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藝術學院學報》#8195;#8195;2006年第3期#8195;#8195;朱 俊
關于“新寫意”#8195;#8195;
劉驍純最先提出了“寫意狀態”這個問題,他對“新寫意”提出了四點:一、寫其意氣,二、寫其意象,三、寫其筆意,四、寫其大意。他認為“運筆”是寫意狀態的核心,“寫意狀態”應該是在一種放達不羈的狀態下來運筆,通過運筆來表達自己的胸臆?!皩懸鉅顟B”分為“無法狀態”、“有法狀態”、超越“有法狀態”之后的更高級的“無法狀態”幾個層次,“寫意狀態”是超越“建立我法”之后的這樣一種狀態,是針對寫意繪畫內部的問題。同時他認為“新寫意”也是有許多限制的,“新”、“寫意”都是限制,因此要先深入地研究這個“法”,然后來破這個“法”,就與“大眾水墨畫”拉開了距離。關于“寫意狀態”郎紹君認為,可以理解為“解衣盤礴”那樣一種狀態,一種“物我兩忘”、直覺的、非理性的狀態,一種自由的個性化狀態,有了這種狀態之后,才能宣泄。對于劉驍純所認為的用筆是“寫意狀態”的核心,他認為“用筆”還是一種方法、一種操作過程。在這個過程里,寫意就需要“寫”。“寫”不等于畫,不等于“瀉”,是從筆端流出,它可以以書法入畫,也可以超越這種方法。關鍵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必須有一個“心手相應”的過程,能對“法”有出有入,既要能超越“法”又能運用這個“法”,達到“解衣盤礴”的自由狀態。劉曦林認為“寫意狀態”應包括人的狀態和作品狀態,其中更應該強調的是作品狀態,因為作品的狀態是人的個性、氣質所產生的作畫效果。這樣來認識狀態,有益于作品自身的質量。對于許多人所引用的畫史上的“解衣盤礴”,他認為這不僅是“語體”概念的認識,也是一種美學精神,今天所強調的寫意性是一種綜合的表現,是語體狀態和美學精神的統一體。王仲則認為“寫意狀態”是個中性詞,“它不必然表現為‘解衣盤礴’……‘寫意狀態’就是創作過程中的一種狀態,要把‘寫意狀態’放在作畫的系統中即‘寫’、‘意’、‘象’的過程中考察。要處理自由和制約的關系的問題,追求大自由狀態,寫意狀態、寫意精神指的就是這些東西”。陳履生認為“寫意狀態”更多的是一種文化、精神性的東西。他認為是不是進入“寫意狀態”不是很重要,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也就是看畫家的作品有沒有表現出文化內涵。黨中國則認為“寫意狀態”是畫家和作畫環境形成的一種關系,各人有各人的“寫意狀態”,最高級的“寫意狀態”就是求得精神上的一種“自在”狀態。精神“自在”了,才能充分表達出畫家的人品、畫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