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花鳥畫》#8195;#8195;2006年第4期#8195;#8195;曹玉林
為了保證在中國畫體格轉型的過程中堅持必要的原則性,把握充分的可允度,起碼有以下兩點必須做到:一、以我為主;二、不可過“界”。先看第一點,以我為主。所謂“以我為主”,指的是要堅持中國畫的文化本質,尊重中國畫的藝術規律,在不違背中國畫種姓原則的基礎上,適當的吸收經過充分消化的包括西方繪畫在內的某些異域文化和異域藝術的理念和技法,為我所用,以推動和實現當代中國畫的體格轉型。因此,所謂“以我為主”,也可稱之為中國畫立場或中國畫本位。強調中國畫立場和中國畫本位,是基于當今世界文化的總格局和中國畫在這一總格局中的現實地位而提出來的。不過,在強調“以我為主”,反對民族虛無主義的同時,也要警惕出現另一種偏差,即防止陷入保守主義和排外主義的民族自戀的黑洞。再看第二點,不可過界。所謂“不可過界”,指的是要注意事物的質的規定性,注意中國畫與西方繪畫和其他類型繪畫相區別的臨界點,即不可超越中國畫體格轉型的“可允度”。我們知道,中國畫之所以叫做中國畫,而不叫做西方繪畫或油畫、版畫等等,是由其本體特質和精神內涵作為保障的。雖然這種抽象的本體特質和精神內涵,需要通過具體的、外在的、物質化的形態體格方能顯現,而眼下中國畫生存和發展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調整和變革這些傳統的形態體格,實現其現代化的轉型。對于中國畫體格轉型中“不可過界”的可允度,也應作如是觀,即對構成中國畫本體特質中的諸要素,可有局部的突破,但不可有大部的突破;可有少數的變更,但不可有整體的變更。對于這種可允度的把握,其關鍵在于看它是否推進了中國畫的體格轉型,又不違背中國畫的種姓原則。另外在構成中國畫文化種姓和藝術本質的三類要素:特定的媒質、特定的語言形式、特定的文化內涵中,其轉型提供的可允度是不盡相同的。一般說來,語言形式轉型的可允度較大,而媒質和文化內涵尤其是文化內涵轉型的可允度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