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風
茅于軾在《南方都市報》發表一篇文章《為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結果惹起一場風度。先是著名時評家薛涌寫作一篇《為富人說話能為窮人辦事嗎?》投給《南萬都市報》,該報沒有發表,他指責該報“封殺了我批評茅于軾的稿件”。與此同時,輿論空間批評、甚至謾罵茅于軾的聲音一浪高過一鹿,茅老的反駁也迅速被唾沫淹沒。
很多人知道茅老為窮人辦的事情,但神經遭到刺激的批評者們現在覺得,這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盡管這些高聲叫罵者自己或許從來沒有為窮人做過哪怕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真正刺激批砰者神經的是茅老的前一句話“為富人說話。”然而,任何人,只要闖讀過茅老的那篇文章及其他文章,就會知道一個最簡單的事實茅老絕不是“只”為富人說話,他經常為窮人說話。但這次,面對著所謂的為萬人請命的洶洶輿論,茅者秉持自己的良心,也為富人說了一次話。
其實,茅老與公眾輿論叫板,用意十分明確:讓我們把窮人、富人都當作普通人看待,為什么一定要區分窮人、富人,并區別對待?
古往今來的社會哲學可以分為兩大類:一種把人僅僅當作人來看待,所以把所有人都當作一樣的人來看待。它相信,人與人之間是一種非零和游戲,人際間的合作、分工本身可以增進每個人的利益。因此,碰到社會問題,這種哲學的教誨是,所有人應當強化合作,尋找一種不損害任何人利益的解決方案。通常是致力于變革制度、改進游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