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知＆＃６５３８０；觀念與信仰：法制教育的三個維度及其銜接機制

(武漢理工大學文法學院，湖北武漢430070)

摘 要:加強法制宣傳教育是培養與提升現代公民法律素質和實現依法治國方略的重要路徑#65377;應從法律認知#65380;法治觀念#65380;法律信仰三個維度有步驟分層次地展開與實施法制教育#65377;以活動理論為視角，完善活動機制，進一步拓展和完善法律認知教育#65380;法治觀念生成#65380;法律信仰培育三個維度之間的有機銜接，增強法制教育的針對性#65380;主動性和有效性#65377;

關鍵詞:法制教育; 法律認知; 法治觀念; 法律信仰; 活動機制

中圖分類號: G415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9749(2008)05-0017-04

法制宣傳教育是培養和提升現代公民法律素質#65380;推進依法治國方略#65380;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和實現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目標的一項基礎性工程，在依法治國過程中，成為與立法#65380;執法#65380;司法同等重要的治本措施之一#65377;故此，在“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背景下，怎樣加強社會主義法制教育，推進社會主義法制建設，如何服務于經濟社會的發展#65380;維護社會和諧穩定#65380;促進社會公平正義#65380;夯實牢固的法治思想基礎成為我國當前法制教育研究的一個重要課題#65377;

一#65380;漸進性:法制教育的三個維度

1.維度之一 ——法律認知教育

法律認知是指社會主體對社會法律文化#65380;法律規范制度#65380;法律現象本質的一種整體上的感受和知覺#65377;法律認知過程是對有關法律信息的收集#65380;加工和整理的過程，并通過社會主體的的心理思維加工系統，從而形成對法律的感性或理性的認識#65377;讓社會主體具有一定的科學法律知識是法制教育的立足點和出發點，也是公民法治觀念生成#65380;法律信仰意識初步形成的知識基礎#65377;法治觀念和法律信仰是在法律理性的基礎之上逐漸萌發和產生的，只有基于對法律的科學認知，具有一定現代科學的法律知識#65380;通過有效的法制教育使社會主體的法治觀念和法律信仰之維萌生，才具有現實的基礎和可能#65377;因此，法律認知直接影響和關涉到法律情感#65380;法律觀念#65380;法律意志和法律信仰的促成#65377;一個對法律理性和法律實踐無所知曉或知之甚少的人難道會產生法律情感#65380;法律觀念，最終達成法律信仰之維嗎?“如果不懂法，最多也只是一個忠誠的‘好人’#65377;”[1]霍布斯在《利維坦》中認為，法律僅僅對廣泛了解的人說來才是法律，才具有約束力，對于天生的白癡#65380;兒童或瘋子來說，法律是不存在的，對他們是沒有約束力的，因為他們沒有理解力和意志力#65377;貝卡利亞也認為“了解和掌握神圣法典的人越多，犯罪就越少，因為對刑罰的捉摸不定，無疑會幫助欲望強詞奪理#65377;”[2]法律認知的對象十分廣泛，其中包括傳統和現代法律文化#65380;法律體系#65380;法律發展#65380;現代現實法治環境下對立法#65380;執法#65380;司法等環節的了解，以及自身行為與法律相關性的判斷等#65377;法律是一個復雜的社會知識系統，法律“種類繁多，案例浩如瀚海，必長期刻苦鉆研者始能窺其堂奧”#65377;[3]不同導引致使主體對法律的感知程度不同，因而不同導引而對法律認知的程度不同#65377;在我國，絕大多數公民的法律認知來自于傳統的法律文化和法律觀念，即使對現代法律的認知也是集中于某個側面或流于表層#65377;從法律觀念和法律信仰的角度來看，現代公民必須具備基本的必要的法律知識，主要包括三個方面的內容:“一是關于現代法的基本觀念和精神方面的知識，主要是法律的概念#65380;價值#65380;功能和作用方面的知識……二是關于一國現行法律的主要內容和特點，其中主要指一國法律體系的基本架構，國家主要法律部門的基本內容……三是當他們的權利受到侵害或受到社會或他人不公正對待時，或當他們遇到麻煩發生糾紛時，應當如何尋求法律保護，如何通過法律途徑解決等方面的知識#65377;”[4]

法制教育要遵循人的思想觀念#65380;道德品質形成發展規律，探索人的認知心理發生機制，增強教育的針對性和有效性#65377;認知心理學認為人的認知具有結構性，認為認知是個人已有的知識結構來接納新知識，新知識為舊知識結構所吸收，舊知識結構又從中得到改造與發展#65377;奧蘇貝爾把人的認知結構分為可利用性#65380;可分辨性和穩固性三個方面，是一個對新舊知識不斷利用#65380;分辨和鞏固的循環過程#65377;因此，脫離主體學習者知識結構或經驗不經主體的認同#65380;消化和吸收是起不到良好的教育效果#65377;法制教育只有在主體學習者可接受的范圍內針對不同主體的認知結構特點，并把法律和主體自己的日常行為結合起來，才能引導#65380;促進主體對法律由實體認知#65380;程序認知到本性認知的不斷深化飛躍#65377;

2.維度之二——法治觀念教育

所謂法治觀念，是指對法治理性精神和文化意識的抽象，是法治的基本傾向或人們對法治的態度#65380;信念，即對法治價值#65380;法律制度#65380;法官等等的認識(法治知識)#65380;評價(正義與非正義#65380;合理性與非合理性)#65380;反應(信任或厭惡#65380;認同或抵制)及其期望(要求#65380;愿望)等#65377;其核心是法治的實質價值觀和法治權威觀念#65377;[5]在當前，由于受社會經濟發展等諸多客觀條件的制約以及我國傳統法律文化的廣泛而深刻的影響，法即刑的觀念根深蒂固#65377;自秦漢以來，權力中心和等級倫理秩序觀念與法律工具主義的長期渲染，使人們“厭訟”#65380;“惡訟”#65380;“畏訟”談法而色變，加之“十年文化大革命”砸爛“公檢法”造成了對法制的嚴重踐踏，自然無法形成普遍的強烈持久的正確法治觀念#65377;黨的十五大報告提出了“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基本方略，1999年九屆人大二次會議把依法治國方略載入憲法即“中華人民共和國實行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65377;在此背景下，法制教育應在普法教育的基礎上，在加大法律知識宣傳教育#65380;深化法律認知的基礎上，應進一步塑造和樹立與法治國家建設相適應的公民法治觀念#65377;

(1)法律至上的觀念 現代法治基本內涵和要求是實現法律對社會的全面控制#65380;實現法律的統治#65377;它要求法律的權威高于個人的權威#65380;在法律適用上一律平等，堅決排斥法律之外的任何特權以及通過法律機制促進和維護公民的權利#65377;在我國依法治國實踐過程中，各種與法治社會不相符的現象大量存在，根本原因就在于法律的權威與法律至上性沒有真正體現出來#65377;確立法律至上原則，最重要的是要確立憲法在我國法律體系中的至高無上的權威#65377;國家一切機關和武裝力量#65380;各政黨和社會團體#65380;各企事業組織都必須遵守憲法和法律#65377;一切違反憲法和法律的行為，必須予以追究，任何組織或個人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65377;只有憲法和法律才能保障人的基本權利和制約公權力的運行#65380;防止公權力的濫用#65377;人類歷史發展進程證明，治理國家和社會不堅持法律至上，必然會導致君主至上或領袖至上，必然導致專制與獨裁#65377;

(2)法律信任的觀念 “法律只在受到信任，并且因為而并不要求強力制裁的時候，才是有效的;依法統治者無須處處依賴警察#65377;”[6]當今一些存在的法律不為人所信任并進一步發展到根本上的信任危機，讓每一個理性人感到痛心疾首#65377;人們由衷地期望法律能夠得到民眾的信任，但事實卻不太樂觀#65377;法律信任是通向法律信仰的階梯之維，在當下及以后的長時期里，建立民眾的法律信任觀念將是法制教育的重要任務之一#65377;要使法律信任觀念深入人心，路徑不應首先是對普通公民的要求而是對權力階層的要求#65377;權力階層應首先轉變將法律視為僅僅是管理老百姓工具的態度，將自己置于法律之下，只有這樣，法律至上才能真正成為可能，這是我國法治化進程的第一步#65377;如此，法律才會被信任#65380;真正得到遵守#65380;尊重和倚重，一個良好的法律秩序社會才能建成#65377;

(3)強化權利觀念 權利觀念是人們對法的權利的認識和態度#65377;權利是法的內核，沒有對權利的訴求，也就產生不了對法的需求與渴望#65377;權利意識的增強必然導致強化法律認知及其對法律價值的認同，必然會推進法律信仰的促成#65377;公民的權利意識特別是對權利的主張更是近代自覺的主體者人格的吶喊，如果缺乏權利意識，法律規定的權利只能是寫在紙上而不會轉化為現實的權利#65377;特別是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法的權利觀念較之法的義務觀念于主體者更能激發其主動精神#65380;自覺和民主精神#65377;因此，必須將群體權利的保護轉到對公民個體權利的保護上來，以此強化人們的權利意識和法律權威的信念，形成對法律信仰的內驅力#65377;與此同時，法的義務觀念也就會逐步生成#65377;

(4)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觀念 我國憲法明確規定“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65377;平等觀念意味著每個人都是社會的主體，都同等的享有法律規定的權利及承擔的義務，不承認和反對任何特權，規避法律義務或推卸法律責任的現象#65377;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至少包含四個含義，即任何社會成員的合法權益都予以同等保護#65380;平等地享有法的權利和履行法的義務#65380;法對任何公民都一樣同等適用以及對任何公民的違法犯罪行為平等地予以追究或處罰#65377;[7]因此，對于任何一個公民來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教育，就是要教育人民勇敢地拿起法律武器堅決捍衛國家法律的尊嚴和權威，與任何違法犯罪行為作堅決的斗爭#65377;

(5)公民觀念 “公民”一詞最早源于古希臘，并為古羅馬所沿用#65377;公民被真正賦予“自由”#65380;“平等”含義是在資產階級革命以后，它直接與國家相連并被認為是政治民主的一個關鍵因素#65377;我國傳統上只有臣民而無公民和公民教育，真正將公民教育單獨提出并加以強調是在我國轉型時期#65377;從1986年開始的全面普法教育以及“四有公民”概念的提出和《公民道德建設綱要》的頒布，標志著我國公民教育進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65377;現代化的社會是法制健全和高度民主文明的社會，現代化的公民必須具備現代化的公民意識，特別是民主與法律意識#65377;故此，公民的政治地位與法律地位的確立#65380;公民民主意識與法制意識的形成是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轉型的中介點和精神支柱#65377;公民觀念意味著凡是具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的每個人都將自己看作是國家真正的主人，自己應當得到他人的尊重，并對自己的社會角色理解深刻#65380;生成強烈的社會責任感#65377;也必將為實現法治秩序，促成法治國家鋪設了一個重要的橋梁#65377;

3.維度之三——法律信仰培育

在《辭海》中，對信仰的解釋是:“對某種宗教，或對某種主義極度信服和尊重，并以之為行動的最高準則#65377;”關于法律信仰的基本內涵，筆者較為贊同劉旺洪的觀點，即法律信仰“是社會主體對社會法的現象的一種特殊的主觀把握方式，是社會主體在對社會法的現象理解認識的基礎上油然而生的一種神圣體驗，是對法的一種心悅誠服的認同感和依歸感，是人們對法的理性和激情的升華，是主體關于法的主觀心理狀況的上乘境界”#65377;[8]法律信仰是主體對法律精神內化與法律行為外化的有機統一，是信仰心理和信仰行為的統一#65377;法律所以能成為信仰的對象，是基于法律內在的人文精神#65380;蘊涵的公平與正義對人們權利的制度維護，對公民理性人格的努力培育，對價值共識的積極建構#65377;故此，法律是一種規則體系，同時也是一種意義體系，承載著一定的道德關切與生存之道，以特定的人文類型為價值與文化皈依#65377;

古希臘先賢亞里士多德在其名著《政治學》中明確的指出:“我們應該注意到邦國雖有良法，要是人民不能全部遵循，仍然不能實現法治”[9]，伯爾曼認為“沒有信仰的法律將退化成為僵死的法條……而沒有法律的信仰將蛻變成為狂信”[10]#65380;“法律必須被信仰，否則它將形同虛設#65377;它不僅包含有人的理性和意志，而且還包含了他的情感，他的直覺和獻身，以及他的信仰#65377;”[11]在當今中國的社會主義法治建設過程中，立法的數量和速度都遠遠超過任何一個歷史時期，然而在出現法律糾紛時，人們更多的求助于“關系”#65380;“行政”#65380;媒體或非訴訟渠道，法治精神和法律信仰還遠遠沒有深入人心，這必將阻卻法治國家的進程#65377;“一切法律之中最重要的法律既不是銘刻在大理石上，也不是銘刻在銅表上，而是銘刻在公民們的內心里#65377;”[12]蘇格拉底舍身取法，用生命捍衛對法律的信仰，確立了公民遵守法律#65380;信仰法律的典范，而這種對法律的內心確認正是現代法治最核心的精神要素#65377;

法律信仰是實現法治社會和理想的精神先導，是采取法律統治的合法性理念基礎，是法律得以高效運行的必要條件，是法治社會中的最高層次的理念問題#65377;法律信仰與法治社會在本質上是統一的，他們都是認同法律的至高無上之權威#65377;只有了法律信仰，守法者才能夠主動守法，執法者才能夠公正執法，法的價值和功能才能夠充分體現，從根本上消除“人治”的觀念#65380;官本位的觀念#65380;權大于法的觀念#65380;義務本位的觀念等等#65377;在中國沒有法治傳統和民主心理基礎，在長期的德治禮化中接受的是“人治”#65380;“禮治”熏陶，人們的法律意識淡薄，把法律當成異己的力量#65377;因此，當下法制教育應注重培養主體正確的法律意識，尤其是法律信仰的培育，這是法制教育的核心與關鍵所在#65377;法制教育要變單純的守法教育為公民法律意識和法治精神的培養，不僅要進行法律認知教育，還應當深入進行現代法治觀念教育，從而促成法律信仰之維萌生#65377;

二#65380;銜接性:以活動理論為視角的活動機制

人的思想道德素質和法律素質是在活動實踐中不斷形成#65380;發展和完善的#65377;德國教育學家第斯多惠認為:“發展與培養不能給予人或傳播給人#65377;誰要享有發展與培養，必須用自己的內部活動和努力來獲得”#65377;[13]杜威也強調，人的素質形成不像“物質的東西可以在空間搬動，可以轉運#65377;信仰和抱負卻不能在物質上取出或插入……已知它們不可能直接傳播或灌輸”[14]#65377;皮亞杰認為人的認識不可能單獨起源于主體或客體，只能來源于二者的相互作用，即主體對客體的動作(活動);兒童智力發展的根本原因和機制也是活動#65377;[15]前蘇聯活動心理學大量研究表明，人的心理發展是在其完成某種活動的過程中實現的，即人在活動過程中通過對社會歷史經驗的掌握，促進了心理發展#65377;因此，主體只有通過活動，才能得到發展，離開這些活動，人的素質就無法生成#65377;“所以，從個體發展的各種可能變為現實這一意義上來說，個體的活動是個體發展的決定性因素”[16]#65380;“從活動的角度來探討人的發展，活動是人的自我生成的根本機制#65377;”[17]因而，“人的思想品德是在客觀外在條件的影響與主觀內部因素相互作用的積極活動中，主體接受外界的各種刺激影響，通過主體自身作用，逐步形成和發展的”[18]#65377;

活動作為哲學范疇，特指人的活動#65377;在馬克思主義哲學視野中，活動是人的存在和發展方式，是作為主體的人在自身的需要推動下與相互聯系的客體發生相互作用，是聯接主體和客體的中介，并實現主客體雙向對象化即主體客體化與客體主體化的過程，其本質是互動的和交往的#65377;人的思想道德素質和法律素質的發展是根植于人所具有的生存和發展的需要及其本質力量實現，并表現在為滿足生存#65380;發展需要和實現本質力量而展開的活動過程之中#65377;這種活動既包含內部活動，即心理活動，又包括外部活動，即主體變革客體的實踐活動#65380;操作活動#65380;交往活動#65377;人的素質的生成#65380;發展與成熟既依賴于外部的物質活動，又依賴于內部的心理活動，是內化過程和外化過程的有機統一#65377;因此，法制教育過程中，人的活動從本質上說就是活動主體在與外界進行物質#65380;能量#65380;信息變換基礎上的法律素質的建構活動，即獲得社會規定性并發展自我法律素質和思想道德文化素質的過程#65377;人的法律素質和思想道德素質所以能夠通過建構活動而活動發展，是因為在其建構活動過程中存在著三種關鍵機制:動力機制#65380;導向機制和調控機制#65377;[19]

(1)活動的動力機制 人的法律素質發展的動力源于人自身的需要，即人對于自身法律素養發展完善的需要和在法治社會中理想自我的追求#65377;法律素質特別是法律信仰是主體在需要驅動下自覺自為進行建構活動的結果，不是簡單的被動的對客體的應答過程，而是一個主動攝取#65380;積極為之的過程#65377;依法治國，建設社會主義法治國家的基本方略已逐漸得到社會各領域的認同，具備一定的法律知識，形成正確的法治觀念以及對法治信仰的渴望越來越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中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65377;學法#65380;懂法#65380;守法#65380;護法，這也是依法治國的內驅力之一#65377;法制教育應以活動為載體，深化法律意識的滲透教育#65380;主體體驗教育#65380;通過活動機制使主體逐步養成學法#65380;知法#65380;守法的法治社會下的合格公民#65377;

(2)活動的導向機制 法制教育活動的導向機制主要表現在使社會主體法律素質建構活動具有明確的目標指向性#65377;馬克思說過:“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會一定使自己出丑#65377;人們總是追求利益并為此奮斗，人們為之奮斗的一切，都同他們的利益有關”#65377;[20]黨的十六大指出，我們要不斷實現人民的經濟利益#65380;政治利益和文化利益#65377;法制教育作為維護上層建筑意識形態的一種方式，是服從#65380;服務于一定的社會和社會階級#65380;集團利益的#65377;要通過引導利益追求的方向，培養社會主體積極認知法律，增進法律情感和法律意志，樹立正確的社會主義法治觀念，堅定社會主義法律信任和法律信仰#65377;

活動的調控機制#65377;法律素質建構活動的調控機制是指通過法制教育活動對活動進行內容#65380;目的#65380;程序#65380;方式方法等加以設計，在活動的實際展開過程中對整個活動過程進行有效調節控制#65377;法制教育是一個極其復雜的系統工程，人們的法律意識和法治觀念不會自發生成，而是在司法實踐和法制教育活動中由對法的感性認識逐步上升到對法的理性認識，最終達到法律信仰之維#65377;因此，為增強對法律認知#65380;法治觀念與法律信仰三個維度的緊密有效銜接，就必須通過對法制教育實行目標管理#65380;健全評估反饋體系#65380;強化調控權威等手段來適時對教育活動運行過程加以調控#65377;

大體說來，一般的普通民眾更多地不是從法律條文，而是從親歷親為的司法實踐和教育活動中感受到法律的權威和至上性，去生發法治的意識，去樹立法律的信仰#65377;因此，以活動為載體，在活動中體驗#65380;在體驗中感悟#65380;在感悟中深化和升華社會主體對法律的認知#65380;法治觀念的促成#65380;法律信仰的培育#65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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