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對國外學者所關注的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尤其是家庭收入水平對于子女的教育獲得產生影響的相關研究進行了梳理和歸納。早期的研究側重于研究在不同的教育階段,收入水平的影響,認為隨著子女從低教育階段向高教育階段轉變,家庭背景因素的作用會逐漸減弱。近年來,學者們側重于采用較長時期內的相關數據進行對比研究,發現在大多數國家,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呈現出加強的趨勢。在我國收入差距日益拉大的趨勢下,應密切關注收入水平對于不同階層的子女的教育獲得所產生的影響,這對我國和諧社會的建設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關鍵詞:教育獲得; 收入水平; 家庭經濟背景
中圖分類號:C913.4 文獻標志碼:A
眾所周知,在現代社會,教育是社會流動的動力機制,教育機會在人口中的分配形態,相當程度上決定了社會分層的特征。那些能夠接受數量較多、質量較好的教育的人群不但可以借助于教育使得自己在社會上處于較為有利的競爭地位,并且可以將這種資源優勢傳導給其子女,對子女的教育獲得產生顯著影響。早在上個世紀60年代,國外的經濟學家、社會學家以及教育學家等就開始對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尤其是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給予高度關注,早期的研究主要側重于研究收入水平在不同的教育轉變階段的影響,認為收入水平雖然對子女的教育獲得有著顯著的影響,但是隨著子女由接受較低水平的教育向接受較高水平的教育轉變,以收入為主要標志的家庭經濟背景因素的作用會減弱。最近幾年的實證研究則側重于采用較長時期內的數據分析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的變動趨勢,結果表明在許多國家,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有加強的趨勢。本文擬對國外學者在這一領域的相關研究進行梳理和評價,以期對國內的相關研究有所啟示。
一、不同教育轉變階段上收入水平影響的研究
Porter(1965)是較早關注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影響的學者之一,他對1950年代加拿大各社會階層進行了深入細致的調查,發現種族和家庭經濟背景對加拿大人的教育獲得和職業選擇有著顯著的影響。在這之后,Mare(1980),Garnier和Raffalovich(1984),Kerckhoff和Trott(1993),Treiman和Yamaguchi(1993)等采用不同的數據研究家庭收入水平以及父母的學歷等因素對于子女的教育水平的影響,通過建立Logit模型估計了在不同的教育轉變期間,以收入水平為主要標志的家庭經濟背景變量的Logit系數的變化,以及就同一教育轉變期間而言,不同國家之間的Logit系數的差別。這些研究結果發現隨著教育轉變的發展,家庭經濟背景變量的Logit系數呈現出下降的趨勢,即隨著子女從低階段教育層次向高階段教育層次過渡,家庭收入等家庭經濟背景因素所起的作用呈現出減弱的趨勢。
對于這一變化趨勢,Muller和Karle(1993)提出了生命歷程變化理論(Life Course Changes),從生命歷程的角度來解釋家庭經濟背景因素逐漸弱化的原因。他們認為子女和父母之間關系的變化是產生這一模式的根源。隨著教育轉變的發展,即子女從小學升入中學,再進入大學,子女在生理和心理上逐漸成熟,減少了對父母在經濟上和社會關系上的依賴。當這種依賴減弱時,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就會隨之減弱。
Raftery和Hout(1993)則提出了最大可維持不平等理論(Maximally Maintained Inequality)對這一現象進行了新的詮釋。他們認為這一詮釋包括四個方面:1.人口增長和向社會上層流動的渴望導致了對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需求增加;2.如果各級學校錄取率的增長快于人們對于教育需求的增長,社會底層人士將會獲得更多的教育,但是即使如此,家庭經濟背景因素的作用依然保持不變;3.如果社會上層人士普遍獲得了某一水平的教育,那么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在這一層次的教育轉變上的影響將會隨著時間減弱;4.如果政府對某一層次的教育的支持力度下降,家庭經濟背景因素的作用將會增強。
當然,也有學者提出不同的看法,Lucas(2001)提出了有效維持的不平等理論(Effectively Maintained Inequality)。他認為處于社會上層的人士會利用其掌握的各種資源幫助其子女獲得數量更多、質量更好的教育。對于近乎大眾化的教育而言,家庭經濟背景可能在子女所獲得的教育數量上的影響減弱,但是它會在子女獲得的教育質量方面產生顯著影響。
對比生命歷程變化理論、最大可維持不平等理論和有效維持不平等理論,可以發現三者之間的關鍵區別:生命歷程變化理論認為隨著年齡的增長,子女對父母的依賴會越來越少,從而家庭收入等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對于子女的教育獲得產生的影響會逐漸弱化;最大可維持不平等理論卻認為只有當社會上層人士普遍獲得了某一層次教育之后,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在這一層次的教育水平上的影響才會減弱,但是如果政府對于某一特定水平的教育給予的支持急劇下降的話,家庭經濟背景對于這一階段的教育轉變的影響就會變大,即使這一階段的教育在子女的整個教育轉變過程中處于較后面的階段;最大可維持不平等理論則認為不同階層之間在教育上的競爭從來不會停止,當各階層人士能夠普遍獲得某一層次的教育時,他們就會在獲得的教育的質量上展開競爭,以收入水平為主要標志的家庭經濟背景因素依然會產生作用。
二、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影響的發展趨勢研究
最近幾年特別是2000年以后的研究基本上證明了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在子女的教育獲得方面產生了顯著的影響,但是這一時期研究的側重點是采用較長時期內的相關數據,對比分析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的發展趨勢如何。絕大多數研究認為收入水平等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對于子女的教育獲得的影響呈現出加強的趨勢。
Kane(1999)研究了美國家庭收入水平對子女大學錄取率的影響,發現二者之間存在著顯著的聯系。在控制了學生在8年級的測驗分數和父母的受教育水平等變量后,來自收入水平最低的20%的家庭的學生的大學錄取率要比來自收入水平最高的20%的家庭的學生的大學錄取率低12個百分點。Kane通過比較1982年和1992年的調查樣本發現,來自中等以上收入水平家庭的子女的大學錄取率的增長要快于中等以下收入水平家庭子女的大學錄取率的增長。Acemoglu和Pischke(2001)的研究也證實了這一說法,他們發現1972年至1992年期間,美國收入水平最高的20%的家庭的子女的四年制大學錄取率增長了15個百分點,相形之下,收入水平最低的20%的家庭的子女的四年制大學錄取率僅僅上升了8個百分點。
Carneiro和Heckman(2002)指出對于不同收入水平家庭的子女在大學錄取率上存在的差異主要有兩種解釋:一種解釋是短期內面臨的信貸約束限制了低收入水平家庭的子女的升學機會,另一種解釋是從長期來看,家庭因素和環境因素在形成子女的能力培養和對未來的抱負的形成過程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擁有較多資源的家庭能夠培養素質較高的子女,這樣的子女在學校表現較好,并且能夠更好地利用各種機會。對此,Carneiro和Heckman采用NLSY79(the National Longitudinal Survey of the Youth 1979)的相關數據進行實證研究指出,相比較而言,長期內的家庭收入水平和家庭背景因素在影響子女的入學率方面起著更為重要的作用。如果父母的收入水平較高,子女就有機會獲得較好的初等教育和中等教育,如果父母的受教育水平較高,就能夠較好地對子女的學習提供幫助和引導,幫助子女形成端正的學習態度。他們還指出,政府致力于減少貧困家庭子女讀大學的費用,以減緩信貸約束對這些學生的升學約束政策并不會很有效。從長遠來看,致力于改善對孩子的能力形成有著至關重要影響的環境政策才是更有意義的。
除此之外,Hout和Dohan(1996)、Mare(1993)等以美國為例也得出類似的結論。
Glennerster(2001)研究了1990年代英國家庭父母的社會地位和子女的大學入學率之間的聯系,發現相比較而言,來自較高社會階層的子女的大學錄取率顯著上升。比如,在1991年至1999年期間,來自專業技術人員家庭的子女的大學錄取率從55%上升到了72%,而同一時期,來自于一般勞動力家庭的子女的大學錄取率僅從6%上升到了13%。
Machin和Vignoles(2004)對英國1970年代以來的教育擴展進行研究后指出,雖然在過去的四十年里,英國的高等教育以較快的速度在發展,人們預期所有階層的社會公眾均會從這一發展中受益,然而現實情況卻是至少自1980年代以來,父母的收入水平與子女的教育獲得之間的聯系得到了加強,與此同時,父母的社會地位在決定其子女的教育獲得和能力培養方面也起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并間接地影響了其子女在將來的勞動力市場上的表現。他們采用了來自NCDS(the National Child Development Study)和BCS( the British Cohort Study)的調查數據,發現父母的收入水平對于子女獲得大學學位的能力的影響自1980年代以來有了顯著加強,收入水平最高的20%的家庭的子女獲得大學學位的比例從1981年的20%上升到1999年的46%;而收入水平最低的20%的家庭的子女獲得大學學位的比例僅從3%上升到9%。
Blanden和Machin(2004)在1970年代以來英國高等教育迅速擴展的大背景下,以1970年代、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面板數據為樣本,研究了家庭收入水平和子女大學錄取率之間的聯系。發現高等教育的擴展并沒有使富裕家庭和貧窮家庭的子女同等受益,相比較而言,富裕家庭的子女從高等教育的擴展中受益更大。作者通過建立probit模型驗證了父母收入水平和子女的大學教育獲得的概率之間的聯系,發現不論是以1970年代的NCDS(the National Child Development Study)數據、還是以1993年的BCS( the British Cohort Study)數據或是以1999年的BHPS(the British Household Panel Survey )數據為樣本,實證結果均證明較高的父母收入水平與子女較高的大學錄取率相聯系,并且這一聯系還表現出增強的趨勢,即使在控制了家庭特征變量和測驗分數后,二者之間依然存在顯著的聯系。
以其它國家為樣本的實證研究也大多證實了家庭背景和教育獲得之間存在著顯著的聯系,并且這一聯系還表現出加強的趨勢。Breen和Whelan(1993)、 Whelan和Layte(2002)等發現在芬蘭,家庭出身和教育獲得之間存在著比較穩健的聯系;而Gerter和Hout(1995)以前蘇聯為例得出的結論則是不確定的,在中等教育階段,家庭出身和教育獲得之間的聯系呈現出下降的趨勢,而在中學升大學階段,這二者之間的聯系卻有加強的趨勢。此后,在以俄羅斯為例的研究中,Gerter(2000)則證明了這二者之間的聯系有加強的趨勢。另外,Jonsson等(1996)采用較新的數據證明了在瑞典和德國,家庭出身和教育獲得之間的聯系有加強的趨勢。Philip、Selina和David(2006)研究了愛爾蘭1990年代中期至2005年期間家庭背景和子女的大學錄取率之間的聯系及其變化趨勢,其研究樣本包括對2004年新入學的大學生的抽樣調查以及在1990年代中期和2000年代早期對輟學者所進行的一系列調查。Philip等人的研究表明在愛爾蘭,家庭背景和子女的大學錄取率之間依然存在著密切的聯系,家庭背景在決定子女入學方面依然有著重要影響。
三、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質量的影響的研究
雖然教育質量是一國或一地區人們獲得的教育的一個重要方面,然而由于對于教育質量的評價缺乏準確、客觀、統一的標準,關于收入水平對于教育質量的影響的實證研究較少,不過該方面的研究也認為收入水平是決定子女所獲得的教育質量的一個重要因素。
Comme和Micucci(1999)以加拿大東部沿海的Newfoundland省的Memorial高校為調查單位,根據隨機原則抽取了400名在讀大學生作為樣本,根據樣本中每個學生的父母的教育水平、父親的職業和家庭收入構造了一個家庭經濟背景綜合指數。調查結果表明家庭經濟背景對學生的高校錄取率有著重要影響,在Newfoundland省,1/3的家庭年收入低于2500美元,而來自這一收入水平家庭的學生在該省大學人數中的比例還不到1/5;相形之下,年收入在6000美元以上的家庭在該省家庭總數中所占比例不到1/5,而家庭收入水平位于這一區間的學生在該省在校大學生數中的比例竟達到將近1/3。家庭經濟背景不僅影響了學生們的高校入學率,而且還影響到學生們的在校成績。與那些家庭經濟背景較好的學生相比,家庭經濟背景較差的學生獲得C或者更差成績的幾率要更高,這可能是因為其在籌集學費、食宿安排等方面會遇到更大的阻力,而家庭經濟背景較好的學生可以依靠父母的資助較輕松地解決這些問題,從而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學習中去,取得較優異的成績。
Masters(1969 )采用1960年針對美國中學生的抽樣調查數據研究了父母的教育水平以及收入水平對于子女的教育獲得的質量高低的影響。子女的教育水平的評價采用兩個標準:一是是否輟學,二是其在校學習成績是否低于同齡人的平均水平。作者采用OLS方法對回歸方程進行估計,其中父母的收入水平和受教育程度均以虛擬變量表示,另外還考慮了諸如家庭規模、種族、性別和家庭所在地等因素的影響。實證結果表明,那些父母幾乎沒有受過教育或者收入水平很低的學生的輟學概率或者學習成績不佳的概率,是那些家庭收入水平很高且父母均接受高等教育的學生的輟學概率或者學習成績欠佳的概率的二十倍之多。
Lucas采用1980年美國各中學的調查數據通過建立有序概率單位模型(Orderd Probit Model)對這一理論進行了驗證,除了家庭收入因素之外,還考慮了父母的學歷、父親的職業,是否有兄弟姐妹,是否來自于單親家庭等因素對中學生的教育水平的影響。實證研究表明,父母的教育水平、家庭收入水平等因素對于中學生升入大學的影響要遠甚于對于中學生在中學階段由低年級升入高年級所產生的影響。比如,那些父親沒有讀完中學的學生和那些父親擁有大學學歷的學生相比,二者升入大學的概率相差0.185個百分點,而具有同樣的家庭背景差異的學生,在中學里由低年級升入高年級的概率僅相差0.013個百分點。Lucas認為,即使某一階段的教育已經大眾化,也不意味著家庭收入等背景因素就不會再起作用了,家庭背景因素會在子女所獲得的教育類別或者教育質量上起作用,簡單地說,即使中等教育已經普及,窮人和富人的孩子都能獲得中等教育,但是相比較而言,富人家的孩子能夠獲得質量更好的中等教育。
四、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途徑
近年來的實證研究均表明家庭經濟背景尤其是一個家庭的收入水平對于子女所獲得的教育的數量和質量有著顯著的影響,并且這一影響還呈現出加強的趨勢。歸納起來,收入水平主要通過以下幾條途徑對教育獲得產生影響。
1.當資本市場不完善時,貧窮家庭面臨著流動性約束,由于個人不可能以其人力資本作為抵押來貸款,因而貧窮家庭的孩子即使擁有較高的天賦也無法接受更多的教育。對于政府不能提供足夠財政支持的教育而言,流動性約束的影響會更為明顯。
2.父母的收入水平能夠直接影響子女的教育獲得。如富有的父母可以為子女提供衣食無憂的生活,提供更好的學前兒童看護服務,這被認為對孩子早期及后來的教育獲得有著重要影響,同時也為子女提供了更多的教育資源,比如書本,家教服務等。另外,父母還可能通過提供贊助等方式使自己的子女直接進入教育質量較高的學校接受更好的教育。Cameron和Heckman(2001)采用來自NLSY(the National Longitudinal Survey of the Youth )1979年~1991年的面板數據,估計了家庭背景、家庭收入、大學學費和勞動市場條件以及認知能力等對于不同年齡、不同年級的黑人、白人和西班人的教育獲得的影響。結果發現當控制了家庭背景因素后,少數民族升入大學的概率比白人升入大學的概率要高。家庭收入水平對于子女能否升入大學有著極其重要的影響,但是這種影響更多的是來自于對子女成長期的能力形成的影響,而不是對子女讀大學提供資金支持的影響。
3.父母的收入水平還能夠通過間接途徑對子女的教育獲得產生影響。如Gibbons和Machin(2003)所指出的,如果某一地區擁有教育質量較高的學校,這一地段的房子往往會比較貴,而富有的父母可以通過購買這里的房子使子女進入這里的學校接受教育或者選擇居住在學校附近,縮短了學校和住所之間的距離,為學生的學習和休息節約了寶貴的時間等。另外,收入水平較高的父母往往其受教育水平也比較高,他們更知道如何對自己的孩子進行指導,幫助其走向成功。
4.Feinstein(2003)指出“同伴效應”(peer effect)也不容忽視,進入一所社會底層的孩子比例較低的學校就讀對于子女的成長和教育會產生較好的影響。某些研究發現“同伴效應”對孩子發展產生的影響,有時比父母或老師對孩子的發展產生的影響還要深刻。
五、結 束 語
關于家庭經濟背景因素尤其是家庭收入水平對于教育獲得的影響的實證研究基本上證實了家庭的收入水平對于子女所獲得的教育質量和數量有著顯著的影響,并且在許多國家,這一影響還表現出加強的趨勢。一般而言,收入水平高的家庭,其子女獲得的教育數量多(表現為受教育年限較長或較高的大學錄取比率),同時獲得的教育質量較好(表現為較同齡人較好的學習成績或進入水平較高的學校接受教育)。正如Lucas所言,當一個社會的教育資源是稀缺的,不同收入水平的家庭就會在子女獲得的教育的數量和質量上展開激烈的爭奪。當一國貧富分化嚴重并且政府對教育投入嚴重不足時,低收入水平家庭的子女面臨著信貸約束以及由于較差的先天生活環境導致的后天競爭能力不足,必然與高收入水平家庭的子女不能處在同一起跑線上,如果任由這種現象長期存在,教育將不再成為下層人們向上層流動的有效途徑,相反,在某種程度上會成為固化社會分層的力量。
就我國而言,一方面由于制度、政策及歷史等各方面的原因,我國的收入分配差距急劇擴大,另一方面,政府對于教育的投入尤其是基礎教育投入嚴重不足,不同收入水平家庭在子女教育獲得的數量和質量方面均存在著激烈的競爭。切實加大政府對教育的投入,尤其是對落后地區,貧窮家庭的子女的基礎教育的補助對于縮小我國將來的收入差距有著極為重要的現實意義,因為正如Lucas所宣稱的那樣,孩子早期能力的形成對其后來在社會上的競爭能力有著極為重要的影響,與其將部分社會資源定位于高等教育還不如將這部分資源定位于初等教育獲得的效率更高。
參考文獻:
[1] Black D.,Smith. How Robust is the Evidence on the Effects of College Quality: Evidence from Matching [Z]. Working paper, 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 2002.
[2] Cameron S.V., Heckman J.J. The Dynamics of Educational Attainment for Black, Hispanic, and White Males [J].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1,109:455-499.
[3] Carneiro P,Heckman J.J. The Evidence on Credit Constraints in Post-Secondary Schooling[J]. Economic Journal, 2003,112:705-734.
[4] Dynarski S. Hope for whom? Financial Aid for the Middle Class and its Impact on College Attendance [J]. National Tax Journal, 2000,53:629-662.
[5] Gerber TP, Hout M.. Educational Stratification in Russia during the Soviet Period [J].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95,101:611-660.
[6] Ian M.Gomme ,Anthony J.Micucci. Class Inequality in Higher Education [J]. Peace Review, 1999,125(3), 259-265.
[7] Jo Blanden ,tephen Machin.Educational Inequality and the Expansion of UK Higher Education [J]. Scottish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4,51:230-249.
[8] Kane, Thomas J. College Entry by Blacks since 1970: the Role of College Costs, Family Background, and the Returns To Education [J].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1994,102:878-911.(下轉第51頁)
(上接第89頁)
[9] Keane M.,olpin K. The Effects of Parental Transfers and Borrowing Constraints on Educational Attainment [J]. 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 2001,42,1051-1103.
[10] Pedro Carneiro ,James J.Heckman. The Evidence on Credit Constraints in Post-Secondary Schooling[J] .The Economic Journal, 2002,112, 705-734.
[11] Richard Breen,Jan O.Jonsson. Inequality of Opportunity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 Recent Research on Educational Attainment and Social Mobility [J].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2005,31, 223-243.
[12] Samuel R.Lucas. Effectively Maintained Inequality: Education Transitions, Track Mobility and Social Background Effects [J].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2001,106,1642-1690.
[13] Stanley Hamsters. The Effect on Family Income in Children’s Education: Some Findings on Inequality of Opportunity [J]. The Journal of Human Resources, 1969,4, 158-175.
[14] Stephen Machin ,Anna Vignoles. Educational Inequality: the Widening Socio-Economic Gap [J]. Fiscal Studies, 2004,25,107-128.
[15] Stephen V. Cameron ,ames J.Heckman .The Dynamics of Educational Attainment for Black, Hispanic, and White Males [J].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1,109, 455-499.
[16] Vincent J. Roscigno, Donaldoucaskovic-Devey, Marthe Crowley. Education and the Inequalities of Place [J]. Social Forces, 2006,84, 2121-2127.
(責任編輯 吳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