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鵬
它以不斷增長和難以置信的想象力,在里面繁殖、生長。
很顯然,在中國,很多當代藝術家的畫筆下,我們看到了太多安迪沃荷的蹤跡。杜尚、博伊斯、安迪·沃荷,這些前衛藝術家的教主們創造出來的形式,已被今天畫廊里的新舊人類們拷貝得泛濫成災,于是,在我們的眼中,全中國的藝術家只有這三位。
這是藝術與商業結合愈趨緊密的結果。我們手里有條線,當把國外藝術品引入時,它割去了絕大部分風景,進來術家之一。這位半生都在法國度過的特立獨行者,直到最近才來到中國。但毫無疑問,他的很多作品,尤其是他的代表作《花朵》,可以讓我們感受到很多根脈相近的氣息。
這有時會讓我們產生質疑——在文化的繼承上,中國當代藝術家們和鄰國的朋友們相比,誰的開拓更令人欣喜?
黑田明是一個創作領域開闊的人,雕塑、版畫、油畫、裝置、舞美、攝影……他有自己的時尚雜志,邀請了文藝各界的大師參與合作。
但這次我們看到的,主要是他的小幅抽象油畫,包括《花朵》系列。那是一幅幅形狀各異的艷紅小花,大面積的留白讓人分享到的是—個個幻想的空間,花朵像精靈、像人、或者人的某一器官,它隨著無限的想象而舞蹈,是平靜生活中的點滴,也是時而紛亂的內心的回應。
黑田明說,為了具有畫出這些可愛的小東西的功力,他在巴黎街頭的咖啡館里沉思默想了十年。
這像是國畫寫意花卉的細節放大,花瓣和枝葉都有了個性與思索能力,它們在講述著黑田明每一天的生活,畫的下的往往都是昂貴的時髦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