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合作學習

摘 要： 要培養創新型人才，探索新的大學生學習模式顯得非常必要。眾多研究表明，合作學習是一種有效的教學組織形式。目前，大學生合作學習還是一個比較新的研究領域，受到越來越多的研究者關注。本文在說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內涵與興起背景的基礎上，著重介紹我國目前有關的理論探討與實踐探索成果，在指出現有研究存在不足的同時，提出未來研究需要關注的幾個問題。

關鍵詞： 創新型人才； 大學生； 合作學習

中圖分類號： G40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 1673-8381（2007）04-0006-05

胡錦濤總書記曾指出: “建設創新型國家， 關鍵在人才”。創新型人才是科技發展的基礎， 是提高自主創新能力的源泉， 是提升國際競爭力的關鍵。只有培養造就大批創新型人才， 以創新型人才為中堅， 才能更快更好地完成建設創新型國家的宏偉工程， 實現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目標。

要培養創新型人才，探索新的大學生學習模式是非常必要的。在當前的高等教育模式下，教育資源的不足與浪費并存，其中，學習伙伴這一豐富的教育資源從來未得到應有的重視。研究表明，合作學習有助于在學生之間引發爭論，激蕩出新的思維火花，產生新知識與新方法。著名物理學家海森堡曾說：“科學根源于交談，在不同的人的合作之下，可能孕育出極為重要的科學成果。”即合作有助于創新。筆者認為，在高等教育領域，引進合作學習模式是培養創新型人才的一個重要途徑。

而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研究，在我國剛剛起步，研究比較零散，對當前的研究現狀加以梳理，吸取有益的經驗，發現現有研究的不足，找到今后的研究方向，對于我們為創新型國家培養創新型人才是非常必要的。

一、合作學習的內涵及其研究的興起

對于什么是合作學習，目前尚沒有達成統一的意見。但綜觀各國專家對合作學習的表述來看，不是隨便找幾個學生湊到一起就可以產生高效的學習，合作學習小組要有明確的學習目標，較高的凝聚力，能使其成員從中找到滿意的歸屬感和較高的榮譽感，團隊成員彼此坦誠、信任、互相幫助，學習的投入程度高，整體運作效率高，并以小組整體成績作為評價與獎勵依據，只有這樣才能取得高效的合作學習效果^[1]。

大學生（包括本專科生和研究生）的合作學習當然也包括這些內涵，只是強調了合作的主體是大學生。另外，本文所強調的合作學習既可以體現在課堂上，也可以延伸到課堂之外。與中小學生相比，大學生的合作學習由于主要體現在合作完成一個課題上，因此會更多地發生在課堂之外。

作為一種古老的教育觀念和實踐，合作學習的源頭可以追溯到人類紀元初期。早在公元1世紀，古羅馬昆體良學派就指出，學生們可以從互教中受益；夸美紐斯在確立班級授課制之時，便明確提出班級教學的一個優點是同學之間的相互影響具有積極的教育作用。1806年合作學習小組的觀念從英國傳入美國，受到美國教育家帕克(Park)、杜威(Dewey)等人的推崇并被廣為應用，最終于20世紀70年代初在美國興起了現代的合作學習理論。雖然合作學習是當時美國國內反種族隔離、改良傳統的班級授課制和批判傳統的競爭性評分制等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產物，但由于實效顯著，很快受到世界各國的普遍關注并成為一種主流教學理論與策略，被譽為“近十幾年來最重要和最成功的教學改革”。1996年，國際21世紀教育委員會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ESCO）提交的報告《教育——財富蘊藏其中》指出，學會合作是面向21世紀的四大教育支柱之一^[2]。

我國近十幾年來借鑒反思國內外合作學習的理論與實踐，經過探索與嘗試，積累了不少實踐經驗，但大多數的嘗試是在中小學進行的。從理論上講，大學教學中涉及的許多知識是沒有定論的前沿科學知識，適合于小組討論、分工合作進行研究，同時，大學生也具備了一定的溝通與社交技能，因此，大學階段更適合于合作學習。

總體來看，我國當前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探討是兵分兩路的，一方面是學者們在理論上的思考，探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意義與價值；另一方面，也有研究者在實踐中探索大學生合作學習的有效性。

二、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理論分析

學者們從多個角度對大學生合作學習進行了評價，如根據高等教育自身的特點，對其可行性、必要性等方面的探討；通過與傳統學習方式的比較，說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優越性；從弘揚民族精神，如，從我國的儒家傳統來看大學生合作精神的培養，等等。

（一）大學生合作學習之可行性、必要性及其特征等方面的分析

首先，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可行性，徐小洲與王天嬙^[3]認為，在大學應用和推廣合作學習具有較好的可行性。他們的解釋是，第一，小組合作學習是介于班級授課與自學研究之間的緩沖形式，在教學組織改革方面具有銜接性，比較符合我國高等學校教學以班級授課形式為主的教學傳統，在改革教學組織形式上阻力較小。第二，操作簡便。第三，小組合作學習需要學生有一定的溝通和社交技能，進行同伴間的交流和合作性探究。與低層次的教育相比，它在大學階段更利于推廣。第四，在大學低年級就開始推廣小組合作學習有助于學生了解科學研究的基本程序，從而獲得研究性學習的基本能力。

其次，關于必要性，對于研究生群體，合作學習似乎更加適合與必要。邢以群與姚靜^[4]指出，傳統的研究生指導與培養模式已不適應當前的形勢。因為一方面，研究生數量大幅增加，已出現一個導師指導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研究生的局面，導師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對每個學生都進行深入、細致的指導；另一方面，當前社會環境對研究生的綜合素質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除了對知識的把握之外，還要求研究生具備良好的人際溝通、團隊協作能力。為了保證研究生教育質量，探索新的研究生學習模式顯得非常必要。根據自己的實踐摸索，他們提出，團隊式的合作學習是研究生教育創新的有效途徑。

第三，大學生合作小組或團隊的特征分析，陳洪根與薛靜^[5]認為，研究生團隊是一種知識團隊，與企業組織里的功能性團隊是有區別的，主要體現在以下幾方面。第一，研究生團隊的組建方式是“課題制”。確立科學研究課題后，以課題為中心，以課題組為基本活動單位。同時，團隊的組建允許跨學科、跨專業，這就突破了院系管理的舊體制。第二，研究生團隊的目標具有高模糊性與粗略性。由于課題研究的內容一般是創造性的、獨特的，如果把課題看作一個問題，那么這個問題就是個結構不良的問題，其起始狀態與目標狀態可能都不明確。因此，研究生團隊需要不斷調整和明確目標。第三，研究生團隊的生命周期較短。因為團隊往往因課題任務的存在而存在，因課題的完成而解散。

（二）與傳統的學習方式相比，大學生合作學習的優勢所在

幾乎所有的研究者都認為，與傳統的個人學習相比，合作學習是一種有效的學習方式，不僅會促進學生的學業成就，更會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有利于培養學生的團體協作精神。從更深遠的意義上來講，學生會將合作由一種學習方式擴展為其日后的一種生活方式。

例如，邢以群與姚靜^[4]認為，對于研究生群體而言，首先，團隊比個體學習的速度更快，大家可以交流查找文獻的技巧以及閱讀文獻的方法，減少個人獨自摸索帶來的時間浪費；第二，在團隊學習中，每個人都可以向他人學習，從而開拓視野，使整個團隊具有獲取知識上的廣度優勢。第三，團隊形式比個體更有助于開展深度學習。團隊成員借助交談、討論，使自己原本模糊的想法清晰化，使片面的觀點得以修正、完善，從而對問題產生更為深入的理解。

吳飛與吳堅^[6]也認為，與個人學習相比，大學生之間進行協作學習有助于引發爭論，產生新知識與新方法；有助于引發好奇心，激發學習興趣；有助于形成尊重他人的觀念等。

（三）從我國的文化傳統看大學生合作精神的培養

現代的合作學習研究興起于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許多學者愿意溯本求源，希望從本國的文化中找到倡導合作學習的思想源頭。例如有學者指出，早在二千多年前，我國教育名著《學記》中就有“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的記載，強調學習者在學習過程中的合作。

張親霞^[7]通過闡述儒家群體精神， 探討了培養大學生的團隊意識在當代社會的作用。在儒家諸子看來，社會群體的價值是崇高的， 群體的利益應放在首位， 他們重視群體的和諧， 因而注重個體社會責任心的培養和塑造。當前人們對高等教育培養出的人才質量提出的質疑越來越尖銳，紛紛批評大學畢業生在學校沒學會做人，他們以自我為中心，缺乏責任感，不會合作，缺乏團隊精神。因此，儒家所倡導的集體主義不只是為了意識形態的宣傳所作的標簽， 而是經濟發展的一種內在要求。繼承儒家群體精神的精華， 培養大學生奉獻、協作的團隊意識既是可能的又是必需的。

這類研究強調的不僅僅是合作對于學習者學業上的促進，他們認為^［8］，合作的價值遠大于此，在合作學習的教學理論中，蘊涵的是一種價值取向，是一種人生態度。而作為一種價值觀的合作學習，注重的是學生合作品質的培養，合作精神的養成，合作成為他們日后的生活方式。

三、大學生合作學習的實踐探索

從現有資料來看，當前我國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研究，基本屬于行動研究的范疇，主要是高校教師，其中外語教師居多，與分管學生的行政人員為解決自身在工作中遇到的問題所作的研究。

（一）大學英語教學中合作學習的研究

外語教學中，說與寫的能力的提高是師生共同面對的難題，語言交流能力不可能由教師直接傳授。許多教師意識到，合作學習也許是解決問題的可行辦法。他們通過實踐證明了合作學習不僅能促進學業成就的提高，也有助于改善人際關系、增強學習的興趣。更重要的是，他們所采用的一些方法、技巧，也給人以啟發，值得我們借鑒。

如清華大學崔榮佳的研究^[9]，他首先為不同內容的合作學習進行命名，如，每月討論和雙人研究。每月討論的基本程序如下：根據成績、性別進行分組；組長（組員輪流擔任）負責找合適的學習材料，并分發給大家閱讀；討論并記錄或錄音；組長整理記錄，形成文字報告，其他組員修改并簽字；教師評價給出分數。雙人研究的基本程序如下：學生自行組對；兩人討論找到感興趣的研究題目；教師給予指導性建議；學生合作尋找材料、撰寫論文；教師評分。學生在合作學習過程中，每兩周向老師遞交一份英語學習日記。

實踐研究進行了一年，根據觀察與學生日記發現，與第一學年相比，學生之間聯系加強，溝通更多，同學之間關系融洽，班級氣氛活躍，膽小的同學也比過去敢于在課堂上主動發言；與雙人研究相比，學生更喜歡每月討論，因為討論可以鍛煉口語，并提高了交際技巧；學生知道小組的分數就是每個人的分數，個人的努力就是對小組的貢獻，從而認識到合作、團隊精神的重要性；幾乎所有學生都反映課外學到的東西更有趣，收獲更多^[9]。

東北財經大學王穗平與楊潔^[10]則對大學英語不同類型的課程進行了嘗試，包括精讀課與聽力課。他們的一些方法也值得借鑒，基本程序如下：分組，采用四人組合，一個水平高的學生，兩個一般水平的學生，一個水平較低的學生。每周討論一次，分組一次可以持續5周。為營造新鮮氛圍，偶爾采用隨意分組方式，如抽簽分組，生日相近者同組、興趣相近者同組，等等；教給學生合作的方法；分配學習任務；各組討論；各組代表匯報，全班評價、打分。通過實踐，他們發現，學生在合作中學得更好，聽力課也可以采用合作的方式，幾個人一起聽更有助于聽力的提高。

西北工業大學袁兮茗^[11]認為，我國高校英語大班課教學成為必然趨勢，適應新的形勢進行教學改革勢在必行。研究者在自己的兩個授課班級進行合作學習與講授式傳統法教學的比較研究。在為期一學期(15周)的教學實踐中， 研究者發現，實驗組（合作學習班）與對照組（傳統教學班）在閱讀及語法結構中平均得分差別不大，但實驗組同學在聽、說方面的成績卻明顯高于對照組。這說明合作學習在培養學生英語聽說寫方面有著傳統教學無法相比的優勢。

南京理工大學袁小華^[12]采用問卷和訪談方式，對自己任課三個班級的外語學習進行研究表明，“團隊精神”是學生參與課堂小組活動的“外部激勵”因素。通過合作，三個班的學生感到英語交流技巧有顯著的提高，同時通過對比發現，教師應在課堂小組活動中當好組織者，否則，課堂小組活動依然會出現“孤軍奮戰”的形式。

實踐進程中他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最主要的就是合作不力。學生經常滑回獨自作戰的老道，他們把幾個問題分配到人頭上，然后各自準備，各自報告，組員報告卡殼時也不援手相助。這依然是獨立學習，不是合作學習。

事實上，合作不力的原因絕不僅僅是學生缺乏合作意識的問題，更重要的是研究者對合作學習如何理解與如何組織管理的問題，主要原因還是缺乏科學的合作學習理論的指導。許多教師認為，只要是以小組的形式進行學習，學生自然就會合作，合作是小組學習的必然產物^[2]。在以上研究中，研究者注意到了分組要講究技巧，至少是均衡分組，才可能有公平的競爭。但應有必要的約束機制，如組員之間資料占有的相互依賴，每人只占有部分資料，必然需要分工合作；也應有必要的激勵機制，盡管強調小組成績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但如果每個人的分工不明，最后只籠統地給出一個總成績，而這個總成績不是每個人成績的總和^[13]。這樣就會造成組內各自為政的局面，學習效率低下，小組活動流于形式。

（二）以課題為中心的研究生團隊的有關研究

由于研究生數量越來越多，導師的工作負擔日益加重，為了保證研究生教育質量，探索新的研究生學習模式顯得非常必要，但這方面的研究顯然并不充分。

浙江大學邢以群^[4]的研究對于各高校的研究生教育會有一定啟發。他以管理學院部分研究生為研究對象進行了為期一年的實踐探索。基本做法如下：首先，團隊的組建與條件創造。研究生根據自己的意向選擇團隊，并根據年級高低合理搭配隊員。最主要的是導師組為各個團隊創造了較為優越的配套條件，包括網絡交流平臺、小型圖書資料室和一個學習與交流的場所。其次，團隊的管理。將團隊學習納入研究生日常管理體系，每周一次團隊學習，每月公布對個人與團隊學習成效的考評結果，團隊之間定期彼此交流匯報。第三，團隊學習的形式與內容，主要包括開題報告、文獻綜述、讀書筆記、課題研究與學習心得。

問卷調查結果表明，參加過團隊學習的成員，93%愿意繼續參加，80%認為拓展了知識面，93%認為自己獲得了與其他研究生交流的機會，67%認為團隊使自己得到了學習方法上的指導，53%認為團隊學習可以敦促自己多看書、多學習。未參加過團隊學習的研究生，有90%認為團隊學習有必要，并希望參加這樣的學習。關于團隊學習的效果，我們有理由相信，研究生們在一年的團隊學習中確有收獲。

首都師范大學王陸與楊卉^[14]通過對本系六個合作學習小組的學習過程進行了實地觀察后發現，僅有網上的合作將使得合作學習難以為繼，還必須要有面對面的交流；對小組成員的地位進行考察后發現，隨著學習活動的開展，小組中會自然形成不同的地位等級，地位較高的成員往往承擔重要工作；成功的學習小組會避免單個成員承擔多個角色而形成一定的小組規范。

四、研究展望

合作學習并不是全新的東西，古今中外的教育家，教育論著中都可以找到其思想淵源。但是，新時期合作學習的研究，絕不會僅僅滿足于理論上的思辨與分析，而高等教育領域的合作學習的探索，我們更是剛剛起步，教育工作者與有關專家尚有許多工作要做。

首先，要拓展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研究領域。

當前我國關于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許多方面的探討還不充分，或者還未涉及，如，合作學習與個體學習的區別與聯系是什么；大學生的合作學習與中小學生的合作學習有什么不同；合作學習過程中，團體的認知過程是怎樣的，情意功能又是如何體現的；大學生的合作學習小組應如何組建，其管理運作的模式如何；合作學習的效果如何評估等。這些方面都是值得我們關注并深入研究的領域。

其次，要發展大學生合作學習研究的技術與方法。

當前的有關研究，理論上的構想、猜測多，而實質性的研究不夠。本文提到的實踐性探索，主要是研究者在實際工作中為改善教學與學習而進行的研究，相對于常規研究，這些研究更適合稱為行動研究，雖然這種研究有其自身的優越性，如，研究是在自然真實的情境中展開的；研究過程以實踐行動開始，并以實踐行動的提高與否作為檢驗研究效果的標準；研究者同時也是研究結果的受用者等。并且有人認為^[15]，缺乏常規科學研究的嚴密性，這本身就是行動研究的一個固有特點，因為這種研究著力于在復雜的背景中把握事件的質，要想像以往人們強調的科學實證研究那樣精確是不可能的。

但總體來說，行動研究缺乏常規科學研究的嚴密性，研究結果受到諸多無法控制的變量的影響，并且有些研究顯然缺乏理論指導。當前的研究以及要拓展的研究領域，都需要有一定的實證研究，當然，質與量的研究方法的共同使用，會幫助我們更全面地看待問題。如，對合作學習有效性進行評估，一般來說，有效性不僅指學業成就的改變，也包括學生在態度價值觀方面的變化。對于前者，必然需要發展有效的測評工具，而對于后者，日志研究恐怕就比一張問卷得到的信息更為真實與全面。因此，作為一個比較新的研究領域，大學生合作學習的研究必須采用科學的方法與技術，才可能取得長足進展。

最后，未來的研究應將大學生合作學習提升到團隊學習的高度，真正起到激發創新思維，培養創新人格的作用。

如上所述，許多教師認為，只要是以小組的形式進行學習，學生自然就會形成團隊進行合作；同時，他們更多地關注外在的學習形式，并沒有探究團隊學習的本質，以及如何科學地評價一個團隊的有效性，也很少以科學研究的手段探討影響團隊的因素有哪些。總體上，這些研究尚未涉及團隊學習的核心問題。

合作學習是團隊學習的基礎，團隊學習，是一種自主性更高的學習方式，而不僅僅是一種課堂的教學方式。大學課程的設置與安排、大學生的集體生活方式，更適于將合作學習提升為團隊學習，并由課堂教學延伸到課堂之外。 我們希望未來的研究，能夠以嚴謹的科學研究態度，來揭示學習團隊的運行機制，探索影響團隊有效性的因素有哪些，以及如何科學地評估學習團隊的有效性。只有這樣，才能為在高等教育領域內探索新的有效的人才培養模式提供切實可靠的科學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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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東 彥)

Cooperative learning amony university students

——research review and outlook in China[HJ0][HJ]

WANG Xiuli

(College of Education， Soochow University， Suzhou， Jiangsu 215021， China)Abstract:To cultivate creative talents， it is definitely necessary to explore new study modes for university students. Many researches show that cooperative learning is an effective pattern of organizing teaching. At present， cooperative learning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is still a relatively new research area which is gaining attention from more and more researchers. This essay， on the basis of the implication and the rising of cooperative learning among university students， introduces relevant theoretical explorations and practical probes in China， and points out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current research and meanwhile awaiting attention in the future.

Key words:creative talents; university students; cooperative learning