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鼠,不僅自古有之,而且還與詩人結下不解之緣,留下許多詠鼠詩句。
“押燕移離畢(移離畢指遼朝官名),看房賀跋支(如同宋朝的“執衣防閣”使)。餞行三匹裂(匹裂是小木壇),密賜十貔貍(貔貍指北方的稱謂黃鼠)。”這是宋朝人刁約出使契丹,在遼朝廷的宴席上不僅品嘗了黃鼠肴饌,面且臨走時還接受了遼國君主賞賜的禮物即熟制的黃鼠食品。回國后就寫了此詩,以作留念。可見,黃鼠美食是朝廷的“御席”珍肴。
“馬乳新桐玉滿瓶,沙羊黃鼠割來腥。踏歌盡碎營盤晚,鞭鼓聲中按海青”,乃賢的《塞上曲》“對朋角飲日相照,黃鼠生燒入地椒。”陳昱的《輦下曲》;“霜寒塞月青山瘦,草實平坡黃鼠肥。欲問前朝開宴處,白頭宮使往還稀。“楊允孚的《灤京雜詠》。從這些詩中可看出灤京盛產黃鼠,人們視其為珍味,隨元室到達此處的臣僚及文人們都要品嘗這種異妙食饌。同時,元朝王室也將黃鼠列為御膳,劉績《霏雪錄》中說黃鼠“味極肥美,元時曾為玉食之獻”,便可為證。
“物美生來形獨異,天廚賜出味偏長。”這是明朝李時勉的《黃鼠》詩,詩中特別強調御廚烹調的黃鼠食品口味最好。
“怪得家僮笑語回,門前驚見事奇哉。老翁攜鼠街頭賣,碧眼黃髯騎象來。”楊允孚的《灤京雜詠》。詩中寫出了黃鼠不僅是宮廷食品,而且尋常百姓亦能捕而食之,即使在大都市中,也經常可以看到叫賣黃鼠的情景。
“野人獻竹船,腰腹大如盎。自言道旁得,采不弗置網。鴟夷讓圓滑,混沌漸瘦爽。兩牙雖有余,四足僅能髯。逢人自驚蹶,悶若兒脫襁。念慈微陋質,刀幾安足枉。就擒太倉卒,羞愧不能饗。”這是蘇軾的《竹船》詩。“野食不穿困,河飲不盜盎。嗟船獨何罪,膏血自為網。陰陽造百物,偏此最不爽,肥癜與瘦黠,稟受不相。王孫處深谷,小若兒在襁。超騰被彈射,將中還復枉。一朝受羈繅,冠帶相賓饗。”這是蘇轍和蘇軾的詩。以上兩首詩為蘇軾、蘇轍倆兄弟為竹船美食唱和之作。從詠詩中可知道,竹鼠曾經大量生存于野外,人們極易捕獲,同時竹鼠作為食品還曾相互饋送,并且家家都會屠宰烹飪。“遠游饗食荒山里,竹鼠山雞污刀幾。”這是晁么迦《謝曾子長分臨江軍黃雀》詩,從詩中可看出竹鼠的肉食價值在當時已是人所共知的了。
如今,鼠類已作為一種肉食資源,在餐飲界正引起廣泛的關注并被有效地運用到烹飪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