把愛國主義教育貫徹到每一項業務教學中去，才能達到提高業務的目的，才能很好地完成培育青年的任務。” ［5］1850多年后，他是上海大學校長，仍然在大聲疾呼：“上海大學的校訓光

‘自強不息’四個字還不夠，還要加上‘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天下就是老百姓，百姓之憂、國家之憂、民族之憂，你們是否放在心上?” 錢偉長盡管事務繁忙，仍身體力行，時時、事事關心著學生與年輕教師的思想政治教育。在2005年(時年93歲)以前，每年的開學典禮和畢業典禮，他都要親臨會場為學生做報告，還要親手為每個畢業生一份份地發放畢業證書。他諄諄教導學生和年輕教師要熱愛祖國，要做有志氣的中國人，要對祖國的前途擔起責任。1995年9月，他在上海大學新生干部會議上講：“高校培養的目的是利用四五年時間，培養中國新一代的知識分子，我們應該看到黨和人民對我們的培養和希望，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二位，把國家利益放在第一位，這是總的要求。”“保護民族統一、民族的利益就是每個人的利益。”［6］2321996年，他在上海大學學生工作會議上講：“怎樣培養一個跨世紀的人才?許多人其實不了解跨世紀人才和我們這個世紀的人才有什么區別。不僅是知識多一點，也不僅是知識新一點，更重要的是這個跨世紀的人才能不能在新的環境中、在飛速發達的過程中創造性地為民族和國家負起責任、貢獻力量。”“如果學生不能很好地理解這一條與做到這一條的話，那我們的教育是失敗的。”［6］2411997年他在上海大學“迎接香港回歸，走向燦爛明天”學生演講會上講：“要認識沒有中國共產黨領導就不可能有新中國，沒有新中國就不可能有改革開放，產生像鄧小平同志那樣的一個領袖，使我們的國家在短短的20年里起了很大的變化。”［4］241

“辦能興國的教育”是錢偉長教育思想的內核，由此而衍生出一系列重要論述，其中最能體現他的教育思想的，也可以說是他的基本思想、基本觀念的就是關于“拆除四堵墻”的著名論述。1985年10月，錢偉長在上海工業大學建校25周年紀念大會上，首次全面闡述了關于“拆除四堵墻”的思想。他說：“基于高等學校的根本任務一是出人才，二是出成果，因此，我們認為，進行各項改革必須有利于提高教學質量和科研水平，多出人才，出好人才，多出成果。在這一思想的指導下，我們作為一所工科大學，強調要拆四堵墻，第一堵墻是學校與社會之間的墻，經濟建設和科學技術正在發生著極大的變化，我們學校必須適應社會的變化，密切與社會的聯系，為社會服務，不然辦不好學校。其次是要拆校內各個部門、各學科之間的墻，現在有的條條塊塊，部門所有制已經明顯地影響了當代學科技術綜合化發展的趨勢，這堵墻正在逐步打通。再次是拆教學和科研之間的墻，倡導教學同科研結合，教師既要教學，又要搞科研，現在全校大致有80%左右的教師一個人能夠挑兩副擔子，正朝著一支隊伍、兩個中心的目標努力。第四堵墻是思想上的墻，就是要克服陳腐的傳統教育思想，樹立社會主義新的教育思想，破除阻礙我們進步的舊的條條框框的教學模式，走中國式的社會主義高等教育的道路，要結合工大的實際情況，辦出工大特色。”［7］253后來，他在自傳體著作《八十自述》中對“第四堵墻”做了更直接的闡述，他說：“第四堵墻是教與學之間的墻。當今世界科學技術和文化學術飛速發展，人們原有的知識很快變得老化過時，那種認為學生只有通過老師教才能學的傳統教育思想，已不能滿足當前高等教育的需要，從而應該逐步加以廢除。”［8］99在以后的20多年間，他不斷地闡述與豐富這些思想，并身先士卒為拆除這“四堵墻”而呼吁、奔波。比如在拆除“教學與科研之間的墻”方面，他堅持認為：“今后的大學，自應極力提倡和形成一種活躍的開創性的氣氛。教師不僅要進行教學工作，而且還要全力進行科學研究和學術創新的工作。也就是說，今后的高等學校既是教學中心，也是科研中心，而且是教學和科研相結合的中心，不是兩個中心，兩支隊伍，而是兩個中心，一支隊伍；而學生則是在創造性非常濃厚的氣氛中培養出來的。”［7］253他斷定：“教師不做科研就談不上創新，更談不上培養具有創新精神的人”［4］214。他還說：“高等院校落實‘科教興國’戰略的關鍵，是培養具有創新意識的學生，使他們帶著滿腦子問題進入社會，去學習、研究、工作。只有具有這樣意識的青年大批涌現，我們國家才能在短時間內趕上中等發展國家水平。”［4］40因此，他對大學刻意被劃分為“教學型”、“研究型”的做法一向不以為然。又比如在拆除“教與學之間的墻”方面，他一直認為：“教學這兩個字，一邊是教，一邊是學，最根本的問題是學，學是主動的，教是被動的。”所以講：“教學改革更深層次的問題還是怎么教與怎么學的問題。”［4］20850年前他就說：“高等學校的質量，并不僅僅是用教給學生的知識數量的總和來衡量的，更重要的是培養學生如何在已經獲得的知識基礎上去獲得更多的知識，組織這些知識為某一個特定的生產服務。因此，過多地、過分繁瑣地進行教學，灌輸給學生像百科全書那樣多的知識，并不能達到提高質量的目的。”［5］205三四十年后，他進一步闡述：“教和學本來是一對矛盾，教雖有指導作用，但畢竟是外來因素，學才是內在因素，學生只有通過主動地學習，才能把所學的知識變為自己的知識。高等學校應該把學生培養成有自學能力的人，在工作中能不斷自己學習新知識，面對新條件能解決新問題的人。”［8］101。同樣，在拆除其他兩堵“墻”方面，他也連續發表了很多真知灼見。

雖然錢偉長不止一次地說過：“我有什么教育思想？我就是在貫徹黨的教育方針。”但是，由于其非凡的閱歷與思辨能力，他對黨的教育方針一向有著很深刻的理解，尤其對教育界普遍認識的“全面發展”、“素質教育”、“通識教育”等提法有著自己獨到的詮釋。他說：“我們培養的學生首先應該是一個全面的人，是一個愛國者，一個辯證唯物主義者，一個有文化藝術修養、道德品質高尚、心靈美好的人，其次，才是一個擁有學科專業知識的人，一個未來的工程師、專門家。” 他還說：“通過學校的教育，我們希望學生能學到一種正確的學習方法、正確的思想和工作方法，也就是辯證唯物主義的方法。所學的課程也好、專業也好，都是一種載體，學生通過這些載體來掌握這些方法。”［9］后來，他又在培養“全面的人”后面加上了“具有創新精神的人”。什么叫創新？他說：“我們培養的學生不但具有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能夠不斷發現問題和提出問題。”［9］這就很清楚地表明了他的觀點，即創新的原動力應該是不斷發現問題和提出問題。因為“科學實踐告訴我們，真理有普遍性，也有局限性，自然科學中的定理就有很多界定，實驗必須符合必要的條件才能重復，什么叫科學發展進步了？就是某些條件變了，把以前的科學真理加以改造，突破原有的界限，這就叫進步，叫創新。”［4］99錢偉長不僅是一位卓越的教育思想家，而且是一位卓越的大學管理者，他從清華大學到上海工業大學，再到現在的上海大學，做了二三十年的校長，其治校方略與時俱進，其核心理念則一以貫之。

二、錢偉長教育思想對上海大學發展的作用及啟示

2003年，錢偉長在一次接受中共上海市委書記黃菊的慰問時，飽含深情地說：“在上海的這20年是我有生以來渡過的最愉快的20年。”

1982年，上海市領導歡迎錢偉長到上海來工作，中央領導也批示，他擔任校長不受年齡限制。1983年1月，他履任上海工業大學校長，1994年上海工業大學、上海科技大學、原上海大學和上海科技高專等四校合并，組建為新的上海大學，上海市政府任命他為上海大學校長。25年來，上海工業大學及上海大學在校黨委和錢偉長校長的領導下，推出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改革措施，在教育與科研等方面取得了非常明顯的進步。如今的上海大學是2003年首批通過教育部本科教學水平評估并獲得“優秀”的高校之一，學校的科研經費數一直位于全國高校前20名之列，收錄于三大檢索的科學論文數一直位于全國高校中第30名左右，辦學整體實力已經步入國內先進高校行列。

2003年，上海大學為了迎接教育部本科教學工作水平評估，在全校開展了關于“辦學特色”的討論。最后，得出一個最集中的結論就是：上海大學在黨的領導下，發揚“自強不息”精神，形成了“拆除四堵墻”、“培養全面發展、具有創新精神的人”的獨特的教育理念。這一特色得到教育部評估專家組的充分肯定，專家組組長李延保教授在“意見反饋會”上說：“上海大學有幸在錢偉長校長長期主持領導下，形成了明確的學校發展目標，有清晰的辦學理念、辦學思想，學校黨委為實現錢老提出的辦學理念、辦學思想，采取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改革措施，建立了比較完備的具有創新精神制度保障體系，推動學校朝著既定目標實施跨越式的發展戰略。”講話準確地肯定了錢偉長的教育理念與治校方針對于上海大學發展的指導意義。2007年1月，上海大學召開第一次黨的代表大會。大會報告中指出：“上海大學合并組建12年以來取得的成績，離不開錢偉長教育思想在我校的實踐和發展。錢偉長校長把自己對黨的教育方針的深刻理解和對社會、科技、教育發展趨勢及其規律的把握，借鑒古今中外優秀教育思想和理論成果，經過上海大學全體師生長期的實踐，逐漸形成了錢偉長教育思想。”報告中要求：“錢偉長教育思想是上海大學全體師生員工共同的精神財富，是在教育教學的實踐中形成的，也必將在實踐中豐富提高。我們要繼續研究和總結、實踐和發展錢偉長教育思想，使之融入我們的辦學實踐之中，成為學校鮮明的特色和文化傳統，成為凝聚一代又一代上大人的精神。”肯定錢偉長教育思想是“上大文化”、“上大精神”，其要旨是：錢偉長教育思想由錢偉長倡導并由上大廣大師生經過多年實踐而形成，具有鮮明的時代特征、上大特色，為上大樹立起一種共同使用的思維方式和集體的行為方式。

20多年來，在學校發展中的每一次重要關頭，或者說學校在這20多年間推出的每一項重大舉措，無不看做是錢偉長教育思想的實踐，無不凸現錢偉長校長的卓越才能與特殊貢獻。

在錢偉長倡導與指導下，上海工業大學于1985年秋在上海高校中率先推行學分制、選課制和短學期制(簡稱“三制”)。“短學期制”在制度設計上客觀形成減少課程學時的條件，教師精講，學生自學，加強了實踐教學的比重和力度，把培養學生實踐能力置于集約化實施和管理的環境中，也加快了教與學的節奏。1986年以后分管教學工作的上海工業大學常務副校長徐匡迪對“三制”的具體實施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乘1994年四校合并之東風，1996年錢偉長校長親自促成上海大學躋身“211工程”，1997年又促成新校區工程“立項、開工”。四校合并、“211工程”建設和新校區啟用為錢偉長教育思想的深化與拓展提供了強大的物質基礎。四校合并時，錢偉長指出：新的上海大學的成立是改革的開始，“新合并的上大的總體指導思想是，在相當長時間里進行改革，改革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關鍵是要擺脫過去辦學思想的束縛，根據客觀的發展需要來改變自己的思想，換句話說，改革本身就是一個思想轉變的過程。”［6］46根據他的這些思想，學校黨委提出了“以改革為動力，從學科切入”的合并方針，在較短的時間內成功推進了四校實現“化合型、緊密型”合并，被當時主管教育的李嵐清副總理譽為“合并辦學的好典型”［10］。錢偉長對新校區建設傾注了很大心血，他親自勘察校址、親自繪制新校區規劃草圖，一再叮嚀校區建設要以學生為本，要體現“理工結合、文理滲透”并多次強調：“學生的培養，主要的不是在課內，而是在課外。”要把上海大學辦成一所“技術與藝術結合的學校”。因此，建成的上海大學新校區很有個性：打破了一個學院一幢樓的傳統格局，長長的回廊連接起各個學院，在促進學科交融和學生的教育中起著重要作用；建起了規模宏大、設施先進的體育中心與藝術活動中心；建設了高水平的美術學院、影視藝術技術學院、數碼藝術學院、體育學院等等。新校區建設被教育部周濟部長稱贊道：在高校校園規劃與建設中“帶了個好頭！”

錢偉長嘔心瀝血辦學校，有著明確的辦學目標。1946年他從美國回來，就有一個夙愿，要在國內辦一所像美國加州理工學院一樣高水平的大學。1994年他在新上海大學成立大會上說，要把上海大學辦成與世界上以城市命名的優秀大學并駕齊驅的學校。1996年他在學校制訂首期“211工程”建設規劃時提出，學校的整體實力經過幾年的建設要躋身“211”學校前50名水平。2002年1月，他在全校中層以上干部會議上提出了學校今后20年的發展設想。他把學校的發展劃分為三個階段，概括地講：一是教師個個都能搞科研；二是學科建設符合國家或上海市發展戰略，進入學科發展主流；三是在學術高地占有一席之地，即有幾個學科方向能讓世界同行矚目。在他暢談這個設想時，又再次提到要把學校辦成像加州理工學院這樣高水平的大學。錢偉長校長一輩子自強不息，他的個性品質已經融入創辦一流大學的經脈中，從各個方面影響著上海大學的每一個人。總結錢偉長校長的教育思想和辦學實踐，希望能對中國大學的每一位校長有所借鑒和啟發。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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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伯頓R#8226;克拉克.高等教育新論［M］.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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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錢偉長.錢偉長文選:第五卷［M］.上海：上海大學出版社，2004.

［5］ 錢偉長.錢偉長文選:第一卷［M］.上海：上海大學出版社，2004.

［6］ 錢偉長.錢偉長文選:第四卷［M］.上海大學出版社，2004.232.

［7］ 錢偉長.錢偉長文選:第二卷［M］.上海大學出版社，2004.

［8］ 錢偉長.八十自述［M］.深圳：海天出版社，1998：99-101.

［9］ 周哲瑋.教育家錢偉長［J］.力學進展，2003(1):25-26.

［10］ 李嵐清.李嵐清教育訪談錄［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84-85.

(責任編輯 東 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