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克思的跨越理論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

摘要：馬克思把俄國“農村公社”這一獨特的土地所有制結構作為其設想的起點，得出俄國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有可能跨越資本主義“卡夫廠峽谷”而直接進入社會主義，恩格斯把這一設想擴大到其他類似的國家，指出落后國家也有可能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實現跨越；列寧根據新的時代特征。在深入研究資本主義發展的基礎上提出了——國勝利論，從不同的角度得出了與馬克思相同的結論。在一國勝利論指導下的中俄等國通過第二種途徑進入社會主義已經成為現實，這一方面避免了資本主義發展帶來的極端不幸，但這種先天不足的弊端又給我們出了一道歷史性難題，如何建設現實社會主義?通過實踐的反復證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給這道歷史難題下了最好的注腳。

關鍵詞：跨越理論；落后國家；一國勝利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現實社會主義

中圖分類號：DO-O 文獻標志碼：A

在馬克思晚年，西歐資本主義開始向壟斷階段過渡。雖然經濟危機頻繁發生，但經濟危機并沒有帶來無產階級革命的爆發，相反，經濟危機之后的資本主義，通過調整之后反而使其發展迎來了一個新的階段，而就在此時，東方社會(主要指俄、中、印等國家)的革命卻一天天高漲，處于社會革命的前夜。如何看待處于低潮的西方無產階級革命與處于高潮的東方革命之間的關系，馬克思晚年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對這一問題展開研究。馬克思自學俄文，研究了大量關于東方社會特別是俄國的社會經濟、歷史、財政，農業和土地公社等方面的文獻資料，試圖解決像俄國這樣沒有經過資本主義充分發展的國家的無產階級革命的問題。馬克思對東方社會特別是對俄國的關注，是受俄國革命者的請求和俄國民粹派的挑戰的需要。1875年，受馬克思的委托。恩格斯接受民粹理論家特卡喬夫的挑戰，撰寫了《論俄國的社會問題》，批駁了民粹派的所謂“落后優勢論”；1877年，馬克思為了澄清米海洛夫斯基將《資本論》關于西歐資本主義起源的歷史概述變成一般世界歷史哲學的錯誤，寫了致俄國的《祖國記事》雜志編輯部的信；1881年，俄國“勞動解放社”成員查蘇利奇致信馬克思，請他談談俄國歷史發展趨勢與前景問題，特別是對農村公社的命運的看法。“假如你能說明你對俄國農村社會可能的命運的看法和對世界各國由于歷史的必然性都應給經過資本主義生產各階段的理論的看法，給予我們的幫助是多么的大”。在這里，無論馬克思是討論西歐無產階級革命與東方國家革命的關系，還是回答俄國民粹派的挑戰與革命者的請求，實際上都是在討論這樣一個問題：即像俄國這樣的東方落后國家(即前資本主義國家或沒有經過資本主義充分發展的國家)，是應給走“歷史必然性”的道路，走西歐各國所走過的道路，還是可以走一條不同于西歐社會發展的道路呢?正是在這一背景下，引發了馬克思關于跨越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的全新設想，即我們今天討論的跨越理論。

一、跨越理論的基本內涵

1 跨跨理論的哲學依據 馬克思認為，人類社會的發展是一個有規律的自然歷史過程，一般都要經過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最后進入共產主義社會這樣一個五種形態更替的過程，“大體來說，亞西亞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現代資產階級的生產方式可以看作經濟的社會形態演進的幾個時代”。這是人類社會發展的普遍規律。然而，這并非說，無論哪一個國家，都必須按照這一歷史形態前進，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普遍性和特殊性的統一。由于歷史環境的特殊性或發展的不平衡等各種原因，并不排除個別國家、個別地區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不經過某一個甚至多個發展階段，直接進入較高級的階段。“世界歷史發展的一般規律，不僅絲毫不排斥個別發展階段在發展的形式或順序上表現出來的特殊性，反而以此為前提的”。馬克思說：“一定要把我關于西歐資本主義起源的歷史概述徹底變成一般發展道路的歷史哲學理論，一切民族，不管他們所處的歷史環境如何，都注定要走這條道路……我要請他原諒，他這樣做，會給我過到多的榮譽，同時也會給我過多的侮辱。”恩格斯指出“歷史常常是跳躍式地和曲折式前進的”。

2 跨越理論的起點 馬克思關于跨越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的設想即跨越理論，其研究的起點是俄國獨特的土地所有制結構，即“農村公社”的存在。俄國“農村公社”這一獨特的土地所有制結構是馬克思跨越理論設想的邏輯起點。農村公社是一個既有公有制因素，又有私有制因素，是一個具有“二重性”特征的禮會，它不是純粹的原生形態，農村公社是“原生的社會形態的最后階段，所以同時它也是向次生的形態過渡的階段，即以公有制為基礎的社會向私有制為基礎的社會的過渡”。但這是不是說，不論在什么情況下，農村公社都要向以私有制為基礎的社會過渡呢?馬克思對這一問題的回答是否定的。馬克思認為，由于農村公社內在的“二重性”矛盾的存在，它就有兩種可能的發展趨勢，一是由于公社內在的私有制因素的發展，公有制的成分被瓦解，導致公社的解體；另一種可能性就是保留和發展公有制成分，消除和戰勝私有制因素，使公社成為富有生命力的事物并長久的保存下去。“農村公社的構成形式只能是下面兩種情況之一，或者是它所包含的私有制因素戰勝集體所有制因素，或者是后者戰勝前者，一切都取決于它所處的歷史環境”。正是因為當時俄國的農村公社處在“和控制著世界市場的西方生產同時存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歷史環境下，所以馬克思更多的強調后者。另一方面，俄國農村公社的公有制因素又是未來社會集體生產和集體占有的自然基礎，“土地公有制賦予它以集體生產占有的自然基礎，而它的歷史環境(資本主義和它同時存在)有給予它以實現大規模組織起來的合作勞動的現成物質條件”。俄國農村公社經過長期的進化已經具有完全不同于較古類型的某些特征，它更加習慣于勞動組合關系。“俄國土地的天然地勢適合于大規模的使用機器，農民習慣于勞動組合關系，有助于他們從小土地經濟向合作經濟過渡”。

3 跨越理論的兩個條件 馬克思從俄國農村公社的特點出發，得出俄國農村公社是有可能不通過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而把資本主義制度所創造的一切積極成果運用到公社中去，直接走向社會主義的。那么，怎么才能把資本主義制度所創造的一切積極成果運用到公社中去，賦予公社改造的物質基礎呢?馬克思對這一問題的回答相當的明確：“假如俄國革命將成為西方無產階級革命的信號而雙方相互補充的話，那么現今的俄國土地公有制便成為共產主義發展的起點”

俄國農村公社是和西方發達資本主義生產同時存在的，所以資本主義生產就有可能為它提供大規模的進行共同勞動所必需的物質技術資料，因而它有可能繞過或縮短資本主義發展階段，成為現代社會趨向的那種經濟制度的直接出發點，這是能否實現跨越的關鍵。但是，西方資產階級所掌握的先進技術不可能自動成為俄國農村公社改造的工具，因而，俄國農村公社要想獲得新生、從而實現跨越，就必須要有西方無產階級的革命，只有西歐的無產階級革命獲得了勝利，才能援助俄國農村公社完成向高級階段的公有制過渡的艱巨歷程。恩格斯在《論俄國的社會問題》一文中也指出：俄國農村公社“有可能實現這種向高級階段的過渡”，使俄國農民“無須經過資產階級的小土地所有制的中間階級”，然而，這種過渡只有在下述情況下才會發生，即“西歐在這種公社所有制徹底解體以前就完成無產階級革命”。只有西歐無產階級取得革命的勝利，才能“給俄國農民提供實現這種過渡的必要條件，特別是提供在整個農業制度中實行必然與此相關聯的變革所必須的物質條件”。

同時，馬克思認為：要實現跨越，還必須有俄國革命，要有俄國革命來挽救正在走下坡路的農村公社。“要挽救俄國公社，有必須有俄國革命”。1861年俄國農奴制改革之后，資本主義在俄國得到發展，并且一步一步地在破壞著農村公社的所有制，如果任其發展，它必將走上私有制的道路。“一方面，農村公社幾乎被推向滅亡的邊緣，另一方面，強有力的陰謀正在等待著它，準備給他以最后的打擊”。挽救農村公社的唯一可能就是爆發俄國革命，革去沙皇專制政府引進的和自發產生的資本主義對公社的種種破壞和瓦解。“如果革命在恰當的時候發生，如果它能把自己的一切力量集中起來以保征農村公杜的自由發展，那么農村公社就很快變成俄國社會復興的因素”。

馬克思以俄國“農村公社”這一獨特的土地所有制結構作為其設想的邏輯起點，得出俄國能否實現跨越的條件在于西歐無產階級革命與俄國革命的爆發并相互補充，這樣。俄國農村公社就可以在勝利了的西歐無產階級的物質援助下實現跨越而進入社會主義社會。恩格斯把這一設想的邏輯構架擴大到其它類似的國家，恩格斯認為，跨越理論不僅適應于俄國農村公社、而且也適用于其他的落后國家。恩格斯說：“不僅可能而且無庸置疑的是，當西歐人民的無產階級取得勝利和生產資料歸公有之后，那些剛剛踏上資本主義生產道路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殘余的國家，可以利用這些公社所有制的殘余和與之相適用的人民風尚作為強大的手段，來大大縮短自己向社會主義發展的過程，并可以避免我們在西歐開辟道路時所不得不經歷的大部分苦難和斗爭。”

二、跨越理論的發展——一國勝利論

馬克思晚年在以俄國為對象的研究基礎上，對落后國家進入社會主義途徑的分析，提出了跨越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即跨越理論。歷史發展表明。俄國沒有實現馬克思原本意義上的跨越，俄國農村公社最終還是沒有逃脫走向私有制道路的命運，但馬克思提出的跨越理論有極其重要的方法論意義。馬克思關于跨越理論的設想是在長期研究東方社會特別是對俄國經濟社會歷史等各方面研究所得出的結論，他反復強調，自己的理論不是“鑰匙”，“一切都取決于歷史環境”，“極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歷史環境中出現就會引起完全不同的結果”。列寧正是在這一方法論的指引下，在充分研究“歷史環境”的基礎上，來探討落后國家進入社會主義的途徑，一國勝利論正是在這一基礎上提出并在實踐中得到驗證。

19世紀末20世紀初，資本主義發展到了壟斷階段已成為時代特征。列寧在對資本主義充分研究的基礎上，得出在資本主義壟斷階段，政治經濟發展不平衡已經成為資本主義發展的絕對規律。1915年8月列寧在《論歐洲聯邦口號》一文中提出“經濟和政治發展的不平衡是資本主義的絕對規律。由此就應該得出結論：社會主義可能首先在少數甚至單獨一個資本主義國家內獲得勝利。”馬克思的跨越理論是在以對俄國土地所有制為研究的基礎上，得出俄國實現跨越的條件必須滿足西歐無產階級革命和俄國革命的相互補充，探討的是落后國家在什么條件下有可能進入社會主義的途徑問題；列寧通過對當時資本主義發展程度的研究，得出政治經濟發展不平衡已成為資本主義發展的絕對規律，進而提出無產階級革命可能在資本主義薄弱的鏈條上取得勝利，并得出結論：落后國家也有可能取得社會主義革命的勝利，關鍵是要把握歷史賦予我們革命的時機。兩者探討的是同一個問題，即落后國家能否不經過資本主義的充分發展而有可能進入社會主義?并根據他們自己所處的不同歷史環境得出可能進人的條件。所以，筆者認為；一國勝利論是對馬克思的跨越理論的繼承和發展，是列寧在新的歷史條件下，對馬克思所探討的同一問題的繼續，根據新的時代特征和不同的歷史環境，從不同的角度得出相同的結論。

目前學術界對中俄等這樣的國家進人社會主義與馬克思跨越理論的關系一直存在兩種說法，即是驗證說和無關說。驗證說認為；中俄等國從一個沒有經過資本主義充分發展的階段最終走上社會主義道路是馬克思理論的成功驗證；無關說認為：中俄等國走上社會主義道路與馬克思的跨越理論無關，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中俄等國走上社會主義道路的方式與馬克思跨越理論所設想的條件相差甚遠。筆者認為，中俄兩國最終走上社會主義道路驗證的是馬克思跨越理論所探討的根本性問題，即落后國家能否不經過資本主義的充分發展走上社會主義的道路的問題。中餓等國沒有經過資本主義的充分發展就直接進入社會主義這是歷史事實，從這一點來說，中俄等國走上社會主義不能說跟馬克思的跨越理論無關；另一方面，我們也看到了，馬克思跨越“卡夫丁峽谷”理論的設想能否實現，是有其一系列具體的嚴格條件，俄國農村公社獨特的土地所有制的存在；西歐無產階級革命和俄國革命的相互補充；在西歐無產階級勝利的基礎上，提供給農村公社社會主義改造的物質基礎，充分吸收資本主義的一切肯定成果等，從這一點來說，斷然肯定中俄等國走上社會主義道路是對馬克思跨越理論的驗證，就顯得有些牽強附會。筆者認為：中俄等國最終走上社會主義道路所驗證的是馬克思跨越理論所探討的目標，而實現這一目標的途徑方法恰恰又是對發展了的馬克思跨越理論的驗證——國勝利論，故而筆者認為，中俄等國最終走上社會主義道路不能說是對馬克思跨越理論的簡單驗證，更不能說是絕對無關，應該是對馬克思跨越理論的一種深化和發展的實現。

三、跨越后的難題——如何建設現實社會主義

在馬克思那里，實際上有兩種進入社會主義的途徑，第一種是在《資本論》、《哥達綱領談判》、《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等著作中所闡述的，是生產的社會化與資本主義私人占有之間矛盾尖銳化的產物，是資本主義后的社會主義；第二種是那些前資本主義國家或沒有經過資本主義的充分發展，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不夠尖銳到發生社會主義革命，而是因為“歷史環境”的原因而進入的社會主義。毋庸置疑，通過第一種途徑進入社會主義，到目前為止從未有過，相反，通過第二種途徑進入社會主義的國家已經成為現實。經濟文化落后國家成功跨越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進入社會主義已經成為現實，雖然一方面，避免了資本主義制度帶來的極端不幸，但另一方面，我們也不可忽視，通過第二種方式進入社會主義的國家由于先天不足又造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痛苦與不幸。縱觀我們現實社會主義的歷史，在建設過程中出現過不少的波折，有些甚至是全局性的、根本性的重大失誤，這樣，歷史給我們提出了這樣一個難題：如何建設通過第二種方式進入的社會主義?

如何建設通過第二種方式進入的社會主義自從十月革命以來，馬克思主義者就開始了艱難的探索，其間有許多失誤，亦有更多的值得我們總結的經驗和教訓。十月革命以后，面對國內戰爭的烽發和外國武裝的干涉，列寧企圖通過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直接過渡到社會主義，然而戰時共產主義政策在應對建設社會主義上的失敗，使列寧在對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的認識上有了重大轉變。1921年3月，俄共(布)召開了第十次代表人會，決定實行糧食稅，從此，俄國開始了新經濟政策時期。新經濟政策的最大長處在于認識到現實社會主義的先天不足，經濟文化落后，沒有經過資本主義的充分發展等等。列寧說：“不得不承認我們對社會主義的整個看法根本改變了。”“今天只能根據經驗來談社會主義”。在新經濟政策指導下的俄國社會主義建設很快就有了起色，遺憾的是，列寧不久就去世，其后繼者斯大林把新經濟政策僅僅看作一個權宜之計，在1928年就宣布停止執行了。斯大林根據自己對社會主義的認識，錯誤地把計劃經濟高度集中等作為社會主義建設的樣板，并在這一認識下，開創了建設社會主義的斯大林模式。中國于1956年完成三大改造之后，開始建設社會主義的探索，雖然不斷要求要注意蘇聯建設中出現的一系列問題，但客觀地說，在長達20年的建設過程中，我們始終沒有擺脫蘇聯模式的陰影。

兩次探索的成功與失敗告訴我們：要正確認識我們的現實社會主義是在跨越之后建立起來的，沒有經過資本主義充分發慌這一階段，不是資本主義充分發展后的社會主義馬克思在《資本論》，恩格斯在《反社林論》中對社會主義未來的描繪是建立在資本主義充分發展后的社會主義這一前提之下的。回過頭來看斯大林模式和我們前20年的建設之路，過分強調計劃、高度集中，排斥商品經濟和市場經濟等等都源于對現實社會主義與經典社會主義的混淆，用建設第一種社會主義的方法來規劃第二種社會主義的建設，結果當然只能是失敗。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在以鄧小平為核心的黨的第二代領導集體的領導下，對經濟文化落后國家如何建設社會主義，如何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這一歷史難題進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第一次對“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做了系統的回答，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要求我們，要認識到我們的社會主義是建立在沒有經過資本主義充分發展這一階段上，我們正處在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就是告訴我們，雖然我們現在已經是社會主義了，但我們的社會主義起點很低，生產力水平還很落后，生產社會化程度有待提高，這就要求我們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強調發展是硬道理，要積極地吸收和借鑒資本主義的一切文明成果；要突破傳統社會主義把計劃經濟，高度集中，統一指揮等看作是社會主義的固有物的錯誤，要樹立“計劃經濟不等于社會主義，資本主義也有計劃；市場經濟不等于資本主義，社會主義也有市場，計劃和市場都是經濟手段”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觀。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要求我們，要認識到我們的社會主義是“不夠格”的社會主義。不夠格是因為我們的生產力不發達，生產的社會化程度還很低。這就要求我們要大力發展生產力，要突破傳統社會主義忽視發展生產力的根本錯誤。“社會主義的優越性歸根結底要體現在發展生產力上，社會主義的優越性歸根結底要體現在它的生產力比資本主義發展的更快一些，更高一些，并且在發展生產的基礎上不斷改善人民的物質文化生活水平。”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以鄧小平的“三個有利于”的判斷標準來衡量我們工作的是非得失。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要求我們，要對外開放，大膽吸收和借鑒資本主義的文明成果。“社會主義要贏得與資本主義相比較的優勢，就必須大膽吸收和借鑒人類社會創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吸收和借鑒當今世界各國，包括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的一切反映社會化生產規律的先進經營方式，管理方法。”這一點，馬克思在跨越理論中反復強調，東方落后國家要想跨越資本主義“卡夫丁峽谷”，避免資本主義發展所帶來的災難，就必須借鑒和利用西方資本主義所創造的一切肯定成果，“把資本主義制度所創造的一切肯定成果用到公社來”。我們要加大改革開放的力度，積極參與國際合作，大力借鑒人類已有的文明成果，這是被實踐反復證明了的建設社會主義的有效方法，我們要堅定不移地貫徹落實。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國現實社會主義相結合的過程中，對怎樣建設社會主義的理論總結；是在落后國家中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的成功探索過程中，對馬克思跨越理論的深化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